5、真他妈嚣张(7/8)

    祁衍听愣了,这个人不会是干传销的吧?不过他说的话的确是话粗理不粗,人心尚且多变,更何况世事难料。

    与其走在特定的步伐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个措手不及,还不如顺应时势,迎难而上解决问题。

    这也是祁衍一直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

    见祁衍不说话,陈渐程就知道他在考虑他的话,他满意地扯出一抹浅笑:“你想从一而终也可以,那别人可就没接近你的机会了,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陈渐程说着探过身,上半身钻进车里,越过祁衍打开他的单肩包,果然里面躺了一堆五颜六色带着香味的情书,陈渐程眼睛眯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打祁衍注意的人更多。

    他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就该把祁衍关起来!

    “你干嘛?”祁衍疑惑地问。

    “呵,看我们家衍衍多招人啊,一开学就收一堆情书。”

    “然后呢?”祁衍挑眉看着他。

    陈渐程要是在学校里待个几天,也能收情书收到手软,不知道在这里酸个什么劲儿?是觉得没人给他写情书?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全部没收!”陈渐程把那一摞情书全部拿了出去,一封都没有留。

    得,省事了,祁衍悻悻地想着,陈渐程要拿去丢了也好,不用经过他的手,倒是给他减轻了不少心理负担。

    陈渐程拿着一摞情书绕过车子走到驾驶位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情书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祁衍看得一头雾水。

    “你要去哪儿?”陈渐程握着方向盘问。

    “我可以自己去……”祁衍警惕地说了一半,陈渐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祁衍连忙话锋一转:“青云观。”

    “嗷,青云观啊。”陈渐程默念了一遍,探过身,拉过祁衍的安全带,帮他系上。

    带着异香的胸膛在祁衍面前晃了一下,修长锐利的下颚线晃得他失神,手紧张地握成拳。

    陈渐程眼角余光瞥见祁衍像只被吓着的小兔子,可爱极了,他飞快地在祁衍嘴角落下一个吻,然后坐了回去。

    祁衍的脸微红,咬牙切齿地瞪着陈渐程。

    这辆法拉利太惹眼,已经有不少人在往车里看,要是被人发现了,祁衍一张老脸都不用要了!

    陈渐程伸手摸着祁衍的嘴角,噘着嘴委屈地说:“抱歉,我太想你了。”

    一个男人对他说情话,祁衍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撇过脸,强忍着怒气低喝道:“开车!”

    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陈渐程宠溺地轻笑两声,开车离开了校区。

    熟悉的风景掠过眼前,祁衍眉头一皱,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渐程,他像江城土生土长的人一样,对这一片儿熟门熟路,都不用开导航。

    “你为什么会转来江大?”祁衍问。

    “因为你啊。”陈渐程目视前方,淡淡地说。

    “我在认真地问你话。”祁衍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他发现陈渐程这个人,说情话张口就来,十句话八句假。

    “我们家很早就移民出去了,但是这里是故土,所以我想回国发展。”

    和徐泠洋简直如出一辙。

    “你跟徐泠洋是好友?”祁衍警惕地问。

    “不如说是仇敌吧,我们家的生意虽然做得大,但是这两年一直被jc压榨生存空间,情况实在是不妙,所以我就跟着徐泠洋来了江城,找找有什么能让他不痛快的地方。”陈渐程不屑地说。

    这些情况和祁衍他们家的情况差不多,徐泠洋这些年的手段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他们江城这几家公司只是勉强有一种危机感,而国外的企业,可是实质性的被jc打压。

    “你确定你能让徐泠洋不痛快?”祁衍还没见过有谁敢直接挑衅徐泠洋,他愈发对陈渐程的背景感到好奇,“你家是做什么的?”

    刚好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陈渐程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又对祁衍动手动脚,调戏地在他下巴上一挑,“放心,你老公我家底很大,几辈子都败不完。”

    大约是那句‘老公’直接给祁衍的灵魂造成了冲击,让他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屈辱,祁衍整整一路,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青云观后,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观里。

    陈渐程并没有去追,他双手抱胸,倚靠在车门上看着前方建在半山腰上巍峨壮观的殿宇,漆黑泛金的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祁衍去客房找季真言,推开门,就见季真言正趴在床上睡午觉,半条腿耷拉在床边,睡得跟个猪似的,看着季真言逍遥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被欺压的样子,祁衍越想越气。

    他走过去,抓起季真言的腿,往后一拽。

    季真言一个哆嗦,从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准备骂人,看着祁衍满脸怨气,他骂人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开学吗?”季真言揉着眼睛,埋怨道。

    祁衍一屁股坐在床上,怨愤地看着前方,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说不清也道不明。

    “唉,”季真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吃饭了吗?过了中午你才回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饭。”

    他这话说得像等着老公回家的妻子。

    祁衍怔怔地看着季真言,愣神间,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弯了,居然能把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往夫妻方面想。

    他挪开视线,烦闷地揉捏着鼻梁。

    已经下午了,陈渐程好像也没吃饭吧,他直接把人丢在山下就走了,他现在应该开车走了吧。

    祁衍掏出手机,准备叫份外卖,手机很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道友打来的。

    “喂,祁衍,你来观里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师父到处找你呢。”

    “找我干嘛?”

    “刚刚有个人,给观里捐了五万香油钱,师父叫你过去帮忙接待一下。”

    祁衍听得脑仁疼,“我不是观里的道士,去接待这种大佬合适吗?

    “没办法啊,我们这边走不开,帮别人做法会呢。”

    行吧,只能祁衍过去了,不过好在季真言闲得没事干,就帮着一起去接待,俩人一起去了经堂。

    刚到门口,就看见正趴在桌上拿着狼毫写字的陈渐程,他旁边还摆着那一堆情书,每写一下,就看一眼情书。

    他这是在誊抄情书吗?

    季真言拽了拽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祁衍,发出赞叹声:“是他捐的钱?哇,真是帅气多金啊!”

    这么大手笔可不就是他陈渐程的作风嘛,季真言猜的没错,祁衍也觉得是他。

    祁衍走了过去,陈渐程眼神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写字。

    祁衍扬起下巴往他笔下看了一眼,陈渐程写的毛笔字还是瘦金体的呢,笔锋苍劲有力,就跟他的气质一样,清冷高贵。

    只是陈渐程并不是在誊抄那些情书,而是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名字。

    他居然把那些写情书的人的名字全部记在了小本本上!

    “你这是干嘛?”祁衍疑惑地问。

    陈渐程头也不抬地说:“我要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然后挨个给她们发警告信息,要是再敢给你写情书,我就把他们的情书全部贴在布告栏上!”

    季真言疑惑地看着祁衍,指了指陈渐程,“你俩认识?”

    “同学。”祁衍无奈地抚额,他真是被陈渐程打败了。

    季真言走过去拿起一份情书感叹道:“祁衍你他妈也太招人了吧!从小到大都是老子嫉妒的对象!”

    “哼,就是长得太好了,所以招蜂引蝶,不让人放心。”陈渐程说。

    祁衍真想锤死他,他长得好看跟陈渐程有叼毛关系,追人怎么说也得讲究循序渐进吧,陈渐程一上来就断了祁衍所有的桃花,完全不给祁衍任何后路。

    “卧槽,兄弟,你不会也对我们家祁衍有意思吧?”季真言惊呼出声。

    祁衍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这经堂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其他香客呢,季真言这口无遮拦的样子,真让祁衍想揍他。

    祁衍低声在季真言耳边说了句:“照片。”

    季真言瞬间不敢动了,噘着嘴不说话,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按理说他喜欢男人这事已经被他爸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可穿女装这事……唉,往事不堪回首,祁衍这王八蛋用这张照片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陈渐程把写好的纸条塞进口袋,然后把情书一股脑地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季真言面前,认真且诚恳地对他说:“祁衍现在是我家的了。”

    “你……”祁衍张口就想骂,却被陈渐程一把拉走。

    陈渐程边走边抱怨:“我都饿死了,早中午饭都没吃,那么好心地把你送过来,你丢下我就跑了,要不是我捐了五万,怎么能把你骗出来。”

    祁衍叹了口气,他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无奈地说:“走吧,带你去斋菜馆吃饭。”

    祁衍不可否认他俩之间确实发生过关系,还是这世间最亲密,最难以言喻的关系。

    可尽管如此,和陈渐程面对面吃饭还是第一次。

    虽说有点儿尴尬,可俩人毕竟都是男人,大方一点,就当兄弟之间吃个饭嘛!这事儿祁衍最熟了。

    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何况,祁衍也没打算和陈渐程在一起,不管会不会被发现,风险都太大。

    祁衍都不敢想要是被他爸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

    祁衍愁得不行,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筷子都没动的陈渐程,疑惑地问:“怎么不吃啊,你不是说饿吗?”

    陈渐程看这一桌子绿到发慌的素菜,不悦地噘起嘴嘟囔道:“我想吃肉……”

    “斋菜馆,斋菜馆,顾名思义就是素菜,”祁衍语重心长地推了盘豆腐过去,“吃吧,又吃不死人。”

    青云观里的斋菜馆比较官方,菜式传统。

    陈渐程挑着筷子戳了半天,才夹起一口吃进嘴里,脸就绿到不行,跟要他命一样。

    祁衍都看不下去了,只好把他的碗拿过来,把豆腐汤倒进饭里,这叫翻版的猫咪饭。祁衍把饭推到陈渐程面前,和颜悦色地说:“勉勉强强吃一碗吧,不然会饿得胃疼。”

    陈渐程盯着那碗汤泡饭看了几秒,又看了看祁衍,心一横,吃了起来,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祁衍心里十分好奇,自己平时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又不挑食,身材才这么好,而陈渐程给他的感觉则是从小到大不吃素菜一样,对蔬菜十分抗拒,一口菜,半条命,无肉不欢。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还能长得好看,身材还保持得那么好,祁衍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陈渐程还真给祁衍面子,把那碗汤泡饭吃完了。

    看着见底的碗,祁衍心情大好,带着陈渐程去鱼池散步,顺便看看昨天放生的小鱼。

    走在池边的小路上,冬天的阳光晒得祁衍有点儿困,他眯起眼睛在池边儿溜达。

    陈渐程忽然没来由地问他:“能不能牵着我?”

    “你腿断了?”祁衍看都不看他。

    “我觉得这个时候特别适合牵着手散步。”陈渐程抓着他的手臂,认真地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个女人,我就牵你。”

    陈渐程的手渐渐收紧,冷声问:“你不会是,喜欢在redleaves遇见的那个女孩吧?”

    他不说,祁衍差点都忘了。

    祁衍睁开眼睛,斜睨着他:“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跟我上的电梯?”

    想起这件事祁衍就心烦,好好跟在身后的妹子突然变成了一个男人,那感觉,失望至极,祁衍都怀疑陈渐程是个女装大佬。

    “那天那女孩没跟你进电梯,是我跟进去的,但是你当时醉醺醺的,我怕你发酒疯,就没敢跟你讲话。”陈渐程认真又委屈地说。

    祁衍额头青筋直跳,感情错的是他呗,他男女不分,还跟一个男人进了房间……

    “那天你也看见了窗台上的东西?”祁衍挑眉问道。

    陈渐程点点头:“我从小就能看见,但我绝对不是妖怪,否则也不会在青云观里好好的,不是吗?”

    祁衍揉了揉太阳穴,陈渐程这套说辞真的是无懈可击,挑不出错来,祁衍也懒得问了,因为他感觉无论问什么,陈渐程都能平静地回答,就跟考前泄题一样,祁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有些人天生具有阴阳眼,能看见鬼怪,也许陈渐程也是其中之一,但陈渐程说自己不是妖怪,祁衍也抱有怀疑态度,因为观音家的鲤鱼都能成精!万一陈渐程是个修为高深的妖,青云观他怎么会放在眼里。

    不如,下次把他带小姨家里去,让小姨帮忙看看。

    祁衍现在的想法就是,不管陈渐程是不是妖怪,他就权当他是妖怪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一万嘛,妖精大多都会吸取人的精元,他只要不再和陈渐程滚床单就好了!祁衍心大地想着。

    祁衍被晒得有些困,就在一处比较僻静的石凳子上坐着,陈渐程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鱼池里的锦鲤静悄悄地游弋,祁衍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陈渐程看着鱼池对他没头脑说了一句:“我想吃鱼。”

    “呵,我要是现在把你拉厕所,你岂不是……”祁衍突然顿住,算了,何必跟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互怼,他啧了一声,“你别看着啥就想吃啥。”

    陈渐程歪头看着祁衍,清澈的眸子映着一层金色,粉色的嘴唇嘟囔道:“我只是喜欢吃鱼罢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祁衍看着他,竟觉得有几分可爱,干笑两声:“行行行,你今天晚上回去了想吃啥吃啥。”

    “你呢?”

    “我今天晚上住观里。”

    “那我也要住在这里!”陈渐程忙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住这里的话今天晚上没有肉吃,我怕委屈你,你还是回去吧,再说了,也不知道客房够不够。”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住这里!要是客房不够,大不了我捐钱给他们扩建!”陈渐程斩钉截铁地说。

    祁衍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有钱也不带这么败家的啊,他无语地摆摆手:“随你吧。”

    阳光虽然很暖和,可冬天还是有点冷,祁衍裹着羽绒服,缩着脖子歪在石凳上眯着觉。

    陈渐程偷偷把手从祁衍腰后伸了过去,轻轻揽住,他很想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去,祁衍的身体又暖和又滑嫩,摸起来舒服极了。

    轻轻将祁衍揽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肩头,祁衍忽闪轻颤的睫毛近在咫尺的那一刻,陈渐程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闻见祁衍身上熟悉的香味,他感觉心脏某处被填满了。

    陈渐程转过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情有些复杂。

    以前他身边来来去去不少人,可从没有一个能带给他这种满足感,好像这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互相拥有对方,感受岁月静好。

    看着在水中游弋的鱼,陈渐程神情有些恍惚。

    这条小路上走过不少人,虽然对两人的样子有些怀疑,但是没看见陈渐程揽在祁衍腰上的手,所以只从旁边安静地走过。

    忽然,祁衍的手机响了,打断了陈渐程心里冉冉升起的‘就让时间停在此刻’的心理。

    他皱着眉,满脸怨气。

    祁衍连忙接电话,看着是季真言个沙雕打来的电话,他就没避开陈渐程。

    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就是季真言闲得蛋疼找他打游戏,祁衍应下就准备回客房,忽然感觉身上有一处地方非常不对劲,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见了那只搂在自己腰上的爪子。

    祁衍没好气地转头,对上陈渐程满目怨恨的眼睛,“放手啊。”

    陈渐程忽然收紧搭在祁衍腰际的手,将他拉近重重地吻住殷红水润的嘴唇,长舌直入撬开而来不及反抗的牙齿,长驱直入直抵口中那处柔舌。

    这一吻带的怨气实在是太重,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了个干净,只剩下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祁衍被吻到腿脚发软,无力地靠在陈渐程怀中,任他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怨愤。

    陈渐程吮吸着祁衍的嘴唇,品尝着甜腻之气,久久不愿离开。

    祁衍推了陈渐程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敏感地发生着一种无法制止的反应。

    察觉到他反抗,陈渐程双眼眯起,原本干净的眼中翻涌着让人恐惧的气息,他使劲在祁衍嘴角咬了一口,嗅到一丝熟悉的血腥味才放开他。

    祁衍疼得身子一颤,猛地将他推开,恶狠狠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他妈的,祁衍在心里怒骂,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人了,要受这个罪!还好现在临近傍晚道观到了歇业时间,鱼池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不然他俩这个样子恐怕明天就要传出去了!

    陈渐程这个人,看上去像个人,脾气却阴晴不定!跟他在一起,风险太大了!

    陈渐程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连带着祁衍残留的味道一起吞吃入腹,寒潭般的眼睛眯起,漆黑的瞳仁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狠戾。

    季真言,老子弄不死你!

    道观里的殿宇最高也只有三层,客房是独立建筑,只有两层,祁衍和季真言住在二楼,门外的走廊视野极佳,能眺望到远方缓缓落进地平线的太阳,长江被落日镀上了一层金色,试图挽留属于冬日间最后的温暖。

    陈渐程站在走廊上眺望着远方的落日,线条分明的侧颜完美地与金色余晖相融,手臂搭在栏杆上,一条长腿曲起交叠,黑色发丝被微风吹起,眉眼之间皆是慵懒倦怠之气,美得像幅油画。

    屋里正在打游戏的祁衍抬眸,看了陈渐程一眼。

    又是这样,明明是陈渐程他自己突然阴晴不定地闹脾气,还整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真是会倒打一耙的好手啊!

    祁衍心里升起一股火气,按着屏幕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喂,你欺负他了?”季真言在一旁低声说。

    祁衍冷哼一声,他就知道,在别人眼里,肯定是他欺负了陈渐程,他应该学学陈渐程的演技,真够能装的!

    季真言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他知不知道你前几天在redleaves跟别人睡了的事啊?”

    其实不怪季真言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陈渐程,祁衍一直到开学,也才知道这个王八蛋的名字,祁衍没好气地说:“那个人就是他。”

    季真言瞪大双眼,用极度复杂的眼神看着祁衍。

    他不知道是该说这个男人不错还是不行,说他看上祁衍了吧,又给人身上折腾得那么狠,说没看上吧,为了见祁衍一面,捐了五万出去。

    季真言放下手机抹了把脸,都不知道该怎么劝祁衍了,侧身在他耳边说:“你还记得ror吧,如果你这个同学是女的,再怎么死缠烂打都无所谓,可他是个男的啊,万一他也死缠烂打,你爸肯定会知道,那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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