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做晕过去(兽化/迷药/强制/内S/后入)(7/8)

    祁衍的脸瞬间红了,不是羞红的,是气红的。

    他现在跟陈渐程的姿势极其暧昧,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他真的佩服陈渐程的脸皮,当初怎么没拿他的脸去修城墙?

    要不是那天祁衍喝了酒,又被折腾了一夜,身体虚,没有力气揍他,又何至于落荒而逃!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祁衍神清气爽,心里更对那天没有报仇的事耿耿于怀。

    他酝酿着怒意准备揍陈渐程,嘴上不甘示弱地回道:“看在咱俩是同学的份儿上,别把事情闹太大,放开,不然我就报警!”

    听着祁衍的警告,陈渐程不仅没慌,反而发出一抹嘲讽的笑,他抬眸,深邃的眸中杀气毕露,声音冷得能将人置身于数九寒冬:“你不会真觉得报警有用吧,只要我想,你以为你今天能离开我半步?我就是去坐牢,你也得陪我。redleaves里面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哪怕你不是法人,只要我动动手指,你们这些股东一个都跑不掉,看看到时候谁在里面待得久。”

    祁衍大惊失色,方才支棱起来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看着陈渐程的眼神在那一刻爬满了恐慌。

    虽然redleaves里的证据力度,不足以让他们承担法律责任,却还是会产生不小的影响,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这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你为什么……”

    看着他软下去的气势,陈渐程心里升起了驯服欲,他勾唇扯出一抹邪笑:“祁衍,你心还真大,跟别人睡了也不去调查别人的底细,还悠然自得,你记住了,无论是哪一方面!你跟我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能看见你能看见的东西,还能看见你不能看见的东西。”

    “你是妖怪?”祁衍紧张地问。

    陈渐程面露鄙夷,嫌恶地说:“别把我和那些东西混为一谈,他们不配,”眼见祁衍的气焰消了下去,他看着祁衍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怜惜地抚上祁衍的面颊,柔声安慰道:“祁衍,我看上你了,你可以选择接受我,或者慢慢接受我,毕竟我还算是个比较讲理的人,给你接受我的机会,但是你要是再敢跟我张牙舞爪,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耐心跟你好好说话,你要是没办法在我面前学乖,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地教你!”

    祁衍遍体生寒,他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过了老半天,他才颤抖地说:“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你看上我什么了我可以改,是脸吗?老子他妈从今以后戴口罩!你为什么非要来烦我呢?你特么的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啊?操!”

    祁衍快被这个逼气疯了,他从小到大也不是没被男人看上过,可是像陈渐程这种,这种……猛烈的追求还是第一次,陈渐程身上的气质是祁衍喜欢的,他此时此刻多么希望跟自己表白的是个女孩子啊,被一个男人表白太他妈尴尬了!

    “那天晚上在redleaves,我对你一见钟情。”

    陈渐程说这句话时的眼神格外坚定。

    不过祁衍对云尘说的那句:这个姓陈的表里不一。一直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祁衍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句鬼话,反而这句话提醒了他。

    他甩开被抓到酸痛的手腕,揉了几下,剑眉一挑,意味深长地说:“一见钟情?如果真是一见钟情,为什么你会在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直截了当的说那个老色狼抓了我的手?我记得你当时并不在b16包厢吧。”

    祁衍心里有疑问,他觉得陈渐程和苏天翊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再说了,包厢里根本没监控,就算有监控,哪怕他陈渐程有通天的手段也不能越过几个股东去调监控,所以他是怎么知道那个老色狼抓了祁衍的手?!难道真的就像陈渐程说的那样,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不纯纯是个妖怪嘛!

    没想到陈渐程的心理素质就跟他的脸皮一样厚。

    他双手抱胸,平静如水地淡道:“那天不是有一个人问你是不是祁家‘行’字辈的人吗?抱歉,那是我家的生意合作伙伴,他跟我说包厢里有个美人儿,就是你。”

    “就这?”这话还真的就挑不出毛病,祁衍顿时语塞。

    “是的,”陈渐程抓着祁衍的手腕就要给人推车里去,一边推一边说:“你以后少跟那个叫云尘的一起玩,我看他不爽。”

    祁衍简直哭笑不得:“不是,你凭什么管我啊,你要知道我不可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不管你爸妈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爸绝对不会同意。”

    他试图跟陈渐程讲道理。

    陈渐程手臂搭在车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祁衍,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偷偷照在祁衍白皙如瓷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桃花眼真挚且认真。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有点嫉妒这光可以肆意占据亲吻祁衍的脸,于是没好气地说:“祁衍,你几岁?”

    “二十。”

    “你明年就结婚吗?”陈渐程挑着眉问。

    “怎么可能,我不会结婚这么早,再说了,明年我才二十一,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祁衍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要陈渐程在他身边,他那颗悬着的心始终都没放下过。

    “谁年轻的时候没谈过几段恋爱啊,跟我谈怎么了。”陈渐程仰着下巴,高傲的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

    祁衍简直给他气笑了,这孩子,从小是被怎么养大的啊,也太自我,太霸道了吧,难道就没人教他谦逊有礼?他要是跟陈渐程再多待一天,都会被气得英年早逝。

    没办法,孩子不懂事,就得教。

    祁衍端起架子,语重心长地说:“我想你误会了,我这个人不会拿感情当儿戏,一旦谈恋爱,那就注定要走进婚姻殿堂。”

    陈渐程神情一滞,长腿曲起,“不错很有责任心,可惜很多人都想牵着爱人的手度过一生,可有句老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满打满算最后还不是分手告吹?就像你说的,要娶妻生子和大多数人一样,还不是出现意外和我睡了?人生如果出现一些无法预料的事,你不如坦然接受,免得反抗到遍体鳞伤,也改变不了早已定好的结局。”

    祁衍听愣了,这个人不会是干传销的吧?不过他说的话的确是话粗理不粗,人心尚且多变,更何况世事难料。

    与其走在特定的步伐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个措手不及,还不如顺应时势,迎难而上解决问题。

    这也是祁衍一直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

    见祁衍不说话,陈渐程就知道他在考虑他的话,他满意地扯出一抹浅笑:“你想从一而终也可以,那别人可就没接近你的机会了,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陈渐程说着探过身,上半身钻进车里,越过祁衍打开他的单肩包,果然里面躺了一堆五颜六色带着香味的情书,陈渐程眼睛眯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打祁衍注意的人更多。

    他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就该把祁衍关起来!

    “你干嘛?”祁衍疑惑地问。

    “呵,看我们家衍衍多招人啊,一开学就收一堆情书。”

    “然后呢?”祁衍挑眉看着他。

    陈渐程要是在学校里待个几天,也能收情书收到手软,不知道在这里酸个什么劲儿?是觉得没人给他写情书?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全部没收!”陈渐程把那一摞情书全部拿了出去,一封都没有留。

    得,省事了,祁衍悻悻地想着,陈渐程要拿去丢了也好,不用经过他的手,倒是给他减轻了不少心理负担。

    陈渐程拿着一摞情书绕过车子走到驾驶位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情书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祁衍看得一头雾水。

    “你要去哪儿?”陈渐程握着方向盘问。

    “我可以自己去……”祁衍警惕地说了一半,陈渐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祁衍连忙话锋一转:“青云观。”

    “嗷,青云观啊。”陈渐程默念了一遍,探过身,拉过祁衍的安全带,帮他系上。

    带着异香的胸膛在祁衍面前晃了一下,修长锐利的下颚线晃得他失神,手紧张地握成拳。

    陈渐程眼角余光瞥见祁衍像只被吓着的小兔子,可爱极了,他飞快地在祁衍嘴角落下一个吻,然后坐了回去。

    祁衍的脸微红,咬牙切齿地瞪着陈渐程。

    这辆法拉利太惹眼,已经有不少人在往车里看,要是被人发现了,祁衍一张老脸都不用要了!

    陈渐程伸手摸着祁衍的嘴角,噘着嘴委屈地说:“抱歉,我太想你了。”

    一个男人对他说情话,祁衍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撇过脸,强忍着怒气低喝道:“开车!”

    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陈渐程宠溺地轻笑两声,开车离开了校区。

    熟悉的风景掠过眼前,祁衍眉头一皱,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渐程,他像江城土生土长的人一样,对这一片儿熟门熟路,都不用开导航。

    “你为什么会转来江大?”祁衍问。

    “因为你啊。”陈渐程目视前方,淡淡地说。

    “我在认真地问你话。”祁衍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他发现陈渐程这个人,说情话张口就来,十句话八句假。

    “我们家很早就移民出去了,但是这里是故土,所以我想回国发展。”

    和徐泠洋简直如出一辙。

    “你跟徐泠洋是好友?”祁衍警惕地问。

    “不如说是仇敌吧,我们家的生意虽然做得大,但是这两年一直被jc压榨生存空间,情况实在是不妙,所以我就跟着徐泠洋来了江城,找找有什么能让他不痛快的地方。”陈渐程不屑地说。

    这些情况和祁衍他们家的情况差不多,徐泠洋这些年的手段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他们江城这几家公司只是勉强有一种危机感,而国外的企业,可是实质性的被jc打压。

    “你确定你能让徐泠洋不痛快?”祁衍还没见过有谁敢直接挑衅徐泠洋,他愈发对陈渐程的背景感到好奇,“你家是做什么的?”

    刚好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陈渐程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又对祁衍动手动脚,调戏地在他下巴上一挑,“放心,你老公我家底很大,几辈子都败不完。”

    大约是那句‘老公’直接给祁衍的灵魂造成了冲击,让他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屈辱,祁衍整整一路,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青云观后,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观里。

    陈渐程并没有去追,他双手抱胸,倚靠在车门上看着前方建在半山腰上巍峨壮观的殿宇,漆黑泛金的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祁衍去客房找季真言,推开门,就见季真言正趴在床上睡午觉,半条腿耷拉在床边,睡得跟个猪似的,看着季真言逍遥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被欺压的样子,祁衍越想越气。

    他走过去,抓起季真言的腿,往后一拽。

    季真言一个哆嗦,从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准备骂人,看着祁衍满脸怨气,他骂人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开学吗?”季真言揉着眼睛,埋怨道。

    祁衍一屁股坐在床上,怨愤地看着前方,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说不清也道不明。

    “唉,”季真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吃饭了吗?过了中午你才回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饭。”

    他这话说得像等着老公回家的妻子。

    祁衍怔怔地看着季真言,愣神间,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弯了,居然能把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往夫妻方面想。

    他挪开视线,烦闷地揉捏着鼻梁。

    已经下午了,陈渐程好像也没吃饭吧,他直接把人丢在山下就走了,他现在应该开车走了吧。

    祁衍掏出手机,准备叫份外卖,手机很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道友打来的。

    “喂,祁衍,你来观里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师父到处找你呢。”

    “找我干嘛?”

    “刚刚有个人,给观里捐了五万香油钱,师父叫你过去帮忙接待一下。”

    祁衍听得脑仁疼,“我不是观里的道士,去接待这种大佬合适吗?

    “没办法啊,我们这边走不开,帮别人做法会呢。”

    行吧,只能祁衍过去了,不过好在季真言闲得没事干,就帮着一起去接待,俩人一起去了经堂。

    刚到门口,就看见正趴在桌上拿着狼毫写字的陈渐程,他旁边还摆着那一堆情书,每写一下,就看一眼情书。

    他这是在誊抄情书吗?

    季真言拽了拽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祁衍,发出赞叹声:“是他捐的钱?哇,真是帅气多金啊!”

    这么大手笔可不就是他陈渐程的作风嘛,季真言猜的没错,祁衍也觉得是他。

    祁衍走了过去,陈渐程眼神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写字。

    祁衍扬起下巴往他笔下看了一眼,陈渐程写的毛笔字还是瘦金体的呢,笔锋苍劲有力,就跟他的气质一样,清冷高贵。

    只是陈渐程并不是在誊抄那些情书,而是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名字。

    他居然把那些写情书的人的名字全部记在了小本本上!

    “你这是干嘛?”祁衍疑惑地问。

    陈渐程头也不抬地说:“我要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然后挨个给她们发警告信息,要是再敢给你写情书,我就把他们的情书全部贴在布告栏上!”

    季真言疑惑地看着祁衍,指了指陈渐程,“你俩认识?”

    “同学。”祁衍无奈地抚额,他真是被陈渐程打败了。

    季真言走过去拿起一份情书感叹道:“祁衍你他妈也太招人了吧!从小到大都是老子嫉妒的对象!”

    “哼,就是长得太好了,所以招蜂引蝶,不让人放心。”陈渐程说。

    祁衍真想锤死他,他长得好看跟陈渐程有叼毛关系,追人怎么说也得讲究循序渐进吧,陈渐程一上来就断了祁衍所有的桃花,完全不给祁衍任何后路。

    “卧槽,兄弟,你不会也对我们家祁衍有意思吧?”季真言惊呼出声。

    祁衍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这经堂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其他香客呢,季真言这口无遮拦的样子,真让祁衍想揍他。

    祁衍低声在季真言耳边说了句:“照片。”

    季真言瞬间不敢动了,噘着嘴不说话,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按理说他喜欢男人这事已经被他爸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可穿女装这事……唉,往事不堪回首,祁衍这王八蛋用这张照片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陈渐程把写好的纸条塞进口袋,然后把情书一股脑地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季真言面前,认真且诚恳地对他说:“祁衍现在是我家的了。”

    “你……”祁衍张口就想骂,却被陈渐程一把拉走。

    陈渐程边走边抱怨:“我都饿死了,早中午饭都没吃,那么好心地把你送过来,你丢下我就跑了,要不是我捐了五万,怎么能把你骗出来。”

    祁衍叹了口气,他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无奈地说:“走吧,带你去斋菜馆吃饭。”

    祁衍不可否认他俩之间确实发生过关系,还是这世间最亲密,最难以言喻的关系。

    可尽管如此,和陈渐程面对面吃饭还是第一次。

    虽说有点儿尴尬,可俩人毕竟都是男人,大方一点,就当兄弟之间吃个饭嘛!这事儿祁衍最熟了。

    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何况,祁衍也没打算和陈渐程在一起,不管会不会被发现,风险都太大。

    祁衍都不敢想要是被他爸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

    祁衍愁得不行,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筷子都没动的陈渐程,疑惑地问:“怎么不吃啊,你不是说饿吗?”

    陈渐程看这一桌子绿到发慌的素菜,不悦地噘起嘴嘟囔道:“我想吃肉……”

    “斋菜馆,斋菜馆,顾名思义就是素菜,”祁衍语重心长地推了盘豆腐过去,“吃吧,又吃不死人。”

    青云观里的斋菜馆比较官方,菜式传统。

    陈渐程挑着筷子戳了半天,才夹起一口吃进嘴里,脸就绿到不行,跟要他命一样。

    祁衍都看不下去了,只好把他的碗拿过来,把豆腐汤倒进饭里,这叫翻版的猫咪饭。祁衍把饭推到陈渐程面前,和颜悦色地说:“勉勉强强吃一碗吧,不然会饿得胃疼。”

    陈渐程盯着那碗汤泡饭看了几秒,又看了看祁衍,心一横,吃了起来,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祁衍心里十分好奇,自己平时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又不挑食,身材才这么好,而陈渐程给他的感觉则是从小到大不吃素菜一样,对蔬菜十分抗拒,一口菜,半条命,无肉不欢。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还能长得好看,身材还保持得那么好,祁衍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陈渐程还真给祁衍面子,把那碗汤泡饭吃完了。

    看着见底的碗,祁衍心情大好,带着陈渐程去鱼池散步,顺便看看昨天放生的小鱼。

    走在池边的小路上,冬天的阳光晒得祁衍有点儿困,他眯起眼睛在池边儿溜达。

    陈渐程忽然没来由地问他:“能不能牵着我?”

    “你腿断了?”祁衍看都不看他。

    “我觉得这个时候特别适合牵着手散步。”陈渐程抓着他的手臂,认真地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个女人,我就牵你。”

    陈渐程的手渐渐收紧,冷声问:“你不会是,喜欢在redleaves遇见的那个女孩吧?”

    他不说,祁衍差点都忘了。

    祁衍睁开眼睛,斜睨着他:“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跟我上的电梯?”

    想起这件事祁衍就心烦,好好跟在身后的妹子突然变成了一个男人,那感觉,失望至极,祁衍都怀疑陈渐程是个女装大佬。

    “那天那女孩没跟你进电梯,是我跟进去的,但是你当时醉醺醺的,我怕你发酒疯,就没敢跟你讲话。”陈渐程认真又委屈地说。

    祁衍额头青筋直跳,感情错的是他呗,他男女不分,还跟一个男人进了房间……

    “那天你也看见了窗台上的东西?”祁衍挑眉问道。

    陈渐程点点头:“我从小就能看见,但我绝对不是妖怪,否则也不会在青云观里好好的,不是吗?”

    祁衍揉了揉太阳穴,陈渐程这套说辞真的是无懈可击,挑不出错来,祁衍也懒得问了,因为他感觉无论问什么,陈渐程都能平静地回答,就跟考前泄题一样,祁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有些人天生具有阴阳眼,能看见鬼怪,也许陈渐程也是其中之一,但陈渐程说自己不是妖怪,祁衍也抱有怀疑态度,因为观音家的鲤鱼都能成精!万一陈渐程是个修为高深的妖,青云观他怎么会放在眼里。

    不如,下次把他带小姨家里去,让小姨帮忙看看。

    祁衍现在的想法就是,不管陈渐程是不是妖怪,他就权当他是妖怪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一万嘛,妖精大多都会吸取人的精元,他只要不再和陈渐程滚床单就好了!祁衍心大地想着。

    祁衍被晒得有些困,就在一处比较僻静的石凳子上坐着,陈渐程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鱼池里的锦鲤静悄悄地游弋,祁衍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陈渐程看着鱼池对他没头脑说了一句:“我想吃鱼。”

    “呵,我要是现在把你拉厕所,你岂不是……”祁衍突然顿住,算了,何必跟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互怼,他啧了一声,“你别看着啥就想吃啥。”

    陈渐程歪头看着祁衍,清澈的眸子映着一层金色,粉色的嘴唇嘟囔道:“我只是喜欢吃鱼罢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祁衍看着他,竟觉得有几分可爱,干笑两声:“行行行,你今天晚上回去了想吃啥吃啥。”

    “你呢?”

    “我今天晚上住观里。”

    “那我也要住在这里!”陈渐程忙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住这里的话今天晚上没有肉吃,我怕委屈你,你还是回去吧,再说了,也不知道客房够不够。”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住这里!要是客房不够,大不了我捐钱给他们扩建!”陈渐程斩钉截铁地说。

    祁衍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有钱也不带这么败家的啊,他无语地摆摆手:“随你吧。”

    阳光虽然很暖和,可冬天还是有点冷,祁衍裹着羽绒服,缩着脖子歪在石凳上眯着觉。

    陈渐程偷偷把手从祁衍腰后伸了过去,轻轻揽住,他很想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去,祁衍的身体又暖和又滑嫩,摸起来舒服极了。

    轻轻将祁衍揽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肩头,祁衍忽闪轻颤的睫毛近在咫尺的那一刻,陈渐程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闻见祁衍身上熟悉的香味,他感觉心脏某处被填满了。

    陈渐程转过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情有些复杂。

    以前他身边来来去去不少人,可从没有一个能带给他这种满足感,好像这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互相拥有对方,感受岁月静好。

    看着在水中游弋的鱼,陈渐程神情有些恍惚。

    这条小路上走过不少人,虽然对两人的样子有些怀疑,但是没看见陈渐程揽在祁衍腰上的手,所以只从旁边安静地走过。

    忽然,祁衍的手机响了,打断了陈渐程心里冉冉升起的‘就让时间停在此刻’的心理。

    他皱着眉,满脸怨气。

    祁衍连忙接电话,看着是季真言个沙雕打来的电话,他就没避开陈渐程。

    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就是季真言闲得蛋疼找他打游戏,祁衍应下就准备回客房,忽然感觉身上有一处地方非常不对劲,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见了那只搂在自己腰上的爪子。

    祁衍没好气地转头,对上陈渐程满目怨恨的眼睛,“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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