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红鸾星动(5/8)

    “啊啊啊,哈啊,别,啊,轻点。”祁衍被他操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划过脸庞,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滚烫粗热的肉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偶尔剐蹭过敏感地带时,祁衍前端的性器都会渗水,被床单摩擦的不舒服,只能高高的把屁股翘起来缓解不适。

    祁衍的嗓子都快叫哑了,也改变不了身上那个男人操自己的心。

    “宝贝,下次寂寞了记得找你老公我,再让我看见你背着我勾三搭四,我就操死你!”他咬着祁衍的后脖颈,虽然话语模糊不清,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祁衍低低的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辩驳道:“我,啊,我没有,啊啊啊啊……”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想不想更爽?”

    祁衍摇着头,无力的抗拒着,理智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好话。

    没有得到回应,身后那人也没恼,只是凭借着对祁衍身体的探索度,找准那个敏感点拼命冲撞,祁衍被顶弄的口水顺着殷红的嘴角流出,身上的禽兽看着这一幕,眼神一暗,将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祁衍嘴里,搅弄着那条柔软的小舌头。

    “我再问一遍,要不要?嗯?”他喘着粗气,额角处青筋暴起,猩红的双眼紧盯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死命的往敏感点上操,他要射了,但还没有得到想要的快感。

    祁衍认命般的闭上双眼,嘴里含着两根手指点了点头。

    他抽出手指,将绑着祁衍的腰带解开,白皙的手腕上已经被磨出了丝丝血痕,他将祁衍的上半身拉起,手臂绕过腿弯处将他抱了起来。

    骤然悬空让祁衍无比慌张,他抓着腿弯处的手臂,低声诉求道:“放我下来,啊!”

    就着站立的姿势,一个顶弄,将欲望送到一个难以言喻的深度。

    “啊啊啊啊!”祁衍失神地尖叫出声,被这骤然而来的快感操的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洒在空中,射精的快感让他的脖颈高高扬起,后脑搁置在那人肩头,喉结无力的滚动着。

    突然天空中再次传来一声响雷,祁衍被吓得身体一阵抽搐,拼命地靠向身后那宽阔的胸膛,渴望获取安全感。

    肉穴因为紧张,奋力地收缩到一个难以言喻程度,紧紧的吮吸着埋在身体里狰狞跳动的巨物。

    忽然收紧的小穴让身后的人也把持不住了,他红着眼睛,张口咬住祁衍的脖子,尖锐的虎牙刺破娇软的皮肤,操弄了数十下之后,浓浊滚烫的精液尽数浇洒在紧实的肠壁上……

    射精后,他仍然不肯将肉棒抽离开销魂的肉洞,慢慢的,如品珍馐一般细细地舔咬着祁衍的皮肤,感受着自己的精液从肉洞中顺着肉棒流出的感觉,嗅着祁衍身体上属于他的味道。

    他没有换姿势,直接抱着祁衍去了卫生间,一晚上一次对他而言远远不够,更何况他心里对今晚的事很生气,要是做一次就放过祁衍,那他还怎么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影响?

    于是这天晚上,祁衍忘记自己被抱着去洗了几次澡,忘记自己在床上和浴缸的两点一线之间被操了多少次,总之最后又是被操的神志不清,甚至被调教的回应他所有的话……

    “衍衍,叫老公。”

    “啊,老公!”

    日上三竿,祁衍幽幽转醒,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从头到脚、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疼的,连手指尖都是麻的。

    他皱了皱眉,眼睛睁开一条缝,模糊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没有开空调,可祁衍也没有觉得很冷,因为旁边有一个热源。

    他心里一惊,眼睛猛地睁大,僵硬地转过头,迎面对上一张天神般的睡颜,扇子般的睫毛在白皙如玉的脸上撒下一片阴影,轻薄的鼻翼微微扇动,微张的粉唇上泛着莹莹水光。

    结实手臂还搭在祁衍身上,压得他有些呼吸困难。

    看着他,祁衍脑子里空白了片刻,然后嗡的一声炸开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水涌进脑海。

    他酒后乱性就算了,还跟一个男人滚了床单!

    祁衍何止一句怀疑自我啊,简直怀疑人生,怀疑世界了,他错愕地看着这个人,呆愣地躺在床上不知所措。

    待这美人儿睁开眼时,祁衍吓了一跳,拽着被子一屁股滚到床下,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看得头皮发麻。

    那美人儿因为被子被拽走,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真是春光无限好。

    可祁衍也是个男人,他实在无法面对一个把自己睡了的男人,更何况突然坐在地上,下身某处传来羞耻的疼痛,让他瞬间红了脸。

    祁衍肩膀微微颤抖,眼睛泛红,一副被蹂躏太过的小模样。他从小到大没这么狼狈过,而床上躺着的罪魁祸首,正撑着脑袋看着他,笑得春光灿烂。

    祁衍恨得几乎咬碎后槽牙,恨不得冲过去把他弄死。

    在一番剧烈地思想斗争之后,理智占了上风。

    先不说他能不能对床上这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就凭他现在浑身脱力的鸡崽子样儿,真打起来,只会更加丢人。

    他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无视那人灼热的视线,把衣服胡乱往身上一套,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夺门而出。

    某人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也没有下床追,而是叹了口气,忍着笑拽过被子准备睡个回笼觉。

    大约是气昏了头,祁衍忘记去找小何拿外套了,去车位的路上被冻得直哆嗦,直到上车后开了暖气,身体的温度才回来,他用力踩上油门离开了。

    才开出去二十几分钟,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姜奕打来的,祁衍忽然想起来还没找姜奕算账呢,他怨愤地摁下接听键,没想到那边倒先吼了起来:“祁衍,你他妈在哪儿呢?赶紧来办公室,他妈的季真言出事了!”

    祁衍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烦闷地抓着头发:“怎么回事?”

    “昨天季真言去应酬,妈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喝着喝着跟人家亲嘴了,亲嘴就算了,还被拍了照片发到季董手上了!季董早上睡醒一看,差点高血压,直接带人来酒店把季真言给绑回家关起来了,要不是早上酒吧关门,估计这事就得闹大,时青那边也不接电话……”

    “等等,不就是亲个嘴吗?怎么这么大反应?”

    “他跟一个男的亲嘴了!还搂搂抱抱衣衫不整,今天早上他爸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还在楼上打了一架!”姜奕在那边愤愤不平的低吼道。

    祁衍听着听着,感觉自己也快高血压了,他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沉声说:“你等着,我马上开车过去,宁秋原在你旁边吧?”

    “嗯,他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躺沙发上眯着呢。”

    “好,我等下就到。”祁衍挂了电话就直接调头往回开。

    到redleaves后也不管什么低调了,直接把车停在酒店正门。

    忽然他瞥见昨天晚上看见的兰博基尼aventador缓缓驶出了停车场,可惜祁衍没有看清里面的人。

    祁衍一路走进来,还好现在酒吧关门,要不就他这副狼狈样儿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目光。

    办公室里,姜奕坐在沙发上和几个小股东在谈话,宁秋原坐在旁边眯着觉。

    几个小股东看见祁衍后叫了声祁总就出去了,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他们三个。

    祁衍看着姜奕,手有些抖。

    姜奕看着祁衍,脸色阴沉得能下雨。

    “时青呢?”祁衍语气中颇有几分怨气。

    姜奕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打电话没人接,整个酒店都找不到他人。”

    祁衍掏出手机给时青打了个电话,那头显示对方手机已关机。

    这时,小何拿着祁衍的大衣走了进来就要给他披上,祁衍气愤地把衣服推开,厉声吼道:“你昨天晚上他妈的送的什么酒?!把时青喝没了?!”

    他本来就压着一肚子火气,季真言喜欢男人这事儿早晚会被他爸发现,都在祁衍他们的意料之中,这小子好歹完好无损地被他爸给带回去了,可是时青现在人没了。

    祁衍的吼声把宁秋原给吵醒了,他揉着太阳穴懵懂地看着两人。

    姜奕疑惑地问:“什么酒?我没有让人给你们送酒啊。”

    祁衍眯起眼睛,心脏如坠悬崖,他并不怀疑姜奕的话,姜奕向来是个敢作敢当,直来直去的性子,和祁衍很像,要不俩人也不会玩到一块去。

    如果不是姜奕,那是谁?

    宁秋原问:“衍哥,昨天你那边什么情况?”

    祁衍坐在单人沙发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说不出来的烦闷,他沉声把b16包厢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姜奕的脸越听越黑。

    “苏天翊?”

    听见这个名字,宁秋原难以置信地喊了出来,姜奕和祁衍面面相觑,宁秋原连忙说:“苏天翊也在北京读大学,但是我俩不同校,听说他家在政坛上影响力很大,所以别人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就多,校友之间传过他的事,说他从小就会玩,是北京好几家大酒吧娱乐会所的常客,还听说这小子好男色。”

    祁衍听得头都要炸了,想起昨天晚上苏天翊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时青的样子,他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愤怒的火苗都要顶到喉咙口了。

    姜奕狠狠地踹了下桌子,骂道:“他妈的,打主意打到时青身上了,家里有点势力了不起啊,老子就是瞧不起这些走后门的!”

    祁衍听着这话,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语气软了下去,“你们给时青爸妈打电话了吗?要是没打,就先别打,秋原,你那边能不能搞到苏天翊的联系方式?”

    宁秋原点了点头:“我试试吧。”说着,他就低头联络关系去了。

    祁衍看着姜奕,说:“昨天晚上你见到徐泠洋了?”

    姜奕倒了杯水给他,嫌恶地说:“可不是,还真是气宇轩昂啊,可惜,也是个走后门的。”

    “什么?”祁衍歪在沙发上,难以置信地盯着姜奕,他怎么一睡醒,身边全是基佬呢?

    “昨天我一进去,咱们养的那几个少爷全都苍蝇逐臭似的,一股脑地往哪个包厢里涌,看着真烦,”他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祁衍,也不知道他昨天找了个什么样的辣妹,给身上种了那么多草莓,外面摆草莓摊的老奶奶都要从祁衍身上进货了,姜奕促狭道:“你小子还算不错,爽了一晚上吧?”

    祁衍的脸瞬间绿了,昨天晚上可不是‘爽’了一晚上吗,他到现在腰还疼呢。

    他强忍怒意从小何手里把大衣拿过来套上,遮住裸露在脖颈上的吻痕,一套动作下来他感觉身体有点虚弱,难道是没吃饭的缘故?可他一点都不饿啊。

    “对了,你帮我查个人。”祁衍对姜奕说。

    宁家在政界有不少人脉,而姜家则在商界有非常庞大的交际网络。

    姜奕抿了口茶,头也不抬地说:“谁?”

    “唐国生。”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男人睡了的事,祁衍就想起来在唐家地牢的遭遇,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万华控股的董事长啊。”姜奕叼着烟,淡淡地说。

    “你不查就知道?”祁衍颇有几分惊讶。

    姜奕把烟拿下来夹在手里:“这还用查?正月十四号,元宵节前一天,万华董事长唐国生连带着一家五口在家里吃火锅,明火点燃了管道泄露出的天然气,引发了爆炸,一家六口全部丧生,当天就上新闻了。”

    正月十四号他还在昏迷,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那他十五号看见的唐国生,是谁啊?鬼吗?

    祁衍的脸变得煞白,瞳孔地震的看着姜奕。

    姜奕感觉情况不对劲,连忙坐了过去伸手摸了一下祁衍的脑门,惊呼道:“你发烧了。”

    祁衍一把将他的手拉下来,声音颤抖:“有没有照片?”

    姜奕见他这样,明白这事的严重程度不小,赶紧掏出手机把那天的新闻调了出来。

    那是江城本地的财经新闻,新闻上有一张唐国生的照片,和祁衍那天早上醒来见到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长得不一样,可以解释成有人顶替了唐国生,可是这俩人长得居然完全一样!就好像唐国生根本没死,或者说……

    祁衍见鬼了!

    从唐家地牢里出来的短短几天,祁衍遇见了这辈子都不曾遇见的事,不由得又昨天在酒吧里看见的恐怖的场景,心慌得厉害,他咽了下口水,抓着姜奕的手说:“其他的先别管,收拾东西,去我小姨那里,快!”

    宁秋原转过身,失魂落魄地看着两人:“我朋友给苏天翊打了个电话,那边也是手机关机。”

    祁衍越来越心慌,连忙说:“把昨天晚上酒店十八层的走廊监控调出来,一起带走,快,到了我再跟你们解释。”

    他们三个昨天都喝过酒,不适合开车,便由秘书小何开车,带三人去了李玉梅家。

    从给姜奕的妈妈宁倾城迁坟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超自然现象,更何况许多大企业的老板要么信佛,要么修道,这些事在他们之间很寻常了,祁衍修道对他们而言也是有利无害的。

    祁衍没接触过其他祁家人,也没接触过自家生意,但是姜奕他们知道。

    祁家是江城首屈一指的豪门家族,他们也都见过祁家那高达数十米,巍峨森严的祁氏宗祠,祁衍的身份过于神秘,他们也很有眼色,从来不多过问。

    很快就到了李玉梅家,看着突然而来的四个人,她先是一愣,然后眼神落在祁衍虚弱到发红的脸上,赶紧把人扶进房间。

    小何十分有眼力见地去了客厅,顺便把房门带上。

    李玉梅把祁衍扶到床上,把他身上大衣脱下,一眼就看见黑色衬衫下粉白色肌肤上的吻痕,她严肃地把衣服向下撩了一下,发现那吻痕极深,仿佛都要渗出血了。

    她又将祁衍的头微微偏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他后脖颈上的牙印,像是被野兽咬出来的。

    有些野兽会扼住猎物的后脖颈,让他们无法反抗,然后缓缓吃进肚子里。

    姜奕和宁秋原在旁边看得有点儿尴尬,祁衍长得好看,因为发烧,眉眼间染上几分迷离,不由得让人心驰神往,这身上的吻痕更是……

    姜奕心中腹诽,昨天晚上的小妹妹可真厉害。

    李玉梅严肃地问:“元宵节那天你就跟我说被妖怪蛊惑了,你现在好好地把事情跟我说一遍,我看这事越来越不对劲儿!”

    祁衍昏昏沉沉地把那天在唐家地牢里遇见的事讲了出来,包括元宵节那天他看见了‘死去’的唐国生,还有昨天晚上喝了姜奕‘送来’的酒,遇见的光怪陆离的事。

    唯独没提这短短几天里和男人滚了两次床单的事,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姜奕和宁秋原在旁边听着,脸色极其复杂。

    李玉梅也顾不得是否有外人在场了,直接就把话挑明了讲:“除了这些,你是不是还纵欲过度了?要是我没算错的话,应该还是跟男人。”

    姜奕和宁秋原惊讶得目瞪口呆,好家伙,同行五年,不知阿衍是个gay!

    祁衍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羞愤地说:“你不是给我吃了那什么秘药吗?如果我真的跟妖精滚了床单,那就是你那个药的问题!”

    李玉梅被他说得顿在原地,她也怀疑自己的药是不是过期了,但她不愿意承认。

    她突然贴上来,在祁衍身上嗅了几下,看着李玉梅忽然贴上来的脸,他有些不知所措。

    她严肃地问:“你昨天晚上喝的什么酒?”

    这个祁衍怎么会知道,那酒要不是以姜奕的名义端来的,他根本就不会喝。

    李玉梅面色凝重地说:“过了一夜我也能闻到,你身上的酒香很奇怪。”

    事关自己的清白,姜奕立刻问:“小姨,是什么酒?”

    李玉梅回味似地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杜康。”

    “杜康酒?是市面卖的那种?”

    “不,这是真的杜康酒,”李玉梅缓缓说道,“这种酒不是凡人酿制的,市面上没有,但是在一些特定的地方可以买到,有价无市,祁衍啊,我不知道你惹了何方神圣,人家连真正的杜康酒都舍得拿出来对付你们。”

    “是杜康本人酿制的?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姜奕在一旁嘟囔道。

    “到底是为了对付衍哥还是时青啊?”宁秋原在一旁分析,“我只听说过苏天翊有钱,其他的你们还知道什么吗?”

    祁衍想到昨天晚上,苏天翊也喝了杜康酒,可他完全就跟没事人一样。时青千杯不醉大家都知道的,拿出传说的杜康酒从这方面对时青下手就说得通了。

    “昨天晚上听他们说苏天翊好像是金融管理局苏副局的弟弟。”祁衍有气无力地说。

    李玉梅又出去翻箱倒柜地找药去了,真像个药贩子。

    姜奕摩挲着下巴,神情凝重地说:“苏副局?苏天城?”

    “你认识?”祁衍再次惊讶到了,他发现在小道消息这方面就没有姜奕不知道的。

    姜奕缓缓地说出了苏家的事,苏家是高干世家,在政坛上十分具有影响力,苏天翊的爷爷退休后就回了江城养老,但是苏天翊的父母仍旧在京城任职。

    “苏家这么厉害怎么苏天城还是个副局?”宁秋原问。

    姜奕瞥了他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盯着正局位置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做一个副局要比一个正局的压力小很多,再说了,就凭着苏天城爸妈的能力,他被调往京城是迟早的事,何必赶在风口浪尖上惹人注意呢。”

    “也不知道时青现在怎么样了,要不咱们报警吧。”宁秋原说。

    “警察立案需要满足失踪时间,再说,这件事总得顾忌到时家,如果是一件乌龙,那时家可就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祁衍手臂搭在额头上,难受地说着,“我还想着让时青帮我查一查那20万的资金来源,看看到底是真撞了鬼还是有人冒名顶替死者。”

    “你昨天晚上真在酒吧看见鬼了?”姜奕严肃地问。

    祁衍难受地点了点头,“但我不是很确定,因为那酒的缘故,我看错了也说不准,对了,监控调出来了吗?”

    小何抱着笔记本电脑进来,点开一个传过来的文件,几个人围着看了起来。

    监控摄像头一共有两个,分别在走廊两头,祁衍进了走廊后,一个摄像头录下了祁衍的正脸,一个则录下的是祁衍的背影和前方的视野。

    走出电梯后,他身后确实跟着一个人。

    众人凝神看过去,那人很奇怪,仿佛刻意站在监控盲区一般,只能看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身影,分辨不出男女。

    忽然,一个悬浮在空中的身影出现在监控摄像头里。

    是昨天晚上祁衍看见的吊死鬼!

    小何瞪大了眼睛,捂着嘴惊呼出声,其他几人看见这一幕几乎是面如死灰,宁秋原声音颤抖地说:“小何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们再叫你。”

    小何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监控的内容还在继续,闪电伴随着雷声降下,一大手抓上祁衍正在发抖的手臂,昨天晚上的‘神仙’完整地出现在监控里。

    众人纷纷侧目看着祁衍,祁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表情僵硬,面色凝重。

    那个‘神仙’一出场,吊死鬼瞬间消失了。

    “这个人,是妖怪吗?看着不像啊,长得也不像妖怪。”宁秋原在一旁认真地分析了起来。

    姜奕朝他翻了个白眼:“重要的是他吗?是和祁衍滚床单的他吗?那么大个吊死鬼你没看见?”

    宁秋原如梦初醒地转头问李玉梅:“小姨,我们那个酒吧是真有鬼对吧?”

    “如果说,祁衍昨天晚上喝醉出现了幻觉,那现在真正出现在摄像头里的东西是什么呢,况且这个监控能把它拍下来,这个鬼恐怕不是一只小鬼,得有极强的怨气才能影响磁场,然后被监控拍下来,”李玉梅端起一杯水,将一粒散发着气香的药丸喂进祁衍嘴里,“这个不仅能驱邪避祟,还能把你身上杜康酒的残余清除干净,免得你脑子昏昏沉沉的。”

    祁衍皱着眉把药喝了进去。

    “看来这个酒吧真的闹过人命啊,”姜奕烦闷的捂着脸。

    “你不是不想让姑父好过吗,这事要是被姑父知道了,你可就实实在在把他气到了。”宁秋原在一旁调侃。

    以前祁衍给姜奕算过命,算出姜奕‘旺父’,当时姜奕差点没给气得背过气儿去。

    “哎呀,你说说你们,好好的父子怎么弄得跟仇家似的。”李玉梅感慨一声,就出了房间。

    “如果这脏事被栽到我爸身上,那我一定去放鞭炮,但是这事只会影响到我二叔,那我们姜家就彻底与仕途无缘了,要不,我把酒吧盘出去吧。”

    躺在床上的祁衍蓦地睁开双眼,偏头看着姜奕,眼中闪动着精光:“不,也许我们可以,反杀。”

    姜奕无奈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想干嘛,这个酒吧之前的法人挂的不是刘局的名儿,他只是个幕后老板,你没看见市面上都没传出什么新闻吗?哪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能证明他和这些人命官司有联系,时间也过去了太久,找不到证据。”

    祁衍眯起眼睛说:“如果从活人那里拿不到证据,那就从死人嘴里扒出证据,你忘记我是干嘛的了。”

    “要是我们还没搞定,他就先把这些脏事栽到我们身上怎么办?”宁秋原问。

    “不会,”姜奕斩钉截铁地说,“就算我们想犯罪,也需要犯罪的时间。”

    “对,这事不能急,他想动手也得等我们开业一两个月。”

    三人一番商量谋划,决定等祁衍和宁秋原开学之后再几家联合起来搜罗证据,到时候祁衍再跟学校请几天假,过来抓鬼。

    这时小何敲门进来,说时青的秘书给她回了电话,时青已经回自己公寓了,只是喝了酒,身体不舒服,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时青没出什么事吧?”祁衍关切地问。

    “他说等时总好一点了再给咱们回电话。”小何说。

    人回来了就行,人没事就行。

    宁秋原也是二十号左右开学,届时五个人会再聚一块,至于季真言,也不知道会被他爸关多久。

    祁衍准备趁这几天有空,去观里住几天,把浮躁的心境都净化,顺便准备一些更强的法器。

    吃一堑长一智,吸取了在唐家地牢的教训,祁衍这次认真多了,不过还好是这次是对付鬼怪,这可是茅山道士的看家本领。

    这几天的工作应酬都交给姜奕,他能力比较强,就算祁衍他们四个不在,他也能一个顶五个,并且还有宁秋原跟着帮衬,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们二人离开了李玉梅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祁衍因为发烧,躺在床上睡着了。

    傍晚左右,祁衍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接下电话,是季真言妈妈打来的。

    她对祁衍哭哭啼啼地说季真言一回家,季伟东还没来得及打他,他就自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中午饭没吃,晚饭也不吃,至于昨天晚上跟季真言传出艳照的另一个男主角竟然直接去恒荣证券问季伟东要人。

    祁衍问为什么不报警,季真言的妈妈哭着说季真言不让报警,现在双方在恒荣证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僵持不下。

    祁衍听完之后捋了一下。

    现在的情况就是季真言在国外睡了不该睡的人,回国之后准备给人家甩了,但是人家不乐意,追到国内了。

    这都是季真言在国外惹得风流账。

    季真言的妈妈说让祁衍过来帮忙劝劝,人是铁饭是钢,先让季真言吃饭。

    祁衍答应后就赶紧起床离开了李玉梅家,他的车停在redleaves,只能坐地铁去季家。

    他和季真言是发小,季伟东当年一发家,就立马和祁家合作了,背靠大树好乘凉,顺风顺水了二十年。

    总的来说,祁家对季家有帮扶提携之恩。

    祁衍跟着管家进去,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看见祁衍后立马站了起来,把他拉过去坐在旁边。

    “童阿姨,你先别哭,两顿饭没吃不是什么大事,”祁衍在旁边劝道,“季叔叔还没回来吗?”

    童阿姨优雅地把眼泪一抹,哽咽道:“那人还在公司里堵着呢,伟东他回不来。”

    “唉,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先去跟真言聊聊吧。”

    童阿姨把一份晚餐放在餐盘里,端给祁衍:“麻烦你了呀,小衍。”

    “没事儿,有我在呢。”

    祁衍端着盘子上楼,真烦,他都还没吃饭呢!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季真言强忍着虚弱的吼声:“我不吃!”

    祁衍撇了撇嘴,不耐烦地说:“是我。”

    静悄悄了好几秒,季真言才说了一句:“进。”

    祁衍打开门,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天花板的吊灯撒下金黄色的光。

    季真言穿着一件黑色浴袍坐在床边,一条白皙干净的腿无力地搭在床上,另一条曲起,季真言头枕在膝盖上,他缓缓转过头,大眼睛蒙上一层金色水雾,鼻尖通红,像坠入人间的小精灵。

    吸引祁衍的不是季真言可爱的长相,是他那因为姿势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从小腿到大腿根遍布着细密的吻痕。

    祁衍看得头皮发麻,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下意识伸手扼住衣领,企图隐藏比季真言身上更严重的痕迹。

    “你来了?”季真言的声音染上一抹哭腔,看祁衍的眼神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

    “先吃饭,吃完再说。”祁衍把餐盘放在桌子上,随后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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