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3):“跑,柏丽,拼命跑,像野兔一样……”(2/5)
“他?席德,你说的是谁?”
卡拉汉在席德胸前拧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些不知是冷哼还是嗤笑的声音,然后抽出手,用力将男孩推进屋内,迈步走下台阶。
“跑……”
“你……你们……天啊!”
“你能……你能说话吗?”
它现在很脏,而且有点湿,黏在席德赤裸的皮肤上,但男孩还是在织物下蜷缩成一个球,至少这能够避免他继续暴露在卡拉汉的视线中。
席德急忙扯住她的胳膊:“别——他现在就在巴里身边!”
他扯下一条毛巾,将它完全浸湿,更加用力地擦洗前胸和小腹,将干涸在那里的不明液体——以及附着在皮肤的触感统统擦掉。
见压在腰上的手臂已经没那么紧,席德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正要脱离束缚时,又被清醒着的卡拉汉拉了回去。
:夜魔4
与此同时,两只眼睛在怪异面具下死死盯住柏丽。
简单的清理程序后,卡拉汉将男孩送回床垫,重新戴好面具,才割开并扯掉那条蒙眼布,他看见一双异常明亮的绿眼睛。如果他对复杂的人类情绪有更多了解,会意识到这是完全崩溃的一种表现。
他垂下眼睛,用两只手将它环绕住,面对着自己撸动,每一下都刺激出更多的前液,空气中的麝香味也愈发浓烈。
这是性高潮时的冲动还是一种标记?如果是后者,卡拉汉是在声明他不打算放过席德,决定将他囚在山中充作性奴吗?
席德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嘴里嘶嘶吸着气,他看到了那些血迹,完全不敢想象后穴被摧残成了什么模样。
打开花洒放水,水温不高,但没有其它选择。
除了皮革面具外,他依然是赤身裸体的,在日光下看起来更加雄壮可怕了,而且,从席德的高度,刚好能看到那根依然沾着血迹的阴茎——它是勃起的。
卡拉汉没有太多耐心听他说话,只是把一只手压在男孩头顶,后者悲哀地“喔”了一声,然后抬起手臂,去解卡拉汉腰带上的金属扣。
费了一些力气,席德才将仍有疑虑的女孩拉下台阶,然后听见一声惊叫,柏丽挣开他的手朝前跑去。不远处的草地上,躺卧着巴里前胸淌血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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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拉汉的:夜魔5
卡拉汉拉开浴帘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男孩这幅画面。
不过话说回来,到目前为止他还活着,这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很快,他身下的水流中掺入一些粉红色,然后迅速流入下水口。
“我们……我们可以达成交易,你做完你想做的,然后……然后让我走。我不会报警,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就是这样。他要死了。卡拉汉已经发泄过兽欲,现在他要被杀死了。席德沮丧地紧闭双眼,等待着致命的一击。
这个温柔可亲的女孩变得固执,“你也不能,席德,你甚至没穿衣服……说真的,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拉汉配合了这个动作,稍稍抬起臀部,使工装裤顺利落在地板上,一根勃起的阴茎瞬间弹出,几乎拍打在席德脸上。
那还不如直接被杀死,反正,在那种情况下席德肯定活不了太长时间。他此时就觉得自己已经被宰杀过一次,腹腔里的脏器似乎都移了位,失血和精神刺激共同导致他的晕眩。
在席德的呼吸变得舒缓绵长时,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黏在男孩额头上的几根湿发,然后欣慰地看着席德依然靠在他胸前,丝毫没有意识到后者已经在梦境中逃出很远很远。
席德绝望地倒在浴缸边缘,摇着头,无声地拒绝着。
席德赤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走进浴室,拉开窗帘,借着月光洗了把脸,然后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头发乱得像鸟巢,眼睛发肿,神态惊慌,颧骨两侧有淡淡的淤青,下巴则被擦得通红。
卡拉汉没有很快入侵,他先伸手关掉了淋浴,然后才跨进浴帘内,以跪姿把缩在角落里的男孩拖到怀里,不由分说地把一根手指插进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那里面还装着些他自己的东西。
席德不知道自己睡了几个小时,但应该没有太久,睁眼时室内光线还不算刺眼,可能是凌晨六七点。
他咬了我!席德在潜意识中察觉这是比强奸更危险的信号。
听见异响时,席德吓得一缩,眼睛猛地睁开,正看见卡拉汉的手伸向床头柜上的利斧。
他的大脑在尖叫,在警告他是一只被困在狼窝里的兔子,但焦虑只是让他愈发疲倦,不由自主地将身体靠在背后强有力的支撑上,作为全世界最糟糕的一只泰迪熊,卡拉汉至少是温暖的。
席德抓紧杀手的肩膀,他无法忽视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而且卡拉汉抽送手指的动作也渐渐变得不那么友好,他开始加速和用力,并试图加入:夜魔6
卡拉汉只是看着,他对睡眠没有太大需求。
这只是求生本能,因为席德不可能享受这一刻,尤其是从他的强奸犯身上汲取安慰。但他确实在昏昏沉沉中睡着了,尽管是精疲力尽的强迫入睡。
从头到脚淋了一通,他找到一条浴巾,将它浸湿,将黏在身上的混合液体胡乱擦了擦,依然感觉自己浑身沾满了卡拉汉的味道,他现在更想要一个彻底的海绵浴。
一段时间后,卡拉汉开始拉扯席德的头发,他抿了抿唇,又快速动作了几下,才试探着伸出舌头,扫过那道滴水的裂缝,随即感受到卡拉汉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没再管那条滑落在地的毛毯,席德跪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双手捂住脸,喃喃自语着,“就像野兔一样。”
或许这件事能很快结束。席德闭上眼睛,鼓起脸颊将阴茎前端纳入口中舔吮,同时用手抚摸揉捏其余的尺寸,和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最后,席德垂下脑袋,缓慢走到卡拉汉身前跪下,两眼直视地毯上的花纹。
就在他快要进入梦乡时,突然感觉卡拉汉的身体抬了起来,一条胳膊跨过他的头顶。
柏丽显然感觉到了他声音中的恐惧,因此没有多问,只是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去把巴里找回来。”
他的嗓音因受伤而沙哑。
卡拉汉微微偏头,他的夜视能力远超常人,所以能够看见男孩过于纤细的躯干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单薄的胸膛此时正紧张地起伏,不知如何安放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握紧又松开。
席德深吸一口气,拽起她的手腕。
柏丽终于从男友被害的事实中回过神来,扭头就看见好友被一个高大危险的男人挟持在手臂间,刚要尖叫,忽见那面具怪人将一只手伸到了毛毯下,动作明显地抚摸着席德的身体。
这是……席德刚生出不详的预感,一只手臂就从后方伸出,环在他的胸口,另一只紧握凶器的手也横在席德身前,腥臭且新鲜的血液顺着斧刃滴下,浸透洁白的毛毯。
但利刃并没有接近他的脖颈,卡拉汉只是小心地将斧头转移到自己身后,而不是男孩触手可及的地方。
“当然是卡拉汉!安东尼昨晚说的那个故事,它是真的,卡拉汉还在黑森林里,他就在这里……柏丽,巴里已经遇害了,我们马上离开!”
“请……让我洗个澡。”
卡拉汉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一股接一股,直到那个甜蜜的洞穴再也装不下这些奶油,直到席德的小腹微微凸起。那根巨大阴茎缓慢抽出的时候,它们汩汩地流出来,掺杂了一丝粉红。
侧身时,席德从镜中看见后背上有许多的刮擦痕迹;他摘下淋浴喷头,冲洗沾满泥土的双脚。
几分钟后,他用浴巾裹住下半身,走出浴室门,只见卡拉汉安稳地坐在床沿,床尾附近的地板上散落着许多玻璃碎片,来自被杀手破坏的全身镜。
“我不能——直到巴里和我们一起。”
卡拉汉终于松开手臂,先一步坐起身来,然后看着席德艰难地爬下床,踉踉跄跄地扶着椅子站直,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流,这画面立即刺激了他的晨勃。
“想活命就赶紧跑,柏丽,跑!”
席德的情况一团糟,他知道自己正躺在汗水、精液和鲜血之间,但他太累了,也太痛了,一根指头也不想动弹。
看来杀手并不完全愚蠢,只是还没发现席德此时并没有逃跑的心情。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站立,而且害怕如果他做出尝试会得到什么后果。
听见外面传来的碎裂碰撞声时,席德的动作只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温热的流水冲走头发上的泡沫。
年轻女孩打了一个冷战。她无法忍受这种诡诞可怖的画面。
极缓慢地眨动眼睑后,席德将一只手放到胸前,他在左边靠近心脏的位置摸到两排刺痛的牙印,它们很深刻,至今在渗血,可以想见,在长达几日的愈合过程后,这里会留下一个清晰的伤疤。
卡拉汉注意到了男孩的虚弱,于是将床单拉到席德颤抖的身体上。
他有时能感觉到凉爽的湿布正在打扫他身上的烂摊子,并擦拭了被虐待的后穴,有时则意识抽离,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依然被困在这里。
席德觉得自己看起来肯定很糟糕,闻起来也很恶心,而且因为方才的动作,现在他感到精液正从屁股里流出,那怪异的感受让他不寒而栗。
席德——还没有昏迷,但已经很接近了。
一条粗壮的胳膊再次绕过席德的腰,剥夺了两人的安全距离,把他拉进一个强行的拥抱里。不,不只是拥抱,卡拉汉轻松地改变了他们的位置,把席德困在同样坚硬的手臂和胸膛之间。
往浴缸里加水的时候,席德放弃了站立,他面红耳赤地跪在淋浴喷头下,一手撑住瓷砖,另一只手伸到身体后部,尝试将昨夜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那很难受,不论从心理还是肉体的感受来说。
席德目睹了柏丽的表情变幻,看见她终于转身逃离时,忍不住低声道:“跑,柏丽,拼命跑,像野兔一样……”
勺子,当然,席德充当的是小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