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熟的美人/找人告状/视频被发现(1/8)

    “呜……呜,唔,哼……”薛依埋在自己的床上,委屈地低低哭泣。

    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里,一身干爽,穿着自己最爱的毛绒睡衣,躺在熟悉的柔软宽阔的床上。

    但是看着床前的等身镜,他身上的各种痕迹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之前的遭遇确实不是梦。

    他被三个恶心猥琐的绑匪绑架侮辱了好几天!

    原本清纯可爱的稚嫩身躯已经被操干到发出果子成熟爆汁的香甜韵味,粉嫩的小屄和小穴都肏到艳红饱满的嘟出来,破开的下体已经回不到当初,食髓知味的磨蹭着肉壁,更别提他的胸了,被玩到喷奶不止!

    可恨他家里本来就没什么佣人,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薛依一醒来就忍着恐惧,跑去哥哥的书房询问。

    薛皓雅那个混蛋居然说是他一身凌乱的躺在家门口,因为家里没人,然后他就大发慈心的帮自己这个弟弟洗刷干净了。

    薛依恼怒地看着薛皓雅,那张脸淡然冷漠,他实在是不敢继续在这个恐怖的哥哥面前造次,但还是忍不住质问对方。

    他失踪这么些天,为什么没人来找他?

    薛皓雅一身贴合的西装,高大俊美的总裁等会还要去公司上班,他看起来对薛依一直不依不饶的质问有的不耐烦,眉头微皱,凌厉的视线在他身上巡视,声音冰冷,“不是你自己留言和朋友出去玩。”

    “这几天还直接逃课了,看来是胆子大了。”薛皓雅挑眉,推开挡在门口的他,锁上门下楼,“玩得一身脏乱的跑回来,下次你还敢这样就把你送出国去。”

    “我去上班了,你赶快去上学。”最后“碰”的一声,对方走了。

    薛依想想又气得直哭,跑回自己房间,扑在床上哽咽许久。

    他实在是想要报复那些恶心的绑匪,而且对方手上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他的照片和录像!

    拖着酸软的身躯,含泪摸摸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迹,薛依换上秋季校服的长袖长裤,胸前用厚实的布料裹紧,虽然有点胸闷气短,他含着点胸不仔细看倒也还好。直到一丝皮肤也不露的遮起来,薛依才觉得有点安全感了。

    这时候上午的课都过了一半,薛依拖拖拉拉地收拾完决定下午再去。

    气候已经凉爽起来,穿得严密的薛依也不显得奇怪。

    他慢吞吞地从走廊路过,一个男声叫他的名字,薛依却一下也不停,直到对方跑过来站到他面前。

    “薛依,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好像病了?”男生一头浓密黑发支棱着遮不住有型的浓眉大眼,他热情地跟在薛依身边,却注意没有伸手抓住他,这让薛依松了一口气。

    薛依装作病恹恹地耷拉着脑袋,但是艳红含媚的眼尾却表现的实在不像一回事,也只有杨辉这个大个子才像瞎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杨辉,我这几天失踪了你知道嘛?”

    杨辉大吃一惊,“什么?大家都说你只是不想来,我还真不知道。”他急切地围着薛依转悠,“你没事吧?”

    薛依于是委屈地告状,说被几个混蛋绑去关了几天,不给吃不给睡的,但是也不知道是谁,他哥也不在意他。

    他说到一半,旁边讨人厌的女声戳穿了他。

    “哼,这家伙肯定是自己犯贱,没事谁要教训他啊!”

    钱云曼和薛依一直不对付,看见杨辉跟个傻子一样被忽悠,忍不住出声。

    这几天薛依不在,倒是让她享受了几天清净。

    薛依瞪过去,惊疑不定地盯着她眼睛,“我倒要怀疑是不是你叫的人呢,路凡他和你退婚了,路妈妈又比较喜欢我。”薛依越说越肯定,“谁知道你是不是嫉妒我然后想要搞我!“他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钱云曼一直都表现的很想找人打他的样子,而且谁不知道她家那边还有点黑色背景。

    钱云曼嗤笑,“我找人打你?那你还回得来吗?我看是你自己贼喊捉贼,还想把人当枪使,你挥的动吗!”

    杨辉见状赶紧回护薛依,“钱云曼你别老针对薛依,他还难受着呢。”

    “你?”钱云曼扫了杨辉一眼,翻个白眼,“舔狗小心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白瞎了她帮他说话了!想被当枪使就使吧,下次就当看不见!

    钱云曼走后,杨辉又费了好大一番力哄好快哭了的薛依,看着瘦弱的心上人红着眼低着头,那可爱的发旋朝着他,杨辉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带人去调查,一定把欺负他的人找到,腿都给打断了扔海里去。达成目的,薛依慢悠悠走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他才不喜欢傻大个杨辉,但是为了找个人帮忙,只能出卖一下色相了。

    想想除了对方愿意无偿帮助他,他还真没什么朋友可以帮他,他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渠道。

    旁边的座位上还没人。

    现在还没有上课,同桌作为班干部肯定是去老师办公室了。薛依瞥了一眼转过头面对墙壁趴下。

    这个人也烦死了。

    正想着,对方拿着一大摞东西进来了,开始分发领来的资料,最后在他旁边落座,温声提醒他,“你这几天的作业没有做,最好赶紧补上。”

    薛依摸了一下桌筒里,满满的试卷,他抬头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对方,“好的,路凡哥。”接着又趴回去,闷闷的声音传来,“但是我现在很难受,生病了。”

    路凡是个温和的人,即使薛依把他未婚妻折腾没了,平时也不会为难他,于是这时也不再打扰他睡觉,反正对于薛依这样的人来说,上不上课都一样,反而是身体更重要些。

    只是,“你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这样睡着也不舒服。”

    薛依过来就是想要让杨辉给他出头,然后过来看看是不是学校里的人犯案,现在倒也没什么大事,自己还一身酸软没有缓过来呢,于是答应了路凡的建议,央求路凡帮他请假后就背着空荡荡的书包回去了。

    薛依休息了几天,青紫的痕迹消退不少,但看着还是骇人,小穴也一直湿润地滴着水,不时有热液涌出来打湿内裤。

    刚回来时他还惊恐的发现自己没法用小鸡巴拉尿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一直绑着的缘故,小鸡巴萎靡不振地没有反应,同时花穴的尿孔条件反射的酸涩发胀,要不是他拼命憋住,他就要站着拉了一裤腿了。

    调整好几天,可怜的小阴茎才颤巍巍地流出尿液,花穴尿孔也不再失控地喷尿。

    胸部奶水本来就不多,这几天少了男人的肏干,身体也在渐渐好转,薛依终于不再提心吊胆地担忧自己的身体遭到不可恢复的损害。

    就是杨辉那边根本没有消息,问就是对方收尾做的太好,监控全部都销毁了,这已经半个多月了,没什么痕迹留下。

    薛依暗恨,觉得杨辉一点用也没有,于是不再搭理对方,本想自己花钱上黑网找人,但是杨辉又说自己收到了对方的短信,是一个视频,威胁说如果再一直追查,就把更多的视频传播到网上去,还找他要钱解决视频的事情。

    薛依一听就知道糟了,急忙跑去学校,找到了杨辉。

    “呼呼,怎么样?”薛依一气跑到天台,气喘吁吁地撑着腰,杨辉正坐在他平时的位置。

    杨辉举起手机给他看,“这个,薛依你……这几天就是被这样欺负了吗?”

    虽然说出口是问句,但是杨辉知道事实就是这样,他双眼发红瞪着薛依,“在别人身下叫的这么骚,穴都操肿了胸都操大了,现在怕不是都被不知名的男人操怀孕了!“

    视频经过剪辑,只能看到薛依花白的肉体,其他男人只露出一点点肌肤,根本没有任何分辨特征。薛依看一眼就别过头,还想要把手机抢来摔碎。

    他被说得恼羞成怒,怒斥杨辉,“才不是!是他们绑架了我!你,你一点都不疼我,还这样说,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他本想就这样跑走,离开面前看着就不对劲的杨辉,却被瞪着红眼的傻大个揽腰抱了个满怀,“依依,反正你也被别人操烂了,就和我在一起好不?我不会嫌弃你的,还会继续疼你的……”

    “啪——”的一声,薛依反手甩了他一巴掌,“你放开我!变态你滚开!”

    一时被打到呆滞的杨辉被薛依挣脱,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回味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砸吧着嘴,哪还有刚刚的呆傻子样,眼里黑沉沉地,“薛依,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不珍惜,那就好好享受我们选的道路。”

    被吓了一跳的薛依回到班上,不巧同桌也在,他讨好地笑了笑,弯弯的眉眼很讨人怜爱,声音软软地,“路凡哥,你让一下嘛,我进去。”

    路凡站起身让开,等到薛依坐进去,才温声问他,“身上怎么乱糟糟的,这几天休息好了吗?”

    身上那是刚刚和杨辉挣扎的,薛依面色不改,“没事,跑的太快差点摔了,还好扶着旁边的墙了。我没事了,已经差不多了。”

    “那,我妈妈说,让你周末去一趟,说和你约了出去玩。”路凡和煦地轻笑。

    薛依一边心里吐槽这中央空调男又在笑,一边乖巧地答应,“好的,我老霸占路妈妈的时间,路凡哥你不会生气吧?”

    路凡笑了笑没有说话,上课铃响了。

    这节课薛依愁得没法睡,他既苦恼视频的事,又苦恼杨辉的事,难道只能向他那哥哥求救了?

    这些事烦得他又开始想要逃避,他一面躲着杨辉走,一面思索怎么和薛皓雅开口,要是视频在他手上,就能拿给薛皓雅看,威胁他如果不给弟弟解决这丑闻,到时候破坏的是薛家的名声!

    一晃到了周末,路妈妈还约了他去,穿着浅黄色上衣和轻薄荷绿裤子,一副乖巧少年样子的薛依就跑去了路家。

    大家的别墅都在一个片区,平时也挨着近,路妈妈特别喜欢他,为此还退了路凡的婚事。当然这里面也有薛家权势更盛,而钱家已经要转移地区的缘故,但是不知道的薛依就是很得意啊。

    到了路家,熟悉的就像到家了一样,和路妈妈聊了一会天,就被叫去路凡房间找他‘学习’。

    给路妈妈回了一个乖巧的笑,薛依还是敲门进去了。

    他打算在这里看会漫画再出去,妈妈辈的喜爱还是太难应对了。

    “啊啊——啊,唔,哈啊——”谁知一开门一阵高亢的浪叫传来,薛依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的路凡回头,看见是他难为情的皱眉,一直很温文尔雅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羞耻的表情,反而让薛依疑惑。

    路凡也没有关上小视频,反而转过来给他看,嗫嚅地说,“薛依,有个人发这视频给我,说、要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

    “?!!”薛依脑子一懵,扑上来抢着手机要关掉,他整个人都缩在了路凡怀里也顾不上了,“什么,那你还看!赶紧关掉啊,你不会信了吧?”

    路凡抱着他,已经可以说是成人的少年即使再怎么修长挺拔,这时候也明显比娇小的薛依大上一圈,他安抚地拍了拍受到惊吓的薛依,“放松,我不会信的,这视频肯定是假的。”

    看着惊魂未定的薛依,他提出一个建议,“这人肯定和你有仇,才搞了这视频要败坏你的名声,你想想最近得罪谁了?”

    薛依照着他的话去思索,除了钱云曼,自己真的没有得罪谁啊?

    “肯定是钱云曼,她觉得我破坏了你们的婚约,所以……呜呜。”薛依红着眼眶,心里恨恨地想着要哥哥把钱家给搞倒。到处发他视频造谣的人,除了钱云曼还有谁?!

    “好了好了,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路凡抚顺他脑袋,“那这样我们就更不能让她如意了,我们赶紧订婚吧,毕业就结婚,这样她也能死了心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但和薛依想要的结果一样,他是眼馋路妈妈答应的路氏股份,而且他爹立下的遗嘱也是这样,只要他嫁了人,就能得到应该有的股份。当然这也是在保护他,只要他不嫁人,就得一直被哥哥养着,不然薛皓雅的股份也别想要了。

    而且路凡就是一个温柔可欺的老好人空调男,到时候还不是他作作妖就随他怎么样了。

    薛依想当然的答应了,两家也就开始探讨孩子的婚约了。

    说来也奇怪,他还没找上哥哥,冷冰冰的薛皓雅就先找上了他,扔给他一句,“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些人也解决了,但是你自己也给我皮子紧着点,别被路家发现了。”

    接着薛依发现钱云曼转学了,好像一家都搬离了这里,消息也很少传过来了。

    薛依越发确认,一定是钱云曼找人干的。

    幸好薛皓雅还愿意帮他解决事情,当然这是解决了也是帮他自己,薛依冷漠地想着,把这事彻底扔在脑后。

    虽然他思想上已经把那段黑暗时光扔在脑后了,但他的身体显然已经忘不掉被几个男人玩弄的快感。

    “唔……啊唔,难、受……呃嗯……”

    是夜,薛依的身体燥热到睡不着,昏昏沉沉里觉得面前是高大的男人投下的阴影,腿间的花穴也被粗大的手指插进去搅弄,但是一睁眼面前什么也没有。

    两个穴内都是水,粘稠的液体流在内裤上浸湿一片,黏糊糊的紧贴着皮肤,薛依难受地爬起来,坐在床上拉开内裤,发现花穴入口蠕动着殷红的媚肉,想要吞噬什么东西一样。

    他口渴无力,于是来到客厅喝水,却撞见穿着睡袍的薛皓雅。他嗫嚅道,“……哥哥。”

    “嗯。”薛皓雅冷淡地点头,越过他上楼了。

    凉水下肚,身上的燥热缓解不少,薛依躺在床上,却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按理来说,他的身体没有性爱应该就会慢慢变得正常,但是几个月下来,他不时会梦到男人粗长又丑陋的鸡巴在他两个穴内横冲直撞,带着钢柱的畸形鸡巴顶弄着穴内的敏感点,最后甚至还操进了狭小的子宫,把娇嫩的子宫灌满炙热浓稠的精水。

    有时男人把他按在床上,掰开屁股狠狠肏他后穴,有时又抬起他下身,用粗大的阴茎挤开肥厚的阴唇,在满是淫水的阴道里肆意抽插。

    每次他在睡梦里都像被牢牢捆住了,四肢动弹不了,只能哭着大张双腿接受肉棒的鞭挞。醒来后湿了一屁股,奶子也涨到挺立,里面鼓囊囊都是奶水。

    几次下来,薛依崩溃地哭了,他也没啥办法,甚至他的账号都是被薛皓雅监控着,他想买点啥道具也不行。

    最后就只能自己在穴口揉揉算了,插进去他也是不敢的。但是早已尝过肉味的骚穴怎么会满足,反而更加解渴难耐,薛依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有人发消息来了。

    一个陌生的三无账号,薛依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添加的了。

    那人发来一段视频,让他明天下午去某公园,不然就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别人看看他有多骚,到时候和路家的婚事肯定也黄了。

    薛依点开视频,画面先是他那满是指痕的大奶子,乳头红肿挺立,被咬得水淋淋的泛着肉欲,然后向上移到戴着眼罩含着口球的脸上,虽然遮住大半,但还是可以看出来他的轮廓,熟悉的人更是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身后的男人根本没有入镜,只有画面一角是一小片和他截然不同的肤色,占据屏幕的是黑色皮绑着的白皙肉体上,上面的咬痕指痕异常显眼,蒙着眼的人被肏得摇摇晃晃荡在半空,紧致的小腹上一块鼓包一样的凸起随着肏干一起一伏,他口水流了一下巴,绑着的小阴茎也垂着在滴水。

    看着视频,薛依后知后觉想起肉棒在身体随意操干的感觉,喉咙干哑,刚刚喝下去的水也没有作用,薛依想了想,还是决定明天去赴约。

    薛皓雅明明说已经解决了呀,他当然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于是这就是他为什么被绑在这里的原因了。

    薛依打车来的时候,司机还疑惑他为什么要来一个废弃已久还偏远的森林公园。在空无一人的大门口转了几圈,等到他被身后的人用刺激味道的手帕捂着口鼻昏过去后,他就被蒙着眼吊着了。

    “呜——你们究竟是谁!”薛依喊道。

    熟悉的电子音响起,在他身后,“你哥哥确实给了钱,还好我们逃的快,不然就被抓住了。”

    “小美人,骚屄想我们了吧?”粗大的手在他屁股上掐揉几把,感受到熟悉的粗暴力度,屁股肉一阵酥麻。“摸几下就开始发骚,还想离开我们?欠教训的很。”肥嫩的屁股顿时挨了几巴掌,下体的震动传到体内,穴肉都开始发酸。

    “嗯啊!啊啊,不,不要打,呜……”忍不住浪叫的薛依被吊着,脚都不能挨地,被打得一晃一荡。

    男人好似很生气,一下比一下重,噼啪几巴掌打得臀肉发烫发麻,另类的快感让他的小鸡巴翘了起来,“打你都能享受,再打几下是不是就射了?或者,嘿嘿,尿了?”

    被男人的话刺激到,薛依身体紧绷,但事实就是,不过左右开弓重重扇那么几下,他的小鸡巴果真喷出一股黏液,黏在内裤里,乖巧许久的女穴尿孔也像被打开了口令,一股温热的骚甜尿液浸透了裤子,顺着裤腿滴在地上。

    薛依流着口水,小声哭泣。

    “妈的,这么骚!”男人忍不住了,两个一起扑上来撕开他的衣服,将奶子和屁股整个露出来,烫热的阴茎在他身上肆意摩擦搓弄。

    “啊!啊!不要!恶心的东西快拿开!救命,救命!”薛依尖声挣扎起来,娇小的他被男人们粗壮的手臂环着,柔软的皮肉被炙热的大掌包裹抓揉,男人还笑他,“这一片是废弃的森林,根本没人来。”

    “当然,你实在想要别人来看看你被吊着挨肏,我们也没有意见。”

    “啊,宝贝想死我了,今天就操死你!”男人憋急了,阴茎上青筋直蹦,马眼怒张,两个卵蛋鼓囊下垂,在薛依的嫩屁股肉上磨蹭着黏液,大手急不可待地掰开肥嫩的屁股肉,露出里面饥渴张合的小穴,“看你都流水了,小骚穴也想大鸡巴哥哥了吧。”

    “啊!”没有经过手指扩张,男人硕大的龟头抵在小穴上,磨蹭着用黏液润滑,最后直接肏了进去。

    薛依大张着嘴急促呼吸,他被男人串在肉棒上了,小穴吸着阴茎做支撑点,双腿滑动触碰不到地面,恐惧紧绷的身体紧紧吸裹着肉棒,被绞紧的肉穴吸爽了的男人挺腰享受几个月没有的舒爽。

    “啪啪啪——啪啪啪——”白皙的屁股肉快速染上红晕,臀肉被撞到绯红一片。寂静的林子里本来还有鸟鸣,最后也只有这越来越响亮的操穴声了。

    “哼,啊!唔,不要,不要,你们这些变态,啊,滚开!”薛依任不想屈服于欲望,这几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变态居然还想一直操他,下一次他就直接带人过来把他们抓起来!

    后面骚话男肏着后穴,前面沉默不语的男人撩起衣摆抓着两个奶子揉动,他涨起的阴茎也在裸露的花穴外打圈顶弄,就是不往湿润的花穴里放,馋的花穴一阵紧缩,收缩的穴口讨好地在壮硕的龟头上亲吻,流出的黏液被外界的温度感染的冰凉,只有炙热的龟头让穴口嫩肉被烫得害羞似地缩起来。

    终于沉默男也肏了进来,坚硬滚烫的龟头抵开拥簇的穴肉,将两边肥嫩的阴唇挤开,势如破竹撞进柔韧娇软的花穴,一举直冲嫩嘟嘟的子宫环口,在闭合的环口处顶弄转圈,磨出更多的淫水后直接肏开环口,龟头卡在皮套子一样的环口上,硕大的龟头被套在子宫里。

    前面被撞破子宫口,后面被操到骚心深处,薛依淫荡的身体似乎满足了,但又一下子满足的太过了,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口中嗬嗬出声。

    两边又同时抽出肉棒到穴口,再猛烈肏到深处!

    子宫口被来回撞开拔出撞开拔出,皮套子一样的环口都快失去弹性,破套子一样将将环住龟头,子宫里一时淫水大发,粗长的阴茎都要堵不住,在穴口处“噗呲噗呲”地发出抽插声。

    后穴里的阴茎也不甘示弱,竞赛上岗一样狠命肏干,龟头每次都抵着敏感点插进抽出,粗长的肉柱在上面来回摩擦,弯曲层叠的后穴都被粗大的阴茎肏通了,骚心被一次次猛撞,渗出的骚水淋在大张的龟头上,被迫收缩的穴肉绞紧了坚硬的肉柱。

    “嗯额额,啊!不要了……不要了,太!太重了!呃啊!!啊——!”

    原本寂静的森林里,两个高大的男人围着中间被吊起来的白皙少年,他们露出粗长狰狞的深色阴茎,在少年两个红润流水的骚穴里抽插肏干。

    少年被操到失声尖叫,腿都挨不到地面的他在两个强壮的男人面前像个洋娃娃,还是要被玩坏的洋娃娃,身上衣服凌乱,硕大的奶子被露出来,裤子和内裤半退挂在腿弯上,整个白嫩屁股和小鸡巴花穴都露在外边,手腕粗的阴茎在他腿间进出,带起一股股水液,快速抽插打发出的白色奶沫子一团黏在穴口,画面淫靡。

    薛依快被肏昏过去时,两人终于一前一后射在了穴里,满足的喟叹,但这还不是结束。

    两人抽出水亮的阴茎,也不管大张的花穴和后穴在流水,退开几步,骚话男抓着薛依的屁股,“我想试试这个呢,吊着爆肏,宝贝也一起来试试新花样吧。”

    骚话男把阴茎在他穴里插着,然后退开,用阴茎把他往一边撞去,看不见的薛依身体紧绷,他怕绳子不牢固,也不知道会不会撞到树上。然后一根粗壮的阴茎操进了他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啊!”撞击的力度太大,龟头一下子肏进了子宫口,又因为撞开的力度一下子脱离,“啵”的一声拔出去了,他又被撞开了。

    两人把他用阴茎操穴里撞开,又用阴茎操着穴接住,薛依被吊着转圈晃动,根本不知道下一次撞击是骚穴还是骚屄,猛然的力道不是顺着阴道操进子宫就顺着肠道操进骚心里,干得他长着嘴留口水,蒙着的眼睛早已涣散,嗓子都要叫哑了地拼命求饶。

    “呜呜呜呜,呜,哈啊啊。”薛依脑子一片混沌,分不清时间的流逝,等到两人玩到尽兴,拿了什么东西插在他穴里,给他穿好衣服,迷糊间他在车上摇摇晃晃的。

    等他醒来,他已经躺在自家花园的草地上,太阳西斜,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而他,除了一顿操,什么也没得到。

    穴里好像塞着什么,薛依战战兢兢爬起来,却看到哥哥从门口走进来,皱着眉看着他一身草屑,“又到处疯玩,快去把自己收拾好。”

    委屈的薛依生气地跑回房间,拉开衣服一看,奶子好像更大了,乳头被咬得熟妇一样嘟起,一身青紫,干涸的精斑溅了一身,退下裤子,花瓣一样艳红的花穴里伸出一根电线绑在大腿上,上面还吊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操控板,后穴里也放了一个。

    薛依拉着电线缓缓拽出来,紧致的穴肉还紧紧吸附着,“啵”一声拉出来,发现是一个两指粗细的粉色跳蛋。

    好吧,他这一趟免费得了两个跳蛋。

    下半年就要毕业,路家和薛家觉得不办订婚,毕业直接结婚,一起办个大的。

    薛依咬牙忍耐,决定和绑匪们斗智斗勇。

    但是很可惜,接下来对方不再明确地约他,而是直接在路上蒙住头绑走,拉到别的地方操完再拉回来,有时候他会不知觉的昏迷过去,醒来就发现换了地方,饥渴的小穴含着阴茎吞吐,一操就是一整天。

    但是很奇怪,绑他的都是沉默男和骚话男,畸形鸡巴男似乎没有再出现。

    薛依觉得他是被薛皓雅‘解决’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

    倒是他似乎潜意识里格外喜爱那个畸形的鸡巴,好几次睡梦中都被嵌入钢珠的鸡巴肏进子宫碾磨,醒来自己的睡衣被扯开大半,下面的穴口湿润。

    “今天的小依好漂亮啊。”

    由于薛家没有长辈,路妈妈提前担任了薛依的长辈,陪着他换上婚纱坐在化妆镜前让化妆师打扮。

    随着野男人们半年多的操干,薛依好像被彻底开发了,目光含情勾人,容貌更加娇俏,两个木瓜大奶压也压不住,楚腰纤细背影袅婷,穿上婚纱更是绝色美人。路妈妈都一直调笑自己儿子走运了,不然哪娶得到薛依这样的美人老婆?

    其实如果薛依奶子没那么大,路妈妈是想要选择两个人都穿西装的。但薛依自己也不在意,就合了路妈妈想看女儿穿婚纱结婚的意愿。

    不一会儿,路妈妈被经理叫去,于是率先出去了。

    薛依打扮好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最后因为无聊也跑去宴客厅看看,他们这次婚礼倒是不兴什么迎亲伴娘团的,因为薛依根本没有什么好友可以做伴娘,于是一切玩闹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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