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逃跑却被玩伴强上/合法丈夫们的管教(蛋:虫卵后续的视频(1/8)

    他有个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埃文。

    两人小时候两家一直是邻居,可惜后来他父母出意外,他被送去亲戚家带,后来又去了孤儿院。

    工作后和埃文意外联系上,两人便每年会找时间聚一聚。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就是这段时间了。

    他一直没有消息,埃文肯定会找他的。

    一天,冷思宇抱着他舔吻,粗厚的舌头将他堵得呼吸不得,那狗东西还一直舔着他喉咙,非要逼得他喉头抽搐,还捏住他鼻子不让呼吸,直到司轩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肉棒舒爽地在绞紧的后穴里磨蹭,感受着软肉的按摩,最后狠狠撞进环口内,在他快昏厥过去时顶在环口处射出浓精。

    而熟知情欲的身体在汹涌的快感下抖动,司轩的阴茎也克制不住的喷出尿来。

    还好被尿袋子裹住了,喷出的尿液碰到袋子里的粉末就瞬间变成固体,并没有把床单打湿。这也是冷思宇最喜欢玩的,每次把他的阴茎从半透明的固体袋子里拔出来,用湿巾给他搽干净再放回裤子里,看着司轩愤恼的样子,再摸摸可爱的阴茎。

    这可是他的恶趣味之一。

    这次不等他再来一次,通讯就打来了,接了后冷思宇给他盖好被子就急匆匆走了。

    司轩见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松了一口气,接着门又被打开了。

    是一张熟悉的脸。

    司轩有点惊喜:“埃文?”

    穿着白大褂的清秀男人笑得温和,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

    “我看你一直不回消息,就找了一下——”埃文顿住,看到被咬得高高肿起的乳头,拉着被子的手放下,转而若无其事的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你快点,就这段时间没有人。”

    司轩咬牙,自己爬起来收拾身上的一片狼藉。

    冷思宇那个混蛋走的时候随意的把被子拉上了,但是里面大开的衣襟和他搞出来的痕迹都一览无遗。下面阴茎上还裹着尿袋子,他简直都要怀疑冷思宇是故意的。

    幸好埃文转过了身。

    被锁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的司轩不是很舒服,再加上刚刚才经历过粗暴至极的性事,臀部酸麻,屁眼还在流精,他浑身肌肉都感觉没以前那么有力了。

    他换上埃文带来的衣服,也是白大褂,蒙上口罩戴上头套,眼镜也戴上。

    这样就不怎么看得出来是他了。

    “我已经把这边的监控暂时替换了,但是他们可能会很快发现不对劲。”埃文催促道。

    司轩来不及收拾身上,随意扒拉几下,把残破的病服和尿袋扔在被子里就赶紧走了。

    一路上两人有惊无险,遇见一对排查,也没搜查两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司轩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直到两人走出私人医院,上了埃文的飞车,他才惊疑怎么会这么顺利。

    自此进入医院他就一直被关在房间了,窗户口都没去看过一眼,倒也确实不知道这个医院是什么情况。

    现在两人也离开了那里,司轩心下一阵松快。

    埃文与他说着发现端倪和布置解救的过程,司轩也不敢问他看没看到直播,只是听他说那通电话也是他安排的,司轩就察觉不对劲,冷思宇这人有这么好骗吗?

    “埃文,我们还是快点买票离开这里,他或许很快就会追上来了。”

    埃文笑了一下,“没事,我安排了黑船,不走正规渠道,他们是不会发现的。”

    司轩冷静了一点。

    他们租住在一个小巷子的废弃小屋里。

    每天司轩打听消息时就听到说港口搜查,有嫌犯逃窜,进出的飞艇都需要进行严格的验证。

    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异常。

    埃文也说明天就是登船的日子了,只要顺利登船就能完全摆脱他们了。

    越靠近这关键时机,司轩的内心越发绷紧了弦。

    他能就这样顺利逃脱吗?

    这天晚上,他们回去收拾好东西。

    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只是走前要把所有个人物品带走或者销毁。

    司轩坐在床上,这是埃文敲门进来。

    他竟然有些吞吐犹豫:“司轩,我、有些事情我想告诉你……”

    司轩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猜测,连忙打断他:“不用告诉我了。”

    “我不想知道。”司轩有些哀求道:“明天我们先离开好吗?”

    埃文这时反而深呼一口气,脸色镇定:“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和我交往吗?”

    果然。

    司轩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朋友:“……你之前并没有表现啊。”

    埃文道:“我是为了和你相处久一点,然后准备一个告白仪式的。”

    “司轩,你就不能答应我吗?”埃文抓着他的手,“选择我一个人总比那些相处不多的外人要好啊。”

    司轩甩开他的手,惊异地看着他,“我倒是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就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吗?”

    埃文注视着黑发青年,他已经喜欢了这个人很久了。

    “可是你的身体呢,难道你要每天都用道具满足自己吗?”

    “我看了视频,你一被操就抖着屁股发骚,肯定是——”

    司轩尖叫一声:“够了!你赶紧滚,别逼我揍你。”

    埃文拉住他手腕往床上一推,抓起两条腿压在他胸前,拔下裤子就猛舔他后穴。

    一瞬间司轩就被抱着屁股掰开臀肉塞了一条粗壮的湿热舌头进来。

    湿滑粗大的舌头舔了几下就被穴口吞了进去,在嫩穴里更加如鱼得水大力舔舐。

    司轩惊叫挣扎:“啊!放开!唔——”

    埃文力大无穷,在此之前司轩都不知道这个长相清秀文雅的邻居弟弟看似娇弱的身躯居然这么不可撼动。他两条长腿被扯开就合不上了,痛苦的他开始心灰意冷的觉得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男人,又为什么都要强迫他。

    难道真的是他的原因吗……

    “碰——!”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下一刻压制着他的埃文就被踹到了墙上,墙壁都撞出了裂缝。

    司轩还张着腿躺着,一眼望去门边站着脸色黑沉的男人们。

    冷思宇冷着脸,两指插进被舔得湿软的穴内使劲抽插,“跑出来就是给人舔穴的吗?”

    “啊?没、没有……啊!”司轩被痛得仰起头,可惜冷思宇不留情得在穴里抓着敏感点的位置死命碾压,他满脸怒火,“没有?屁股都掰开了给人舔,水流的到处都是。”

    他突然狠狠抽出带着水渍的手指,一巴掌狠狠打在张阖的嫩穴上:“看来是缺少管教,对着谁都来者不拒。”

    “啊!啊!痛、不要了!”司轩被打了几下眼角发红,他可怜地看向其他三人。

    谁知并没有人阻止冷思宇的暴行。

    简晖点头赞同:“司队老是不注意自己的行为,之前还是管的太宽松了。”

    时子墨看看那抖动着臀浪不知道是疼是爽的屁股,也点头,“外边的世界很危险,司轩你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

    最后波克更是笑着说:“我倒是觉得是我们没有满足司轩,不然他干嘛老是想走呢。”

    于是司轩的意见没人在意,他们四人已经定好了之后对他的安排。

    倒在一旁昏迷的埃文也不知道被他们怎么样了,司轩也没问。

    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被四人及时救下,司轩就知道之前肯定是故意放他们走的,说不定那间屋子里还全是监控,才能让他们这么准时地踹门赶到。

    他离开的这几天,四人也没有闲着,办理了很多事物。

    其中就有和他的婚姻关系的缔结。

    星际时代为了尊重大家的种族文化和兴趣爱好,除了一对一关系,一对多或者多对多的家庭关系也是被许可的,同样受到法律的保护。

    司轩已经成为了四人的共同的爱人,他们四人都是他法律上的合法丈夫。

    他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反抗强烈,还想要绝食来抗议。

    接着就又被绑起来灌了营养剂,接下来几天都不用吃东西了,然后四人觉得好好教他‘规矩’。

    这是的,被李恬带回去架到他家客房的床上时,看着面前担忧的俊脸,他一瞬间觉得那上挑眼尾似乎长得有一点点符合他的审美,于是在酒精或者说荷尔蒙的驱使下,半醉的施岚揽住傻狗的脖子,送上了自己柔软带着甜香酒气的唇。

    “唔!你、你喝醉了……”

    对方模糊说着什么,施岚不耐烦地用唇堵住,舌尖在那丰润的唇瓣上试探,接着口中窜进一条湿滑的舌头,和他的软舌缠在一起,舌根被大力吮吸舔舐,口腔塞满了让他呼吸急促,然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一双大手在他身上大力摸索,他喘息着摇头却还是被压得死死的。

    接着他就睡过去了,因为喝了太多酒了啊。

    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他甚至梦到自己被绑架之后,因为施父不肯给绑架金被绑匪们撕票,妈妈很伤心但是被继父给安慰了,他们又有了新的孩子。渐渐的不再来墓前看他……

    是啊,除了已故的婆婆,还有谁真正喜欢他呢。

    施岚醒来,摸了一把眼角的湿润,身上的睡衣很整齐,之前的衣服不知道在哪。

    可能是李恬帮他换的吧。

    除了脑子还有点晕,施岚觉得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今天是周末,摸索着下楼后,他看到穿着居家服的李恬和一个衣装整齐的青年坐在一起吃早餐。

    青年和李恬坐在一起时便能明显察觉两人是兄弟,同样是上挑的眼尾,李恬的五官搭配起来后却还是一种温软奶狗的感觉,可是在青年脸上就已经变成带着一丝清冷的魅惑,搭配上气势两人还是很不同的。施岚低下头,没看到青年双眼盯着他直瞧,李恬瞪了对面的哥哥一眼,连声招呼他下来一起吃早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李恬更加热情了,可能是觉得他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他可以表现出更多了:“施岚,这是我哥。”

    施岚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能跟着李恬叫,“哥哥好。”

    青年矜持地点头,“嗯,你们两今天反正不用上学,李恬你照顾着点施岚,要不就出去玩,要不就在家打游戏,我等会就出门了。”

    等李恬的哥哥走了,施岚才自在放松了一点,哥哥虽然长得好,但是那一股和在校学生完全不同的气势让他有点胆颤,动作间都拘谨了不少。

    两人吃完后回到房间又滚在一起去了。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长长一吻,施岚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种肉贴肉的感觉,他喜欢接吻,虽然李恬本身并不如他这个人看起来的那么有热量,但是温暖湿润的触碰让他觉得自己吸取到了对方的爱意,这时候严重缺爱的少年有点沉迷这被爱的感觉。

    但是亲吻归亲吻,一旦那双带着常年运动的带着薄茧的手伸进他衣服里,他就要推开对方将手拉出来,那手磨得他皮肤战栗,后脊背上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快感,好像被对方掌控了,这种感觉他不是很喜欢,隔着衣服摸就还可以接受。

    施岚认真地把大手拿出来,下一秒李恬又急匆匆凑上来,含住他红肿发烫的嘴唇,舌头迫不及待伸进来缠住躲闪的小舌,勾起来又是一顿缠绵的搅缠,多余的晶莹唾液顺着施岚的下巴流到了脖颈上。

    神志昏沉间,不知不觉那双手又伸进衣摆里去了,在细嫩的肌肤上一寸寸摸过,弯曲的腰线被摩挲到泛红,窄细的腰肢被抱着揽进对方怀里,屁股……“唔!停、停一下,”施岚极力扭头躲开堵住的唇舌,喘着气告诫对方:“不可以摸,呼、我的屁股。”

    李恬答应了,没多久又开始试探地触犯他的底线,要不是施岚极力抵抗,脑海始终保留着一丝清醒,他怕是已经被对方给吃干抹净了。

    但是他只想接吻而已。

    他不想干别的。

    两人就这样什么也没说的搅合在一起了,李恬也不在意施岚究竟是不是接受了他,他觉得自己每天快活极了,虽然有很多事情要去考虑抉择,但是须知人生苦短,他现在很快乐就够了。

    他们有时会在下课后走廊无人的角落里接吻,有时李恬趁着没人注意飞快亲一下那嘟起的红唇,有时在李恬租的小房子里,有时会在李恬的房间里……

    一个微雨的初春,李恬陪着从今天早上起就一直沉默的施岚来到了郊外的陵园,陪着他祭拜了施岚的婆婆,然后又把他带到家里,吃过晚饭后就早早抱在一起睡觉了。

    精神疲倦的施岚今天入睡得很快。

    几次再来李恬家中,他都没有再碰见李恬的哥哥,施岚只知道对方很忙很忙,老是出差什么的。反正看不到对方长辈,他会更自在一些。所以其实他不知道李瑾他一直都会回家住,甚至每次这位哥哥都在暗处看着他。

    今晚多云,夜色深沉后月亮都没有露出一丝踪迹,四周静悄悄的。李恬动作轻柔地从温暖的被窝里退出来,来到了哥哥的书房。

    有些事确实需要解决。

    既然叛逆就叛逆到底,那些奇怪的规则他已经不能再忍受了。

    李瑾从弟弟房门前走过,看到门缝半开露出灯光,里面传出黏腻的水声。

    没怎么犹豫,他顺从自己的内心,缓步走了过去。

    床上是他弟弟和那个少年。

    貌美的少年还带着一点稚嫩,或许再过两年就会变成貌美的青年,但无论怎样,人、或者即使是蛇这种冷血的生物,看到他的温度都会忍不住躁动的血液,嘶吼着想要将他捆绑拖进巢穴里成为自己的禁脔。

    少年被他那强壮到像是变异成狗一样的弟弟给死死压住。

    那瘦削的身影大半部分被遮住,只剩下两条纤瘦修长的白腿在外边踢蹬,似乎它的主人想要挣脱身上的暴徒,纤细修长的四肢却无力推开那一直吞噬他的野兽,软弱的踢蹬几下就瘫在一旁,最后随着暴徒的动作做出一丁点的反应,圆润晶莹的脚趾抓着床单,然后又无力的松开,只留下几道褶皱显示着主人挣扎过的痕迹。

    他那弟弟因为每天运动充足,健壮的肌肉激动鼓起,被阳光洗礼过的皮肤也比少年深两个度,衬得下面零星晃出的雪白肌肤耀眼无比。

    随着弟弟粗暴的吮吸,少年发出模糊带着黏糊水声的抗拒,但肯定没有任何用处,因为这段时间白日都能看见少年的嘴唇艳红欲滴的样子,每天吃得这么饱,弟弟肯定很开心吧。

    一双小麦色的大手在细腰上摸过,撩起的衣摆都堆在了胸口,一节雪腰被大手一掌就可以握住,上面红痕遍布,看见的人必定在心里恨恨咒骂这粗鲁的施暴者,但如果自己来,指不定要做得比弟弟还过分,因为李瑾自己就是这样想的,如果是他的话,他要舔遍少年全身,每一寸地方都给吸红吸肿,让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他的妻子。

    睡裤已经被大手退到了腿根下,那臀肉意外的饱满丰盈,和纤细的少年陪在一起还有些让人诧异,即使是弟弟那样已经发育成熟骨骼的大手,一抓之下也是从指缝里溢出多余的嫩肉,随即他更加急切地抓揉,惹得身下少年恼火地推搡,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娇媚,倒像是没这么生气,“啊!说了、不可以,揉我屁股唔………”

    面无表情的李瑾站在走廊的黑暗里,静静地看着。

    他看似对着面前这一淫乱画面无动于衷,对于弟弟和同性同学在一起乱搞无动于衷。但是那力挺坚硬的下半身将裤子顶出一个大包,差点把布料都撑破了。他在内心里应和着少年,如果是他的话,他肯定不揉了,他要打烂少年的屁股,这么骚就该好好管教起来。

    少年抓住弟弟手拿开,自己把裤子提起来,李瑾一边遗憾看不到了,一边想着以后要怎么调教少年,好叫他知道妻子就该让丈夫开心。

    最好是能哭叫着非要他抱着亲着,如果他要去工作也非不答应的那种。

    看了好一会,两人除了翻滚着接吻,弟弟偶尔越界在少年身上抚摸,这两人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李瑾觉得不太尽兴,不满意地离开了弟弟的门口。

    如果他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他就可以顺势要求加入了,毕竟规则就是这样。但是像现在这样,弟弟怕是还没有彻底和少年在一起,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

    此后他经常在家里看见两人门也不关地滚在一起,动静好像很激烈,但是依然没有下一步进展,李瑾急切催促了弟弟几次,叛逆期的弟弟好像不是很想遵守家族规则,依然五行我素,还让他死了这条心,不要觊觎他的恋人。

    所以弟弟是不想和他共享少年吗?

    李瑾只能耐心等待,猎人总是不会缺乏耐心,弟弟总会知道哪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从此以后,他的梦境就多出了一个容貌精美又热情似火的少年,随着时间的增长变成了青年,只是通常情况下,梦境的主题不变:在透过门缝看见他和弟弟在接吻后,李瑾便打开门一起参与进去,然后他就双腿缠上了自己的腰,和想象中一样的柔软高温的肠肉乖顺地吞吸着自己的肉棒,温度高到要融化了冰冷的身体。无论李瑾怎样对待他,他都眼角含泪地接受,漂亮的琥珀眼睛里封存进了李瑾的身影,被亲肿的软唇张阖着一直喊着老公,一边水蛇一样扭腰摆臀,被李瑾按在原地狠狠操穿身体。

    在梦里,他用滴着前列腺液的大肉棒奋力在骚热的肠肉里肏干,又软又娇的穴肉锲而不舍地包住肉棒吮吸,李瑾抓着青年的脚踝举起他的下半身倒吊在半空,一身力道全使在了鞭挞这不乖的小妻子身上,青年哭叫呻吟,屁股被精囊给拍打到红了一片,最后被深深插入的肉棒射了一肚子浓精,小腹都射满鼓起来了,在肉棒抽出来后,红肿的骚穴还依依不舍地吞吐,穴口被阴茎带出了一丝白灼,红白相间淫乱地李瑾想要按住他再来一发。

    “叮!叮!——叮!”

    男人难得恼怒地按掉闹铃,李瑾转头就看到缩在自己背影里的青年。因为他微微起身的姿势,窗口倾斜进来的阳光让对方也跟着往他这里躲了一下。

    刚刚还在梦里见过的赤裸的人,现在他就贴在自己身旁。

    李瑾眨眨眼,一双上扬的狭长眼睫难得有些显现出呆萌的感觉,但是旁边还睡着的人并没有看见。

    他之前给自己下了暗示,做了一晚上春梦,但是并没有射精的巨物还在裤子里高高顶着,龟头处不可控制的还是湿了一点,顶在粗糙的布料上凉悠悠的。他梦见青年的次数太多,每次都射出来简直是浪费,所以李瑾想着,还是等到青年真的成为他们的小妻子后再一并交给对方。

    “……唔。”刚刚的闹铃似乎也吵醒了对方,施岚皱着眉动了几下。

    苍白脆弱的青年皱着小眉头往他这边缩了缩,白皙的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腰腹被撩过泛起一阵酥麻,李瑾觉得自己鸡巴上的青筋跳了跳,常年禁欲的教授沉思着,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控制着巨物渐渐疲软回到原位。

    李瑾叫醒对方,刚开始青年还迷茫地瞪着眼睛,几秒后他毫不意外地发现施岚红了脸,像是终于回过神,一直对他道歉,说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才没放开他。

    “昨天谢谢教授了……”

    李瑾背对着他飞速穿好衣服,转头看见被子里的一小鼓包,声音淡然:“没事,你是我弟弟的好朋友,只是你们这几年怎么不来往了。”

    “啊?”发丝凌乱的青年从被子里翻出来,瞪大眼睛惊诧地看着他:“教授是李恬的哥哥吗?”

    他似乎勉强才能认出自己来,甚至还想了一下才确认。看来是早把自己忘了。

    李瑾眼底黑沉,隐忍多年的他熟练地开始在心底叽叽咕咕地做着盘算。

    “啊,哥哥好。哥哥长得越来越帅,我都认不出来了。”这边亦无所觉的施岚还是和以前一样称呼他,干巴巴说了几句后,他有些苦恼歪头,翘起的发丝都显得呆萌可爱:“那我现在是叫哥哥还是叫教授?”

    李瑾发现对方在回避刚刚的问题,整理着衣襟,然后回答他:“随便你。”

    他最后还是问出来:“是不是李恬惹你生气了,他总是做事不经大脑。”

    施岚没想到李哥哥这么较真,他笑了一下,“没有没有,只是我出国之后,没什么相处就慢慢淡了关系而已。”

    骗人。

    李瑾想到他们两似乎只有那几个月老是亲来亲去滚作一团,他每次在家都能看见,之后某天开始,青年似乎就再也没有来过他们家了,施岚出国也是这件事一年多他们毕业之后的事情了。

    肯定是弟弟搞砸了什么事。

    今天的部落和昨天来时一样,没什么异常。就像是普通的深山边缘部落一样,孩子们在路边奔跑玩耍,因为施岚戴的帽子遮住了大半部分脸,倒是没昨天一样数量诡异的目光盯视了,他放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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