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是个b子”(失控排卵/电击尿道/窒息)(1/8)

    姜沉不记得他爬了多久,沉重坠地的腹腔被撕扯得生疼,腰酸背痛,长时间攀爬的膝盖与肘部更是压出了青紫印记,可也是同一时间,常年药物作用下敏感至极的身体一次次的高潮,喷薄而出的淫液都都堵不住,到后来,他甚至无法辨认究竟哪些是痛苦、哪些是快感,在层出不穷的刺激下眼角通红,呜咽流泪。

    靠,有钱人真特么畜牲,房子面积这么大怎么不累死你啊

    他尝试在心里骂人转移注意力,但很快就什么也想不清了,到后来意识模糊,几乎是半晕迷的状态,纯是靠着身体本能继续行动。等楚晖终于大发慈悲让他停下,姜沉一头栽倒在地,连鼓胀的肚子重重砸在地上都没激起他的反应。

    他缓了许久,直到面颊上冰凉触感传来,姜沉才清醒些,眼神迷蒙地看过去,看见楚晖将一面镜子贴上他的脸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楚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镜片后的眼睛愉悦眯起,声音仍是柔和的,“很好看,不是吗?”

    姜沉不想看,却不得不看。镜子不大,不过手掌大小,随着调整角度却清晰地映出他每一寸皮肤。从泛红的、裹着一层水光的身体,到饱满圆滚、血丝暴起的肚腹,肿胀的性器插着仍在运作的淫具微微颤抖,青紫肿胀的乳头已经麻木,银链穿过,像串了两颗葡萄

    屁股高耸着,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腿根下滑,像被人轮奸后、装了满肚子的精液,还被肛塞堵得结结实实。一个苟延残喘、被彻底玩儿坏的婊子。

    就像他童年时,不慎闯入妈妈工作的店里,看见的那具被人抬出来的尸体一样。

    甚至还要更不堪。

    有一瞬间,姜沉有些恍惚,想不起自己曾经的样子,应该不是现在这幅模样吧?下一秒被肚子里加剧的振动打断了思绪,痛苦地呻吟着捧着滚圆的肚腹,好像这样能减轻点重量似的,好容易喘过气来,竭力仰头看向楚晖,声音沙哑地祈求着:“求您取出来吧”

    楚晖望着他笑,相当温柔地扶他起来,“好啊。”苍白修长的手指绕着鼓起的肚脐打转,激起一片颤抖,“就坐在这里,排出来吧。”

    姜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已经一路被牵着来到了浴室。不过也没什么区别,这有钱人的浴室大得跟一般人家的客厅似的,隔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他现在跪坐着的地方是按摩浴缸——按照体积来说,或许更应该称为泳池——边缘的置物平台,应该是特别定制的,通体由透明玻璃打造,身前身后都是巨大的落地镜。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他都暴露得一览无余。

    楚晖甚至还特地调整了灯光。明亮的光束落在他身上,周围的一切都隐没在阴影里,只有姜沉是明亮的,像在舞台上被灯光偏爱的主角。

    但舞台上表演的是个含着满肚子卵的婊子。

    他跪坐在浴缸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尝试着排卵。

    肛塞取出的时候,满肚子沉甸甸的东西没了阻塞,顺着重力立刻就要往下滑。姜沉一面因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动静搞得心跳加速、惊慌失措,这种好像器官下坠、内脏都被扯着往下落的感触太过惊悚,一面又松一口气,觉得这场排卵大抵能很快解决——才怪。

    这地又“帮”了他很多次,直到姜沉在电击下彻底崩溃,舌头吐在嘴外收都收不回来,直接被干傻了说不出话,性器胀到发疯,穴口流出的白液都被不断抽搐的肌肉打成淫旎粘稠的白沫——看起来更像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塞不下了汩汩流出——再电只会无力地发出沙哑而破碎的呻吟,承受了超载刺激的身体再给不出太大反应,才大发慈悲地停手,表示看来这种方法不行、要换个方式呢。

    ——姜沉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

    这次不是那过分激烈的、死去活来的快感,要温和不少,却也让他如今敏感到极致的身体越发难以忍受。肚子里的东西好像长了脚——考虑到这些卵中包裹的能够遥控震颤的元件,或许不是“像”,姜沉已经对楚晖会拿出怎样奇怪的黑科技都不惊奇了——自动自觉地,自己挪动脚步向出口走去。毫无疑问的,依然在震动。

    明胶卵表面的花纹凸起其实早在一次次融化中不剩下多少了,但架不住这样缓慢但清晰的挪动、震颤。姜沉又一次高潮了,或许高潮就从没停止过。敏感的肠壁遭受了太多刺激,如今只能无力地分泌着肠液,好像柔顺地讨好着这些外来异物,主动润滑着通道供它们滚动离开,又在一颗接一颗的挤压、震颤中软成一滩水,尽管已经停了电击,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依旧一路从尾椎窜到后脑勺。

    当剩余的这些卵里,绕过隆升私自和海外购买。当着外人的面方生维护足了楚晖面子,现在要来算总账了。

    但也没能算清。

    楚晖顺从地脱去上衣,转过身,露出的却并非常人想象中养尊处优、处处精致的少爷应有的细皮嫩肉,反而满目疮痍到让人悚然。

    很难想象一个人身上能有这么多疤。清瘦的脊背上,一条金属脊骨破开薄薄的皮肉,勉强咬着两侧血肉不被撕裂,但薄薄的皮肉上承载的却是更多的伤疤。

    从身前到背后,连着两条手臂,没有一处完好光洁的肉。光是长长的、密布针脚的撕裂伤口,绕着身躯便是无数道。随后还有烙印、枪伤、切割伤口数不清的创伤。密密麻麻,遍布周身,像一块曾经粉碎得彻底的瓷器,被勉强拼起来,却掩盖不掉千疮百孔的痕迹。

    方生的愤怒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动作。楚晖却似乎从身后的久久沉默察觉到什么,轻笑一下,声音满不在乎:

    “哥,这件事是我错了,您别老想其他的。”

    方生没有接话。

    极罕见的,他的手在抖,竟握不住皮带,金属扣落到地上发出轻微脆响。他慢慢伸手,却不敢触碰,最后只将手掌轻轻覆盖在楚晖脖颈上那条环绕的黑曼巴蛇纹身上——触之凹凸不平的质感也在明晃晃地彰显着,这里曾经是一道巨大狰狞的疤,只不过被纹身遮盖住罢了。

    “是哥对不住你。”方生说,声音哑得厉害。

    楚晖默然。

    隔了几秒,方生才勉强收敛情绪,收回手,示意楚晖穿起衣服,“还是疼得忍不住,要用毒品来镇痛吗?”

    “也还好,我能忍”

    方生摆摆手,打断了他。

    “过些天回趟y国吧。”他说。

    姜沉和田甜甜面面相觑。

    “你为什么在这?”

    隔了几秒,田甜甜率先发问。

    “是啊,”姜沉语气恍惚,“我为什么在这?”

    放在一天前,姜沉都想不到,他这个所受教育匮乏、这辈子除了安全学校就没上过学的家伙,有朝一日能踏进a国最高学府的礼堂,穿得人模狗样的,和另一群人模狗样的家伙一起听那位据说是什么伯爵的老外发言——天可怜见,他连26个字母都认不太全啊!

    老外发完言,进入推杯换盏的环节。姜沉听不懂,也懒得听,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溜到最外边寻清静,结果就和这种时候也带着电脑加班的田甜甜撞个对脸。

    “你不应该保护楚公子吗?”她问。

    啊,对。保护。

    前些天楚晖忽然把他要到了身边,理由很充分:上一个保镖被刑堂废了,姜沉用着顺手,就来吧。

    从分区小主管变成二把手的贴身保镖。放在以前可能还教人多琢磨,但在方生坐实楚晖地位后,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好事。认识的人纷纷恭喜他入了二把手的眼,以此为踏板,成为隆升高层指日可待。知道楚晖真实面目的姜沉僵着脸,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花样还没看出来,先跟着楚晖全国东奔西跑,生动形象地体验了一把当代优秀青年企业家的繁忙行程。姜沉往会堂中心看了一眼。楚晖在这种时候格外如鱼得水,优雅仪态在周围人都精心打扮的包围中依旧出挑,很快吸引了不少人与他攀谈,他笑容得体,从容以对,连那位同样被人众星拱月的伯爵老外都和他聊起来。

    姜沉回答田甜甜:“还有其他人呢。”

    以方生那护眼珠子似的态度,楚晖保镖都是以小组为单位的,不少他一个。

    “而且我不觉得他需要人保护。”

    鬼知道为什么方生总觉得他弟弟是个脆弱小少爷。就姜沉自己的惨痛经历来看,楚晖的力气比谁都大,就算双腿是假肢,也不妨碍能一次次把姜沉折磨到想死。

    “我更好奇,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和‘艺术’有半点关系吗?”

    他盯着海报上“首都大学国际艺术博物馆开馆仪式”一行大字,灵魂质疑。

    “当然有关。你以为这博物馆是谁花钱赞助的?”

    感到姜沉的迷茫,田甜甜好心提醒,“楚晖。知名慈善家、新锐企业家、药新集团董事、大律师、首都大学客座教授、国际艺术协会理事兼”

    这头衔多得能砸人了,看样子她还能无止境地念下去。姜沉嘴角抽了抽,“行吧,哪天他去从政竞选议员我都不意外。”

    “——从政不好吗?”

    不知何时结束的楚晖忽然从身后冒出来,吓得姜沉一激灵,喏喏不知如何作答。楚晖倒没多为难他,转头就笑道:“走吧,逛逛艺术馆。”

    艺术。姜沉就更不懂了。他只是麻木地跟在楚晖身后,尽职做个保镖,不时随着楚晖欣赏的夸赞微微点头,假装听懂了那些点评。

    楚晖慢悠悠的脚步停下。

    面前是一座堕天使的石雕。赤裸的男性天使俯身跪地,脊背拱起向下弯去,后背折断的双翅被锁链洞穿。更多的黑色铁链与深绿荆棘缠绕在他身上,又在荆棘上开出花。

    楚晖忽然回头看他,“你觉得怎么样?”

    “”

    姜沉憋了半天,从他干瘪的词汇库里搜肠刮肚,“很美,很好看。”

    “那好。”

    唇角愉悦勾起,楚晖笑意渐深,“就由你来当吧。”

    姜沉:“啊?”

    ——楚晖的花样还真他大爷的多。

    书房角落茶几上,充当着人体雕塑的姜沉如是想骂。

    他浑身赤裸,涂满白色颜料,一根根铁链缠绕在他身上,将他固定成与那堕天使雕塑相同的跪姿。肩胛处安上了巨大的白色羽翼,同样的折翼形态,沉重的翅膀压得姜沉弯腰,又被铁链牵扯,别扭的姿势让人呼吸不畅。恍惚间,俯身跪地的姜沉感到了那堕天使同样的煎熬。

    不得不说楚晖这家伙居然真会画画。姜沉跪在茶几上,楚晖就端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前慢悠悠地画。特制的颜料在他身上涂出荆棘,连立体感的阴影透视都考虑到了。画完楚晖特意搬了面落地镜让他自己瞧,根根荆棘与铁链交织缠绕着,这幅人体彩绘与那堕天使雕塑比起来,除了没有花朵,真就别无二致。

    哦。花。

    楚晖嘴角挂着笑,在姜沉惊惧的目光里拨弄出他埋在腿间的性器。这根自打遇见方生就备受折磨的玩意儿此刻光溜溜的,剃了毛后也被涂上了白颜料。楚晖轻轻搓弄它,满意地听见身边人传来隐忍的喘息,随后手腕微转——

    一根玫瑰直直捅进了尿道。

    “嘶”

    为了最大程度复刻雕塑,除了铁链,还有许多雪白的皮质拘束带固定着姜沉的身体,却让他此刻连晃动都做不到,只能握紧背在身后的双手,试图借力来转移注意力。

    但没用。

    好消息是楚晖多少留了点良心,把枝干上的刺剪掉了。坏消息是良心有,但不多,尖刺并没有剪得特别干净,总留下些底部不平整的凸起。不算扎手,却形成了天然凹凸起伏的摩擦道具,这样毫不留情地捅下去,给娇嫩的尿道带来极大的刺激。姜沉被捅得牙根都在发酸,很想弓腰躲避,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花朵整根没入。

    楚晖松了手,插着花的性器就弹回去,艳红的一朵花安静地躺在并拢的腿间。雪白的腿面肌理分明,红色的碰撞越发鲜明。假如忽略姜沉覆盖在白色颜料下看不太清的扭曲表情,画面竟然有些唯美。

    “花有了。”楚晖微笑着说,声音柔和,“——该有酒了。”

    铁链哗啦啦转动,他被拉扯得前倾。姜沉已经不想去思考他现在是怎样古怪的姿势了,仍是小腿贴紧腿根的跪姿状态,身体却像以膝盖为支点转动,臀部高高抬起,最后只有膝盖还贴着茶几,全靠锁链的拉扯维持着平衡。

    后穴一凉。菊蕾被冰冷的异物强行戳开,紧接着,他闻到了弥漫开的葡萄酒香。

    楚晖在往他肠道里灌酒。

    “唔!”

    姜沉一瞬瞪大眼,本能地挣扎起来,但被铁链悬吊着只有膝盖支撑的身体晃动起来,岌岌可危的平衡又逼得他不敢再动,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却让后面将捅入的酒瓶口咽得更深。

    冰冷的酒液奔涌着冲刷湿软的甬道。姜沉被激得浑身发抖。其实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灌肠,但自己给自己清洗总是慢慢来的,贴合体温的甘油一点一点逐步灌入。楚晖却显然没有体贴人的习惯,整瓶红酒直接插进来,在重力作用下简直是汹涌地往肠道内灌。

    他的肚子几乎瞬时就鼓起来了,又因姿势的关系被自己曲起的双腿挤压着,憋胀感越加强烈。比起被异物逆流进入的怪异排泄感,更强烈的是酒精直接的刺激,冰凉的液体刺激得肠道下意识痉挛,倒灌的液体简直像一拳拳砸在腔道里似的,在姿势下往深处流,姜沉感觉就要顺着胃部从嘴巴吐出来了。

    他竭力咬牙,不想发出太难堪的呻吟,却仍然在地喊着些什么,因为口塞什么也听不出来。他的大脑也停滞了,在那舌头舔上来的地发生。

    天注定的缘分背后是外力推动的算计。不算完美的计谋,只是方生不会主动怀疑。

    就像他做梦也想不到,他最深爱的家人们,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

    他们潜伏了那么久,终于决定在这关键时刻准备行动,一举击溃隆升,谁知却被察觉到异样的楚晖发现,提前拿走了u盘。

    这或许不是最佳的办法,却是彼时十三岁的楚晖在短时间内所能想到最保险的方法。他不知道还有谁会是叛徒,起码他相信自己是安全的。

    至于为什么不将一切告诉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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