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他的位置归你了(回忆/手枪CX/道具堵X/路人死亡预警)(1/8)

    姜沉并没有回到庄园,而就在方生的住处待了下来。

    他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太多抗拒,有些事情过了那个坎也没那么多难以忍受的了,一个月卖一次屁股和天天卖屁股也没什么本质区别。他反而趁此机会将新住处探索了一遍,虽然这里显然只是方生名下无数房产中不起眼的一个、装修布局等都是花钱找外人统一操办,姜沉仍看出了一些细节,比如,方生喜欢传统文化,不能说排斥但显然也不怎么亲近外来文化,家具摆设多是传统手工打造的,那些有钱人家喜欢用的进口货品倒不多。

    ——无关紧要的细节。姜沉抹了把脸,有些无奈。他又不想泡方生,这情报给小猫他们可能还有点作用,对他来说就是无意义的废话。

    没办法,他仍然被牢牢限制在这面积颇大的平层,连下楼都做不到,从一个牢笼跳到了另个牢笼,甚至还不如——起码小猫叽叽喳喳话是真多,其他的货物们、清洁人员、做饭的、看守的等等,多聊几句总能套些话。这里每天只有钟点工定时上门打扫做饭,做完就走,全程不说一句话,任谁来也得抓瞎,每天能做的就是百无聊赖等方生——还不一定来。

    这大抵也是某种温水煮青蛙。死水一潭的生活只在方生到来时会出现些波澜,尽管是方生本人制造的死水一潭。姜沉有所猜测,但也克制不住时间久了,潜意识总会有些期待他的到来。

    这次方生带来的是一把手枪。

    当看见那把漆黑冰冷的武器时,姜沉瞳孔猛地一缩。

    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与黑帮的风格相去甚远,但其实在隆升掌权下,市面上是禁毒禁枪的。

    前者是方生不希望将自己辖区里的人变成被廉价毒品操控的奴隶,到时候个个都疯疯癫癫的谁给他干活?导致毒品这暴利行当多是出口国外,或者是价格高昂只在富人阶层流通的消遣品,普罗大众能接触到的真不多,也就像黑街这种小帮派扎堆的会有些自制的劣质毒品。

    后者就更好理解了。有无热武器的战斗力天差地别,隆升——也包括在这点上有默契的棠圆与三水堂——自己掌握着军火,当然不想流通到市面上培养潜在风险。是故对自家势力之外的军火武器的管控比政府还上心。毕竟禁枪最厉害的地方顶多也就是死刑,落到黑帮手里,是真会牵连亲朋好友落个饱受折磨无人生还的。

    这种严格管控下,连黑街这种混乱地方都只是握着片刀钢管的打。姜沉地又“帮”了他很多次,直到姜沉在电击下彻底崩溃,舌头吐在嘴外收都收不回来,直接被干傻了说不出话,性器胀到发疯,穴口流出的白液都被不断抽搐的肌肉打成淫旎粘稠的白沫——看起来更像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塞不下了汩汩流出——再电只会无力地发出沙哑而破碎的呻吟,承受了超载刺激的身体再给不出太大反应,才大发慈悲地停手,表示看来这种方法不行、要换个方式呢。

    ——姜沉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

    这次不是那过分激烈的、死去活来的快感,要温和不少,却也让他如今敏感到极致的身体越发难以忍受。肚子里的东西好像长了脚——考虑到这些卵中包裹的能够遥控震颤的元件,或许不是“像”,姜沉已经对楚晖会拿出怎样奇怪的黑科技都不惊奇了——自动自觉地,自己挪动脚步向出口走去。毫无疑问的,依然在震动。

    明胶卵表面的花纹凸起其实早在一次次融化中不剩下多少了,但架不住这样缓慢但清晰的挪动、震颤。姜沉又一次高潮了,或许高潮就从没停止过。敏感的肠壁遭受了太多刺激,如今只能无力地分泌着肠液,好像柔顺地讨好着这些外来异物,主动润滑着通道供它们滚动离开,又在一颗接一颗的挤压、震颤中软成一滩水,尽管已经停了电击,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依旧一路从尾椎窜到后脑勺。

    当剩余的这些卵里,绕过隆升私自和海外购买。当着外人的面方生维护足了楚晖面子,现在要来算总账了。

    但也没能算清。

    楚晖顺从地脱去上衣,转过身,露出的却并非常人想象中养尊处优、处处精致的少爷应有的细皮嫩肉,反而满目疮痍到让人悚然。

    很难想象一个人身上能有这么多疤。清瘦的脊背上,一条金属脊骨破开薄薄的皮肉,勉强咬着两侧血肉不被撕裂,但薄薄的皮肉上承载的却是更多的伤疤。

    从身前到背后,连着两条手臂,没有一处完好光洁的肉。光是长长的、密布针脚的撕裂伤口,绕着身躯便是无数道。随后还有烙印、枪伤、切割伤口数不清的创伤。密密麻麻,遍布周身,像一块曾经粉碎得彻底的瓷器,被勉强拼起来,却掩盖不掉千疮百孔的痕迹。

    方生的愤怒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动作。楚晖却似乎从身后的久久沉默察觉到什么,轻笑一下,声音满不在乎:

    “哥,这件事是我错了,您别老想其他的。”

    方生没有接话。

    极罕见的,他的手在抖,竟握不住皮带,金属扣落到地上发出轻微脆响。他慢慢伸手,却不敢触碰,最后只将手掌轻轻覆盖在楚晖脖颈上那条环绕的黑曼巴蛇纹身上——触之凹凸不平的质感也在明晃晃地彰显着,这里曾经是一道巨大狰狞的疤,只不过被纹身遮盖住罢了。

    “是哥对不住你。”方生说,声音哑得厉害。

    楚晖默然。

    隔了几秒,方生才勉强收敛情绪,收回手,示意楚晖穿起衣服,“还是疼得忍不住,要用毒品来镇痛吗?”

    “也还好,我能忍”

    方生摆摆手,打断了他。

    “过些天回趟y国吧。”他说。

    姜沉和田甜甜面面相觑。

    “你为什么在这?”

    隔了几秒,田甜甜率先发问。

    “是啊,”姜沉语气恍惚,“我为什么在这?”

    放在一天前,姜沉都想不到,他这个所受教育匮乏、这辈子除了安全学校就没上过学的家伙,有朝一日能踏进a国最高学府的礼堂,穿得人模狗样的,和另一群人模狗样的家伙一起听那位据说是什么伯爵的老外发言——天可怜见,他连26个字母都认不太全啊!

    老外发完言,进入推杯换盏的环节。姜沉听不懂,也懒得听,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溜到最外边寻清静,结果就和这种时候也带着电脑加班的田甜甜撞个对脸。

    “你不应该保护楚公子吗?”她问。

    啊,对。保护。

    前些天楚晖忽然把他要到了身边,理由很充分:上一个保镖被刑堂废了,姜沉用着顺手,就来吧。

    从分区小主管变成二把手的贴身保镖。放在以前可能还教人多琢磨,但在方生坐实楚晖地位后,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好事。认识的人纷纷恭喜他入了二把手的眼,以此为踏板,成为隆升高层指日可待。知道楚晖真实面目的姜沉僵着脸,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花样还没看出来,先跟着楚晖全国东奔西跑,生动形象地体验了一把当代优秀青年企业家的繁忙行程。姜沉往会堂中心看了一眼。楚晖在这种时候格外如鱼得水,优雅仪态在周围人都精心打扮的包围中依旧出挑,很快吸引了不少人与他攀谈,他笑容得体,从容以对,连那位同样被人众星拱月的伯爵老外都和他聊起来。

    姜沉回答田甜甜:“还有其他人呢。”

    以方生那护眼珠子似的态度,楚晖保镖都是以小组为单位的,不少他一个。

    “而且我不觉得他需要人保护。”

    鬼知道为什么方生总觉得他弟弟是个脆弱小少爷。就姜沉自己的惨痛经历来看,楚晖的力气比谁都大,就算双腿是假肢,也不妨碍能一次次把姜沉折磨到想死。

    “我更好奇,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和‘艺术’有半点关系吗?”

    他盯着海报上“首都大学国际艺术博物馆开馆仪式”一行大字,灵魂质疑。

    “当然有关。你以为这博物馆是谁花钱赞助的?”

    感到姜沉的迷茫,田甜甜好心提醒,“楚晖。知名慈善家、新锐企业家、药新集团董事、大律师、首都大学客座教授、国际艺术协会理事兼”

    这头衔多得能砸人了,看样子她还能无止境地念下去。姜沉嘴角抽了抽,“行吧,哪天他去从政竞选议员我都不意外。”

    “——从政不好吗?”

    不知何时结束的楚晖忽然从身后冒出来,吓得姜沉一激灵,喏喏不知如何作答。楚晖倒没多为难他,转头就笑道:“走吧,逛逛艺术馆。”

    艺术。姜沉就更不懂了。他只是麻木地跟在楚晖身后,尽职做个保镖,不时随着楚晖欣赏的夸赞微微点头,假装听懂了那些点评。

    楚晖慢悠悠的脚步停下。

    面前是一座堕天使的石雕。赤裸的男性天使俯身跪地,脊背拱起向下弯去,后背折断的双翅被锁链洞穿。更多的黑色铁链与深绿荆棘缠绕在他身上,又在荆棘上开出花。

    楚晖忽然回头看他,“你觉得怎么样?”

    “”

    姜沉憋了半天,从他干瘪的词汇库里搜肠刮肚,“很美,很好看。”

    “那好。”

    唇角愉悦勾起,楚晖笑意渐深,“就由你来当吧。”

    姜沉:“啊?”

    ——楚晖的花样还真他大爷的多。

    书房角落茶几上,充当着人体雕塑的姜沉如是想骂。

    他浑身赤裸,涂满白色颜料,一根根铁链缠绕在他身上,将他固定成与那堕天使雕塑相同的跪姿。肩胛处安上了巨大的白色羽翼,同样的折翼形态,沉重的翅膀压得姜沉弯腰,又被铁链牵扯,别扭的姿势让人呼吸不畅。恍惚间,俯身跪地的姜沉感到了那堕天使同样的煎熬。

    不得不说楚晖这家伙居然真会画画。姜沉跪在茶几上,楚晖就端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前慢悠悠地画。特制的颜料在他身上涂出荆棘,连立体感的阴影透视都考虑到了。画完楚晖特意搬了面落地镜让他自己瞧,根根荆棘与铁链交织缠绕着,这幅人体彩绘与那堕天使雕塑比起来,除了没有花朵,真就别无二致。

    哦。花。

    楚晖嘴角挂着笑,在姜沉惊惧的目光里拨弄出他埋在腿间的性器。这根自打遇见方生就备受折磨的玩意儿此刻光溜溜的,剃了毛后也被涂上了白颜料。楚晖轻轻搓弄它,满意地听见身边人传来隐忍的喘息,随后手腕微转——

    一根玫瑰直直捅进了尿道。

    “嘶”

    为了最大程度复刻雕塑,除了铁链,还有许多雪白的皮质拘束带固定着姜沉的身体,却让他此刻连晃动都做不到,只能握紧背在身后的双手,试图借力来转移注意力。

    但没用。

    好消息是楚晖多少留了点良心,把枝干上的刺剪掉了。坏消息是良心有,但不多,尖刺并没有剪得特别干净,总留下些底部不平整的凸起。不算扎手,却形成了天然凹凸起伏的摩擦道具,这样毫不留情地捅下去,给娇嫩的尿道带来极大的刺激。姜沉被捅得牙根都在发酸,很想弓腰躲避,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花朵整根没入。

    楚晖松了手,插着花的性器就弹回去,艳红的一朵花安静地躺在并拢的腿间。雪白的腿面肌理分明,红色的碰撞越发鲜明。假如忽略姜沉覆盖在白色颜料下看不太清的扭曲表情,画面竟然有些唯美。

    “花有了。”楚晖微笑着说,声音柔和,“——该有酒了。”

    铁链哗啦啦转动,他被拉扯得前倾。姜沉已经不想去思考他现在是怎样古怪的姿势了,仍是小腿贴紧腿根的跪姿状态,身体却像以膝盖为支点转动,臀部高高抬起,最后只有膝盖还贴着茶几,全靠锁链的拉扯维持着平衡。

    后穴一凉。菊蕾被冰冷的异物强行戳开,紧接着,他闻到了弥漫开的葡萄酒香。

    楚晖在往他肠道里灌酒。

    “唔!”

    姜沉一瞬瞪大眼,本能地挣扎起来,但被铁链悬吊着只有膝盖支撑的身体晃动起来,岌岌可危的平衡又逼得他不敢再动,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却让后面将捅入的酒瓶口咽得更深。

    冰冷的酒液奔涌着冲刷湿软的甬道。姜沉被激得浑身发抖。其实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灌肠,但自己给自己清洗总是慢慢来的,贴合体温的甘油一点一点逐步灌入。楚晖却显然没有体贴人的习惯,整瓶红酒直接插进来,在重力作用下简直是汹涌地往肠道内灌。

    他的肚子几乎瞬时就鼓起来了,又因姿势的关系被自己曲起的双腿挤压着,憋胀感越加强烈。比起被异物逆流进入的怪异排泄感,更强烈的是酒精直接的刺激,冰凉的液体刺激得肠道下意识痉挛,倒灌的液体简直像一拳拳砸在腔道里似的,在姿势下往深处流,姜沉感觉就要顺着胃部从嘴巴吐出来了。

    他竭力咬牙,不想发出太难堪的呻吟,却仍然在地喊着些什么,因为口塞什么也听不出来。他的大脑也停滞了,在那舌头舔上来的地发生。

    天注定的缘分背后是外力推动的算计。不算完美的计谋,只是方生不会主动怀疑。

    就像他做梦也想不到,他最深爱的家人们,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

    他们潜伏了那么久,终于决定在这关键时刻准备行动,一举击溃隆升,谁知却被察觉到异样的楚晖发现,提前拿走了u盘。

    这或许不是最佳的办法,却是彼时十三岁的楚晖在短时间内所能想到最保险的方法。他不知道还有谁会是叛徒,起码他相信自己是安全的。

    至于为什么不将一切告诉方生……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方生当然信任楚晖。但如果问他,是信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被心理变态养大的反社会人格,还是信自己从婴儿时期就抱过的血脉相连的亲弟弟、亲儿子,和贯穿了他三分之一人生的爱人呢?

    他说不出话。

    因为他也知道答案。

    方生大脑一片空白。

    他要如何去想、如何与自己相处,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最钟爱的妻子、最疼爱的弟弟、最宠爱的儿子,都背叛了他。唯一自始至终保持忠诚的楚晖,却被他怀疑。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没有愤怒或痛心,空白的大脑只有一个古怪的念头。他忽然很想问记忆里那个小小少年:在无数次看见弟弟和儿子搂着他脖子肆意大笑,文静内敛的楚晖捧着书经过、又在远处回头张望时,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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