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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得慌。

    他抬眼,人群中围到宋霜寒身边的姑娘越来越多,已经将宋霜寒团团围住,围得水泄不漏,就连万里红抱着一大束牡丹花想要递给宋霜寒也没办法挤进去,没办法,气得万里红只能站在高台上,用力一抛,将一大捧花精准扔进宋霜寒的怀中。

    “师尊,我是法地迎合他的深吻,又急切又生涩,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被宋霜寒扣着头深深地吻住。

    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失礼的沈清怜瞬间站直了身子,缓缓将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又变成了那副一如既往的冰山脸。

    陈道山说完这句话后,挥挥衣袖,转身便离开了,沈清怜转过身,思索着那个笑容的含义,总觉得陈道山似乎是看透了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在恭贺他。

    “师尊,快看我!”宋霜寒将花高高举起,挥舞着手臂。

    沈清怜不自觉用力捏紧了栏杆,心里莫名窝着几分火气,他脸色简直冷得要掉冰渣子,一双眸子清冷平淡,此刻带着几分凌厉紧盯着宋霜寒。

    “还要继续吗?”宋霜寒将他捞在怀里,轻轻替他捋着头发。

    宋霜寒抱着沈清怜越吻越深,搅动着他柔软的舌头,丝丝撬开他的牙关,直到他快喘不上来气,彻底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宋霜寒才放过了他,任由他软在自己身上,眼里带着几分哀怨,唇瓣湿漉漉的,还带着水光。

    莫名其妙。

    宋霜寒伸手接住花,抱在怀中嗅了嗅,轻笑着,抬头对上了沈清怜的目光。

    剑如玉柳,身如孤松,当真是像极了初出茅庐时的沈清怜。

    “也许沈宗主心中,早已有了命定之人呢。”

    “师兄,如果你不嫌弃,就请收下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也可能是几柱香的时间,猎场里不断传来捕捉到猎物欢呼和嘶吼,沈清怜坐在高台之上,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朦胧,耳边也传来阵阵嗡嗡声。

    万里红望着沈清怜离开的背影叹着气,只手揉了揉眉心。

    沈清怜的腿从出生就有些问题,时常没有力气,站不起来,只能整日坐在轮椅上,这会儿被宋霜寒抱在怀中深吻着,一双匀称白嫩的腿被宋霜寒握着架在自己腰上,还被剥夺了呼吸,一张小脸逐渐变得像海棠花绽开般靡红,他用手无力地推着宋霜寒,就像是被逼急的小猫亮出了自己的利爪,轻轻挠在宋霜寒心上,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总归是留下了一道红痕。

    沈清怜站在高台的围栏边上,抬眼便望见人群中央最夺目耀眼的宋霜寒。

    高处的沈清怜见那小姑娘哭着离开,心里悬着的石头顿时掉了下来,他缓缓松开了手,一旁的陈道山正揣着手,满眼都是笑意。

    出了猎场之后,众家弟子带着打到的猎物的眼睛去万里红的大徒弟陆星雪那里统计数目,一大早上的时候,陆星雪就开始一个个核对过去,不到中午便出了结果。

    有姑娘在给宋霜寒递香囊。

    阳光下,肆意张狂的少年郎抱着火红的花束,沐浴在金光里,朝着毫无防备的沈清怜灿烂一笑。

    可是他的剑分明还是那么稳,那么锋利,从未偏过半寸,他明明还好好的,无论做什么事都还得心应手。

    这会儿几乎是所有弟子都围在高台之下,躁动不安,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好些人都说,今年这届秋猎属宋霜寒大出光彩,单枪匹马从东边杀到北边,那一手独步扶摇剑出手看似软弱无力,入皮肉却不废吹灰之力便能挑断筋骨,割开骨隙,挥剑转力,如鱼得水,步步生莲。

    沈清怜一点头,双手撑在床上慢慢地缓着神,还不等力气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宋霜寒就拽掉了他的睡衣外套,捏着他胸前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沈清怜含着胸想躲,双臀上却措不及防地被抽了一巴掌,疼得他臀尖儿都在颤抖,床上的男人惯是贪得无厌,宋霜寒也一样,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吃拆入腹,他拉着沈清怜白瓷玉般的手臂将他拽了回来压在床上,身下那根性器早已经急不可耐,硬邦邦地束缚在睡衣裤子里。

    为期三天的秋猎不是一般的难熬,这三天内,沈清怜只能住在万里红安排的客居里,每日从晨起到睡前都能听到万里红催着他成婚的声音。

    沈清怜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身旁越来越多人围了过来,极力地劝说着他去找一个好人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是他却觉得那些话语越来越像尖刀,一下又一下扎进他心里,痛得他连呼吸都有几分停滞。

    “霜寒师兄,这是我连夜为你缝制的香囊,里面装了好多香料。”小师妹含羞带怯地低下头,一双纤纤玉手将香囊放在了宋霜寒手中。

    “此话怎讲?”

    “沈宗主。”陈道山笑眯着眼睛,轻声道∶“恭喜沈宗主,今年这届秋猎让霜寒拔了头筹。”

    话音刚落,面前的小师妹瞬间红起了眼眶,微微往后挪了挪,低声道∶“谢谢师兄为我佩香囊。”说罢,转身便穿过人群跑开了。

    沈清怜坐在此地难受得慌,他一向很讨厌这种热闹的地方,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撑过去的,总之最后,他编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几乎是落荒而逃。

    “谢谢你啊,不过我师尊只有我一个徒弟,我算不上是你的师兄。”宋霜寒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将香囊接过,亲自佩在了小师妹身上。

    三天过后,秋猎结束,沈清怜的痛苦日子也终于到了尽头。

    “过誉了。”沈清怜稍一欠身,“他历练得还不够多,日后还望陈观主能多加关照他。”

    “又是这般模样,他究竟何时才愿意成家啊。”

    ……

    一瞬间,沈清怜的心像是中了一剑,忽然猛烈一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但那抹几乎微不可察的笑意却真真切切地被宋霜寒印在了心底,直到很多年后依旧记忆犹新。

    万里红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一旁的高松华也时而跟着附和,陈道山眯着眼,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其余的众人也都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究竟哪家的姑娘更配得上沈清怜。

    “随缘吧。”

    “有你护着他,旁的人怎能近他分毫呢。”

    沈清怜很是苦恼,但碍于面子,只能耷拉着耳朵硬听,再加上宋霜寒还没从猎场出来,他不怎么放心宋霜寒一个人回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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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人都来提前恭贺他,夸他能教出如此出众的好徒弟,可他心里全然听不进半句,面上虽然还勉强平淡如水,心里却已然惊起了骇浪。

    陈道山笑着,眼里闪动几分细碎的光。

    “……”沈清怜沉默着,忽然在陈道山笑着的表情中品味出了几分异样。

    “自然。”陈道山也一拱手,转而就抬起头,笑着说∶“不过,眼下他还无需在下照顾。”

    他想,他一定是因为年纪大了,再加上久不出门,不大走动,所以如今体力才这么差了。

    心脏疼。

    “香花配美人才对,不该配我这样的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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