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露心意/美人被按门上猛C嫩批/抬高双腿C到X内喷水也不要停(6/8)

    夜色深重,信使站在门口,欲要敲门找盛琰,却听到房内传来哀求的呜咽夹杂着吱呀晃动的床架,激烈而火热,信使听得脸红心跳,反应过来将军在干事啊。

    ……信还是晚点给吧。

    信是南方军营的副将寄来,告知盛琰抓到透露他此次行踪的人。

    盛琰在知县府邸时,寄信让副将调查此事,现收到消息,盛琰决定去南方军营处理,顺便巡营。

    考虑到林逸身体不适,盛琰选择走水路。

    四天后抵达郡城,又车马半日到营地,林逸脸色苍白又疲乏,因为古代的路跟现代不同,出了城门没有官路,一律破破烂烂,凹凸不平,林逸被颠得头昏脑涨。

    ……终于抵达军营。

    林逸发起烧,呼吸短促,脸颊呈现不正常的潮红。

    盛琰急忙唤来郎中,军营里的郎中来了,看到床上的林逸,见他是一个哥儿,郎中眼神回避地给林逸把脉。

    须臾,收回手说:“将军,这位哥儿风寒侵袭引起热症,我针灸逼出寒气后,再吃两副药,他会好转……”

    盛琰点点头,赶紧让士兵煎药。

    之后林逸昏沉沉喝下药,那三日都在营帐昏睡。

    期间盛琰处理军务,又处理掉透露他行踪的人,副将还不解气:“那汉子胆小,是负责给军营运送物资的苦力,他被张伦民收买后,背地暗查将军的行踪。”

    盛琰双眸精光闪烁:“可查出其他人?”

    副将说:“没有,只有他一人。”盛琰密函给他提起张伦民的事之后,副将找人暗查张伦民身边的人,果然在营地抓到跟张伦民有书信往来的苦力,一顿军罚之后,那汉子什么都招了,可这也让副将深感后怕。

    没想到军营出现奸细,差点酿成大祸。

    他羞愧难当:“将军,都怪我疏忽,末将甘愿受罚。”

    盛琰脸色沉冷一瞬,却并未真的动气,因为张伦民的部下主要调查自己的事,并未渗透到南方军营内部。

    但又不得不罚副将,因在他管理下发生纰漏。

    正好今年有一批新兵,没接受过训练,朝廷委托盛琰处理,盛琰借此机会,交给副将让他半年内出成果。

    副将本就有愧,如今听到盛琰给他任务,心头一阵激动,起身抱拳说:“将军放心,属下定当办妥。”

    盛琰又问起其他:“目前军饷剩多少?”

    副将摸摸胡子,给出精准数字:“八个月。”

    现在和平时期,没有打仗之时,军饷不像战时多,但南方营地的三万士兵是梁国守备军,万万不可动摇,所以每年部分士卒解甲归田后,军营会征兵补给人数。

    朝廷养上万士兵,及边关的十万大军,颇有压力。所以士兵日常集训外,会自己种菜,遛马,打水,砍柴,减少军队开支,这项措施盛琰提出后,大大节省粮草。

    朝廷对此非常满意。

    盛琰也深受皇帝信重,梁国安稳后,盛琰驻守在临安,不像过去只待在南方营地,这次来了解营地情况。

    盛琰处理好事务,在夜幕到来时,走向营帐。

    林逸还在睡着,营帐内飘散着淡淡的药味。

    或许陌生的环境缺乏安全感,盛琰刚走到床边,林逸就睫毛轻颤,睡眼惺忪地睁眼,一双眼眸还带着朦胧。

    恍惚间,看到个健硕身影立在床边,林逸头皮一紧,再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盛琰,林逸心里升起喜悦。

    “盛大哥,你回来了。”

    他眼含笑意,声音却带着沙哑。

    盛琰心疼,起身倒水给林逸:“好一些了吗?”

    “好多了。”林逸点点头,他又睡一天,中午吃完饭服药后又睡,现在醒来清爽,不再浑身酸疼脑袋沉重。

    盛琰大马金刀坐下,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地说:“体温到降下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我让郎中来。”

    林逸靠着软塌说:“不用,我没事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盛琰看着林逸苍白的脸蛋,心里又酸又涩,他抬手轻轻拂去林逸脸颊上的发丝。

    视线相对间,盛琰说:“跟我出来辛苦吧。”

    林逸心头一紧,担心盛琰为此认为他拖累,他下意识说:“不苦,只不过初次坐船不适应,以后不会了。”

    俗称晕船,加之吹到凉风才会感冒。

    以后要再坐船,提前吃点晕车药就能缓解。

    盛琰笑道:“我以为你再不想来了。”

    他五官英挺,眼眸幽深,这一笑,令人心动,又消散身上散发的狠厉之气,所以林逸几乎不假思索地说。

    “跟你去哪,我都不觉得苦。”林逸到底是现代人,思想观念开放,他不觉得跟伴侣这么说有什么。

    但盛琰不一样,他处在一个郎中给哥儿看诊都要眼神回避的古代,大部分人对待感情含蓄,发乎情止于礼。

    所以听到林逸的表白,盛琰难免情绪沸腾,心尖也像被羽毛挠过似的,他伸手将林逸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林逸,好乖。”

    他低下头,呼出的热息洒在林逸脖颈上,林逸肩膀一缩,只觉痒痒的,轻轻去推他:“有点痒,盛大哥。”

    突然发现掌心下的布料微湿,林逸略显疑惑,借着营帐内烛光,看到盛琰穿着黑色单衣,胸口到腹部被汗水浸湿,变成更深的色块,隐约可见强健的肌肉轮廓。

    林逸看得眼馋,又先忍不住好奇:“你去哪回来?”

    “巡营,操练士兵。”盛琰靠在软塌上,舒服地闭眼,他在林逸身边很放松,加之事情办妥,心情也变得舒畅。

    林逸侧过身子,看着盛琰说:“明天也要吗?”

    “明天返程。”盛琰低沉开口,“事情都办完了。”

    林逸眼睛一亮,紧接着问道:“那个奸细抓到了吗?”

    “嗯。”盛琰简单跟林逸说了那人来历。

    林逸大感意外,没想到是个无名之辈,而这部分剧情不是他这枚炮灰经历的事,所以津津有味地听盛琰说。

    翌日,林逸随盛琰启程前往临安。

    事务办妥的关系,盛琰不着急赶路,累了歇息,睡好快马加鞭前行,这么一来,林逸反而没觉得疲惫。

    七日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临安。

    临安比江镇繁华得太多,街上人来人往,琳琅满目的商铺让人眼花缭乱。林逸掀起帘子,好奇地看着外面的热闹,一边跟盛琰说话,渐渐忘记一件重要的事。

    盛琰说:“午饭在城里吃吧。”

    听他提起吃饭,林逸也感到肚子饿了:“行啊。”

    盛琰跟士卒说了声,前往鼎香楼吃饭。

    鼎香楼在临安有名,这家酒楼菜色丰富,装饰得也雅致,平时接待的都是达官贵族。盛琰经常来吃饭,掌柜的认识他,急忙上前迎道:“将军,好久不见啊。”

    盛琰淡淡点头:“过来吃饭,今天有糕点吗?”

    “有。”掌柜纳闷往常吃大肉的盛琰,怎么提起糕点,后面瞥见他身边的哥儿,容貌秀美之极,立刻了然。

    掌柜引领他们坐下,恭维地问林逸:“这位哥儿,我们酒楼今天有荷花酥,芙蓉糕,都是新鲜采摘的花果做成,您喜欢哪种,还是有其他想吃的,我们现做。”

    这类似于现代的私房菜,但让林逸高兴的是,一路来的路上,盛琰发现他喜欢吃糕点,就默默记在心里。

    林逸笑容明亮,抬头跟掌柜说:“一份荷花酥就行。”

    之后根据两人的口味,点上喜欢的菜肴。

    一道红烧肉,一道大盘鸡,一道炒春菜,一份荷花酥。饭菜都热乎,红烧肉肥瘦相间,口感鲜美,林逸饿了,但就着米饭吃了半碗,再吃些糕点,差不多就饱。

    盛琰不同,他吃完红烧肉,又添上第二碗冒尖的米饭,吃掉大盘鸡,盛琰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可能受过一些礼仪,倒不会显得粗鲁,只是看他吃完,又吃得更快。

    林逸说:“你慢点吃,我等着你。”

    见他眼含关切,盛琰放缓速度说:“好。”

    这其实是征战期间养成的习惯,因为任务说来就来,吃饭都像打仗,这两年在临安,反而好多了。

    盛琰笑了下,抬眸对林逸说:“在家,我娘也提醒我慢点。”

    林逸提醒他,是吃饭过快对身体不好,现在听盛琰提起母亲,林逸的心瞬间提起:“今天要回府上吗?”

    盛琰点头,从林逸脸上看出担忧的表情,想到带林逸回去要见母亲,盛琰说:“我娘见到你,肯定高兴。”

    林逸一愣:“会吗?”

    盛琰认真说:“她巴不得我赶快成亲。”

    作为二十五未成亲的汉子,盛琰经常被母亲念叨,他去南方巡营前,母亲就托人要给他说媒。

    现在好了,不用说媒,他也找到要共度一生的人,盛琰说:“等我回去跟母亲说了,让她给我们挑个日子,我们成亲。”

    林逸瞪大眼:“成亲……”

    盛琰想到他的年纪,心中浮起担忧:“你不想吗?”

    林逸说:“想!”发现自己答得飞快,显得迫不及待,他羞涩着脸蛋,小声地讲:“我想跟盛大哥在一起。”

    盛琰握住他的一只手:“我也是。”

    他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情意,让林逸的心都要化了。

    如果没有遇到接下的人——

    吃完午饭,两人离开酒楼,到附近的集市散步消食,顺便买礼物给盛琰母亲,因为林逸觉得空手去不太好。

    结果刚要走进一家铺子,突然听到有人喊道。

    “林逸!”

    林逸循声望去,瞳眸一紧。

    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少年从对面杂货铺跑来,他眉心孕痣艳丽,长得跟林逸八分相似,是林逸表弟林若白。

    ——也就是主角受。

    林若白飞快跑到林逸面前,眼睛在林逸身上游走一圈,难以置信林逸穿得这么好,甚至还出现在此,林若白诧异说:“你怎么来临安了?你自己过来的吗?”

    不等林逸回答,林若白接着控诉。

    “我去杏山村接你,你家怎么没人?”

    林逸反应过来,林若白果然到自己家接他,可那时他已经跟盛琰离开江镇,前往南方营地。林若白没找到他,扑一个空,只能打道回府,结果他们还能碰上面。

    难怪到临安,林逸感觉忘了什么事,现明白是主角受在临安。想到此,林逸心里发慌,余光瞥向盛琰。

    盛琰怔怔望着林若白,脸上倒没有惊艳,更多还是一丝惊异,似察觉林逸视线,盛琰低头看他,又看眼林若白,最后视线回到林逸身上,说:“你们很像。”

    林逸稍微心安,至少盛琰没因主角受的魅力而受到吸引,他调整好情绪,跟盛琰介绍:“我表弟林若白。”

    又跟林若白介绍盛琰。

    林若白看到盛琰一瞬间,当场怔在原地。

    这主角攻怎么跟炮灰搞一起!还出现在临安!

    林若白也是穿过来的,他接收到剧情后,发现自己是书中主角,会跟主角攻盛琰喜结良缘,荣华富贵一生。

    ……林若白暗自决定,他要嫁给盛琰。

    知道盛琰在杏山村,林若白跟母亲说了声,出发去接林逸,因为林逸托人写信给他母亲,说要来投靠他家。

    林若白父亲在临安开了一家杂货铺,生意还行,日子比农村好,林若白也算得上城里出生的哥儿。所以他嫌弃农户出身的林逸,才不想去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

    可想到需要借助林逸认识盛琰,他妥协了。

    可惜晚一步,盛琰跟林逸相遇,还对其产生感情。

    不——这其中肯定出什么意外?盛琰怎么会看上土包子林逸,林若白抱着侥幸心理,可怜地看向盛琰。

    “你们、什么关系啊?”

    盛琰得知林若白跟林逸是表兄弟,那就是林逸亲戚,被亲戚撞到他跟林逸在一起,盛琰也没有隐瞒彼此关系,坦诚道:“我夫郎林逸,我们过些日子成亲。”

    “成亲?!”林若白表情险些裂了,他清楚这剧情是自己跟主角攻走的,因为上一世要跟盛琰成亲,他还写信给林逸,告知自己跟盛琰的婚事,让林逸死心。

    结果现在林逸取代他,要跟盛琰结婚。

    林若白恨得牙痒痒,主角攻是他的囊中物,怎么会跟炮灰相爱,一看他俩眼神都不对劲,完全坠入爱河。

    可恶!

    这该死的炮灰!

    他怎么没有炮灰觉悟,胡乱改变剧情!

    明明他才是主角受,却被林逸抢先一步,夺走他泼天的富贵,不行,属于他的,他决不能让,他要抢回来!

    当然望向林逸时,林若白脸上表情又跟往常无疑,甚至客套地跟林逸说:“恭喜你,找到这么好的夫君。”

    林逸心里高兴,目光都在盛琰身上,没留意林若白神色转换,甚至以为主角受释然,不再惦记着盛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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