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露心意/美人被按门上猛C嫩批/抬高双腿C到X内喷水也不要停(4/8)

    盛琰摸摸林逸脑袋,低声说:“去江镇刻不容缓,我马上要走,无法让你跟相熟的人告别,你会不舍吗?”

    林逸听到这话,心头一阵发热,他抬头望着盛琰:“我没有不舍,这里已经没有在乎我的人,我随时能走。”

    盛琰高兴,却也感受到林逸的孤独跟依赖,他抱住林逸的腰,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好,我们一起走。”

    林逸内心深处悸动,想起此刻的剧情,是主角受跟盛琰走,才发生的事,可如今自己在走主角受的剧情。

    无形之中,他早已改变原有进展。

    因为盛琰没有遇到主角受,也知道是自己救了他,才没有造成误会的跟主角受走在一起。林逸回想书中剧情,再过三天主角受就到村里,但现在他跟盛琰要走。

    一想,林逸心情大好。

    吃过午饭,盛琰回屋收拾东西。

    因为原主穷,家里值钱的东西就房契,还有一份租田协议。原主爹先前生病,为了治病掏空家底,不得已下,原主将两亩地承包给别人六年,还跟村长借了钱。

    现在要走,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林逸到村长家中,还清欠的六百文钱,村长还关切道:“还了钱,你够吃饭吗?这钱我不着急用,你有需要,慢点还没关系。”

    林逸勤快,他爹过世后,家里什么活都做,但农家哥儿,一年最多挣一两,只够温饱,哪有钱还给他。

    林逸知道老村长为人和善,原主爹出事,惟有他对原主伸出援手,所以原主冒险到山上采药也是想早还钱。

    现在他有三百文钱。

    其余是盛琰卖灵芝的钱,六十两都给他,林逸昨天有说不要,盛琰说:“这是答谢你,我想到的最好方式。”

    知道他欠村长的钱,盛琰说:“这钱你随意支配,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无需跟我客气,告诉我。”

    所以现在还清村长的钱,也不至于无法吃饭,林逸深感幸运的同时,也笑着跟村长说:“我有余钱吃饭。”

    然后说:“我接下来要去投靠远方的亲人,暂时不会回来,目前手上有钱就还村长,多谢你先前的帮助。”

    村长了然,他接下铜钱,和蔼地跟林逸说:“逸哥儿,你的户籍在杏山村,在外要不顺心,随时可以回来。”

    林逸笑着答应,之后离开村长家,跟盛琰坐马车离开。

    到了傍晚,两人抵达知县府。

    那知县听闻盛琰要来,诚惶诚恐地在府外等候,远远瞧见前去接人的马车来了,车停,盛琰跳下马车。

    知县立即上前,拱手行礼:“将军,老夫恭候多时。”

    盛琰英俊的脸庞没有表情:“不必多礼,进屋详谈。”

    “是、是。”老知县态度恭敬,毕竟他这种镇上的芝麻小官,一辈子见不到几次朝中重臣,此次盛琰出现在江镇,是因查到他们镇上有反贼,这可着实让他慌。

    三人来到内厅,奴仆上好茶水,悄声退去。

    知县要跟盛琰商讨要事,却见盛琰身边的哥儿没走,先前在外光线昏暗,没看清他,现在厅内,细看那哥儿容貌秀美,气质温雅,以为是小厮,看穿着又不像。

    知县略显犹疑,辨不清林逸跟盛琰的关系,眼睛几次望向林逸,林逸被他看得不甚自在,不知是否该退下。

    盛琰瞥见林逸神色,稍微坐直身子,在桌下揉了揉林逸的手背,林逸心头一跳,抬眸望去,盛琰看他一眼,又看向忐忑的知县,沉声说:“我的人,别担心。”

    知县几个孩子都出嫁了,闻言什么都懂了。

    林逸也喜悦万分,因为盛琰对外,也没否认他们的恋爱关系,所以他留下来旁听,渐渐的,神色转为忧虑。

    三天后,反贼营地。

    “老大,我们的探子在江镇周边搜查一个月,都没查到盛琰的行踪,也没见他去南方,我怀疑他早死了。”

    一个年轻汉子,难掩喜色地跟张伦民说:“毕竟中了媚骨香,盛琰即便逃到山里,不死也被野兽咬死。”

    张伦民浓眉拧起:“朝廷可有消息?”

    “没有。”汉子是张伦民的心腹,话落见张伦民瞬间不悦,唯恐又被骂,便认真分析道:“我猜朝廷也不敢透漏,盛琰死了,最慌的是朝廷,失去大将庇护,靠几个老将军不足畏惧,其他小国也会蠢蠢欲动。”

    张伦民思索半晌,也认可分析,因盛琰是梁国功臣,真死了,皇帝为求安稳也不敢昭告天下。而张伦民杀盛琰,是盛琰在梁国地位显赫,盛琰死了,一来报仇雪恨,二来组建军队攻入梁国,再次掀起血腥风云。

    他抓住时机,有机会成为一代枭雄。

    想到正美时,外面突然传来哨兵的声音:“老大,我们在路边劫持到一个商贩,他说有一份宝物献上。”

    营地百来人,平时打劫枪杀没少干,张伦民也不怕,反正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官府也不会盯上,等真查到身上,他也有充足财力养一支部曲,为他鞠躬尽瘁。

    所以听说抓到商贩,张伦民走到大堂说:“进。”

    过了一会,哨兵神色慌张不安地押着商贩进来。

    张伦民虎背熊腰,坐在首位,得意于自己胜券在握,没留意到哨兵表情,直接给手下一个眼色,那人就抽出大刀走近商贩:“宝物拿出来,没有我砍掉你脑袋。”

    商贩冷汗直冒,这群山匪穷凶恶极,说杀人就杀,他不过伪装成商贩来到营地,现在也算完成任务吧。

    他目光瞟向后方的随从。

    随从抬手挥了挥,像下达一个指令。

    一群粗衣将士瞬间闯进来,包围所有人,张伦民面色一变,大堂八个手下立马迎敌:“你们是谁?!”

    “不认识了?”

    哨兵身后的随从出声说。

    张伦民这才留意哨兵身后还有一汉子,身形跟哨兵相似,高大精悍,孔武有力,他大步上前,摘下锥帽。

    张伦民一怔,难以置信瞪着盛琰:“你竟然活着!”

    盛琰握着袖中钢刀,掀起眼皮望向张伦民,眼底情绪起伏,怒火中掺杂着恨意:“当初放你走,是我失误。”

    张伦民怒气攻心:“别说得自己像良将,你本就心狠手辣,放我走,不过做戏给下属。”说着,扫眼周围,发现那些士兵并不是精兵,估计盛琰没能让自己部下过来,不然他的探子早打听到,所以瞬间找回底气。

    “你既然来了,今天别想走出我的地盘!”

    张伦民手握大刀,气势汹汹砍向盛琰,他要杀了他!

    但盛琰动作更快,振臂一挥,利落砍下张伦民的头颅。

    这一切发生的迅猛,盛琰转眼完成斩杀,反应过来的张伦民手下,双眼通红,嘶喊一声:“大哥!!”

    其中一个冲上去要为张伦民报仇,也被盛琰挥刀一击毙命,盛琰杀人毫不留情,沾着血的面庞锋芒如刃。

    “反叛者,杀之。”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营帐。

    张伦民部下也杀过人,但亲眼看到这么血淋漓的场面,自己老大被斩首,兄弟又被杀,其余几个惊恐万分,特别张伦民心腹,跪地大喊:“将军饶命!我投降……”

    “我也投降!”

    盛琰要留活口回去审问,没有下手,他大步走出营寨外,埋伏在周围的士兵立刻四面八方的包围营帐。

    反贼中除张伦民下属是赵国余党,其余是打手跟赵国难民,这群人不懂什么叫反贼,反正跟着张伦民有饭吃。

    现在主心骨死了,后知后觉怕起来,直接跪地投降,投降的被士兵绑起,反抗的直接砍头,如此一来,再没有人只身犯险,有的甚至吓得屁滚尿流。

    不到半个时辰,百来人的营地被攻破。

    知县在营帐外接应,看到盛琰出来,脸上露出喜色,深感盛琰不亏为天生名将,智勇双全,丝毫不怕风险。

    盛琰带来士兵不过五十人,江镇不大,从最近的沅州调派精兵至少三天,且沅州水灾造成不少村落受淹,当地官府正调派官兵处理灾情,短时间内无法借兵。

    知县当时愁死了。

    盛琰反而淡定,因为曾跟张伦民的属下交手过,盛琰明白实力如何,就没有要求调兵协助。他组建衙门捕快跟当地探子为兵力,盛琰伪装成商贩随从,被伏后先杀张伦民,以威慑反贼部下,再以最快的时间攻破。

    当天反贼全被收押,搜缴两箱金银珠宝。

    盛琰审问张伦民的几个下属,这次他带随从去南方营地巡营,只有几个随从知晓,张伦民布局埋伏在江镇刺杀他,盛琰不知南方军营是否有奸细,问得就仔细。

    直到晚上,盛琰离开牢狱,翻身上马前往驿馆。

    漆黑的夜空中,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林逸坐在驿馆里,焦急地等待盛琰。盛琰计划今天去剿清反贼的窝点,早上离开知县府,林逸就被奴仆送到官府人员下榻的驿馆,据说盛琰回程会来驿馆休息。

    原剧情中盛琰这次行动成功。

    但想到自己的介入使得剧情发生变化。

    林逸心中焦虑,傍晚没见到盛琰,他就不时跑到院落外面望一望,心里期盼着盛琰一定要安安稳稳回来。

    又等良久,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如疾风骤雨重重敲击着地面,想到有可能是盛琰,林逸冲出客房往外跑。

    门倌也听到声响,先一步跑去开门,见黑衣男子策马奔来,戴着锥帽无法看清面孔,只看到他身形高大,周身气势骇人,门倌吓得后退,生怕被马驹踏过身体。

    盛琰拉住缰绳,烈马立即停下,盛琰利落地翻身下马,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盛大哥——”

    盛琰转头望去,见林逸冲过来,满脸担忧,眼尾还有些泛红,盛琰眸底戾气尽散,抬手在林逸肩膀摸了摸。

    “抱歉,路上耽搁了。”

    林逸先前忧虑,现在看到盛琰平安归来,没有出任何意外,他绷紧的神经松终于懈下来,两人回到客房。

    房内古色古香,灯光通明,盛琰奔波一路,脸上都是尘土,但眼眸深亮,不见倦意,他用巾帕擦一把脸。

    林逸倒茶给他,瞧见盛琰肩膀沾着不少血渍,他神情紧张,以为盛琰出了意外:“盛大哥,你受伤了吗?”

    盛琰顺着林逸视线望去,想起沾到血的缘由,眉头皱起,过了几秒说道:“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

    张伦民盘踞在江镇的山林之中。

    去剿除他们窝点的事,林逸清楚,听盛琰提起今天剿杀成功,林逸高兴之余也说:“还好盛大哥没受伤。”

    盛琰略微一怔:“哪怕我杀人?”

    林逸说:“那是反贼,他们活一天,百姓危险一天,盛大哥为民除害,是当之无愧的英雄,怎么是杀人。”

    他语速轻缓,目光清澈明亮,只不过说得内容有种跟外形不符的成熟。这样的话,多为智者跟盛琰说过,没想到有天在年轻哥儿身上听到,盛琰心中喜悦。

    大概察觉到林逸这份不同。

    盛琰那晚跟知县商谈剿除行动让林逸留下。

    即便林逸帮不上忙,但了解他的初衷,并不畏惧自己,是盛琰想要达成的目的。因为林逸是普通哥儿,长在乡野,他的世界干净纯洁,不见血光,他怕吓到林逸。

    可林逸的深明大义,让盛琰确信他懂自己,甚至崇拜他,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人振奋,热血沸腾。

    看着林逸倾慕的眼神,盛琰凑近吻住他的嘴唇。

    “林逸……”

    林逸心头一跳,和他的唇相贴,盛琰粗糙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微痒,林逸微微启唇时,湿热的舌钻入。

    林逸脊背抖一下。

    盛琰深入吻他,猛烈侵占他的感官,每一次辗转厮磨都像诉说着无言的情话。林逸渐渐情动,手臂换上盛琰宽阔的后背,与他唇舌交缠,炙热的温度瞬间升腾。

    安静的室内都是黏糊糊的声响。

    混乱的气息中夹杂着盛琰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牢牢笼罩着他,林逸脑子晕眩,盛琰的气息落在脖颈,烫得林逸本能地扬起头,却无意中露出脆弱的颈部线条。

    “唔……盛大哥……”

    盛琰吮着林逸突起的喉结,听到他羞涩低软的声音,盛琰心中的野兽冲出牢笼,一把扛起林逸压到床榻。

    先前忙着处理张伦铭,盛琰几天没跟林逸做,现在抱着他温软的身体,不过亲一会,胯下肉刃就硬得似铁。

    他粗喘着解开林逸腰带。

    林逸脸蛋通红,抓着盛琰的大手:“还没洗澡……”未完的话变成一声颤巍巍惊呼,林逸想阖拢双腿,却阻挡不住盛琰野蛮的动作,一把探向腿间揉弄他私处。

    “一会再洗。”他嗓音低沉,染着浓重的情欲,粗糙的手指隔着单薄的亵裤按压着花穴,顶得那层布料凹陷进去,又浅浅地没入藏匿其间的裂缝,摩挲着刺激。

    “啊……别……嗯……”

    林逸浑身抖颤,一波波酥麻从体内攀升,即使他拼命咬紧牙关,异样的刺激也使得嫩穴流出湿滑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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