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书中炮灰美人/搭救主角攻/结果要被扑倒(3/8)
事已至此,纠结贞操无用。
何况他穿到哥儿身上,可思维是现代人,盛琰郑重跟他道歉,林逸就不再纠缠过失,甚至也没有担忧,因为盛琰为人正派,断不会将他们之事告知第二个人。
林逸心思就在当下:“我接受你的道歉。”
盛琰古怪看他,原以为林逸听到他道歉,会委屈的要他负责,始终是他强占林逸清白之身,可林逸没提,也没为这事讨要说法,这跟以往接触的哥儿不一样。
更不像图谋不轨之人,林逸心善,他若是别人安插过来的奸细,昨天看到他毒发置之不理或趁机杀他就行。
何苦牺牲自己救他。
盛琰心中对林逸有了信任,看他的眼神不再冷冽。
林逸在他的目光中略微不自在,无法直视地转开视线,瞥见盛琰胳膊上的绷带换过,还渗出一些血迹……
他昨晚看到的不是梦。
盛琰用刀刃割过伤口……
林逸瞬间睁大眼睛,充满了震惊跟疑惑,抬手指着盛琰胳膊说:“盛大哥,你昨晚处理过自己的伤吗?”
“是的。”盛琰点头,跟林逸解释缘由。
林逸了解原委后,心中忍不住感叹:狠人!
目光落在盛琰胳膊上,林逸像看到淌着血走在路上的朋友,止不住关切:“你感觉如何,需要看大夫吗?”
“不用,我擦过创伤药。”
盛琰皮糙肉厚,皮外伤他不在意,反而内伤麻烦,因昨天强行运功,以至伤到经脉,需静养几日才能恢复。如今,盛琰对林逸有了信任,向他告知自己的身体情况,并向林逸提出请求:“我能去你家中借宿几日吗?”
哎?去他家?
这剧情走势跟书中相同啊。
盛琰会在他家遇到主角受林若白。
他妈的,所以他还在炮灰剧情中逃不了?!
盛琰只觉林逸意外又似乎得接受的表情生动,他唇角微微扬起,但林逸看过来时,盛琰不自觉敛起表情。
盛琰说:“如果不方便,我继续留在洞穴。”
留在洞穴,外面有灰太狼啊,还一点都不萌,吃人!
何况盛琰胳膊淌着血,万一伤口感染怎么办,再者孤身留在荒洞中,那也太可怜,先前原主没带盛琰回去。
是盛琰昏迷中,他自己无法处理。
现在盛琰行走自如,让他回自己家休养几天,说不定好得更快,也能早些离开村子,之后跟他再无联系吧。
想到此,林逸胸口莫名酸涩,他赶忙挥走突如其来的情绪,望向盛琰说:“没有不方便,你要去没问题。”
盛琰神色动容,须臾,他看着林逸清澈的眼眸说。
“林逸,你对我恩重。”
“他日你若有困,我定当倾力相助。”
他言之凿凿,气质独特,又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威严。
这是重谢……
林逸心头突突直跳。
在知道自己是书中炮灰,即便主角攻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林逸也没肖想过主角攻,哪怕他们发生关系也是。
这就像倾慕明星,无意中醉酒跟明星发生关系,也不会傻得提出负责。不是出自真心的喜欢,即便强求也意义不大。所以,林逸更在意盛琰对这件事的态度。
现看到他如此重义。
林逸心中着实赏识,认真说:“盛大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要不嫌我家里穷,我真不介意你留宿。”
“七级浮屠?”
盛琰含有深意一笑,对林逸产生一丝兴趣。
“你读过书吗?”
当然!他念过大学啊!
林逸险些直言,忽然一个激灵,原主不识字,没念过书,看他破旧的衣裳,也不像家里有钱给夫子束修。
林逸只能舍弃学堂念书的说法,说:“我自幼喜欢读书,但家里穷读不起书,但我偶尔会到学堂偷听。”
盛琰听闻,没再追究。
林逸暗自舒口气,毕竟要让他跟盛琰解释咱们都在书中,我是来自现代社会的人,你所看到的林逸早死了。
盛琰肯定不信……
还认为他妖怪……
与其如此,不如用原主的身份活下去。
吃过干粮后,林逸用树枝盖住洞穴,免得下次再来这地方成为野兽的盘踞地,而后背起背篓跟盛琰离开。
山里一片青绿,但山路难走,杂草丛生,盛琰伤势未愈,林逸没走小路,尽量找好走的路,步子也慢。
天空湛蓝,阳光明媚而不刺眼,林逸瞧见前面山坡上长着不少马兰草,在原主记忆中马兰草治疗风寒止疼。
医馆会收这类药草,一想到这些能卖钱,林逸立刻转头跟盛琰说:“盛大哥,你稍等会,我去摘些药草。”
“好。”盛琰应了声,见林逸挥开杂草,攀上山坡,有些不放心,他也跟上去,说:“你懂药理吗?”
林逸放下背篓,拿出小角铲挖马兰草,说:“我爹懂些,他以前来山里采药,我也跟来,他教我识别一些常见草药,平时家里人普通伤风,吃点草药解决。”
盛琰:……
去医馆看病花费高昂,善于利用药草也能治疗疑难杂症,但来山里采药的农户多,还有猎户打猎,周围并不安全,所以林逸采药时,盛琰在他身后留意周围。
林逸挖了马兰草,见茂密的杂丛边,长着棵野生枸杞,宛如一片朝霞映照在上田野上,还没被人采摘过。
林逸心里纳闷,却没有停下脚步,突然盛琰喊道。
“别动!”
林逸闻声定住,听到头顶传来传来窸窣响,抬眸瞥去,吓得魂飞魄散,树上盘着一条蛇。那蛇粗长,颜色跟树枝相近,乍一看几乎分辨不出,此刻吐着红信子。
林逸冷汗直冒,他这辈子最怕蛇,以前影片中看到都怕,哪想到会亲眼见到蛇,他有种无法呼吸的恐惧。
林逸想着不动,蛇没有受到惊吓,不会攻击他,可那蛇似乎见过人类,盘在树枝上盯着林逸,朝他嘶嘶叫。
林逸:……
控制不住身体,后退一步,鞋子踩到树枝发出“咯吱”响,那蛇瞬间向林逸身上扑来,林逸吓得闭上眼,预料中的恐怖没有袭来,只听疾风划过,啪一声闷响。
林逸睁眼,见蛇被钢刀射中七寸,钉在地上,但就在上一秒,林逸还感到滑腻的蛇身贴着他的脸擦过。
林逸瞬间腿软,又往后退两步,盛琰眼疾手快,迅速抓着林逸胳膊,却没注意后面是个斜坡,脚下一滑。
两人像个雪球,从坡上滚下去,林逸一阵天旋地转,停下时,整个脑袋晕乎乎,半晌,听到盛琰焦急地说。
“林逸,没事吧?”
见他没有说话,盛琰又问一遍。
林逸回神,发现自己从山坡滚下来,身上也没有疼的地方,下一刻,明白自己被盛琰抱在怀里没受伤。反而盛琰狼狈,衣裳上沾满杂草泥土,颧骨那地方擦伤。
林逸心底五味杂陈,他赶忙摇头:“我没事。”
想起先前发生的事,后知后觉到自己跟死神擦肩而过,林逸也感到后怕。他抬眸望向盛琰,看他颧骨泛着血丝,林逸心中过意不去,忍着泪意,嗓音哽咽道。
“谢谢你救我。”
又扯着袖子去擦盛琰颧骨的血渍。
“盛大哥,你疼不疼?”
盛琰感觉被碰到的地方刺疼,后背也火辣辣,但看到林逸眼眶通红看他,藏不住的担忧,盛琰心头乱跳。
他不是容易被打动的人……
至今没成亲,是对情爱克制,但看到林逸的眼神,他的心软了,贪恋着他的体温,过了会儿,说:“不疼。”
好在山坡不高,他们滚下来没受重伤,林逸上下打量盛琰一圈,确定他无大碍,才拍拍身上杂草,还帮盛琰也拍拍,接着就要爬山坡折返,却见盛琰望向右边。
林逸好奇道:“怎么了?”
“好像长了东西。”
盛琰迈开长腿往枯树根走去。
林逸想了想,以他的认知说:“木耳?还是蘑菇?”说着跟在盛琰身后,走到树根处,见那地方长着菌类。
但又跟林逸往常见到的蘑菇不一样,它个头较大,半圆形,棕褐色皮上纹理清晰,有许多凹窝,这似乎是…
盛琰说:“灵芝。”
相比盛琰的平淡,林逸一下瞪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惊喜使他整个人都活泼起来:“灵芝哎!”
原主这枚小炮灰,山里穿梭十几年,都没见过灵芝,还是野生灵芝,但跟着盛琰走在山中就见到珍贵草药。
……妥妥的主角金手指!
林逸没有采摘过灵芝,眼巴巴看它们长在树根处,也不知如何挖,是盛琰接过小角铲,小心翼翼刨开土壤,说灵芝要连根挖出,不能破坏根系,莽撞挖出会损坏。
盛琰眉眼冷峻,做起这些相当熟练细心。
林逸目光落在盛琰的手指上,那只手修长,却略显粗糙,无意间想起他的手昨天还摸过自己的身体跟私处。
……林逸顿时小脸通黄。
盛琰挖出灵芝放在树叶上,抬眸看到林逸神情,不自觉笑了一下,只觉他的表情可爱又鲜活:“怎么了?”
林逸咣咣咣推走黄色废料:“没事。”
可恨!主角攻魅力大,做什么都吸引人。
但盛琰有属于他的主角受,他不能轻易沦陷。
“我们下山吧,”林逸背起箩筐说,“带你去我家。”
走了半个时辰,盛琰看到一个村庄。
林逸戴着斗笠,擦去脸上热汗,指着不远处的屋舍,对盛琰说:“盛大哥,再往前走一会,就到我家了。”
“嗯。”盛琰顺着林逸所指方向望去,看到坐落在山脚的屋舍。杏山村六十户人家,大都为农户,房子是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因为人不多,房子间距也大。
林逸家看起来就很穷。
院子简陋,有三间低矮的房屋,墙角支的棚子下晒着不少药草,侧面是一间厨房,里面是石块堆砌的灶台。
盛琰这两年常居临安,临安是梁国定的都城,富庶繁华,房屋建筑栉比鳞次,很难看到土坯屋的存在。
“盛大哥,进来吧。”林逸说。
盛琰走进堂屋,坐在木椅上,抬眸环顾四周。
房子外面看着破旧,但收拾得干净,堂屋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一个桌子,三个木凳,旁边柜子上有一个竹篓,放着药瓶,还有几包药,显然是药馆专门买的。
林逸端着水杯进来说:“天热,先喝点水吧。”
盛琰喝下两杯水,润过冒烟的嗓子,提起一件重要的事:“我住在这里叨扰,若有难处,我先跟你家人说。”
林逸沉默半晌:“家里只有我。”
盛琰露出困惑表情:“你爹娘呢?”
林逸道:“娘亲走的早,我爹半年前重病过世了。”
盛琰恍然,难怪林逸陪他待在山里几日,回家一趟也甚少提及父母,原来家中只有他一人,一时心生怜惜。
盛琰说:“抱歉,我提起你的伤心事。”
林逸释然道:“没事,盛大哥也不知道。”接着看眼天色,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做饭吧。”
盛琰也饿了,说:“需要我帮忙吗?”
林逸立刻说:“你还伤着呢,多休息吧,做饭简单。”
……也确实简单。
林逸到后院摘了种的青菜,小葱,到厨房蒸了糙米饭,炒了小葱鸡蛋,一盘青菜,几块粗粮饼子,这已经是原主家中能翻出来的最好菜肴,林逸不好意思道。
“粗茶淡饭,盛大哥别介意。”
盛琰说:“没事,这些挺好。”
林逸闻言放松下来,慢慢吃饭,一碗饭就饱。
盛琰大口吃饭,丝毫没有贵族那一套礼仪,且他吃饭不挑食,速度还很快,一连吃下三碗饭,还将菜扫光。
……不知道的以为饿坏了。
饭后,盛琰喝着茶水,看向在院里收拾药草的林逸,盛琰走去帮忙撑着布袋子,想到药草只能拿到镇上卖。
盛琰说:“这里离镇上远吗?”
林逸低头,将药草倒进袋子中:“不远。”
两人离得近,盛琰闻到林逸头发上的香气,好似夏日的风吹过花丛,带来的一丝淡雅气息,让人想要贴近。
回神时,盛琰发现自己正往林逸发间凑。
林逸感到热息扑在头顶,抬眸望向盛琰时,盛琰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唐突,他稍微往后,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接着说:“你若有时间,我们明天到镇上将灵芝卖了。”
他回避的动作自然,林逸也没察觉异样,点头说:“好。”
收拾好药草,漆黑的天空宛如黑色绒布,挂着一轮圆月,村子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原主家里没有蜡烛。
林逸点上油灯。
烧了一锅热水倒木桶中,在房内泡澡。
因为再不洗澡,林逸会觉得自己要脏死。
村里条件落后,洗澡也不太方便,一桶热水是盛琰拎到屋里兑好。水有些热,但恰到好处的缓解身上酸楚。
林逸感到从内到外的舒适,他认真清洗一番,手指摸到身下红肿的阴阜,“嘶”地倒抽一口气,便不再碰。
这地方私密。
原主家有消炎类的药物,林逸也不敢乱用,就趴在木桶边多泡一会。热水像有疗愈的魔法,带走浑身上下的疲惫,林逸只觉眼皮变得沉重,一股睡意悄然而至。
盛琰在院里冲好澡,来到林逸的卧房,因为另间屋子堆放杂物,整理需要时间,林逸让盛琰睡自己屋里。
……再次感叹林逸对自己放心。
抑或认为自己君子,不会做出冒犯行为,当然盛琰自己也这么想,先前他失控的行径,根源是春毒的关系。
现在春毒已解,他也将伤口的黑血清理,哪怕跟林逸睡一起,他也不会胡来,盛琰放下帕子,走向卧房。
盛琰听到房内没动静,敲两下门,没有应答,担忧之际,推门而入,看到林逸泡木桶中睡着,盛琰一怔。
“林逸。”
他慌忙将林逸抱出来放到床上。
盛琰拿帕子擦拭他身上水珠,在热水中泡过久的关系,林逸脸颊彤红,睡得很沉,他纤瘦的身躯,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上面还留着占有欲的吻痕。
盛琰呼吸渐重,连眼神也变得不对劲。
林逸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梦,他梦到自己躺在洁白无瑕的云朵上,身体轻若无物,好似随时乘风远去。
突然间,乌云密布,云朵消失无踪,他站在荒芜的山林中,拔腿要跑时,突然被地面窜出的几根触手束住。
“放开!”
他发出惊恐的声音。
很快说不出话,湿滑的物体钻进嘴中,贪婪地舔过他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而后触手般的东西在他身上游走,从脖子游走到胸口,在林逸的乳尖上色情打转。
“唔……嗯……”
林逸轻喘出声,随后更多触手在他身上摸来滑去,林逸挣扎着想要逃走,他的双腿就被掰开,触手蛇一般灵活,放肆地往他的私处探去,挤进花穴中挑逗起来。
“啊……啊……”
林逸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力气溃散,同时难耐的酥痒传遍全身,林逸不住喘息,一股湿热液体从花蕊深处溢出,那粗黑的触手察觉到穴内湿意,当即搅动起来。
“唔唔……住手……”
林逸全身酥软,摇晃着头喊道。
他想让侵入体内的东西出去,身体却在亵玩中软成一滩水,林逸感觉下体被抬高,敞着腿骑在触手上,股间的花穴被粗糙纹路的硬物磨来磨去,还碾过阴蒂。
林逸雪白的大腿发抖。
异样的酥麻顺着被玩弄的地方向四肢扩散,他流出很多水,在快感中更多触手钻进穴内,碾磨过湿润肉逼,一下下撞击在他敏感的地方,他急促地叫着:不要啊。
但沉浸在官能愉悦的肉体,不断扭动着回应对方,就连身体也越来越热,最后在剧烈地抽动中泄了身……
翌日,两人吃午饭时,盛琰都没有直视林逸。
林逸也没有看盛琰,因为昨晚做了春梦,醒来他的亵裤都湿了,更可怕的是,他还蜷在盛琰怀里睡得香甜。
一觉到日上三竿。
林逸记得自己昨晚泡木桶里睡着了。
盛琰注意到他的表情,像知道他内心所想一般。
盛琰说:“你昨晚洗澡时睡着,我给你换了衣物。”
……这就是根源吧。
林逸恍然,耳根都染上一层红晕。
因盛琰给他换衣物又睡在他身边,他一个基佬,旁边睡着一个散发男性荷尔蒙的汉子,不免想入非非。
至于盛琰……
他也觉得丢脸!
明明没有春毒蛊惑,他却看到林逸的裸体把持不住,趁着对方熟睡摸又亲,做尽下流猥琐之事,还不敢认。
……无耻。
为此,两人相继起床梳洗后。
午饭吃得安静,因为彼此都被潜藏的心思吓到。
饭后收拾碗筷,盛琰伸手帮忙,结果不小心碰到林逸的手指,白皙的肌肤好似暖玉让人留连,无意间想起抚摸过的美妙,盛琰迅速抽手,似被烫到一般。但过快的动作看在林逸眼中,好像自己是刺猬,扎疼盛琰。
林逸说:“不好意思。”
他觉得是自己昨晚睡在盛琰怀中,以至盛琰产生其他的想法,从而对他有了芥蒂,毕竟他是没存在的炮灰!
主角攻不会对他产生情愫。
所以盛琰被他碰到才会立即抽手。
林逸心底不太舒服,以至洗好碗回到堂屋,看到盛琰收拾东西要去镇上,他还小心道:“需要我陪你去吗?”
“当然。”盛琰斩钉截铁。
接着抬眸看他:“昨晚说好一起去。”
一起去……
这三个字戳中林逸,甚至让林逸心情变好,因为他以为盛琰会觉得跟他呆一起不自在,从而不想自己跟他去镇上,这样一来,他还得另找时间再去镇上卖草药。
现在知道盛琰不在意。
林逸赶紧带盛琰去村口搭车,免得回来太晚。
到了镇上,盛琰发现镇上也并不繁华。
甚至离江镇县衙还有三十里路。
盛琰打消找官员的念头,先到集市里的药铺。
药铺陈设古朴典雅,弥漫着淡淡的药材香味,柜台的后面,排列着一个个药柜,柜门上贴着药材的名字。
伙计忙碌地在药柜之间穿梭。
这家药铺是镇上规模最大的,往来的都有钱人。
所以伙计看到进来的林逸穿着陈旧,还有明显的修补痕迹,脚上的鞋也灰扑扑,一看就乡野来的小哥儿。
他敷衍地说:“看病还是卖药?”
林逸没在意伙计态度,从背篓拿出灵芝说:“这是大哥山里采到的一株药,据说是灵芝,你给瞧瞧。”
伙计瞪大眼睛,小心观察一下,马上说道:“我们药铺收灵芝,两位稍等一会,我去叫大夫过来。”
很快,内厅走出一个老大夫,穿着深色长衫,花白的头发用玉簪束起,他上前接过灵芝,仔细察看后,说:“是株好药,我们药铺要了,不知二位卖价多少?”
林逸看眼盛琰,两人对视后,盛琰说:“大夫给多少?”
大夫暗自打量盛琰,见他高大魁梧,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乡野莽夫,只怕灵芝也是他采摘。
大夫将灵芝收妥,也不诓骗他,说:“灵芝稀有,小镇只有我们一家药铺收,我按市价给六十两,壮士意下如何?”
这跟盛琰估算的差不多,余光望向林逸,林逸听到六十两就眼睛发光,只差把“巨款”两字写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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