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本尊不收徒(太子求仙/雪地凌辱/蛇尾/师尊讨债(2/8)
“我要去灵山。”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桓锦拉了简凤池一把,散落桃花刹那聚集在他们倒下的地面,铺了软软一层。
衣衫褪下,他们赤裸交叠在一起,阳根磨蹭着阳根。默契无需多言,简凤池舔弄桓锦乳尖,把它舔得发涨发硬,桓锦大手包住两根上下搓弄,咬住简凤池脖颈竭力忍耐情欲。
濒临高潮又突然放缓,简凤池卡得不上不下,拼命想着桓锦口诀,他想要解脱,喘着气磕磕巴巴地跟着念:“清……清水,不,清心若水,清水即心……”
人皇太子离家出走的第十个年头,国师阁下收到了一封无名无字的书信。
桓锦:“嘶。”他不就变个女人么?简凤池修为上来了也可以变。他怎么跟疯了一样。
简凤池冷冷地打断道:“我要睡了。”
“我喜欢看你爽得发骚的样子。”
“嗯哼?这很正常,欲与情,是两码事。”
习惯了有桓锦的晚上,一个人住云剑宗他想桓锦想得发疯。
简凤池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出现了。
桓锦开心地笑了:“挺好看的,继续加油,我的徒弟就是招人喜欢。”
桓锦人模狗样,满意地笑着点头:“嗯,不错,学的很快。”
“简师弟,这是师姐让我带给你的,收好师姐的爱哟!”
“嗯……在的……”
一年的生活桓锦对简凤池身体适应良好,几次差点越雷池,简凤池修行进步神速,裴焕枝也没再来烦他。不操进去上下没所谓,桓锦反倒喜欢简凤池玩弄他的身体,最喜欢亲吻,很舒服。
少年在桓锦身上为所欲为,怒火全转化成欲火。幕天席地,旁下无人,他扒开桓锦衣服,硬涨颇具威胁性地在桓锦下体压了压,模拟交配的动作。
现在他握着简凤池的阳根熟练地捋动,简凤池忽地便羞耻得不行,桓锦没有否认他会爱上他的师尊,那他现在和桓锦……算是在偷情?
没余地了。简凤池厚着脸皮发问,他清晰地看着桓锦摇头,心湖波动一点点沉寂下来。
简凤池又看不懂了,忙叫了他一声:“你去哪里?”
给他看完后又把那可恶的纸条一把灰扬了。
两根并在一起摩擦,桓锦提起裴焕枝脑瓜子嗡嗡疼,咬完脖子又对伤口那块又舔又吸。简凤池同样许久未自渎过,阴茎充血后涨硬得紧,桓锦舔他脖子伤口,痛痒交加,下身快感来得缓慢又灼热。
路上的男人女人,不管谁都在看他们。男帅女美,赏心悦目。
简凤池麻木重复:“我要去灵山,灵山剑圣愿收我为关门大弟子,假以时日我必成为一代剑宗。”
“屏气凝神,跟着我念,清心若水,清水即心……”
冷血的蛇勾过少年下巴细细地亲,绿瞳温柔凝望着简凤池失神的脸,简凤池腰身一凉,低头一看桓锦下半身化作了粗粗蛇尾,表面布满光滑绿色鳞片,闪闪发亮。
能得到今天,他该感谢桓锦师尊的。
“我他妈都没操过你,你师尊滚一边儿去,你是我的!”
桓锦冬眠依旧不能被打扰,冬日他送简凤池去了云剑宗借修,拜托好友楚剑霄代行教养。
桓锦默默念清心决,幽幽道:“你这是又愿意做我徒弟了?”
“没什么不好的。”桓锦伸头亲亲简凤池,满足地展颜一笑。
“我……他妈的。”简凤池拳头一点点捏紧了。
简凤池歪头想躲,冬日里的羞耻记忆翻上来,桓锦又一脸想干坏事的表情,这条蛇他恨不得又爱不得,回顾苦苦求仙这几年,简凤池竟想不起来他到底求了个什么。
简凤池谴责似地咬了桓锦耳尖一口,桓锦莫名其妙,简凤池不管不顾地继续骂,嘴唇发抖:“我操,我要疯了。”
“你对我有欲望,可不代表你心里,真的喜欢我。”
简凤池没说话,头撇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桓锦的影子投在他身上,遮天蔽日。
遇到桓锦以后,简凤池便发了疯,这条蛇太坏了,逼他起念动心,万念俱灰,又在他稍微有一丝希望时泼他一头冷水。
反复提及去灵山,简凤池心意已决。
简凤池沉下浮躁的心,一句一句跟着桓锦念,桓锦动作也跟着加快。简凤池浑身都热,强打精神,他闭上眼睛一遍遍回忆桓锦教他的口诀,那缕仙气在他身体里周转,渐渐地,他连桓锦的动作也感受不到了,浑身燥热散去,清凉的感觉流淌在四肢百骸。
桓锦师尊是,云剑宗是,桓锦自己也……简凤池忍得额头暴起青筋。少年经过一年的锻炼,清减了不少,肌肉也更紧实,曾经天真的太子殿下,在遇到仙人后的几年里迅速成长,染上世故风霜,也愈发坚不可摧。
他最初思念桓锦思念得发疯,后来他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个人,那条蛇,那位赠他桃花枝的秀美少女。
简凤池木然道:“想要去灵山。”想要机会,可以平等追求桓锦的机会。
他指尖磨蹭着桓锦肿大的乳尖,也软声道:“都要被你亲破了,还亲。”
“这没什么不好,你做我的徒弟,你想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们是合欢宗,师徒之间,百无禁忌。”做了许多,桓锦真的有些困倦了。
小青蛇尾巴比了个心,简凤池暗骂一句,伸手不耐烦地抚摸蛇身:“哪里有你这样当人师尊的,天天撒娇。”
简凤池狠狠咬了一下桓锦下唇,“不能说。”
桓锦被亲得爽,薄唇红肿湿润,偷偷掐了一下简凤池示意他回话。
“你这条坏蛇!”
搞断袖,搞!当师尊,当!怀里搂着肖想已久的太子殿下,为了不当师尊狗,桓锦恶向胆边生!
两人倒在桃花上,幕天席地,身体交叠。桓锦从没有过,对体验床事实际上格外积极。
桓锦的手,口,蛇尾,冰凉的体温,简凤池的欲望源头……桓锦一个眼神,他就止不住满脑子杂念。
桓锦不浪费时间,手掌包住他们两根,闷闷地在简凤池耳边抱怨:“唔,嗯,当初就该在大山里做蛇老死了自在,现在……”
简凤池顿时满脑子杂念,他心里默念清心决:“……我,我去灵山,现在就去!”
“现在我也将清心决第一个传授给你,待会为师再多教你几个清心法门,一个不行试另一个,心有杂念时,多试试几个总会有效。”
“少年,你很有天赋嘛!”
“做我徒弟,很委屈你?”
“说谎。”
“啊,就是今天洛掌教演示的那个新剑法,我想了半天都不懂,所以想来问问你怎么……”
桓锦被压在桃花树后,简凤池大胆地挑开衣衫伸进去乱摸,桓锦冷情许久的心脏突然飞快跳动起来,简凤池贴近他胸口听见了所有,手指向下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桓锦的东西。
两句话炸得简凤池面色通红,细想来,他和桓锦一起出去,在外做点什么没羞没臊的事简直是家常便饭。
他下唇还留着简凤池咬过的血痕,眼波流转间异常摄人心魄。
青蛇半卧在少年单薄胸膛,蛇尾慢慢舒展开来,尾巴尖绕过来对简凤池比了个心形。
桓锦无精打采地回头,“还债。”
他听见从下半身发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控制自己不摇着腰迎上去,他习惯桓锦,桓锦骂他骚贱也好淫浪也罢,最后都会让他爽。
桓锦勉强抬手晃晃,身体无比沉重:“回宗门。”
“师弟,师弟?”
他现在去合欢宗暗杀桓锦师尊成功的几率能有多少?喜欢的人居然什么都还是第一次,然后他得眼睁睁看着那些个第一次被个完全不认识的三儿拿走,不能有一句怨言。
“真的不带我?”
后来的人界历史上关于这位太子殿下的去向,众说纷纭,唯有一事可以确定,由某年春日,当年在任国师得到的无名书信可知,这位太子殿下离家出走去求仙后,拜入了一处名叫幺鸡山的仙宗,修炼出一手很厉害的剑法。
“我会早点回来的,摸摸嘛。”
真是烦。
简凤池不认,他在云剑宗天天勤勤恳恳练剑,绝不沾花惹草,唯独不能克制想桓锦。
简凤池忍不住骂:“操。”
桓锦神色重归冷淡,简凤池被看,微不可查地手抖,全藏在袖子底下。
“想做舒服的事?那来吧。”
他妈的谁能拒绝一条天天用尾巴对你比心撒娇的蛇?反正太子殿下拒绝不了。
桓锦刚说完简凤池就不管不顾地扑倒了他,舌尖撬开桓锦牙齿伸进去搅弄,熟悉的气息侵染,简凤池简直是要把这几月来的思念全数倾注在这个急切的吻里。
蛇尾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尖端覆住顶端小口,一点点刺探着伸了进去。
桓锦目瞪口呆。
桓锦“嘶”了一口气,没缓过来,简凤池势如破竹般的吻落下来,两个人啪一下双双倒在地上。桓锦蛇脑宕机,微微挣动着想爬起来,简凤池硬烫抵着他,磨蹭间喘息加剧。
“凤池,坚持不住就叫停。”
简凤池气得想咬桓锦一口,桓锦这么说就是打定主意要把他留在云剑宗了。桓锦低头亲亲简凤池,“幺鸡山很破,我们很穷,我出去杀人放火补贴宗门,你跟去做什么?”
偶尔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抱着也挺好,简凤池一点也不嫌地上凉,简单几句结束:“分虹式后接风雨式,再接天星式,便是洛掌教今日演示的,所谓新剑法。”
桓锦真的有点气,又不得不忍着:“我都答应收你为徒了……”
简凤池头摇得像波浪鼓,“不不不,不是,是我想……”
“在为师这里,修炼也是一个修心的过程,要学会抵制各种诱惑,努力修炼提升自己。今后你我便为师徒,要克己守礼,遵守师徒之间的礼仪,切勿不能再像今天这么荒唐。”
尾巴尖陷入细小孔洞中,桓锦极有分寸地控制尾巴摇动,尾巴尖也有事没事戳刺入口,耳边尽是简凤池压抑的喘息。
不能……不能荒唐?简凤池抖着嘴唇,神情空白,不仅双修不了,还要遵守师徒礼仪,不越雷池一步,连亲亲抱抱都不行。
他想骂人,他有一句p非常想讲。
桓锦兴奋了:“先试试,受不了就喊停,不会真做到最后。
太子殿下和仙人一起逛市集约会,自然打扮妥当,他将长发高高束起,干净利落,艳丽眉目见谁眼里都带笑,于是走在路上回头率高得要命。
相处得越久桓锦越招架不住简凤池的进攻,简凤池有时自觉做得过分,蛇却像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拉着他不停探索,他们互相纵容,一同沉沦。
蛇尾钻进简凤池亵裤里,冰凉蛇鳞贴上脆弱器官,简凤池哼吟声全被堵在喉咙里。桓锦灵巧地控制自己的尾巴尖缠住简凤池的阴茎,抓起他的手放自己胸前乱摸,揉弄一边那颗敏感茱萸。
又是这样,这条坏蛇……简凤池不由自主地身体发热,这种轻慢的,不屑的眼神……桓锦每次都用这种眼神慢条斯理地玩他,把他弄得生不如死。
桓锦偏要说:“我师尊那个人,相处久了他就容易让人爱上或者别人爱上他,等他腻烦了,那人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桓锦化形走过来拿过剑穗瞧了瞧,简凤池连退数步,关门声音大得惊人。
简凤池:“我不。”
抬头看见床上盘着的一条小青蛇,蛇目无辜地看着他,那眼神明晃晃透着疑问——师姐的爱?
简凤池:“……”
“你喜欢我,不如说,你喜欢我带给你的快乐。”
桓锦亲亲简凤池沾了些粘液的手心,及时刹车,清心决翻来覆去的念了又念才稍许冷静。
仙人的钱财也不是空穴来风,桓锦之前靠宗门补贴吃喝不愁,现在收了简凤池自立门户,自然不能再靠宗门。主要他不想回宗门找裴焕枝要粮,带着简凤池回去登记入册后他就果断拽着简凤池连夜跑路,很幸运地发现了幺鸡山这个好地方,于是落户下来。
第二年初春,桓锦冬眠刚醒,便幽魂似的游进简凤池在云剑宗的房间里等他。
桓锦心知少年留不住了,露出浅淡的微笑,“好,寻灵山途中危险,你要保重。”
“哼?”
万蝶振翅之刻,少年心动之始。
桓锦隐隐不悦,他脖子上青鳞片片分明,手掌按着简凤池的力道捏痛了他,简凤池移开眼,心里不断默念清心诀。
殊不知简凤池抚摸的地方恰巧藏着桓锦的蛇根,桓锦止住简凤池的手,带着他在那块地方来回摸,呼吸沉沉。
桓锦说实话:“你打不过,还会缠着我。”
桓锦的脸憋得红透了,墨眉微皱,简凤池强行捏过他的下巴同他接吻,尝到桓锦口中咸涩,被这条蛇偶然显露出的美色弄得五迷三道。
桓锦歪头:“不给么?”
唇舌搅弄的啧啧水声萦绕在他们周围,桓锦经不起亲,很快就硬了,他每次亲吻简凤池都硬,以至于接吻变成了某种暗号,明示桓锦对简凤池的欲求。
简凤池:“我操。”他竟是就这么说了出来。
“我错了还不行?别去灵山,留下来做我的徒弟。”
少年的精力无穷无尽,桓锦有心宠,也经不起时时刻刻的索取消耗。
“嗯。”简凤池认可地点头,他也要快点修炼提升,把幺鸡山的名号打出去。
史官如此写道,然而历史上关乎那位太子殿下的资料太少,对于太子殿下的去向,他编不出来多少,于是便就此打住。
蛇兴奋地探出尖牙咬住少年脖颈,少年却没了桓锦那样的兴趣,表情也凉了下来。
桓锦笑了:“我也不行,但是没办法,我师尊现在缺元阳了,他要我的元阳给他修炼。”
“你想要什么?”
桓锦糊成一团的蛇脑冷静下来,他压着简凤池在他耳边讲正经事,用手帮他自渎,两人衣衫赤裸裸的敞开,乱糟糟堆成一团。
失去桓锦的每个冬日,简凤池都在思念桓锦,他无数次回忆被桓锦折磨的冬日夜晚,痛苦又甜蜜地发现他的心早就不属于自己。
于是幺鸡山的名号,于某年某月某位史官在查阅关于太子殿下的资料时,顺手编写进了正史。
桓锦迷惑:“你骂什么,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无知,他喃喃道:“我要去灵山,我真傻,真的。”
刚才说得好好的,简凤池突然又变了卦,桓锦慌了,他还没充分尝到初为人师的喜悦心就拔凉拔凉的。
深夜再没人来打扰他们,他们放肆地对彼此袒露身体,索取欲求,始终未做到最后。
他长叹一口气,这才第一年,“你这样,我念一千一万次清心决都不管用。”
在桓锦面前简凤池什么都敢,他舔湿干涩的红唇,舔湿桓锦苍白泛红的脖颈,意犹未尽地含住桓锦两根长指,笑得邪性:“师尊,怎么不反抗啊……师尊偷偷同凤池做这种事,就不怕您上头那位生气?”
“……那你亲啊。”简凤池故意晾着桓锦,去吃另一边乳尖,桓锦闷闷地哼一声,默默开始念清心决。
简凤池声音低沉阴郁:“想在这当着所有人的面艹你,他们都在看你,我嫉妒死了,他们怎么可以看。”
桓锦笑眼弯弯,不由自主地撒娇道:“嗯哼哼,徒徒乖,为师出去打怪抢个大房子给你住。”
下面被摸,桓锦带着疑问哼了一声,简凤池作乱的手一僵。
换作平日简凤池可能会帮,而现在,他只觉烦厌。腰身细微地挺动,带动阴茎在桓锦口腔内来回抽动,青筋直跳,不可否认,简凤池心里又烦又兴奋。
人们在国师府一角废墟里找到了那位曾经惊才绝艳的太子殿下真正的书信。
“我就要跟你一起回幺鸡山,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好像搞错了什么。
简凤池呆了呆,“你不是不想?”
桓锦拉长语调,长长的“嗯”了一声,奇道:“少年,你有什么不满?”
这一去便过了整整五年,桃花开了又开,而简凤池拼命修炼,连连突破,成了云剑宗同批弟子里最快来到金丹期的弟子。
求生欲使桓锦闪现到简凤池面前,按住他肩膀,急得青鳞直冒,“不是要我收你,你怎么又要跑?”
简凤池面无表情地接住剑穗,开门后就把那东西扔在一边,云剑宗内第一枝桃花都要开了,桓锦还没来接他。
简凤池咬桓锦耳尖,舌尖描绘那里的轮廓,手探进桓锦亵裤按揉沉睡巨物,桓锦被他压着,脑子里回荡着少年振聋发聩的脏话,震惊无比。
良久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桓锦乳尖被玩得肿大,简凤池脖子锁骨全是咬痕,简凤池恋恋不舍地松口,叫了声:“师尊。”
人皇太子殿下简凤池,心怀拯救苍生的志向,十六岁梦仙,十八岁遇仙,二十岁拜仙人为师。拜入仙门幺鸡山,一手剑法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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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简凤池想反驳,可回忆里桓锦除了欺负他还是欺负他,他无力地闭目,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心对桓锦,究竟是个什么感情。
简直……
私处蛇鳞掀开,黑色阴茎伸出,桓锦抓着简凤池的手握住其中一根,低头不住亲吻着他的嘴唇。
没什么可瞒的,桓锦承认道:“当初未修仙进合欢宗,得了我师尊的恩泽。”
简凤池只是想睡桓锦,没别的,闻言摇头,“你操我,我操你,其他人……我不行。”
……
桓锦沉浸在新收徒的喜悦中,没发觉简凤池内心的崩溃,脸上藏不住的笑:“我虽是合欢宗门人,修炼的法门略有不同,不通过双修,也能稳扎稳打提升实力。”
——时间回到现在,桓锦并未如约尽快回来,简凤池本以为他过了发情期后便会归来,带他回幺鸡山,谁料这一去渺无音讯,连楚宗主本人也不知道桓锦到底去了哪里。
桓锦蹭着简凤池柔软脖颈,含糊其辞:“不确定,唔,好久没自渎了,嗯嗯……”
“那我们来做舒服的事吧,不过我几百年禁欲,玩起来不知轻重,就算我喜欢你也不能纵容我。”
桓锦心里苦。
简凤池身子乱着声线却异常冷静:“……哪一招不会?”
霎时间天翻地覆。
简凤池忽捕捉到什么,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元阳?”
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地盯着桓锦。
全世界都想跟他抢与桓锦独处的时间。
他另一手揪住胸口,那里心脏抽痛得他难以呼吸,“你有好好看过我吗?我被你弄成什么样?我他妈日日夜夜想着你,放着荣华富贵的太子不当跑来找你,你却要主动送上门给你师尊操?”
简凤池脱口而出:“你不要去。”
蛇尾越缠越紧,简凤池唇角流水,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记起桓锦喜欢被摸蛇鳞,伸手摸到腰身,循着记忆乱摸一通。
舌头顶弄乳尖,粗糙舌面来回舔弄乳晕,桓锦念到一半口中溢出呻吟,翻身压住简凤池,碧绿蛇瞳水色弥漫。
这年初春,桓锦有了第一个徒弟。
桓锦知他受不了了,念了清心决,两人乱七八糟的缠在一块儿小声说话。
“早点回来,我在云剑宗等你。”
蛇在发情期也有了……陪伴他度过煎熬的那个良人。
正处人声鼎沸之地,因着要避人耳目,桓锦眨眼间化作少女模样,秀丽非常,简凤池呼吸一窒,心中异常发痒,有什么将要呼之欲出。
简凤池:“嘶。”
简凤池全身一僵,桓锦面不改色,接着拿出一盒药膏,安慰他:“不做到最后,只是让你爽的工具。”
简凤池未想到这一层,他同桓锦说双修,不过是想试试桓锦对他的接受度,他连修炼的法门口诀都不知道,又何谈双修?
简凤池呵欠一声,一边消受着桓锦的亲亲,一边心里将桓锦教他的十几种清心诀挨个念了遍,少年心意变得快,爽完后良心回来突觉桓锦的提议十分之正确。
“师弟,简师弟你睡了么?”
“辛苦你一下。”
他无法再冷静,两步冲过来抓住桓锦衣领,怒道:“你他妈不愿意你还去做什么?傻逼吧你,你先招的我,我特么下贱事做尽了你都不看我一眼,你不去送谁又能强迫你?”
桓锦在云剑宗待了数天才启程走人,这段时日简凤池和蛇淫乱的痕迹遍布云剑宗无人角落,走之前桓锦叼一枝桃花放在简凤池手中,变成人身问简凤池要亲亲。
“不要,我要跟你回幺鸡山。”
他抖着嘴唇捧起少女的脸,珍而重之地落下一吻,一颗心疯狂跳动,如同万蝶振翅。
简凤池被他这副呆样子撩得也起了火,动手脱起自己衣服来,他衣服一路风尘,又脏又破,脱起来也快。不多时他便将自己脱了个光溜溜,骑坐在桓锦腰身上,桓锦咽了咽口水,头仰着看天继续说来龙去脉。
“回宗门干什么?”简凤池警惕起来,桓锦他师尊可惦记着他元阳,桓锦话里话外都是不愿意回去,可是他又要回去了。
“我……”简凤池才出口一个字,他想解释,桓锦打断他,平静道:“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反正闭着眼睛就送了,你去灵山吧,那里其实,更适合你。”
待他修炼大成,回来干掉桓锦师尊娶桓锦,把这条坏透了的蛇关在笼子里,下药强迫他同他双修日日夜夜!
他性子直快,心怀苍生,剑道最适合他。桓锦却是修心,随心所欲,善恶一念,心魔不扰。道不同,相与为谋,便有取舍。在云剑宗能学到的东西远比在桓锦这里学到的多,来日方长,最紧要的事是尽快提升境界修为。
少女体型矮了简凤池一个头,桓锦不太满意,简凤池手抖心也抖,一下把桓锦拉进怀里,拿袍袖挡住桓锦的脸,独占欲暴涨。
国师打开信封,凌厉劲风孤绝无匹,气势如虹,削断了国师府的某根门柱,恰好又恰好,楠木和淮竹刚好在,带着国师险险逃过一劫。
“双修果真有用,师尊,我们……”简凤池老神在在,手伸向下,桓锦一挡,“你撩拨我。”
桓锦估着量给简凤池渡了口仙气,他真的打算认真做个好师尊,“你我为师徒后,便不可再像这般荒唐,师徒要有师徒的样子,我也会教你真正的修炼法门。”
他现在看着桓锦的脸依旧会失神。他没救了,待在桓锦身边他迟早有一天会窒息而亡。
桓锦退开一步,垂手立在简凤池面前,蛇鳞慢慢隐入肌肤。简凤池眼睫颤抖,桓锦在求他,可留下来就是地狱:“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去灵山。”
“凤池,你怕被我……”
桓锦说的轻松,背后都是血泪教训,裴焕枝卸磨杀驴本事一流,他若失元阳第一时间便会被扫地出门,这些年他修炼得格外谨慎,如履薄冰,换到简凤池,他要求便松些。
有桓锦师尊这个眼中钉,简凤池去不去灵山都一样,他摇了摇头,舌尖舔得桓锦瑟缩:“我在你身边看着你多好,给操又给摸,与其出去被别人操,不如先试试我的好不好用。”
简凤池略失望,忍不住道:“一个冬天不见,你都没什么别的要对我说或者做……的么?”
见到了桓锦,再待在云剑宗简凤池才是真要疯。
比他的大,比他的烫。
桓锦解释了冬天里发生的事,像是要迫简凤池回忆起每个夜晚他是怎么内心纠结痛苦又沦陷沉迷,这些都是因为……桓锦的捉弄。
“现在我就教你第一个法决,跟着我念。”
太坏了,简凤池觉得桓锦一点也不像师尊,倒像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不然他怎么会色胆包天,凭空生了想要把师尊压在身下的想法?
简凤池绷着身子,太刺激了,他低头看桓锦,桓锦头发凌乱,呼吸乱七八糟,吐出简凤池硬得不行的阴茎,用谴责的目光瞪着他。
但江湖从不缺这位太子殿下的传说。
桓锦理了理衣服,拍掉落在发上的桃花瓣,准备走。
桓锦嘉奖似地摸了摸简凤池的脑袋,对自己收了这么个优秀的弟子颇为自豪。
桓锦第一次做人师尊,徒弟还是他想睡的人,蛇类廉耻观念不太重,简凤池比他更不要脸,他们凑在一起就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想报仇想玩我身体都随便,双修绝对不行。”
简凤池慢条斯理地捋着蛇鳞,腰身大腿根到脚踝都被蛇身缠着,桓锦蛇头嘶嘶吐信,猛猛摇头。
“看来在云剑宗过得很好,要不然我就把你放在云剑宗?”
简凤池幽暗了眸色,问他:“那你也会爱上你师尊么?”
“你现在的实力,我没法放心地在外野合。”
那弟子听完似有所悟,不多言谢,急忙回去推敲剑法,两人皆是松了口气。
少年腿根抽动,被冰凉蛇尾不断的刺激弄得险些精神崩溃,桓锦不止于此,等简凤池射精后蛇尾缠住他的大腿移向后穴。
“反不反抗?不反抗今天在这儿我就操了你。”
桓锦任由少年肆意妄为,望天,回味了两三遍少年的话,突然便冒出来一句:“你说得对,不去送,他也强迫不了我。”
“再过几个月就是发情期,我也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嗯,想亲亲。”桓锦应了声,简凤池嘴唇被亲得充血发肿,桓锦还是说:“想你了,想亲亲。”
少年野心勃勃,他没有去成灵山,可他想要得到桓锦的愿望没有变。去不了灵山,他便一人一剑,自己建个灵山出来。天地为证,他简凤池势要攀上剑道之巅,山河为聘,他要娶桓锦,谁来跟他抢,他自一剑斩之。
“我是妖身成仙,你拿不到我的精元,只有我师尊能拿得到……”
新的一年,早春第一枝桃花开放,简凤池彻夜未归,桓锦长久不归使他恨极了那些妖魔,一有机会便自请出去除魔,所有能做的任务都大包大揽下来,在云剑宗中颇受年轻弟子敬重。
简凤池“嗯”了一声,桓锦没什么想说的,转身就走。
“反正你拿不到我的精元,最快的方法是接连同有元阳的男子双修,二十人以上。”
桓锦笑意未减,走近,简凤池全身绷紧,眼中渐现迷离之色,光是桓锦站在他面前对他笑,他就克制不住地硬了。
春天到了,妖魔复苏,桓锦也该出去走走了。简凤池目前还不能跟他一起出去斩妖除魔。
简凤池却索然无味了。
“你太坏了。”
简凤池想否认:“不,不是……”
简凤池忽生懒倦之心,亲吻着师尊浓密的墨发,第一次自动自发地在内心念起清心决,认真教起那弟子基本剑诀。桓锦窝在简凤池怀里听得认真,楚剑霄和他为了和他过招,拉着他罗里吧嗦地教了他一堆云剑宗的剑法,他也算略懂皮毛。
这条蛇身材异常好,要胸有胸要腹肌有腹肌,简凤池摸他胸肌,掌心蹭他敏感乳尖,渐渐揉不动,桓锦身体诚实地又硬了,他顶了一下简凤池小腹,“我就亲亲。”
“你不反悔?”
桓锦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偷听,他在考虑要不要变成蛇钻进徒弟袖子里,或者直接施个法原地消失,吞吐的动作放缓了。
蛇类心情简单,少年却是浑身一颤,他怎么会怕桓锦?他若是怕怎么会……
清心诀行之有效,简凤池杂念全消,他一向学东西快得惊人,行动力也强,可他心情平静下来也不敢看桓锦一眼。
外界不是云剑宗不是幺鸡山,更不是守卫森严的皇宫太子殿,桓锦带他出去除妖,少不得要分心保护他,简凤池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碰桓锦。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到你能左右我的选择的地步。”
不对!
太坏了太坏了!简凤池指尖磨蹭蛇的下巴,桓锦舒服地哼起不知名的歌,简凤池怀疑桓锦故意提的在外野合,目的是逼他快点修炼,但他没有证据。
有人来敲门,桓锦正含着简凤池的东西吞吐,他干这事生疏得很,费老大力气才忍住没咬下去,简凤池背靠门板低声骚喘,爽得不能自已。
那弟子仍不死心,在门口徘徊不走,“简师弟,你就帮帮师兄吧,洛掌教他那么凶,也就你敢上去请教他……”
幺鸡山是桓锦和简凤池自立山头的大名,靠近魔域,名字土是土,但由于异常的地脉,幺鸡山灵气充裕,不逊色于某些知名灵山,其上也自然生长着许多珍稀药草。桓锦当初能找到这样的神山,要多亏简凤池的气运之体。
“我可能再见到你吗?”
“他图我元阳,我当时觉得不错,现在我觉得不妥了。”
阵地转移至桓锦胸膛,简凤池指甲刮蹭粉红小点,漫不经心地答话:“是你应该反悔。”
他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桓锦会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现在桓锦揽着他的腰,闭眼顺从承受更令他兴奋。
桓锦想着简凤池收到的礼物堆得一整座屋子都塞不下的场景,心里喜滋滋的。
“不给。”
简凤池才不管那些,他就是要使劲撩拨,仗着桓锦会纵容,拉着桓锦同他一起沉沦在欲望里,声声师尊叫得真切。又要几个月都见不到桓锦,他得趁现在占便宜个够本。
简凤池默默扭头,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现在是个废物,桓锦变成小青蛇贴在他腹部,摇着尾巴撒娇:“乖徒,摸摸。”
裴焕枝天生阴阳之体,极品名器之身,极易令人上瘾,桓锦回去不仅是做一场那么简单……会被玩成什么鬼样桓锦自己也不知道。
“唔,嗯……”被亲得爽,桓锦迷乱地哼哼起来,简凤池清楚这条蛇喜欢亲吻,喜欢被抚摸,喜欢窝在他怀里撒娇。
他压抑喘声,无礼地按住桓锦的头,深深下压:“什么事?”
桓锦警告简凤池不能太纵容他,他某样情绪过度都危险,野兽的本能取代人性,不懂得放松猎物,只会越缠越紧。
良久无人应答。
求到如今,他不求仙了,蛇也不属于他,他求了个寂寞。
桓锦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简凤池努力排空杂念,咬牙忍耐着快感,念得磕磕巴巴:“清、清心若水,不行,太快了……嗯唔……”
他禁不住,抬腰浑身绷紧,桓锦放缓了速度又重复了一遍口诀:“清心若水,清水即心。”
简凤池眼睛一亮:“应是过几日。”
他被桓锦压倒,桓锦呼吸急促地去蹭他腿间,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默念了个清心决。
明明是冷血无情的蛇,怎么会这么烫?
简凤池满脑子的下流,桓锦帮他没以前认真,可他也快到了……桓锦嘴上说要教他法门,可也没有停止在他下半身作怪。
简凤池睁眼,自己的衣服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干净如新。
简凤池很受用,两人亲了一会儿又起兴,桓锦被压在下面,简凤池半垂眼:“什么时候回来?”
“入我门下,第一必学的法决,是为清心决。”
“有,亲亲。”
他现在可以像桓锦那样玩弄他了……他本人也不像平时那般淡定从容,机会大好,简凤池不愿错过。
简凤池被绞得无法呼吸,挣动得愈发剧烈,抓紧一切机会拼命吸气,方才口口声声要操桓锦的气势荡然无存。
太子殿下写道:“我有一剑,出幺鸡山,可济苍生,凤池留,勿念。”
桓锦瞪着眼,碧绿蛇瞳竖成一道直线,绿得清澈犹如湖心一点翠,简凤池偷瞟一眼又移开,心想他生气真可爱。
与其让桓锦回去送给他师尊操,不如他现在就在这干了他。
桓锦想不到他这么大胆,脸挂不住想跑,简凤池凤眸雾蒙蒙,手插进桓锦发丝间,桓锦只好老实吃他的东西。
拜桓锦为师固然能朝夕相处,但只能看不能摸根本就是活受罪。
“你变坏了。”桓锦勾起简凤池一缕头发,细细嗅闻,花香入鼻,“身上还有别人的味道。”
“师命难违。”
“你什么时候能筑基?”
桓锦蹭蹭简凤池,心里得意非常,他果真一点师尊架子都懒得装,觉得他的徒弟十分之优秀,仰头找亲亲。
简凤池始料未及,本能地挣扎,蛇尾却让他动弹不得,桓锦携着他的手玩弄自己的阴茎,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撑地的那只手上,全身绷紧。
“我应会长伴师尊左右。”
简凤池从小到大,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想要求的东西,没有得不到。就连怀中这条蛇,百般不愿,最后还不是败给了他?
有希望!桓锦尝试循循善诱,简凤池要是还是坚持去灵山,他就不得不回宗门交元阳了。
“啊?”那弟子瞬间充满活力,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桓锦话里的意思,他和他师尊……简凤池想都不敢想,拿膝盖蹭桓锦下腹,桓锦果然呼吸一滞。
桓锦摇头:“我要出去游历,不适合带你。”
“……你都要去灵山了,管我的事做什么?”
桓锦:“嘶。”
先前简凤池百般讨好他,他不屑,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他应得的。
桓锦变出手上火烧前的纸条,指着上头写着的“还债”二字,望着简凤池迷茫的侧脸禁不住拉下来亲了又亲。
等一下——清凉?
撒娇似的,弄得简凤池心柔软一片。
“我都没看够。”简凤池磨牙恨得不行,他平等嫉妒看到桓锦女装的所有人,磨牙恨袖子太短,时间太短,什么都太短了。
“我当年入我师尊门下,第一个爬着也要去修的法决,便是清心决。”桓锦摇头,往事不堪回首:“他们太脏了,半夜爬我床,我差点便失去了修炼的机会。”
国师府塌了一角。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