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孕被弟弟压在身下灌精超多塞着超大号按量肚肚(彩蛋:甩鞭子)(4/8)

    “尚清晏,你醒来看看我,看看我……”尚闫之的喊声伴随着诊断机器的嘀嗒声不断响起,记忆在这一刻重新像是输入一样地侵进自己的大脑,恍然间,自己逼自己喝下的冷却的螃蟹粥,和尚闫之的对峙,和在这一切之后自己倒在玄关处,身下流出的血——他的孩子。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不堪,抽帧的画面逼他不断清明而痛苦,他被迫明晰地又回想在那些无助倒下的时刻,自己爱着的人和他人的欢爱。

    ——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尚闫之。

    “你见见我,见见孩子,好不好……”

    ——还有,还有孩子……

    尚清晏在不断的呼喊中缓缓睁开眼,他眼前白光闪过,他根本不在意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意识无比想让他抬起手,去摸一摸自己的孩子还在不在。

    ………

    “来,我们再喝一口,医生的药,刚刚熬好的……”

    距离尚清晏醒过来,已经过去一天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比如新来的小猫奴因为手脚不干净给尚清晏送的餐食里加了螃蟹粥,害得尚清晏本就虚弱的身体差点小产,故而被尚闫之一怒之下赶了出去,而帮忙他的管家也被辞退,一同受到了尚闫之的怒火的牵连。

    而这一天里,尚闫之始终在尚清晏的病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

    可尚清晏无力抗拒,也没什么力气去说些话,醒来后的他只顾着抱着自己的肚子,眼神空洞洞带着畏惧看着尚闫之,什么都没有说,始终沉默着,甚至连尚闫之喂过来的药也不肯喝。

    “喝一口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孩子……”

    似乎是孩子这两个字让尚清晏恢复了对外的感知,他张了张嘴,浅浅缀了一口药,喝得小心翼翼。

    “是我混蛋,我不该把你扔到一楼去管制,我不知道他们会给你送螃蟹粥,宝贝,我真的,”

    尚闫之极力想要辩驳,看着尚清晏的眼睛,却怎么也说不出辩驳的话来,或许是那个眼神太过于让他良心不安,他不该那么对尚清晏的,就算要让他吃醋,也应该保护好他,不应该疏忽成这个样子,“宝贝,你打我骂我都好,把孩子生下来先,成不。”

    “呜呜……呜呜…”尚清晏睁着眼睛,把自己的半张脸埋在腿窝间流着泪,肚子因为吃不下药的缘故一直都在疼,他好难过,可是他已经无法相信尚闫之,好难过,怎么办,能说出把他送去管教所已经耗尽了他的自尊以及勇气,他如今连护住自己的宝宝都成困难,“我……我……”

    “宝贝,”尚闫之急忙放下汤碗,搂着尚清晏说着,“慢点,慢点说,别哭,别哭……”

    “不…不要……”

    “宝宝,”尚闫之轻声细语地哄,“没事的,我混蛋,让你受了苦了对不对,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抱着其他的小猫奴了,除了宝贝我谁都不要,好不好,好不好?”

    “我…我又不争气,生…生宝宝都…都要花一天一夜,”尚清晏没有挣脱尚闫之,靠在尚闫之的怀里,却更加难过地说着,“嘴…嘴巴也不会说话……不会呜……不会去讨好……我甚至……甚至不是合格……合格的妈妈……我根本保护……保护不了我肚子里的宝宝呜呜呜……”

    “没有…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宝贝,宝贝怀孕已经很辛苦了,三个宝宝已经很折腾了…”尚闫之越说越没有底气,他在这次的孕期里干得确实都是些什么事!

    “那……那为什么你要抱着别人……还故意……故意在我面前……面前做爱呜呜……你还要,要他给我送螃蟹粥……还让下人……让下人来折辱我………让我给……给他们口……”

    尚闫之听了直接愣神,轻轻拍着尚清晏的背的手都顿了顿。

    “什么……什么?我——宝贝我没有!”

    “不给口他们就打我……还打……还打肚子……他们…他们还不允许我去见你……”尚清晏越说越委屈,抱着自己的肚子的手都环得越来越紧,“不就是……不就是没讨好你……你就这么……这么不要我了呜呜……”

    ……………

    “这个季度我们公司……”

    下属的汇报在台上十分清晰分明,尚闫之坐在尚清晏的身侧,在长条桌一侧带着黑框眼镜,手下的钢笔还在不停纪录着会议信息。整个会议室除了汇报的声音,其余的声响全都遁入无间一样听不到。

    “我的汇报到此结束……总裁,还有什么需要更进的吗?”

    下属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整个会场顿时安静,目光全都被集中到会议桌最右侧的代理人身上。尚闫之也随之侧头,看向尚清晏。

    只见微不可查的绯红攀缘在尚清晏的双颊和耳后,只有在尚闫之这么近的位置才能看清,而隔二人隔了将近两个空位的汇报组的成员们是看不清的。

    但此时的尚清晏什么都听不清。他的小腹绷紧,不知名的起伏不定,呼吸微微急促,却像是在克制着一般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不让这声响太过遐意,引人遐思。他身下的西装裤略微宽松,却已经是男士中的最小码,更何况只有170多的身高,这种款型的西装裤怎么找都是s,可穿在胯骨狭窄的人身上,也就是在尚清晏的双腿之下,还是显得宽松无比,裤管都坦然地露出来白皙的脚踝。

    会场内一片安静,持续的让人有些紧张惶恐,而与和实习生们对自己工作的紧张不同,尚清晏不住地夹紧自己的双腿,臀瓣不住收缩收紧,努力夹紧了自己的花穴中被身侧的人深深埋进去的长达40的按摩棒。正常来讲,光是30的进入便让尚清晏在床上被尚闫之弄得死去活来,每每被插入就进入快感的迭起,不出半个小时便要有三四次高潮,连绵不断。

    而四十的按摩棒,虽然在粗细上比不过尚闫之,但是依旧可观,并且谈及长度,足以让人骇嘱,毕竟当这样长度的按摩棒被塞进尚清晏本就紧窄娇嫩的花穴中时,它便可以毫无保留地破开宫颈口,甚至深入胞宫,把宫颈撑开抵到深处,在此时已经孕育了两个孩子的胞宫。

    死物根本不懂节制,高频率的震动从正常会议的开始便从没停下节奏,尚清晏瞳孔早已因此微微涣散,身下的手在会议开场被尚闫之随意玩弄着调节档位的时候就附在了尚闫之的大腿之上,早已把那处的西服布料揉乱,起了皱褶。

    “呃…尚…尚总…”实习生抓紧会议报告的文件,眼神飘忽不定,缓缓看向尚闫之。

    这几个实习生是尚闫之手下信赖的人带着的,这个交与他们的项目全程尚闫之都十分放心的让他们更进,这次的会议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只不过恰好,在这次会议之前他就把哥哥拿在手心,也恰好就在这次令人不用过多在意的会议上可以去玩弄亲爱的哥哥。

    可尚清晏一点都不知道,他却也说不出话来了,手下攥紧了尚闫之的西装裤,在主动而又不自禁地下意识向尚闫之求助。尚闫之看着尚清晏撇向他的眼,水雾蒙蒙之下,尚清晏求饶的意味丝毫遮掩不住。

    不过尚闫之故作不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会议分明才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哥哥就已经完全受不了了,尚闫之玩味地露出一个笑,虽然他心知,哥哥害怕的是什么——他在给哥哥塞进按摩棒的时候,把哥哥的内裤扔在了会议室的休息间,也就是说,哥哥现在是完全真空的下半身,并且四十长的按摩棒,虽然被紧紧的宫口吸附着,但两个多小时也应该被操开操软了,哥哥当然会害怕,这个和往常不一样的、没有吸盘底座的按摩棒会掉出来。

    让哥哥出丑,让这群实习生看到哥哥的媚态?当然不行,尚闫之不会允许的,但是让哥哥害怕,让哥哥担心自己会暴露私下是一个拿肥嫩的肉逼含男人精液的小母猫,这当然很有趣。

    于是尚闫之忽视了哥哥看向他的眼神,口袋中的手微微移动,档位又跳了一档。

    尚清晏差点惊呼出声,胞宫内脆弱的肉囊包裹着还没有成型的胚胎此刻被高频率甚至还放出电流的按摩棒狠狠敲打着,好像下一刻他就会打破脆弱的屏障让内里的血肉囫囵的流出,濒临流产的痛苦让尚清晏抵着办公椅的背都不由自主地弓起,眼神睁大看向尚闫之,本就因求着让尚闫之裹得很紧的小腹此刻更加起伏跌宕,尚清晏瞬时间内脑海内一阵轰鸣。

    尚闫之只是淡淡看着,开口:“把如何建构此次的合作基底,让商业化更为顺利的策略再重复一遍。”

    这是整个方案中最繁复的一段,实习生都不免咽了咽口水,深知要是讲了这个,这次会议的时长将会直接再延长起码一个小时。

    “好的……”

    尚清晏拢住自己的小腹,他下身只能不住潮吹,却因为膀胱还被压挤着每一次的发大洪都无比难耐,自己小巧可人的性器前端却被面前的人早就封死,自己根本泄不出来……

    要…要死了呜呜……尚清晏颤抖着望向尚闫之,绝望的感受着频率又一次被调高。

    …………

    “好的,这次会议的汇报很成功,往后继续努力。”尚闫之在会议快要持续三个小时四十分钟时结束了这次对自家哥哥的折磨,而尚清晏早就撑不住地扶着办公椅的扶手,对这一场酷刑的结束甚至都没有感知,活像是被操烂操坏了的样子,身下的穴口只会随着胆战心惊的害怕本能地收缩,而四十的按摩棒早就底端微微凸出,暴露在紧绷的西装裤那被水濡湿的深色一块。

    连带着内里的胞宫,都被生拉硬扯地微微下降,内里的宫口柔软地开合着,任人宰割。

    “好!谢谢尚总!那我们就,就先走了。”

    实习生们飞快逃离了现场,头也不回地奔向下班,丝毫没有注意到整个会议里全程不发一言的尚清晏的反常。

    在后续会议的一个小时里,尚闫之几番随意调控了按摩棒的遥控器,他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对哥哥进行了怎样的施虐,毕竟他只记得这个由自己专门为哥哥打造的静音型按摩棒在档位上远超所有的调养馆,所用的型号以及打造的目的,都和给在邢戒所惩戒那些浪荡不堪,逼早就含两个男人的东西都含得松松垮垮,肚子不争气到生孩子都生的子宫脱垂被人玩烂的下贱双性人没什么区别。

    尚清晏受不住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就算是邢戒所,也不会让那些双性含超过两个小时,更何况,尚清晏如今怀着孩子,还是双胞胎。

    于是尚闫之在看到哥哥就算被脱下裤子,拿出按摩棒之后也不发一言的样子时,就知道自己玩脱了,哥哥的瞳孔已经不能说涣散,而是完全失去了焦距,像是被剥夺了生气一样地倒在办公椅上,任由尚闫之把会议室的门锁了以后回来,任意去摆弄他。

    他甚至连哭都不会哭了,尚闫之凑近看的时候才发现哥哥的下嘴唇被咬的发紫发青,没有半点血色,那可爱的艳丽的朱唇,被紧紧压下,挡住了可以从牙间泄露的任何一丝声响。

    “哥哥…哥哥?”尚闫之把尚清晏轻轻搂住,用手拍着尚清晏的后背让尚清晏回神,“已经没事了,他们都走了,不用再抑制自己的声音了…”

    “哥哥,我在呢,不用担心叫出声。”尚闫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把缠绕在腹部的那一圈圈白绫解开,只见一个相当于七八个月的小腹缓缓漏了出来,不再如同先前被缠紧时的四个多月的样子,而被绷紧的腹部上都是被强压太久的青青紫紫,令人窒息的伤痕累累。

    …………

    尚清晏缓了很久,将近半个钟头才悠悠回过神来,倒在尚闫之的怀里哭。

    “闫……闫之呜呜呜……好…好可怕……我…我根本……根本就含不下了呜唔……”尚清晏低声温柔地呐呐,他把头侧向尚闫之的胸口,试图寻找庇护一般地在求饶着,却更像是呓语,因为尚闫之知道,自己的哥哥是真的害怕,担心,畏惧秘密真的被发现,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也害怕有一天会沦落到尚闫之每每吓唬他时所说的千人骑万人上的境地。

    尚清晏哭了一会,声音就变得慢慢柔媚,难捱地用双腿上下磨蹭着尚闫之粗壮的大腿,而嘴里更是开始飘忽,尚闫之见状压了压哥哥被灌了很多很多水液的小腹,下移按压了哥哥此刻鼓鼓囊囊的膀胱,随即便听到一声抑制不住的失声尖叫:“啊啊啊~~!”

    “哥哥这是怎么了,”尚闫之念着先前把人弄得太狠,此刻手有些放轻力道地揉捏着,“这么骚的模样,真是在勾引我吗?”

    尚清晏无声摇头,倒流的精液带来的闷疼此刻化作了无止境无上限的快感和酸爽激得他失声流泪,膀胱内无处可去的尿液更是因为前端的尿道被将近直径一厘米的尿道棒狠狠锁在膀胱里,而尚闫之先前给他喂的豆浆和水液里,都加了足量甚至过量的利尿剂。

    尚清晏并不清楚这一点,他被戴上尿道棒就是被开苞的时候,也就是才不过四个多月,每次要排泄虽然也很艰难,毕竟拔出尿道棒再被尚闫之操到高潮一边射精一边把存积的尿液倾泻而出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从上个星期的周末开始,尚闫之就再也没帮他拿下过尿道棒,虽然不用感受尿道被撑开的痛,但是膀胱时时刻刻被压榨的感觉让尚清晏无时无刻不深陷在快感的漩涡中。

    快要死了……

    ………

    “帮…帮哥哥拿出来,好不好……”尚清晏说得很轻,如同一只在乱风中无依无靠的绒羽,尾音稍稍颤抖,整个人倒在尚闫之的怀里半是不省人事。

    尚闫之顺着脊背凸出的椎骨往下摸去,一巴掌打在了尚清晏的臀瓣上,清脆的一声响亮地把尚清晏未了的话语全都打回来肚子里面去,手劲很大再加上尚闫之手上有很多常年干些腌臜事留下的老茧,直接把那白嫩娇贵的皮肤打得红肿破开了皮,好不疼惜。

    尚清晏便噤了声,听着尚闫之慢慢发话:“不许发骚!哥哥现在已经胎坐稳了,那前面的小东西就再是不能用了,以后,要想泄出来,就用这里。”

    说着,他的手不安分地环住小巧的阴蒂,拨弄那被迫敞开的敏感带,激得尚清晏捂住嘴无声晃着头,随后被更为不设防地揪住了未成熟的仍然十分青涩的垂在花穴边的女穴尿道口。

    这个尿道口是双性自然拥有的,不过,大多数双性在结婚之前都不会用那一处地方,毕竟双性在结婚之前,与一个普通的男人无异,只不过随着身体的发育,差异慢慢显现,双性就会慢慢变成自己的伴侣的奴隶,一个被迫敞开穴口诞下孩子的机器。

    而对尚清晏来讲,这就更不一样了,究根究底,尚清晏原本的人生和双性的生命路线大相径庭,因为家中父母的疼爱怜惜,他们实在不愿意看到尚清晏成为一个不得不岔开腿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的机器,所以才会把家中实权过早便交与了他,培养他成为集团的总代理,还专门培养了小儿子作为辅佐,毕竟小儿子是一个健全的男性,虽然更大的原因是尚清晏的父亲晚节不保,出轨和情妇生下孩子后带回家,想要给一个私生子谋求出路。

    尚清晏的母亲也没能看着他们长大,而父亲也是因为糟糠之妻而逝浑浑噩噩过了很长一阵子,才会有尚闫之的诞生。

    尚闫之和尚清晏,年岁上差不了些许,父亲后来也一直精心栽培,以至于尚清晏作为双性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

    ………

    “用…用这里……不……那不行……啊~~”

    尚清晏靠在身后的墙板上,只见尚闫之眉头一皱,狠狠捏住了那团柔软的红肉,尚清晏被逼的连连呻吟,在迭起的快感中就要挺着腰从前端吐出白浊,却被硬生生给逼了回去。无奈之下,他任由尚闫之揉搓,用尖利的指甲扣弄那未曾开启过的孔洞,一下又一下地拓开——这样的效率奇慢,但是带来的钝痛却是翻了倍的。

    “哥哥之前看过的那些双性,他们都可以用这里尿出来,”尚闫之带着尚清晏回忆,想着先前逼尚清晏就范的时候带他看的被无数学生轮奸的怀孕双儿,也就是在那个厕所里,他按着尚清晏做了四个小时,从开苞到开苞宫口,再到往宫口内灌满子孙液一举让尚清晏怀了孕,“他们都要经历把这里打开的这件事,所以,哥哥也要。”

    “呜……好…好呜呜呜……帮帮……帮帮我吧,闫之……”尚清晏揪紧了尚闫之的衣领,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他无法忤逆尚闫之,按照尚清晏的性子,也不会忤逆尚闫之,在床事情趣上,他向来被动却又全盘托出地承受。

    尚闫之眸色沉了沉,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腿缝之下的肉花处,对着施虐一般的巴掌,尚清晏只是低声呜咽了几声,便不再言语。

    ………

    “不要……啊啊啊啊!!…~~~进不来了……进不来了~~~~”

    将近有1粗的细管被强硬地挤进了尚清晏尚未开苞过的尿道孔,那处娇嫩的地方因为不着轻重的力道已经被磨的肿胀,内里的甬道抗拒地推着软管,却因塑料管质地虽软但还是比嫣红的血肉要坚硬给弄得痉挛震颤,尚清晏扭动着被箍紧,尚闫之看着尚清晏,响亮的巴掌有着一定频率由轻到重拍打着尚清晏此时早已红肿挺翘的屁股。

    他丝毫没有疼惜的意思,但还是带有安抚意味的吻印在了尚清晏的额头。

    “哥哥不要担心,捅进去就好了。”

    “不要~…要坏掉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哥哥听话,把这里通开之后,哥哥才算是一个完整的小孕夫,乖乖给我生宝宝。”

    每个双性被通开尿道后都会时时刻刻穿着紧身的尿不湿,用的都是很小的款式,专门为他们所打造,毕竟双性人都被认定是管不住自己的骚浪,所以很有可能随时随地发大洪地流淫水。

    尚清晏摇着头,不愿意成为那样的自己,哭着推拒,却只能仰起脖颈,漂亮白皙的皮肤上泛起阵阵红晕,痛的快要昏过去地承受软管抵进内里的肉壁,打在嫩生生的尿道深处,重重地打在他此刻鼓鼓囊囊的膀胱上。

    “闫之……闫之……呜呜呜………不要了……”

    尚闫之利落的在通开尿道之后拔出软管,那被撑开的尿道口却早已经没了收缩的能力一样,此刻耸拉着大开大合,只是没有吓人地撑到将近1的直径,不过也张开成了一个和先前的紧闭截然不同的肉洞。

    双腿无力地蹬踹,直到完全没有力气地垂在地上,尚清晏无助的看着身下被揉搓着,快感又开始弥漫,这具身体被开发地过快又过于可怕,像是只会随着男人的欲望而承接一切的工具,他的腰肢微微颤抖,全然是一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样子。

    他哭得眼神里都是狎昵的水雾,朦胧的带着迷乱的魅人,紧闭着双眸时又像是不堪欺辱的清明与痛苦,却始终任人宰割。

    尚闫之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水雾蒙蒙之下,尚清晏感受着一道热乎乎的水柱脱离自己紧胀的膀胱,从肿得不堪入目的尿道喷射而出——他被玩到失禁了,真的,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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