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劫持失败暴N的雌虫(攻受打架诶别跳过嘛)(1/8)

    夕克普铭最终选择铤而走险,去劫持那个声名狼藉的五皇子埃尔多利?艾文——那个在皇室全员s+等级中混迹着的a级弱鸡。

    他跳跃上停在半空的飞行器,一路加速,凭借这个飞行器特殊的隐身以及防追踪系统,轻而易举的向着五皇子所在的偏殿而去。

    纯白的的宫殿群坐落在在这片土地上显得光华耀眼,象征着权势与高贵的血统,能够生活在这里的,无一不是皇室直系成员。

    整片建筑程群星环绕式,而位于中心的虫皇宫殿毫无疑问则是是这片建筑中最大最豪华的一个。

    仅仅是外墙便有五米之高,其外是林立的巨大圆柱,每隔几米便安插一个,柱体顶端装有圆形光球,这些能量柱共同构成了宫殿的防御措施。

    其他皇子们则分布在主殿周围,挤挤挨挨的围绕了一圈。

    当然,雄性皇子的宫殿相对于雌性来说,势必会更大更豪华,防御系统也是最顶级的。

    但这其中有个例外,那就是五皇子埃尔多利·艾文的住所。

    它位于整片建筑的最外围,就像是孤零零的被扔出来的那个,和那一群皇子的住所根本搭不上茬。

    建筑主体是挑高的尖顶圆柱型,周围环绕着塔楼,通体纯白的外墙上雕有镂空的简单花卉。

    五皇子的宫殿与其他皇子相比,实在是简陋的很,清一色的白,就连窗框都是纯白色,也就玻璃还算有点特点,在阳光变换角度时,能够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宫殿的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石像雕刻喷泉,透明的水柱呈辐射状涌出,落入其下的大理石水池中。

    绿色的草地上,一条朴素的软白晶铺就的小路通向正殿,路的周围开满各色漂亮的蔷薇花,精致美丽的同时,却也有种安静冷清的感觉。

    身为雄虫,他的宫殿本该也处在中心位置,被众星捧月般的护卫在正中。

    只可惜皇室三位雄性皇子中,唯独五皇子埃尔多利是a级雄虫,他的宫殿也被安排在偏远的角落,虽然也算奢华贵气,但还是显得与周围不伦不类。

    虫皇拖克斯殿下对外界的的解释是:五皇子生性冷淡,喜静,不喜欢见到太多的虫族往来,故而特意将其安置在外围。

    然而事实如何大家却都是心知肚明,不过是因为埃尔多利殿下是一直流落在外的皇子,被人发现后,才迫不得已的认定其皇子身份。

    而雄虫本身又是个a级,在这个全员s+级的皇室,能被人正眼相待才怪。

    以至于,整个宫殿内连危急时刻可以紧急张开防御的能量柱都没有,一个真正华而不实的壳子。

    不过这倒正合了夕克普铭的心意,毕竟,如果真的严防死守,他又怎么好不惊动其他虫族劫走五皇子呢?

    ……

    宽敞明亮的卧室中,一个长发瘦弱的男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那人眉头紧锁,似乎十分难受。

    夕克普铭开着飞行器的隐身模式一路潜入到宫殿内,居然都无人发现。

    这五皇子在虫皇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怕不是巴不得这皇室的耻辱尽早死掉。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雄虫又怎样,没有好的天赋等级还不是一样受排挤,否则自己怎会如此轻而易举的闯入而不受任何阻碍?

    ——整座建筑看起来都十分的空荡,连个守卫机器人也没有,以至于他直接走入了埃尔多利的卧室。

    江临躺在床上,死死的皱着眉。

    怎么回事?明明昨晚早早就睡下了,也没喝酒,为什么现在却是头痛欲裂,难受的想吐。

    夕克普铭一路走来如入无人之境,掠过外殿直入内室。

    他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一只雄虫正陷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睡的正香。

    过于巨大的卧室,摆满了各种彩色的装饰,墙面上还有着一面墙大的镜子,反射着屋内各种装饰发出的光泽,显得整间屋子宽敞又明亮。

    整个房间都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以防止雄虫不慎在房间摔倒磕伤。

    从装修到布置,无一不体现虫族社会对雄虫吃穿用度的优待以及小心谨慎的态度。

    呵,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个没用的雄虫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睡大觉!

    果然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吗?

    想想自己因为躲避虫族法庭的追踪,多的是时候连夜不休,而他们之所以会这么辛苦,都是因为这些该死的雄虫。

    仗着自身群体在性别比中占比稀少,就可以用信息素为所欲为,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被千千万万的雌虫所跪拜。

    凭什么?

    就因为他们是雄虫,所以生来就该理所应当的享受,肆意玩弄折磨雌虫,而不用有任何负罪感。

    而身为雌虫的自己就活该受苦受累?

    真是操蛋的社会。

    夕克普铭咧咧嘴,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腹部——之前因为战斗不小心留下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

    看着睡的正香的雄虫,夕克普铭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他一个健步猛冲上前,扯着雄虫的长发就将人从床上薅了下来,狠狠的掼到地上。

    动作狠辣,丝毫没有雌虫天性中对雄虫的怜惜。

    江临因为这忽如其来的剧痛彻底从梦魇中挣脱出来,他尚来不及睁开眼看清周围,就被从头顶传来的拉拽感牵走了所有神志。

    因为被揪住长发,江临被迫的跟随着那股力量,艰难的在地上爬动。

    夕克普铭将雄虫从床上拖拽下来犹嫌不够,神色间尽是狠厉。

    他像是拽着一个死物一样,将雄虫拖着,冲着墙壁狠狠一甩,任由雄虫脆弱的身体撞到墙面上,丝毫不在乎这样暴力的行为会不会让娇嫩脆弱的雄虫就此殒命。

    江临整个人因为这巨大的力道,整个人就像是沙袋般,被狠狠抛起扔出,重重的砸到在墙面上。

    他的头和后背被狠狠磕到,霎时间剧烈的眩晕感与疼痛感传来,江临整个人软软的随着重力摔落在地板上。

    幸而铺满了整个房间的长毛地毯,才保护他免于了二次伤害。

    江临闭着眼晕头转向的趴在地上,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好好睡个觉被迫痛醒就够糟心的了,而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是他疯了还是这世道变了?小偷已经猖狂到这般地步了吗,入室抢劫就算了,还上手打人?!

    而且他家什么时候铺过长毛地毯?

    江临忍着头痛,勉强抬起头观察四周。

    很好,这里根本不是他家。

    而面前站着的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更是从未见过。

    夕克普铭恶狠狠的盯着这只趴在地上的废物雄虫,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劝你一会老实点跟我走,不要做无畏的反抗”。

    他双手环胸,眼中不含一丝温度的看着地上因为疼痛而蜷缩的雄虫,等着他自己爬起来。

    然而江临根本没听清眼前的这个神经病说了什么。

    他只觉的自己的头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疼的他头晕眼花,而这身体里汹涌而来的记忆,险些将他冲击的昏死过去。

    陌生的记忆疯狂塞进他的脑袋里,安静了好一会,才勉强觉得好些,但那个神经病居然又冲过来薅他的头发。

    想他江临堂堂n国首富最小的儿子,生来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他简直是忍无可忍。

    突然有了一脑袋长头发就够烦的了,居然还被个陌生人扯来扯去,当他是死的吗?

    他使出全身力气,狠命一推,同时忍无可忍的骂道:“傻逼,放尊重点,老子也是你能随便碰的?"

    先不管这究竟是何情况,但欺负他江临就是不行!

    已经被这样欺负过的雄虫居然还生的出心思反抗,夕克普铭觉得十分有趣。

    他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雄虫,什么叫识时务。

    雌虫宽大的手掌牢牢攥住了雄虫白皙脆弱的颈部,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因为窒息而在他手中死命挣扎的雄虫。

    随着身体与灵魂的融合,那扎脑子的痛苦也有所缓解。

    男人的手力气惊人,掐的他喉管生疼,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毫无疑问,面前人这过分的做法。直接触碰到了江临的底线。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搜寻那些多出来的记忆,努力寻找了解决办法。

    果然,他就知道老天待他江临不薄,哪里舍得他这般任人欺凌?

    银色长发的雄虫眼里带着一丝挑衅,颇为费力的抬起手,指尖艰难的插入扣在脖颈上的抑制环的缝隙,狠狠一拽。

    被扯断的抑制环,当即失去了禁锢作用。属于a级雄虫的信息素瞬间爆发出来。

    雄虫特有的霸道信息素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不断的刺激着夕克普铭脆弱的神经。

    趁着对方分神放松手劲的时候,江临抓住时机,抬起腿狠狠一踹,直接踢到了对方腹部。

    因为分神,雄虫的那一脚狠狠落在了夕克普铭的小腹,但雄虫本就身体孱弱,因此痛感并不强烈。

    可一股无名的怒火却是‘蹭蹭蹭’的窜了上来,气的雌虫额角青筋直蹦。

    不是说雄虫都很怕疼吗?为什么这个雄虫被他这样粗暴对待还是没有乖乖听话,反而是奋力反抗?

    正常反应不该是雄虫哭唧唧的求他下手轻点,再态度高傲的说什么‘我一定会把你这种以下犯上的贱货告上星际法庭的!’之类的混账话才对吗?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郁的如有实质,没有丝毫分寸的直往虫毛孔里扎,扰的人心烦意乱。

    夕克普铭内心一阵烦躁——他就不该因为一时心软,就想着吓唬吓唬雄虫,好让对方配合自己。

    他就该直接干脆的将人打晕,然后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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