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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哥等下让我一起耍耍这母狗的贱尻可好?”那守夜的看着他那个尻眼还在往下滴水,之前有人尿到谢语冰身子里,屁股被打湿了,又白又亮。
“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大着肚子还去卖屄!”
“也是,这母狗这么贱,也配被那柳家的少爷玩吗,是我想多了。”
谢语冰翻着白眼又迎来一次高潮,他是不需要回答的,他在房里,只是一个谁都能骑上来的肉套。他唯一被允许的出声,就是呻吟助兴和学狗叫。
“竟不要打胎吗?”
“有些气性才更好耍,不然躺着只如个死物,有什么性趣?妈妈可舍不得,这母狗肚子里还怀了个小狗呢。”那小厮越说越来劲,往谢语冰屁股上踹了一脚,“自己爬进去洗了。”
“妈妈不罚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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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喜欢玩,我就高兴……”他机械地回答着,目光空洞,然后又无力地合上,那小厮见了却有些担心,他莫非是想自杀吗,小厮眼珠一转,便偷偷将此事告诉了院里的老鸨,于是那老鸨派那小厮将他看得更紧,时常不给他吃饭喝水,只等那些汉子走了,这小厮才登场戏耍他。趁着他被人玩完脱力,直接将精液射在他的脸上,“爷爷的精液给你洗脸。”又取出腰间拿人的铁链,抖手捆住他的身体。谢语冰身子一颤,这小厮便像牵一条狗一样将他牵去药浴。在花楼里也还有妓女和男娼都偷偷开了窗看他在地上爬,听说过前些日子被送来的双儿还是个双身子,还有个极品的尻穴,一碰就出水,贱得不成样。谢语冰低着头,即使那夜有最皎洁的月光也照不清他的脸,他想,我如果要脸,就不会让那么多男人干了。是不是他真的是个天生的贱货?
“骚婊子,这么玩你喜欢吗?”
听到柳行川的名字,这谢语冰的眼睛突然清明,狠狠在这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那人心下气恨不已,一边下面更用力干一边抬起手在他紧实的臀肉上痛打,口中嚷道:他妈的贱货!你下面的贱屄谁都能插!放松点!贱货!
谢语冰只觉腹内一阵痛楚,这才期许那个孩子落胎,不愿柳行川的孩子一出生就来到这世界上受苦,尽管腹中的孩子已经是他与从前最后的联系。下体被插得红肿,张着的穴口汩汩地流着浓精,显出刚刚插进去的性器的形状,已经合不拢了,可是谢语冰天赋异禀,加上他们以药浸洗了此处之后,这穴第二天又紧如处子。
只是偶尔有人碰到他肋下的刀伤,才痛得叫出声来,想起自己的手从前是握刀的而非握男人鸡巴的。众人都忘了他身上还有武功,曾经也是个刀客,只把他当成母狗肆意玩弄。
“他月份不大,一来有客人就喜欢肏这大肚的孕妇,二来若是做那事儿时孩子掉了,妈妈不得又讹上一笔。”小厮精明地给他细盘着这其中的心思,谢语冰呆呆地抬起头看了天上的月亮,便背了他们自己去沐浴了,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放松的时间,泡了药浴依然是雪白滑嫩的躯体,只是有些污糟却怎么也洗不掉了。
小厮跟门口守夜的行了个招呼,守夜的邪笑了两声,挑起这母狗的下巴,满脸都是淫精,挑了眉毛:“该说不说,这人倒真和前些日子和柳家那二十四郎邀请的客人有几分相似。”
那公子拍了拍他的屁股,往里面又塞了一根粗大的假阳,说白腻得紧,要是再肥些就好了,可有药催一催吗?
谢语冰低哑地嘶叫了一声,只是他今日唯一饮过的还是客人的浓精,声音沉得也没人听见他在说什么。
“那自然,你等下只小心点别被这疯狗咬了。说来也怪,被这般调教的早就沦为痴傻得只知道翘屁股的贱货了,偏他还停留几分神智,偶尔客人说了不好听的,还要上嘴咬人。”
释放过后的男人也有舒服了,低声宽慰他两句的:“想开些,第一个跟第一百个又有什么关系?横竖你都让男人插烂了。”
“一个宗门出身罢了,听说他们刀。宗当年还和东瀛人有关系,想必是将那春宫图研读透了才来中原摇着屁股卖骚。”
最近谢语冰天天和同一个客人待在一起,他待在席面上陪客人喝花酒,但是下一秒那个客人就将他按在桌上,掀开他的衣服,往他的屄里塞了一枚饱满圆润的李子。客人每天都住在他房间里,廊下的小丫头说那是个很有钱的公子,说是要连着这家妓院一起开赌场。风月总是和金钱脱不了干系的。谢语冰恍惚着跪下去挨肏,从后面进那东西插得最深,而他不用看见客人的脸,所以他最喜欢的体位就是被后入。他眨着眼睛想,这个公子姓什么来着,可是他脑子里空空的,就好像他的屄和屁股一样每天被人灌满精液,黄黄白白地流下来,他开始恶心得日日叫骂,现在那些精液流到他的脚面上他都没反应了。
他想,其实这个有钱的人还不错,至少他只用伺候一个人,等他把自己玩腻了,就会自己走了。所以那公子第一次偷偷跟他说要赎身的时候,那双迷茫的眼睛就像突然找到了群落的羔羊,他舔掉了唇边的精液,悲哀地意识到这只是床笫之间的玩笑话。可是像这样的话,自他被卖到这里也没有人跟他说过。
整个下身都流满了淫水,三张嘴儿都又湿又滑,淫艳之极。
无论是什么时候,嫖客一来,他就要解衣承欢,轻轻一掀,就露出两条纤长的腿,竟然连亵裤都未穿。除了床上,有时候在桌上,有时候在椅上,有时候在地上被压住像野兽一样交媾。
那小厮甩了一把狗链,谢语冰便又细细地颤抖起来,“你看,他又想被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