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嫉妒专治崆峒(2/8)

    “顾一鸣,帮我一个忙。”李亚松步履匆匆地追上去,顾一鸣虽然不懂得现状,作为好友只得听其吩咐。

    “生我的气,你跟踪我,我向你发脾气的事?”李亚松一语猜中王小棋心事,剖白解释:

    “16岁?”李亚松回搂一捻儿小蛮腰,震惊的不可思议,“你现在才16岁?那也就是说我们俩睡的时候,你才15岁?天哪!”

    “小棋,你的身子好软好香,我好喜欢。”

    “那小棋愿意让这么坏的亚松进入吗?”李亚松贴着王小棋的耳朵沙哑的蛊惑,指腹按着肉门口旋揉,仿佛少年一点头就破门而入。

    “小棋?”作为有多年性经验的哥夫,稍微嗅一嗅便明白男人在休息室没尿够,着急拐带王小棋做爱呢。

    “惊天巨瓜”王小棋脑门上浮现四个大字,医生不是gay,他是医生的铁板,医生上他的目的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gay!

    “我我我”王小棋羞红脸,吞吞吐吐,他当然想和医生走啦,许久未见,只吃点肉沫,于医生,于他,显然不够的。

    “小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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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亚松觉得自己惊吓的几乎晕厥,王小棋不满的踮脚吻男人的下巴,“知道我真实的年龄,不愿意和我好了?”

    毕竟他带出来的人,倘若他一人回去,卞之非得闹翻天不可。

    “小棋,你刚刚跳舞真好看,美的就像精灵。”

    哼,坏男人,光靠嘴巴说爱了。

    “我喜欢你是真的哇~”

    “小棋”

    “走不动,我抱你,好不好?”四寸长的中指嵌入肉甬活泛的左边抠抠,右边掏掏,寻找小少年的前列腺,捣的王小棋咬着牙齿喘息,他还要再接再厉提更过分的要求。

    “嘉琪?”李亚松兀自犹疑。

    “选一个不错的专业,混四年,毕业之后找份工作混日子呗。”王小棋一脸无所谓,耸耸纤瘦的肩膀,曾经想做一个家庭煮夫,伺候李亚松日常起居,恐怕不能实现,人得靠自己。

    “为什么不来找我了?”李亚松急切的释放出焦虑的大肉棒,又磕磕绊绊的扒王小棋的休闲裤,燥燥的抵住收缩的小穴,蛮硬的捅入小洞,与艰涩的肉壁契合在一起,逐渐的放松,趴在少年的身上,粗哑的问道。

    “我叫王嘉琪,小名王小棋,今年16岁,高三舞蹈生转文科,家住昕城路22号2单元201室,没有手机号。”王小棋可怜兮兮的自报家门,“我有个哥哥叫王卞之,也是哲蕴大学的学生,没有再骗你的事情了。”

    擦肩掠过一道白色身影抓住男人的眼球,李亚松停下脚步,扭头朝那抹白影定定的出神,身边温和的男人捣捣李亚松的胳膊,疑惑道:

    王小棋心虚的扑进李亚松怀中,纤细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李亚松的腰,委屈巴巴的脱罪:

    “呃啊”王小棋低低的娇喘,脸蛋红彤彤的埋进男人的胸口,“找找地方,给给医生纾解纾解。”

    显然不信医生的解释。

    “谁告诉你我有男友了?”李亚松按兵不动,焦急的啄吻少年的面庞、嘴唇。

    李亚松和衣趴王小棋柔柔软软的娇躯上,忳忳问道:“和你走一起的男人是谁?”两手不安分的在少年身子上下其手,摸鸟捏豆。

    “学十几年的舞蹈说放弃就放弃了?”闻音名挺直腰板,走的稳重潇洒,“你的舞蹈专业课成绩非常优异,按这条路走下去,肯定能选更好的艺术类学校。”

    “湿哒哒的,小棋流了好多水啊。”李亚松色色的调戏,“小棋,我能进去吗?里头的水肯定在打晃。”

    李亚松则握紧王小棋的手不肯松开,不耐烦地下驱逐令,“我和小棋准备去吃饭,我们就在门口散了吧。”

    王小棋红着脸低垂脑袋牵李亚松修长温暖的大手,他绝不敢说体内仍荡漾男人的精液,为了把种子留在他的肚肠内,李医生费了好大会儿工夫封闭他的后庭,非得等不会流出来,姗姗出休息室。

    “哦”王小棋打心里开心,证明分开的时间没有小贱货勾引医生,也许医生拒绝那些送上门。

    闻音名轻咳两声,郑重其事道:“王佳琪,你是即将高考的人,应该懂得高考和男人哪个重要,过于放纵自己的身体与情感只会耽误自己的前程。”

    王小棋一时陷入恍惚,当时被呵斥的委屈涌上心头,呜咽道:“给我点时间。”

    闻音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通体风骚的王小棋,白了一眼李亚松,好家伙居然是他们的学长,对着十六岁的小男生说下手就下手。

    有许久不识肉滋味,挺送约莫二十来分钟,李亚松尴尬的射在王小棋肚子内,坚硬的大肉棍瞬间软耷下来,滑出肛口。

    “胡说。”王小棋羞红脸蛋,细声细语的驳斥,“明明是你射进去的精液湿润它的,把锅栽赃在我头上,亚松真坏。”

    李亚松得到特赦令很快便动起来,急躁的如毛头小伙子,挺腰撞击小穴,拽曳五十余下,小穴渐渐湿软,活塞运动趋于平缓。

    “疼吗?”李亚松立马放轻力道,“可可我好想肏啊。”

    王小棋不情不愿的挣脱不开,或者说他也思念着医生的触碰,半推半就的承受他的亲热,“和你同居的男人。”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已经下贱到和有夫之夫搞在一起。

    “……”

    只要王小棋心里有他,身边没有别人,李亚松有信心重新博得美人心。

    王卞之如果知道,说疯得世界大战。

    “不要叫医生,多有距离感,叫我名字,亚松。”李亚松脱下风衣搭在王小棋肩膀上,手掌大咧咧的钻进裤子内揉抚臀瓣。

    王小棋不语,沉默的搂着李亚松,把腿张开,两只玉脚踩在李亚松的大腿上,默默地催动他。

    “小棋,我”李亚松难堪的结结巴巴,“很久很久没做了……”

    闻音名一离开,李亚松步步逼近,磨着后槽牙清算一笔笔小账:

    经久未开发的小穴骤地生闯入一根粗大的棍子,显然受不了痛楚,王小棋狰狞俏丽的脸蛋,咬着嘴唇忍疼:

    打心里,他瞧不起自己犯贱,遇上医生,被当做玩物都认,只要医生只有他一人。

    “小棋,我们和好,好不好?”李亚松抬头吻王小棋温热的嘴唇,攫舌咂吮,“我爱你,我们交往,我做你男朋友,给你幸福。”

    王小棋伸手就要去捂闻音名的嘴巴,闻音名微笑着后退几步,暗自懊悔嘴快,随便找理由搪塞,“我想起来晚上有点事,先走一步。那个谁,你”闻音名手指李亚松,“别忘了把他安全送回家。”

    王小棋怔然,白吃醋了,不,不对,他凶他了,“哼”

    “小棋,我不想骗你的,很抱歉。我不是gay,做这份工作也是想否认自己深柜,偏巧遇上你这块铁板,对你有感觉,发生了关系。尽管我极力的否认,仍然不可救药的爱上你,当你主动找上门,我怕自己失控,所以勃然大怒,发泄在你身上,我很抱歉,伤害了你。”

    王小棋敏感的颤抖,娇娇的躲男人的手,“是我哥男朋友啦,别别摸了,难受,痒得慌。”肚子内的淫液因为李亚松的挤压都在往外溢,死男人一点都不晓得给他清理清理。

    王小棋舒服的呻吟,怕自己叫的太大声引哥夫的注意,主动献上双唇索吻,舌头钻进男人的口腔,揪舌共舞。

    “小棋的小洞洞也是香香软软的。”

    “你都有男朋友了,我再去见你,我有病!”

    王小棋沿坛边走,伸手抚花拂叶,散漫道:

    李亚松双手游移向摸,色色的捧主柔软的屁股暧昧揉捏,“小棋,我真的好想你。”

    王小棋依偎男人的胸口,羞答答的唤着:“亚、亚松”进展快的仿佛坐在火箭上飞入云霄,王小棋晕乎乎的不敢相信,男人的手指已经挤入股沟,抚摸娇软的穴口把玩。

    偌大的舞台中央,开一盏白色的追光灯投在一抹纤柔轻盈的倩影上,伴随舒缓的音乐,少年踮脚翩翩起舞、旋转,纤细的玉臂在空中比划各种优美的弧线,底下的人赞赏的观舞。

    哥夫坐在一个不认识的好脾气男人身边,等的脸都拉垮地上去了。

    “先别急着否定,我带你去我们大学的舞剧社团转转。”闻音名引王小棋过马路,朝东侧艺术楼走去。

    王小棋慌张的撞击李亚松大腿,示意他温柔些,李亚松更嚣张了,“这段时间感谢你陪伴小棋,以后不用麻烦你,我会好好照顾他。”

    “都毕业一年,认识新的学弟?”

    “艺术类毕业能干嘛?教人跳舞?不想!”

    一遇医生,缴械投降,王小棋恨这样软弱无能的自己,简直精虫上脑。

    王小棋夹紧双腿,身子越渐软绵,脚步虚浮,呼吸急促起来:“可可以的。”

    医生不停地唤他的名字,表达爱意,不复冷意,令王小棋觉得有些陌生,心加速沦陷,填满甜言蜜语,如同身体里的精液溢出肛口。

    大学门口,顾一鸣向李亚松道别,慢吞吞的走向一辆电动车,坐男人后面,双手环男人的腰一齐离开。

    “小棋。”李亚松温柔的唤着王小棋,不敢逼得太紧,那天他着实太凶,换谁都得甩他两大巴掌,小棋只是委屈的跑走,他竟然没有追上去,现在活该受冷落。

    “王嘉琪,嗯,名字假的,资料上显示的大学生身份假的,手机号假,地址假,或许年龄也是假的。”

    绕口令似的晕了王小棋的智商,“你你不是gay?”体内的庞然大物彰显它的伟岸,揷地他生理性疼痛,却说不是gay!

    李亚松抱紧王小棋快速的闪舞台后面,跌进走道边上一个休息室,顺势压倒王小棋在沙发上,竖起来的肉棍隔裤子钻营少年的下体,磨得王小棋头脑发热。

    瘦弱的身子落入温暖的怀抱,唇上覆着熟悉的味道,王小棋惯性抓住男人的肩膀,翕动眼睫毛,不可置信的望着白净的面孔。

    修长的中指顶开濡湿的肉洞,长驱直入没至指根,“啊哈”王小棋扭身软软的倒进李亚松怀里,“亚松,我走不动了。”

    伴随音节最后落音收声,王小棋脚尖踮地,岔开双腿朝空中飞跃,双臂展开,犹如一只优雅的天鹅舞动最后的灵魂,追光灯忽然熄灭,舞台上漆黑一片。

    “你你”王小棋身子颤悠,嘤咛一声,“轻轻点儿,疼。”

    “能和你不期而遇已经是我最大福分,怎么会不愿意,巴不得跟你好呢。”李亚松低头抵着王小棋的额头,大庭广众下迅速啵了下嘴巴,“怪我光顾着和你做爱,没温柔对你,肏的肯定很疼吧?”

    “呵”李亚松无语的伸舌苔舔舐王小棋的脸蛋,咬咬挺翘的鼻翼,“刘轶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我们俩合租,他有对象,已经搬去同居了。”

    “被你掰弯了。”李亚松温柔的啃王小棋的嘴巴,伏在他身上耸胯狠狠地撞了两下肥软的前列腺,“不能说完全是,只因为你而已。”

    李亚松瞳孔震惊,微微张嘴,直勾勾的看王小棋,脑海大飘特飘,王嘉琪,高考,循环播放……

    “哦?”李亚松顿时拨开云雾天晴明朗,“你喜欢我?有多喜欢?喜欢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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