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确定恋爱关系浴室再戏(5/8)

    王小棋就一个字,疼,灼烧的痛夹杂撕裂的苦,伴随阴茎辗轧的麻木感,半分快乐都没有,可男人快乐啊,他都捧着他的臀挥洒自己身上的汗水,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流露着欲仙欲死,想要沉溺在他身体里的表情。

    王小棋堕落了,只要男人能舒服,他的痛算什么,粗挺的肉刃游曳在依旧高热紧致的肉廊内,偶尔刻意的摩擦前列腺,刺激的王小棋有点点字爽麻了,拼命地说服自己与老攻一块儿享受。

    李亚松欲罢不能,肏干涩热的肉穴内,一心蛮战,驰骋干涸的小土地上,喷洒浊热的体液,滋润着它。

    “呼呼”李亚松抱起王小棋躺在他身下,大口大口粗喘,王小棋哭唧唧的捶他胸口,抓挠乳头,“呜呜,人家只是想避开你拿点药,你你太坏了,直接就就”搅屎棍二字着实说不出口。

    现在可好了,屁股内流动着滚烫的浊液,滋润麻木辛辣的甬道也没有知觉,拉到屁门的屎也被捅了回去,他怎么那么倒霉哇。

    小骚郎的声音就像在沙漠里前行数日,愣是一口水都没有喝的哑涩,李亚松懊悔的不得了,温柔的顺抚细腻汗津的后背,另一只手包住肿胀的屁股轻轻地揉摸,“都是我不好,不明情况,就肏你,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爽吗?”王小棋含着泪问道,李亚松忍不住吻了吻干裂的嘴唇,坦言道,“特别爽,从所未有的爽,爽的都要爆炸了,就想死在你屁股里。”

    “那就好。”王小棋贴心的回吻,“只要你快乐,我也快乐,疼痛也是一种快乐的。李亚松,你不用顾着我,能让你快活,我甘之如饴。”

    “小棋”李亚松感动的热泪盈眶,含着王小棋的嘴唇湿润舔吸,片刻后阴沉沉的倒腾回来算账:

    “既然这么爱我,那为什么要冷我?晾我?我们不是说开了吗?”

    “哎呀。”王小棋害羞的摩挲男人丰润的嘴唇,“我哥说拿捏你的心不能让你吃的太饱了,你吃的太饱,会很快抛弃我。现在就可以了,你再也不会丢下我,你对我已经上瘾了。”

    “哈哈。”李亚松啃咬着少年下嘴唇,“小东西真够坏的,小棋,你不这么做我也会对你上瘾,早就上瘾了,你是我第一个上的男人,早就爱上你了。”

    王小棋臊地不行,转移话题,苦恼的张着腿,“好脏啊,我自己去洗洗吧,亚松,你不会操完就嫌弃我脏吧。”

    “当然不会了。”李亚松持续舔吻王小棋的上嘴唇,湿润着干涸的肌肤,“小棋,来,让老攻给你清洗清洗。”

    从男友上升为老攻,王小棋开心溢于言表,比吃了蜜都甜。

    科室比较简约单调,李亚松从王小棋后面穿过腿弯箍在怀中,手心堵塞洞口迳踅到盥洗池前,悬在上方,手刚抽开,淫水伴黄色的粘液哗啦啦坠落。

    王小棋撇脸不敢看,转头的时候发现李亚松目不转盯的盯着他的下体,小穴大开,张张缩缩倾吐脏污,竟有种别样的涩情。

    “你别看,脏。”王小棋涨红脸,难堪的想捂住李亚松的眼睛。

    李亚松往后一缩脖子,躲开了小手,温存哄道:

    “小棋乖,让老攻好好看看小妻洞好不好,老攻喜欢看,喜欢它喷洒老攻的精液。”

    王小棋合上嘴唇,只盯着李亚松看,白净的鹅蛋脸,浓密的两道眉毛高高的耸着,香滑的舌头时而舔着丰润的红唇,明明就是个斯斯文文的男人,在床上却异常勇猛,王小棋十分自得骄傲,这是他的男人。

    脏污淋尽,臀眼儿靡湿,滴滴答答滴落残液,李亚松很体贴的抱王小棋兑温水洗屁股,举三根手指捅进肉门清洗内壁,温柔的捣出黏在肉壁上的淫污,继续深入准备帮忙抠粪便。

    “小棋,你用点力往下挣,我帮你把抠出来。”李亚松抱王小棋往上兜兜儿,手指头抽抽顶顶,想再深入内,王小棋大骇,立马握住李亚松的手腕,“不不不,不行,不可以。”

    王小棋摇头晃脑,十分恐惧,娇俏的声音都尖细起来,“这可是洗手池,不是拉屎的地方,老公,我不要这么脏,呜呜,不要不要。”

    “好好好,不要不要。”李亚松紧忙安慰小骚郎,将手指从洞穴内拿出来,把小骚郎放在桌子上,掰腿涂药膏。

    冰冰凉凉的膏体搽在红肿的媚肉上,矮身杵在洞口观察里面情况,小穴虽然伤亡惨重,但是没有破皮,李亚松放宽心,搂起王小棋坐怀里温存,摸手手、捏肚肚,白嫩嫩、滑溜溜,李亚松摸得爱不释手。

    王小棋偎李亚松肩窝,全身酸软惫累,两手探进衣服内摸胸肌,李亚松倾身抵王小棋额头厮磨唇瓣,暧昧的絮语:

    “小棋,答应我,屁股只允许我一个人看,不许第二个人看、摸,明白吗?”

    “明、明白。”王小棋嘟着嘴答应,“都解释了,是来开药,从来没有让别人看屁股。亚松,我的屁股只让你一个人看,只让你肏。”

    “乖,这才像话。”李亚松再三确认王小棋以后不会再干这么离谱的事情,才放过他。

    傍晚五点钟,一到下班儿时间,李亚松大大方方的拦腰抱王小棋踩点下班,变相公开二人关系,小护士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俏丽的脸蛋上都是羡慕的颜色,王小棋得意的翘着腿儿,彰显自己老婆的身份。

    以后再来医院就不用挂号、躲躲藏藏了。

    “亚松,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娇娇小小的人儿窝在副驾驶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良久以来没这么舒畅了,李亚松展露笑颜,扶方向盘、踩油门,愉快道:

    “带你回家。”

    “啊?”王小棋惊讶的大张嘴巴,足足能塞得下一个鸭蛋,“亚松,这么快就见你朋友,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要不再等等?”

    “嘿”李亚松认真观察路况,猛踩油门,边解释,“他们出去约会了,不在家。放心,没人急着看我漂亮的媳妇儿,来日方长,会有机会认识的。”

    “哦。”王小棋有点不乐意了,瞪着眼睛看镜子里白净的脸蛋,开始研究男人的五官,长得真好看,也不晓得有多少人惦记,配自个儿会不会有点暴殄天物。

    到家之后,李亚松抱王小棋径直进卫生间,把人小心翼翼的悬在马桶上,拍拍肿肿的屁股,“小棋,现在可以使劲儿了。”

    现在不治好便秘,会影响以后的性生活。再说,他可是肛肠科医生,自己的男人当着他的面便秘像话吗!

    王小棋扶住李亚松两个肩膀,战战兢兢哆嗦屁眼儿,拉屎这么私密脏污的行为当老公面进行,也太腌臜,侮了老公的双眼,犹犹豫豫不决,“别、别了吧,亚松,你放我坐马桶上,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李亚松仰头与王小棋视线平齐,认真道:“小棋,我是来帮你治疗便秘,不是来看你矫情,我吩咐你,你照做就行!”

    王小棋说不过男人,按照男人的命令,把力气都汇聚在腹部,咬着牙齿屙,挣的屁股大开,捅回肠子里的硬粪卡在里头扭扭捏捏的不肯出来。

    李亚松一手穿过王小棋的后背穿梭到前面来,由腹部向肚子下面按压,帮王小棋使劲儿。王小棋紧闭双眼,体内有股劲儿推着东西出来,慢慢地脱出直肠,卡着肛壁,每挣一下,向下滑落一寸,异常疼痛。

    王小棋双眼含泪,不肯再挣眼儿,“医生,医生,太疼了,不不要继续了。呜呜……”

    小少年倒在男人的肩头,哭的一抽一抽,都怪医生分不清请就操了他,弄得他现在要死不活。

    “到哪儿了?”李亚松温柔的哄着,王小棋委屈哒哒的,“已经到肛门里头的了,我一使劲儿就疼,火辣辣的要被烧着的疼。”

    “再忍忍,宝贝。”李亚松将王小棋放在马桶上,手钻进他的下体,以中指伸了进去,沿着肠壁缓缓爬行,探进两个指关节后,再不能前行,硬硬热热的东西挡住去路。

    王小棋羞耻的把脸埋进李亚松怀里,没胆量看他,两耳朵后面一片通红。李亚松忙着抠抠掏掏,一点一点将黄色的便便从深热的肉洞里挖出来。

    大约捣腾约有十分钟,王小棋终于松弛的倒回男人胸膛,嘴唇微张,娇喘微微,弱不禁风勾起李亚松几分怜惜,贴着小骚郎耳蜗处重重的搔着他的痒,“宝贝,老公又硬了。”

    王小棋嗔怪的瞪了一眼李亚松,秋波流转更似勾引,“不行,脏兮兮的,你不怕弄脏小小松,我怕。”

    “嗨,它生来就是一根搅屎棍,你替它叫什么屈。再说,我替小骚洞洗干净,也不能埋没了它的清洁。”说来说去,百般歪缠,就是科室内遏制住兽性,没吃饱。

    王小棋哪经得住男人淫词浪语的撩拨,很快又陷落大浴缸内扑腾小脚丫子蹬水摇臀,迎合直竖竖的肉刀。

    经受层层考验后,李亚松和王小棋以彼此男朋友的身份正式交往,约会地点自然也不再局限于科室,偷偷摸摸的勾当医生可不会再干。

    当然,老色批出门也是肉不离口,墙角、厕所隔间、甚至试衣间都得把身娇体软的小男友摁着狼吻一顿。

    热恋中的小男友也很受用,曲腿环男友腰间主动勾勾搭搭。

    快活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王小棋迎来最艰苦的几个月,与李亚松得聚少离多,颇为不展。

    李亚松呢平日要上班,小棋晚上又得学习,周末双休,他能抽空约会,可小棋还得争分夺秒的学习,这可如何是好。

    王小棋琢磨重返艺术班,腾出大量时间与医生约会。

    相比小少年不理智的想法,李亚松成熟多了,作为曾经的文科状元,给王小棋补课绰绰有余。

    “真的?”王小棋扑腾的跳跃,喜笑颜开,犹如一朵绽放的桃花,白皙的肌肤染着淡淡的红。

    “嗯,随时都能上岗。”李亚松仰着脖子宠溺的凝视小男友,至于补课期间能不能坐得住两说。

    没良心的弟弟回到家借由老攻补课,外人不便在场的理由把哥哥扫地出门,王卞之那个恨啊,在门口咚咚咚的敲门,吵得对面邻居都出来骂街。

    闻音名接收消息,飞奔而来,连人带行李打包回家,终于能开启甜甜的同居生活喽~

    接手小男友最珍贵的四个月高三生涯,李亚松同样苦逼兮兮,早上五点就得起床洗漱做早餐外带投喂王小棋,五点五十的接到人送学校去,班儿都没上明白,下午六点紧赶慢赶的来接人,外边随便对付一口,又得火烧火燎的赶回家辅导课业,晚上十点又得披星戴月赶回本家。

    一天下来,抽打陀螺似的转不停歇,连初晨雅致绵绵的分别吻都消耗没了。

    年后的近半个月,刘轶和胡锦东鲜少碰见李亚松,知道他在忙小男友高考的事,为他高兴。

    人遇喜事,再苦再累,都焕然一新、神采奕奕。

    胡锦东侥幸抱得美人攻,每天下了班就回家做小田螺,兑现承诺,打扫卫生、做饭、喂饱刘轶的肚子、还得喂老二,贴心的不能再贴心。

    刘轶也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必须搂着胡锦东睡,否则辗转反侧,一夜难眠,胡锦东连差都不出了。

    两人的同居生活进展的很顺利,安稳富足。

    而李亚松就没那么妙了,接送王小棋将近二十天,直觉地自己吃饱了闲的没事找事做。

    把王小棋从学校接回来后,柔柔软软的小可人如往常去卫生间刷牙,李亚松捧平板蒙睃小骚郎扭腰拽屁股,燥的腿心沉睡的话儿蹭蹭的摆身,复低头摆弄平板,压下这股邪火。

    桌面第二页有个奇怪的文件夹,没有命名,就叫新建文件夹,后面特意标注红色小爱心,窥探秘密的好奇心驱使李亚松点开文件夹,满屏小画面。

    好家伙,一竖溜的色情视频,每个小视频都有个别致的名字。

    李亚松脸黑的都能拖地上去了,小东西够骚,阅片无数这是,随意点开一个名叫学生vs老师的小黄片,肥肥扁扁的大屁股坐在一根粗黑的大鸡巴上,许是根太长,洞穴深度有限,仍然有一寸左右漏在外面,瘦瘦弱弱的小男孩就着黑鸡巴趴书桌上学习。

    当然,学着学着就真学桌子上去了,碳黑色的鸡巴激烈的贯穿黑黑的小屁眼儿,满屏恶臭味的肉欲,没什么观感,李亚松赶紧点退出,将平板搁回书架上。

    王小棋浑然不觉,光着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单穿一件长长的衬衫,真空上阵,“李老师,我来上课啦~”

    李亚松端起老师的架子,坐在床边板脸督促王小棋做题,小少年苦脸、瞪美眸趴桌子上研究数学题。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结实的两个膀子从桌子底下悄咪咪的环住学生轻袅袅的腰肢、细条条的腿儿,无声无息的上提,拉开椅子,自己坐上去,再把学生放在腿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