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低级英雄为增加力量主动吸食攻的被电击c吹)(6/8)

    陈默能感受到那刺人的目光,现在对他的感觉是五味杂陈,像个缩头乌龟不理不睬,紧巴巴跟上柳栩涵的脚步,因昨日的过度使用,身体有些吃力,额头和背後已冒出汗水。

    在途经竹林时,柳栩涵主动提出让众人在此等候,他和陈默先去附近打探些小道消息。

    他们缓步走到竹林中间,柳栩涵突然说在这里坐下休息,见对方困惑回望,他解释道:「先前见到义父辛苦跟上,特意找个藉口出来,避免其他人有闲言。」

    陈默心感欣慰,心里防备也完全卸下,恣意靠在较粗的竹竿上,没有留意身後的阴影。

    因被炎阳照下的汗湿湿後颈显得无比诱人,隐约见到一点点红印,深知衣服里的印记会更多,神色一暗。

    像头狩猎的灰狼悄无声色走到背後,低哑迷人的嗓音紧贴耳边:「义父,我又不舒服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陈默心头一紧,脸色变得惊惶,心感不妙弹起,却下一刻被人压制。

    全身被逼靠在竹竿,双手被人紧锢背部,一副精瘦有力的身躯紧密贴上,一处异常灼热的柱体在腿间淫亵滑动。

    他瞪大双眼惊骇道:「栩涵,你…你冷静些,这里是竹林!」

    「义父,可我等不了啦,下面从昨晚就肿痛。」

    昨晚?可我之前不就帮了一次,怎麽又来了,我不想再变成这样暧昧不清,这就跟乱伦一样!

    「我不要,你放下我,我们再想想办法…」

    一股慾火在眼底越烧越旺,高挺的鼻梁在黝黑的後颈轻挑划过,洞悉底下身体的美好滋味,舌尖顶了顶虎牙,竭力忍耐咬穿滚烫的脖子。

    「你不能只对栩煜一个好,我也是你义子,两个都得公平。」

    「可我也是…啊~」,想解释时被柳栩涵猛咬耳垂,赫然出现一口牙印,身上衣裳遭到光速解下,浑身赤裸被无形的绳索捆在竹竿,一双乳肉因拱起更加浑圆。

    到这一刻,陈默仍尽力劝喻他,可惜身上之人充耳不闻,单手揉搓这丰沛的胸脯,滑腻又不失弹性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不自觉加劲捏紧这圆润的乳肉,留下深红的指印。

    被另一边晃动的乳尖乱花了眼,尖锐的虎牙深深咬入这调皮的乳粒,粉色舌尖不时掳走滑落的汗水,转而啜吸,猴急得像极了吸食母乳的婴孩,全然没有寒气逼人的气势。

    「啊哈啊哈……不…不要吸,不可以,这样太胡闹…了。」

    陈默满是红晕,气喘吁吁,眼眸逐渐浮上雾气,艰苦说道。

    身下隐蔽的花穴不知什麽时候开始泛滥,像露水凝聚穴口,痕痒从深处激起,顺着腔道一步步传递。

    耳边彷佛听到那里的滴水声,满脸羞怯用大腿磨擦私处。

    上方青年察觉到他特别的举动,暗自偷笑,於是加劲拉扯乳粒,棕红的乳尖被拉至极长,嘴里也不放过,坏心眼地将尖牙刺入窄小的乳缝,似乎要刺穿薄膜,才能饮用到甜美的乳液。

    「啊啊啊啊啊!!!不要磨乳首,呜呜,不要用拉扯,很痛很麻,啊啊~」

    更尖锐的酸麻从乳尖传来,脑海像被加热沸腾,混乱得无法思考,只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即将到来,肉壁卷起剧烈的紧缩,很快,宫口颤巍巍泄出一股清液。

    单靠玩弄乳尖就能高潮,看来义父身体远比自己想的更淫荡,要把他调教得靠抚摸乳肉就高潮,然後主动求肏,再也不离开自己。

    背着阳光的他盖上一层阴影,痴痴凝视满身通红的义父,心里是各种淫秽的想法。

    如果远看会发现有一个人赤裸全身绑在竹竿,下面有一滩不明的液体,另一个衣着整齐,可头部却埋在胸脯耸动,让人遐想连连。

    「义父,看来你下面说很想要。」

    几根手指很轻易就滑进去,只搅动几下,淫水就紧紧粘上指间,为了让陈默知道自己的淫荡,特意把手指放在他面前展露。

    陈默一脸震惊,根本不想看到这种证明,索性闭眼当没看见。

    可底下捣弄的动静越发放大,完全猜不透每一次会碰到哪里,偶然会碰到令他酸软的地方,身体不自然一震,那人就故意用指甲多划过,弄到一身软弹的乳肉不断震荡,像极了一双土色的大白兔。

    感觉里面的腔道紧缩的速度加快,知道义父快要高潮,狠心把手指抽出。

    陈默本来都快到了,正准备承受那一刻欢悦,却被人强行停止,那感觉并不好受。

    忍不住睁眼看他,却不料一个更粗长的巨物迅猛冲进来,直达黄龙,上翘的龟头戳到小小的肉壶口,让停在半空的高潮一下子去到顶峰。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陈默一脸纠结,被突如其来的猛击泄得一大股春水。

    脚掌不自觉抬高,脚尖只堪堪碰到地上,大腿也不断抽搐,思绪被潮吹占据全部,呆滞望着上空。

    柳栩涵不打算就此停下,纤瘦白晢的手臂抬起陈默粗壮的大腿,像一把巨剑狠狠刺入穴心,激烈抽插,把湿淋淋的肉壁簸动得一片混浊。

    「不…不要再动…啊,刚刚去完,太…快了,求你放过…我,嗯嗯~」陈默凄厉哀求。

    才刚刚高潮的小穴不能接受如此飞快的节奏,像一把锋利的刀一笔笔刻在弱点上,每一下都传来极尖锐的酸痛。

    每一处毛孔都张开,前所未有地深刻感受到微风佛过身上。

    而柳栩涵毫不留情,依旧维持剧烈的抽动,像要把人撞死的力道撞上宫门,弄得陈默喘不过气。

    面红颈赤的陈默找不到支点,澎湃的快感又连续涌上,被迫再次攀上高峰。

    腰一下子软了,这次高潮的时间比上次更长,像电流传递全身神经,连毛孔都在颤抖,穴口像止不住水似的,流到满地都是。

    柳栩涵见他如此难受,善心大发停下,深情抚摸他的脸庞,然後解开用法术缚住的绳索。

    原本放松的陈默没有心理准备,突然坠下,全身支点只有体内的肉棒,顺着力道直入更深的地方,连宫门都被猛力撞开。

    把他刺激到疯狂翻白眼,四肢不由自主缠绕对方,深怕会离开他似的。

    这样被人全心依赖的动作满足了他暗藏的慾望,毫不费力把壮硕的男人任意摆动,每下都狠狠撞入已凿松的宫颈,湿软的甬道像无数小嘴啜吸,激发他更凶猛的进攻。

    「怎麽又加快,不不…不行,不要…再撞那里,太痛了啊~求你了~」被插得异常痛苦,只能哭喊求饶。

    陈默满脸泪水,越来越强烈的酸麻从宫口传来,似乎有恐怖的感觉将会涌现,不安得更贴紧他的胸膛。

    势如破竹的巨根猛不丁钻入宫口,激起疯狂的刺痛,宫口不堪折磨接连伸缩,一下喷射出大股的淫水,前面肉棒断断续续流出黄液。

    陈默这下连叫也不会,扬起头无声张嘴,身上所有感觉只集中宫口的刺痛,像剥走硬壳的刺蝟,任人不断刺入最柔软的内里。

    泡在充满潮水的宫口,温热的潮水浇在非常敏感的龟头,加上陈默被肏失神的样子,下身隐隐跳动,随即喷出大量浓郁的精液。

    顺从内心吻上那淡色的厚唇,舌尖灵活一下滑进,卷动对方的舌头不断交缠,恍似在他身上盖上印记,心情十分痛快。

    将近昏迷的陈默被猛烈的狂吻逼出几分清醒,对方的脸从模糊变得清晰。

    终於想起这里是野外,随时有人经过,被强烈的羞耻感包裹,强行从深吻脱离,发现自己被肏尿,难堪得不想看见主事者。

    内心全是悲苦凄怆,想不明白为何一而再与他们发生关系,觉得他们的脸如同阴曹使者,可怕得完全不想靠近。

    看着全身颤抖,一脸畏惧的义父,如果不是还有人等候自己,地点也不是适合,他一定会把他肏顺,眼里不敢这样看我。

    轻叹了一口气,向他伸手道:「义父,时间不久了,我们要回程,不然引人起疑。」

    本来坚决不再与他接触,想到会引人联想到其他可能性,也不得不接受他的安排。

    身上灰尘还可以用除尘决清理,但精液和淫水就不能了。

    将乾净的手帕抹去大部分淫液,里面太深入的就无法清除,只能团成一块塞入穴口。

    陈默极力忍耐体内柔软的丝帕,异物感十足,不时刮到敏感点,就咬上手指隐藏即将吐出的呻吟。

    衣物有些凌乱被柳栩涵背上回去,见到众人惊呼,解释道:「陈默是在路上帮我而跌倒受伤,所以由我背他。」

    有名男弟子主动提出帮师兄背他,就马上遭到拒绝,还收了一枚寒气的白眼。

    其他人不清楚发生什麽事,作为明眼人的柳栩煜怎麽可能不知道,面无表情看着哥哥演戏,也不好打断这出烂戏。

    想起陈默眼角的殷红,暗藏妒火注视他们的背影。

    吕诗娸似乎闻到一股奇异的气味,疑惑道:「怎麽有股奇怪的味道?」

    不经意的一句引起陈默的僵硬,害怕小穴里手帕跌出,泄露了难以解释的液体,到时就不堪设想,就逼自己更用力缩紧那里。

    满身冷汗跟大家去到龙澶镇的客栈,明明也有充裕的房间,但他最後被安排与两人同住,不得反驳。

    这下真的把陈默惹急,兔子也有三分火,更何况他是一个大男人,越发觉得自己愚蠢,一而再相信他们。

    他提出要独自一间房间时,被两人马上拒绝,以休养为名,强硬把他留下。

    当柳栩涵捉紧他手腕时,力道大得快要掐断,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义父,不要离开我们身边。」他阴沉道。

    那张俊逸的脸满是警告,金丹期带来的威压是很可怕的,对於只是筑基中期的陈默,周围空气像是冷却,连呼吸都感觉困难,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

    陈默脸色铁青坐回床榻,极力忍耐内心的恐惧,长袍挡起他微抖的手,勉强留下一点点尊严。

    柳栩煜见状,打了个笑脸,主动求和,缓和房间沉重的气氛。

    可陈默仍不愿说话,默默斗气,他下面花穴仍传来一阵阵酸痛,轻微碰到,身子都会战栗起来。

    居然把他弄得尿出来,自己义父的地位都摇摇欲坠。

    想到自己在他们面前哭喊,他脸色又白又红,拿起棉被盖上装睡,听见他们出去的脚步声,才叫小二准备洗澡水净身。

    浸在温热的水里,毛孔舒坦得都张开,蜜色的身体布满暧昧的痕迹,还有大量精液在体内翻弄,像是个无形的棍子在搅动。

    这感觉太奇怪,他忍着羞耻,扯出浸满淫液的手帕,用手指逐步潜入穴中,湿润的腔道像会吸入一样,腔肉不断紧缩手指,似乎不满太小的手指,想要更大更粗的填满他。

    他被自己想象的吓一跳,一个激灵不自觉伸得更入,令指甲刮到敏感点,疯涌的快感猛地冲到大脑,身体一下绷紧,穴心来了个小高潮。

    「啊啊…啊哈…」

    一阵目晕,高大的身子颤巍巍的,脸上酡红是掩饰不了,淡色嘴唇吐出低沉的呻吟。

    这些全被门外的兄弟听到,揣想义父在做的事,那颗心不断翻腾,想立即代替他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大肉棒插入。

    强行按奈对义父不堪的幻想,要思考下一步的计画。

    义父似乎很抗拒这段关系,既然精神一时无法改变,那就肉体上彻底归顺他们吧。

    两人眼底同样的志在必得,容不得他任何反抗。

    他们一众人已到了龙澶镇,按照计画,兄弟两人装成普通的门派子弟,带着两个小厮上青楼见识,而小厮由陈默和另一个弟子林峰装扮。

    两姊妹毕竟是一介女流,不方便出入这等地方,以免污了清白,因此在附近客栈等候支援。

    陈默和林峰都换上灰衣袍子,头上戴了个布包,看上去是个不起眼的小厮。

    但装扮少主当然要换上一身新衣袍,柳栩涵偏好净色,穿上的是湖水绿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镶綉着银丝边的流云纹。

    而柳栩煜则穿靛蓝色的长袍,腰束祥云纹宽腰带,两人乌发都束起来,头顶戴着个嵌白玉的小银冠。

    他们身子欣长,加上长得一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更显得贵气逼人,彷佛他们本就是大门派出身的公子,今天只是来寻欢作乐。

    这副装扮看愣了其他几位,两姊妹都俏脸微红,含情脉脉望着,若不得顾着身份,恐怕就冲上去表白。

    陈默双眼都看直了,虽然就觉得他们长得出色,但还是被惊艳了一把,更觉得彼此是两个世界的人,起了远离之心。

    「柳师兄,你们都要小心,我和姊姊都在客栈,等你们传来消息就来接应。」

    话毕,吕诗娸调皮的耍了个小拳头,表示自己的干劲,引来在场微笑。

    吕语倩带着担忧的目光道:「柳师兄,记得找我们帮忙,不要受伤。」

    得到回应後,就目送他们离开。

    几人不慌不忙走到这个青楼前面,青楼名字叫怡香院,门口只有几个体形彪悍的打手,不像一般青楼站着几个打扮妖娆的姑娘招客。

    但特别之处是有四,五个娇美姑娘站在阁楼上面,摆出一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态度,勾得人心痒痒的,更加对这个怡香院好奇万分。

    兄弟暗地观察陈默是否受到诱惑,满意看到他低头,不敢乱望的模样。

    他们被打手扫视几眼,才放行进去。

    进去後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大厅中间有着三名穿着惹火的歌女表演,可以在半空飞跃,看来有一定修为。

    一名叫香娘子的鸨母见他们衣着华贵,就安排上厢房,随後就带同几名秀丽姑娘供他们挑选。

    两个小厮就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旁,装作无聊,实则观察四方。

    几个姑娘都面露喜色,暗道竟遇上如此俊俏的客人,两个都是人中龙凤。

    一个比一个示好,争取被人看上,度过一个热情如火的晚上。

    柳栩涵冷冽的气势唬人,使得大部分姑娘都向柳栩煜靠近,只见弟弟如鱼得水游离其中,但暗地使了个白眼给哥哥。

    他们在想办法套这些姑娘的话语,柳栩煜端起酒杯凑到唇边,漫不经心道:「听说你这里有着有特别之处,我们二人才过来见识,但似乎跟别间没什麽两样。」

    姑娘小丽马上附身陪笑:「公子,好东西在後头呢。」

    「哦,可我不想等呢。」

    「唉呀,公子再陪陪奴喝一杯,很快就有惊喜了。」

    柳栩涵身边也开始多人围绕,哪怕神色冰冷,也无碍姑娘的热情。

    就这样视线全被她们阻挡,一时没发现陈默何时不见。

    鸨母香娘子以有东西要交给小厮为由,把身强体壮的陈默叫走,不知情的他觉得没问题,跟到某个暗处,被她洒出一股迷烟给瞬间迷晕。

    之後有两名打手出现抬走他。

    当兄弟发觉小厮只剩林峰一人,心觉不妙,大发雷霆道:「我小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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