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阴暗超能力攻/阳光受)(5/8)

    当见到吴兴欺辱他时,手掌不自觉在巨石留下深刻的指印,狠不得把那人一根根手指折断,那根舌头既然不会说人话,也不用留下了。

    成为引爆点的那天,是男人不小心把担来的水倒在身上,湿淋淋的感觉并不好受,脱掉外袍,内服透出凹凸有致的红综色乳尖,遭到吴兴的嘲讽:「人没什麽用,倒是会惹一堆麻烦,白长了这麽大的胸脯。」

    徒然伸出一双狗爪子抓紧眼馋已久的奶子,清秀的脸蛋变得淫邪,依仗自己修为略高一筹,在呆滞的男人身上狠狠揉搓几下,直到他反应抵抗,才依依不舍松手,暗想手感果真不错。

    还倒打男人一把,将责任推给他,志得意满转身走人,留下一堆活让他一人做。

    这一刻都看不清两人的表情,阳光似乎避开了,像根铁柱直立,只是走後了地上莫名出现一堆石粉。

    之後陈默不知为何长时间没看到吴兴,只知他被人指派下山做事,经历上次的猥亵,也不太想接触他。最後一次听闻他的消息却是恶耗,山下村民发现他的屍体,舌头被割去,全身骨头像是一根根打碎,连下身那里都血肉模糊,似乎是生前受到的折磨,惨不忍睹。

    宗门对这件事漠不关心,不过是个外门弟子,死在外面也只是他实力不济,得罪人罢了,不会有人替他出气。

    陈默有些发傻,不知对方为何下死手,因在外头出事,也减少下山的次数。

    这些年他逐渐习惯一个人,初时半夜会默默落泪,但从未怪责过两兄弟,也没有主动找他们,明白之间的差距,两者地位犹如天与地,偶然得知他们近况良好,已经足够。

    最近草药园来了一个娃娃脸的年轻弟子,名叫叶凡思,为人口甜舌滑,又爱撒娇,总是在陈默身上打滚,一口一个好师兄,毫不在意他修为低微。

    某程度上稍为填补起千苍百孔的内心,也不吝啬教导他草药知识,手把手指导,身体当然不自觉地贴紧。

    从远方看,叶凡思像是依偎男人怀中,神情慵懒挨近他,眯着眼享受他的特意照顾。

    两人暧昧的姿势映在眼眸,心中的火焰越发高涨,才刚赶走一个,又来了一个。

    看来我的好义父真受欢迎,丝毫没有把自己记挂,从不来找自己,只会与人卿卿我我,难道觉得他比我们更重要吗?也不看自己岁数,不知廉耻!

    两人拳头的青筋隐隐跳动,咬牙切齿的阴森模样,如被路过的弟子见到,恐怕不敢相信这是一向沉着稳重的师兄。

    看来是不应该放走他一人,一想到他会忘记自己,那股惊人的杀气快要压制不住,心中某种澎湃的情绪要涌上,迫使他们尽快做出决定,也是男人要承受的代价。

    宗门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安排门下弟子出外历练,一来宣扬宗门的名声,吸引好苗子到宗门成为弟子,二来是锻炼弟子的能力和心性,透过外面的世界增广见闻,以此改善自身不足。

    通常会有一到两名金丹期的弟子作主事带领,其他都是筑基期的修为,整个人数大概八人左右,太多人也不方便出行。

    本来陈默不应该参与其中,毕竟他也算是宗门的「老人」,资历一般,修为低微,是随处可见的外门弟子,经过某个人的安排,也进入了这次的历练队伍。

    剑阳长老得知数里外的清泉镇出现未知的凶猛灵兽,正大肆破坏周围,亦伤了数十条人命,引发众怒,特意号令柳氏兄弟组织一个队伍前去歼灭,教导其他弟子如何应付。

    另外指明这次要加入的两人是吕语倩和吕诗娸,她们是天尊的曾孙女,十分受天尊宠爱,姐姐吕语倩温柔婉丽,妹妹吕诗娸俏皮秀媚,两人同是天姿国色,每当出现会引来许多男弟子争先恐後追逐。

    两者年纪相仿,明眼人也留意到姊妹对柳氏的爱慕,加上天尊对他们重点栽培,长老就做个顺水人情,打算成全两段金玉良缘。

    事关有两名是天尊重视的亲人,为免她们受到伤害,所以这次除了陈默,其他都是内门弟子。

    所以只有一个身穿暗绿袍出现其中,其余都是湖蓝色的长袍,可想而知是多麽显眼,而内门的人实力和天份普遍优秀,性格难免自视过高和骄纵。

    陈默一方面对能够同义子近距离感到满心欢喜,另一方面对自身实力感到自卑,他不清楚为何安排到这队九人队伍,自觉地走到最後,多次举头偷看最前的两人。

    一行人风风光光地出发,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蓬勃,庸中佼佼肯定是最前二人,钟灵毓秀,修为气度明显比初入宗门时更加卓越,凛若冰霜的柳栩涵此刻竟与名温婉秀美的少女交谈,以往拒於人外的态度也消失了,只是不时瞟去最後处。

    而柳栩煜则一向和蔼可亲,意兴盎然与活泼的俏丽少女倾谈,一阵阵的欢声笑语向身边传来,他们彷佛成为最亮眼的风景,後面都是一堆陪衬的树木。

    之前也耳闻过一些传闻,没想过竟是真的,陈默像吃到糖的松鼠,双手盖过嘴边暗自傻笑,觉得两者朗才女貌,十分登对,已经默默想像他们恩爱缠绵的画面,突然咧着笑的样子吸引了某些人的关注。

    柳栩煜不经意颦了一下眉,眼梢瞧见男人的突如其来的笑意,轻抿朱唇,本想引起他的关注,心头莫名被些碎石压倒以致淤滞,连身旁美人的载笑载语也疏略了。

    众人一路维持不慢的速度,修为低微的陈默消耗着不多的灵力,他贫於修炼,也缺乏灵石和丹药,无法跟部分人一样补充灵力,额头的碎发早已沾湿大部分,咽下分泌过多的唾液,手不断擦拭即将掉落的汗珠,有些失神落後於人,这样也不敢主动提出休息,深怕拖累大家。

    「再有一里就到清泉镇,今天先在这里客栈休息,回复好精力就明日出发。」

    柳栩涵冷不防停在客栈门前,向众人交待之後打算。

    没有人反对,一同进入时受到小二热情款待,精明的小二献媚道:「看你们衣着不凡,想必是修道之人,来来来,请坐,最近因为附近的清泉镇发生祸事,客栈大部分房间都住满了,请问客官只有四间房可以吗?其中两间是天字房。」

    「足够了,我们分别二人同住一房。」

    「是的,小的这就去办,客官请在大厅坐下用点茶水先。」马上像一阵风跑走。

    吕氏姊妹自然与兄弟同坐一桌,另外四位也占了一张桌子,面色不豫斜视陈默,似乎不打算让男人一同坐下,导致他左右摇望,犹豫徘徊几下,最後低头丧气走去远处试图与别人搭桌。

    「你想去哪了,还不过来!」柳栩涵冷不丁说道。

    「对啊,陈默师兄快过来吧,我让些位置,大家挤一下。」

    不等他考虑,从旁取了张椅子,柳栩煜踊跃捉住他的手拉过来,按住肩膀不让他起来,坐在兄弟之间。

    吕语倩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带着笑意欢迎,妹妹则鼓腮着一张脸,嘟囔几句,直到被姊姊暗地推了一下,才收起板脸。

    陈默不时掀起眼观摩众人,脚也有些发颤,不自觉放低呼吸声,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局促不安瞅向眼前的俊男美女,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手还被人紧握。

    直到受到哥哥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睨,才依依不舍偷摸几下後松开。

    「来,这几款都是小店推荐的菜色,请客官品尝。」热心介绍几款美食,收到打赏後就兴高采烈去忙事情。

    见到桌上有香菜牛肉,习惯性把全部香菜挑走,并且将清蒸河鱼去骨放在兄弟面前,自顾地做着贴心的事,却没有留意到在场徒然静谧,陈默正想起筷时腰身一僵,留意到两姊妹异样的神情,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

    正懊恼自己似乎做了多余的事时,柳栩煜笑眯眯的引导大家起筷,但嘴角那抹笑意像是压不下去,某座冰山也溶解了些寒冰,动手吃饭。

    见众人神色如常,他稍稍放下即将跳出的心脏,暗自提醒自己要注意分寸,莫要再犯糊涂。

    进食完毕,大家各自归房,见他频频回望,柳栩涵看穿他意图,直接捉住他拉入房间。

    陈默微微僵直背靠房门,太久没有与义子如此贴紧,柳栩涵垂头抵在肩膀,声线低沉呼唤:「义父,我想你了。」

    原本到处乱跳的心脏像找回归属,安静下来,他回拥了对方,轻抚背脊,带着同样的眷恋轻声道:「嗯,我在。」

    两人旁落无人互相依偎,柳栩煜按捺着想要砍掉环抱义父的手,咬牙切齿打断:「义父,我也想你,你有怪我们吗?」

    陈默有些羞涩放开怀中的人,坚定地对柳栩煜道:「没有,我以你们为荣。」

    「义父~我好想好想你,你不要远离我,我们都是有原因的,呜呜…」

    随後推开碍眼的人,一个熊抱,紧拥着心心念念的男人,下巴持续在宽广的肩胛磨擦,眼汪汪地向他撒娇打滚,以往沉稳的翩翩公子形象如落叶般扫走,令男人哭笑不得安慰他。

    柳栩涵冷眼望向这个装模作样的弟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之前以仗自己年纪小,装可怜引诱义父拥抱安慰,那双爪子早把人摸透了,还硬挤出金豆子,啧,死皮膏药。

    终於摸到他了,太幸福了,哥哥那副死人样,凭什麽第一个抱义父,我一定要抱够本,以解我多年相思之苦。

    「够了,义父需要休息。」

    弟弟飞了个眼刀子给他,在男人身上眷眷地深呼吸,像个隐君子一样不舍远离。

    使了个除尘决,三人就上床休息,陈默本想在旁边坐榻打坐恢复体力,已被二人不容拒绝拽到卧榻,虽是天字房,用料和寛度那是相当好,但要挤到三个成年人,还是比较勉强。

    与上次同床共寝时已隔离十多年,体格和气势都不同往日,属於成年人的骨感在彼此的缠绵尽情体现,微温的呼吸若有若无吹到敏感的耳垂和脖颈,陈默由原本放松逐步变得僵立,像个化石般生硬。

    胸襟处也在二人的缠绕下变得松松垮垮,柳栩煜眼神幽暗在游离,貌似怕在床上被挤出,一步步成为个狐狸精依附在男人身上,掌心推压在松软韧劲的胸脯上,?长的手指在突起处流连不止。

    柳栩煜面部则依贴着男人,只有姆指的宽度,如有人转身,想必会擦过某处柔嫩的地方,互相沉默,眼神却如蜘蛛丝粘贴着男人,手掌勒紧那柔韧的腰肢,时而抚摸,十足是捉紧猎物绝不放手的蜘蛛精。

    这两个妖精通过紧密的接触,急切确认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同时着迷这副的矫健身躯,每一处像为自己精心准备,如何不让人沉沦。

    「你们…能不能稍为靠远一些,义父觉得有点挤迫。」感觉似被两座大山压在中间的树木,呼吸空间一点点被压缩。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决然道。

    对他们向来是没底线的宠爱,就让他们任情恣性,毕竟是久别重逢,那想念如死灰复燃,把每一处思念都燃烧起来。

    不出期然,陈默睡眼惺忪醒来时,两个强健手臂都感到酸麻,他收拾好着装,静候众人出发,却没有发现後颈两个小小的红印。

    大家很快就到了清泉镇,发现村民皆是怨声载道,有几道房屋都遭到大型的破坏,有几个穿着丧服大声哀痛,神情悲恸,让人好不同情。

    与村民交谈,得知一个巨型蜈蚣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发恶咬伤不少村民,大肆撞坏房屋,再神出鬼没地消失。

    看来至少是玄级的灵兽,在这个世界的灵兽分为四个级别,土,玄,黄,朱,土最次,朱最高,灵力要远超灵兽才能驯服牠们,玄级有人的灵智,但未能化为人型,遵从本能恣意发泄。

    留意到地上出现不少土丘,大小不一,根据这些痕迹走到人烟稀少的树林,本应有响亮的鸟啼声,但除了大风刮过树叶的萧萧声,现场一遍安静。

    异常的环境令柳氏兄弟警惕万分,号令各位:「大家都要警觉和准备武器,这里有古怪。」

    话口未完,有两名男弟子传出哀叹声,脖子赫然出现黑红色的咬痕,只是呼吸几息便晕倒在地,不知生死。

    柳氏互看一眼,心有灵犀分工合作,柳栩涵负责追击蜈蚣灵兽,弟弟则分配解毒丹予众人,保护众人。

    半个时辰後,一个五寸左右长度蜈蚣被逼现身,徒然扩大至有六尺高和十五尺长,全身深朱色,密密麻麻的附肢,最前有一双巨型的钳状前肢,头部呈扁平,尖利的下颚不断留下深黄色的唾液,狰狞凶残的样子吓呆初入历练的众人。

    二人早已不是第一次应对危险的敌人,反应迅速使用攻击力高的雷剑决一同砍杀牠,远比想像坚硬的外壳,未能一击秒杀,却引发牠的怒火,光速爬行向其他弱小的人类报复,眼前的俏丽少女是首要目标。

    双腿发软的吕诗娸无助地呆站原地,忘记举起手中之剑来防御,在电光石火间,眼梢到有名深绿外袍的弟子正专注望向某方,一狠心把他扯来,愕然的男人只得举起残旧的剑吃力抵抗,却被巨型前肢横手猛撞至附近的大树上,树木被撞得半裂,他吐出一口大血,脸色苍白晕倒在地,生死未知。

    不远的柳氏兄弟冲冠眦裂,所有景象被放置巨大,周围嘈杂的对战声彷佛被人按停,眼中只有男人身旁的一滩血迹,回想起父亲也是这样毫无血色摊倒地下。

    骤然加速把无情决运转至最高,一股恐怖的灵气向全身聚拢,过量的灵气猛然灌入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现下也不管,强行使用超出本身能力的虚剑决,一红一蓝的光线十字穿过灵兽,如同被猛烈的炸药塞入体内,由内里炸开至四分五裂,天空洒下血泪,两樽浑身上下沾满血液的杀神从天而降,同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

    柳栩煜脱力的跪在男人身旁,手指不由地发抖去探男人的命门,听到世上最动听的跳动声,如释重负地拥抱他。

    「先救人。」

    被哥哥一句话唤醒,手忙脚乱倒出最贵重的护心丹喂入男人口中,眼见他脸色逐渐变好,连忙把他背在身上,也留意到哥哥极力隐藏发抖的双手,那後怕并不输自己,心情沉重。

    被众星拱月的吕诗娸哭眼抹泪,美人落泪,我见犹怜,众子弟争相呵护,完全漠视重伤的陈默。

    「陈师兄没…没事吧,没想到那灵兽突然冲过来,他极力保护我以致受伤,真的…很感激他。」她长长的眼睫毛挂满泪珠,满脸写满委屈,彷佛自己才是最大受害者,想引来柳栩煜的怜惜。

    谁知以往温柔的柳栩煜落落穆穆,阴冷道:「没事。」

    漠视的态度令她不可置信,竟然为了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凭什麽!原初的一点点内疚也化为乌有,变为无尽的怨气。

    这件事间接导致她因强烈的妒嫉,将来把自己推入死亡的坟墓,这是後话。

    到陈默苏醒时已是两天後,是上次客栈的天字房,他略为艰难起身,发现两个义子眼下一片乌青,神情憔悴望向他,原本死气沉沉一下子变得容光焕发,弟弟跳入他的怀抱,四肢紧实贴上,感觉掌心被冰冷的东西覆盖,他顺着掌心向上移看,发现哥哥眼底泛红,他心痛得把两人一同拥入,抚摸两人柔顺的长发。

    「你们没事吧,那凶兽如此厉害,可有伤到?」

    没想到义父醒来第一句竟是担心自己是否受伤,不顾他自己伤势,这麽好的人他们绝不会放手,若然有人要伤他抢他,那就让那人消失世上。

    一方面憎恨自己的无能,另一方面已经按捺不住内心,好想…好想让义父接受自己最污秽的慾望,真正结合一起,才能令那颗躁动的心安稳。

    在男人见不到的背後,是两名披着人皮的嗜血野兽,准备对垂涎已久的美食开刀,无声嘶吼将男人吞噬得一乾二净。

    之前受伤的弟子被安排回去宗门养伤,现在只有两姊妹和一个男弟子留下,他们想继续历练,於是大家打算在清泉镇待几天就出发。

    陈默发现两个义子这两天脸色不好,问他们又吞吞吐吐,让他难得发一次火,愠恼道:「我希望我们父子之间没有秘密,如果我可以帮得上,尽管开口。」

    「义父,我们不是故意瞒你,自从杀死蜈蚣那天,我们就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

    他马上着急检查他们身体,「怎麽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宗门医治。」

    这时候柳栩煜还扭扭拧拧,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令陈默更加火上加油,「你快说,我能做的都会去做。」

    柳栩涵看不惯弟弟那副腔调,在床上直接把陈默的手放在裤裆处,「义父,我这很难受。」

    平常无坚不摧的柳栩涵,难得一副虚弱无助,可手如铁般死死禁锢,不让他逃走。

    他睁大眼睛,脑子像打个结,完全无法理解,结巴道:「我我我…我也不知如何解决。」

    「之前听说那蜈蚣的血会刺激精血沸腾,我们为了救义父,误吞血液,自此下身总是这样勃起,实在难受,义父可否帮帮我们。」

    隔着一块布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灼,指尖像是被烫到,想缩手却不能。

    「可我也不懂医治。」

    「只要义父肯听我们的,就没问题。」

    两人像小动物的眼神殷切渴求自己帮助,实在难以拒绝,索性闭眼不管,任由他们主意,也自然看不到他们得逞的样子。

    被两人脱得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绵裤,这还是男人死活不肯脱的。

    他们解开自身的衣物,那布满青筋脉络的粗壮雄根暴露於人前,龟头饱满,哥哥的性器偏长,足有二十多厘米,尾端上翘。

    而弟弟的性器偏粗大,有成年人手腕的粗度,也有二十厘米,可能是修道关系,两者呈粉白色,并无什麽异味。

    此时都张牙舞爪怒对男人,因自身过於兴奋,马眼处已渗出黏液,彷佛对着他流口水。

    男人震惊望着这两根巨型的肉棒,被催促摸索它们,只能张开双手同时抚摸。

    与自己义子做这样的事太过羞耻,甚至不敢直视,胡乱搓磨让他们快点泄出,男人蹙额,耳垂都红到快要滴血。

    这种程度当然不能满足,柳栩煜装作怕痛惊呼:「义父,你弄痛我了。」

    吓得男人松手,像个仓鼠缩起一团。

    接着两人手把手引导男人的手从最为敏感的龟头揉搓,深麦色的掌心因此沾了很多淫液,诡异的触感快让他无法负荷。

    眼看他开始习惯了,柳栩煜可怜巴巴用肉棒对着男人嘴巴,「义父,你可以舔舐它吗?我太难受了。」

    这麽大的东西怎麽可能塞得进去,可栩煜看上去很痛苦,他苦恼思考,反正是最後一次,压下心中的恐惧强行吞下那粗大的龟头。

    「嗯啊…啊哈……」

    近乎窒息的感觉,极力用舌头想要推走它,可狡猾的肉棒进去了湿滑的口腔,像个顽皮小子跟舌头嬉戏,时而撞入喉咙,把陈默玩得口水溢出,眼角已渗出泪珠。

    另一边柳栩涵不堪忽视,捉紧男人的手为他自渎,有着薄薄手茧的掌心带来的别样刺激,加上俯视男人狼狈吞吐弟弟肉棒,要哭不哭的惨状激起更强的慾望,往前後滑动的速度加快。

    毕竟是第一次,妄想已久的人在眼前,下身隐隐跳动的射精感就要涌出,过了一会,两人就前後射在男人的脸上和胸膛。

    一排浓密的眼睫毛挂着腥臭的白液,缓缓顺着憨厚的面容流向淡胭色的厚唇,一副愣住,似乎未意识自己被射脸,更不自觉含上嘴边的液体。

    鼓胀的胸脯被大量的白精覆盖,突起的红棕乳尖尤其明显,像朵被白精浇大的小花蕊,微微颤抖,想让人把它捏弄得更大,变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卉。

    老实的义父像个青楼女子半跪住,散发着反差感的色情,令人更想把他弄得更淫乱,思绪只能想着自己,在身下不断受精,大着肚子等人下一次光顾。

    还未等男人反应,两人已交换位置,柳栩涵比弟弟更深入的直捅喉咙,喉核持续受到猛烈撞击,一股呕吐感涌现,另一个空出的手忍不住拍打柳栩涵,祈求他轻点,陷入慾望的两人完全忽视,反而把他双手拿捏,差不多半个时辰才肯射出。

    「咳咳咳…啊哈啊哈…」突然猛灌一堆白精让他本能咳嗽,深麦色的面孔涨红,脑袋一片空白,还以为事情已经完结。

    身後两人用法术把他裤子消灭,没察觉的男人被分开大腿,让人发现那朵娇嫩的花瓣,正羞怯被人随意挑拨,长期无视的地方传来怪异的触感,大惊失色转头看见他们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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