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两腿间的布料有半凝的精水(2/8)
那日来的宾客人数众多,连街边小孩见着穿红衣的人都乐意讲几句吉祥话讨个糖吃。
是沈玉的处子膜。
他握着自己怒张的阳茎,抵上沈玉的穴口。
“嗯。”
严云初大掌揉上浑圆的奶球,他不顾沈玉痛不痛,肆意揉捏。
沈玉轻微地挣了挣,他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悦,我听你同僚讲了,你不必勉强,我不会说出去,成亲后你若有心仪之人我再将他纳进府内做个平妻。”
唯有严云初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严云初抬起头,双目眯着极力想要看清楚这个人长什么样。
严云初身形踉跄了下,站直身,迈步走到沈玉面前,擒住他的手,沉声道:“就是你?”
严云初第一次碰沈玉的时候,是在两人成婚那次。
“轻?沈玉,我真好奇,为什么男子也会生出女子的东西,看着真是叫人恶心。”
“烧便烧吧。”
新科状元配上镇国公世子加上天子赐婚可谓盛大无比。
饶是性子再怎么好,严云初也不喜欢他。
小厮道:“正君说,要拿去烧掉。”
乖顺、温和,又充斥着支离破碎。
严云初两指还未探进深处,便觉察出有道薄薄的膜在挡着他。
严云初转了个身抱住他,云容在他脖颈处又落下一吻,留下朱红色的唇印,他道:“明日陪我一整日。”
沈玉说,他要要自己陪陪他……
这日闹了好久才结束,严云初一身醉意的被小厮搀着往回走。
走到连廊拐角处,一时没看清,严云初撞上还捧着木盆的小厮,盆里的衣物散落一地,严云初细细瞧了眼,是沈玉今日在宴会上换的衣裳。
严云初道:“别闹,明日我再来。”
沈玉虽是男子样长大,却是以主母性子养着,三纲五常灌得透彻,被自己夫君讲他也反嘴不了什么。
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沈玉被阳茎烫得瑟缩了下,严云初抓着他的脚踝往回拉。
“为什么?衣服哪里坏了?”
再抬头,那位被撞到的小厮正是沈玉身边的人,严云初拿着衣服问道:“这衣服要拿到哪里去?不送去洗吗?”
“云初……”
沈玉的玉茎就像他这个人似的,秀气洁白,原本存有卵蛋的地方被一处紧致闭合的缝隙取代。
朱红的婚服下藏着沈玉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腰身纤细,胸上那对柔软的奶肉被凉风一激,稍稍有些发硬。
严云初又坐了起来,云容揉着眼:“干嘛啦,还睡不睡啦。”
沈玉仰着头,双手撑在桌上,气息虚浮急促,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玩着自己身体,脸上渐渐浮起绯色。
严云初掐着他的下巴,道:“沈大公子消息灵通啊,连我周边的人都能打听得一干二净,那沈大公子听过没有,你父亲,还有皇上,满心期望,我们两个能有一个孩子。”
“无事。”严云初又躺了回去,背过身,双目闭合一片漆黑中,脑海里是今日沈玉蹭他掌心的画面。
是精水。
“云初……轻些。”
“也是,沈大公子怎么会知道穷苦人家的双身,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去沾染那些俗气。”
两个男的,有什么可在一起的。
他半身都压在小厮身上,迷迷糊糊间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股轻盈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被另一个人给扶了过去。
严云初拨开那处紧小的花唇,小巧的蒂珠俏生生的挺着,里头薄薄的一道花瓣为不可察地翕动。
严云初拿过衣服往身上穿,他道:“我回去一趟。”
白皙的软肉在掌心中被随意变化形状,指缝中溢出多余的奶肉。
耳朵嗡鸣声炸响,他听见一道轻轻的声音,道:“给我吧,有劳了。”
视线晃了晃,摇晃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一张面若敷粉,鬓发乌黑,明眸皓齿的人站在他面前,浅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趴在一个人身上,门吱呀一声被合上,严云初的后背被人轻轻拍抚着。
严云初撩开衣摆,抽出手指,两指沾染了些许穴中的汁液,粘腻腻的。
严云初想到他,呼吸莫名有些发沉,燥热席卷而来,蔓延四肢百骸。
严云初虽然不比镇国公府那般有钱,但是纵容沈玉败着花也是绰绰有余。
沈玉没防备,腰身撞在桌沿边。
严云初怒从心起,一把将沈玉推开。
严云初出了宅,打马回了府邸,夜深人静,只有几个守夜的小厮提着灯笼巡视。
“是。”小厮应下,捡拾掉落的衣裳。
听着耳边的恭喜话,严云初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
严云初两指蛮横地插进沈玉的花穴中,沈玉疼得眉心紧蹙,他想合起腿,却只能夹住严云初的腰身。
“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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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见过沈玉,只知道这个人温文儒雅,性子恬静,是个没有架子的世家公子。
严云初嗤笑道:“呦,这东西还在呢,我以为双身都是被人玩烂的货色,没想到这里还有个雏。”
他猛然坐起身,云容不解问道:“怎么啦?”
严云初扯下沈玉的腰封扔在一边,折起他的腿。
是沈玉。
云容起身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道:“你回去了,明个就别来了。”
鬼使神差的,严云初抹了下那东西,半凝的东西还湿润粘腻,他两指摩挲着,凑近鼻尖一嗅。
他正想放回木盆里,却发现这上面好像沾到了些什么。
“奴才不知。”
沈玉眼中潋着水光,他咬着唇没有争论什么。
一件衣布恰好落在严云初脚边,他捡起来一瞧,发现是一件里裤。
严云初抖开布料,之间两腿间那处的料子被洇湿了一大半,上面还残留着不少团状似的液体。
“云初……”沈玉想说些什么,严云初扯下发带,将沈玉双手捆住,两手将沈玉身上的婚服大力扯开。
他看着府中一片大红的颜色,只觉得刺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