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竹马三人行 绕桌灌花蕊(4/8)
一提到沈玉,严云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睁开眼,看着金丝线绣的鸳鸯戏水,他忽然想起,沈玉绵软的身子,温和顺从的表情。
他大半时间都宿在云容这,但是有时候会宿在沈玉那,但是沈玉夜里要照顾严珩,常常让他来云容这处好不让他在夜里被打扰影响翌日上朝。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夜半回去,一开门恰好碰上沈玉在喂奶,沈玉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一跳,惊慌失措的转过头,身上的衣服还未来得及拉上,依稀可见一侧饱满圆润的奶肉上缀着一粒被严珩吮到发红的奶尖,另一侧还被严珩含在嘴里,绵软的奶肉上还搭着严珩的小手。
严云初想到他,呼吸莫名有些发沉,燥热席卷而来,蔓延四肢百骸。
他猛然坐起身,云容不解问道:“怎么啦?”
“无事。”严云初又躺了回去,背过身,双目闭合一片漆黑中,脑海里是今日沈玉蹭他掌心的画面。
乖顺、温和,又充斥着支离破碎。
沈玉说,他要要自己陪陪他……
严云初又坐了起来,云容揉着眼:“干嘛啦,还睡不睡啦。”
严云初拿过衣服往身上穿,他道:“我回去一趟。”
云容起身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道:“你回去了,明个就别来了。”
严云初道:“别闹,明日我再来。”
严云初转了个身抱住他,云容在他脖颈处又落下一吻,留下朱红色的唇印,他道:“明日陪我一整日。”
“嗯。”
严云初出了宅,打马回了府邸,夜深人静,只有几个守夜的小厮提着灯笼巡视。
走到连廊拐角处,一时没看清,严云初撞上还捧着木盆的小厮,盆里的衣物散落一地,严云初细细瞧了眼,是沈玉今日在宴会上换的衣裳。
再抬头,那位被撞到的小厮正是沈玉身边的人,严云初拿着衣服问道:“这衣服要拿到哪里去?不送去洗吗?”
小厮道:“正君说,要拿去烧掉。”
“为什么?衣服哪里坏了?”
“奴才不知。”
“烧便烧吧。”
严云初虽然不比镇国公府那般有钱,但是纵容沈玉败着花也是绰绰有余。
“是。”小厮应下,捡拾掉落的衣裳。
一件衣布恰好落在严云初脚边,他捡起来一瞧,发现是一件里裤。
他正想放回木盆里,却发现这上面好像沾到了些什么。
严云初抖开布料,之间两腿间那处的料子被洇湿了一大半,上面还残留着不少团状似的液体。
鬼使神差的,严云初抹了下那东西,半凝的东西还湿润粘腻,他两指摩挲着,凑近鼻尖一嗅。
是精水。
严云初第一次碰沈玉的时候,是在两人成婚那次。
新科状元配上镇国公世子加上天子赐婚可谓盛大无比。
那日来的宾客人数众多,连街边小孩见着穿红衣的人都乐意讲几句吉祥话讨个糖吃。
唯有严云初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看着府中一片大红的颜色,只觉得刺眼无比。
他没见过沈玉,只知道这个人温文儒雅,性子恬静,是个没有架子的世家公子。
饶是性子再怎么好,严云初也不喜欢他。
两个男的,有什么可在一起的。
听着耳边的恭喜话,严云初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
这日闹了好久才结束,严云初一身醉意的被小厮搀着往回走。
他半身都压在小厮身上,迷迷糊糊间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股轻盈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被另一个人给扶了过去。
耳朵嗡鸣声炸响,他听见一道轻轻的声音,道:“给我吧,有劳了。”
他趴在一个人身上,门吱呀一声被合上,严云初的后背被人轻轻拍抚着。
“好些了吗?”
严云初抬起头,双目眯着极力想要看清楚这个人长什么样。
视线晃了晃,摇晃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一张面若敷粉,鬓发乌黑,明眸皓齿的人站在他面前,浅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是沈玉。
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严云初怒从心起,一把将沈玉推开。
沈玉没防备,腰身撞在桌沿边。
严云初身形踉跄了下,站直身,迈步走到沈玉面前,擒住他的手,沉声道:“就是你?”
沈玉轻微地挣了挣,他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悦,我听你同僚讲了,你不必勉强,我不会说出去,成亲后你若有心仪之人我再将他纳进府内做个平妻。”
严云初掐着他的下巴,道:“沈大公子消息灵通啊,连我周边的人都能打听得一干二净,那沈大公子听过没有,你父亲,还有皇上,满心期望,我们两个能有一个孩子。”
“云初……”沈玉想说些什么,严云初扯下发带,将沈玉双手捆住,两手将沈玉身上的婚服大力扯开。
朱红的婚服下藏着沈玉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腰身纤细,胸上那对柔软的奶肉被凉风一激,稍稍有些发硬。
严云初大掌揉上浑圆的奶球,他不顾沈玉痛不痛,肆意揉捏。
白皙的软肉在掌心中被随意变化形状,指缝中溢出多余的奶肉。
沈玉仰着头,双手撑在桌上,气息虚浮急促,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玩着自己身体,脸上渐渐浮起绯色。
“云初……轻些。”
“轻?沈玉,我真好奇,为什么男子也会生出女子的东西,看着真是叫人恶心。”
“云初……”
沈玉眼中潋着水光,他咬着唇没有争论什么。
沈玉虽是男子样长大,却是以主母性子养着,三纲五常灌得透彻,被自己夫君讲他也反嘴不了什么。
严云初扯下沈玉的腰封扔在一边,折起他的腿。
沈玉的玉茎就像他这个人似的,秀气洁白,原本存有卵蛋的地方被一处紧致闭合的缝隙取代。
严云初拨开那处紧小的花唇,小巧的蒂珠俏生生的挺着,里头薄薄的一道花瓣为不可察地翕动。
严云初两指蛮横地插进沈玉的花穴中,沈玉疼得眉心紧蹙,他想合起腿,却只能夹住严云初的腰身。
严云初两指还未探进深处,便觉察出有道薄薄的膜在挡着他。
是沈玉的处子膜。
严云初嗤笑道:“呦,这东西还在呢,我以为双身都是被人玩烂的货色,没想到这里还有个雏。”
“也是,沈大公子怎么会知道穷苦人家的双身,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去沾染那些俗气。”
严云初撩开衣摆,抽出手指,两指沾染了些许穴中的汁液,粘腻腻的。
他握着自己怒张的阳茎,抵上沈玉的穴口。
沈玉被阳茎烫得瑟缩了下,严云初抓着他的脚踝往回拉。
“云初,云初,你醉了,我们不勉强好不好。”
“怎会,皇恩浩荡,臣欢喜得很。”
严云初钳着沈玉的腿肉,两侧花唇被分开,严云初挤进一个茎头,他卡在里面,上不上下不下,难受的很。
沈玉声音疼到打颤,他安抚道:“云初,你想做我去润一润好不好,这样不会难受。”
严云初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做?”
严云初忽然伸手掐住沈玉的脖颈,一鼓作气直直捣进花心。
“啊!”
沈玉痛到惊呼,他浑身紧绷,腿根打着颤。
严云初喘着粗气,一掌覆在沈玉小腹上,这里头紧窄湿热,穴道中的软肉像是数十张嘴在吮吸一般,吮得严云初头皮发麻。
不得不承认,沈玉畸形的身子,伺候人的功夫一流。
严云初缓了缓,开始在穴中抽送起来。
平坦的下腹被阳茎顶起弧度,随着他的抽送起伏。
沈玉穴道里干涩无水,只能就这些许处子血做润滑。
严云初的阳茎每每插入,穴口处便染上一圈血色。
沈玉到底是双,这处迎合交欢的地方不必调教早已浑然天成,他适应了没一会,里头便渐渐出了水,讨好的恭迎阳茎的侵犯。
不多时,沈玉嘴里疼痛的闷哼变成急促的欢愉喘息,夹杂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寂静的深夜。
有了汁液润滑,严云初进出穴道愈发畅快起来,他捣得越来越快,小腹撞在腿根出黏上沈玉的处子血。
“哈啊、啊、云初、慢……唔!慢些。”
“慢?我娶你来难道不是做这事吗?镇国公就是这样教主母反抗丈夫的吗?”
“呃、呃……哈!好快……”
沈玉双手被绑住,无力做出抵抗,娇嫩的地方被阳茎不断碾压侵占,片刻也不停歇。
沈玉被肏到大脑发白,这场欢好像是一次别样的凌迟,痛苦中萦绕欢愉。
严云初撞上沈玉深处的花苞,沈玉被激得弓起腰,穴里喷出大量汁液,灌溉在茎头上。
沈玉抓着严云初的衣袖,道:“慢点,慢点好不好,这处我们换个时间慢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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