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竹马三人行 绕桌灌花蕊(2/8)
严云初眉心微皱,转过身,发现沈玉神色不大对劲。
“逼太紧,等一下阿玉受不住适得其反。”
沈玉出生大家,家中父母恩爱,教得沈玉也是如此,就算夫君不爱,也要端重沉稳,与夫同心。
季俞白笑道:“还说慢点,玉哥哥都去了,瞧瞧,给俞白喷成什么样。”
沈玉垂着头,拉了拉自己的衣裳,一言不发。
这两兄弟头一次开荤,浓精尽数射进沈玉身体里,又没给他引出来,沈玉身上淡淡的乳香为被这股浓厚的精味给盖了过去。
半晌,沈玉推了推身上的季俞白,季俞白抬起头,连忙起身。
他默不作声地回到严云初身边坐下,被衣摆遮住的双腿微微敞开。
沈玉看着他,一言不发,半晌,他低下头,轻轻道:“我知道了。”
破了皮的嫩尖接触到温热的浴水,麻麻的痛楚清晰的停留在身上。
季俞白将沈玉穿戴整齐,季宴礼吻在沈玉鬓边,道:“先缓缓,能站起来在走,不着急。”
沈玉先叫了水,将自己泡在水中。
云容一句话就能拉走严云初,他在严云初这里,什么也不是。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讲出什么话。
沈玉脑中一片模糊,高潮后沈玉做不出反应,季俞白不满,重重地撞上苞腔。
沈玉被压在身下,他合了合腿想要排出季俞白在他身体里作孽的阳茎,但不管怎么动,也只能接着季俞白的入侵。
沈玉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季俞白委屈的神色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季俞白站在原地不动,季宴礼回头,挑眉问道:“不出去?怎么?你要把那一巴掌跟我均分吗傻逼弟弟?”
完全合不上腿,疼得很,女穴止不住的翕动,企图兜住要滚出来的精水。
眼帘半垂,眼角边似有泪痕,连那对薄唇都有些红肿。
清脆的把掌声落在季俞白精致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他俩不会让沈玉再经一遭产子的苦楚,等之后让严云初让沈玉和离,再将严珩接到他们名下做自己的儿子就好。
两兄弟都未经过人事,头一次的精水浓稠滚热,浇在穴中粘腻不堪,不适感极为强烈。
他抽回手,一瞬间恢复平静,道:“无事便好,夜里早些安寝,云容那边有些事,我过去陪他。”
沈玉从桌上站起来,双腿发软站不住竟直接摔在地上。
“玉哥哥是最疼我的,对吧。”
“不急,严云初死了阿玉去守孝这更难抢过来,要阿玉自己跟严云初和离。”
双手刚伸过来,沈玉一掌也随之落了下来。
季宴礼道:“走吧,先出去再说。”
季宴礼从桌上下来,捡起沈玉掉在地上的玉佩挂在食指上,看着玉佩自己前后翻转。
站在沈玉边上的季俞白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他赶忙蹲在地上想将沈玉拉起来。
沈玉登时觉得,先前十几年的相处如同与虎同行。
沈玉疲惫地摇了摇头,道:“无事。”
宴会持续好久才结束,沈玉托着一身疲惫往回走。
严云初烦躁的转过身饮了一口酒,在高位上的季宴礼看着这一幕,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爆起。
沈玉浑浑噩噩的走了回去。
只不过今夜他真的很像严云初陪陪他,一下便好,他只需要一个晚上。
“快,呃!唔、哈嗯、俞白……”
“唔——呃!”
沈玉挺了挺腰身,仍旧没有做出回答,季俞白小孩性子一起,变着法的撞上苞腔折腾他。
季俞白做起来便发了狠似的,不管不顾的,顾着自己爽一番,从小便是这种劣性,犯了错就求饶,下次继续犯。
沈玉抬起眼看向他,眼眶微红,他又垂下眼,蹭了蹭眼严云初温热的掌心道:“无事。”
季俞白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捂着脸,眼眶发红,双目迅速盛满泪水,小声呢喃道:“玉哥哥。”
严云初道:“云容他还小,外面来的孩子孤身一人在盛京安置,他只能靠我。”
沈玉浅珀色的眸子渐渐发散,方才季宴礼收着力他尚能承受一下,季俞白实属承受不住,但双性的身子又缠住这根作恶的阳茎不肯离开。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沈玉之前也挽留过,但往往都被严云初斥责善妒,久而久之他也不留了。
严云初抚上他的脸,道:“怎么了?”
季俞白嘴角抽了抽,道:“我衣服湿了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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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竟然让他生了这种心思。
沈玉勾住他的衣角,道:“能不能陪陪我,就一次,今夜就好。”
沈玉被最亲的人侵入身体,碾碎他的清白,神智脆弱不堪一击就碎,现在唯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夫君严云初。
深入骨子里的家教,真的很难纠正。
沈玉咬着牙,神色厌恶地看着他们两个。
沈玉倚在季宴礼怀中,看不清神情。
季俞白无法,只能少了那几个折腾沈玉的法子,做着原始的交合,最后射在里面。
沈玉也才大他们一岁,但是把这对兄弟照顾得妥妥当当,挑不出错处,对他们两个也是有求必应。
“唔——”
季俞白吻上沈玉的额首,道:“我在。”
舌尖顶了顶被扇的半边脸,季俞白道:“什么时候杀了严云初。”
夜里风大,他拢了拢衣裳还是觉得冷。
季俞白笑道:“慢不了玉哥哥……让让我嘛,小时候都这样。”
高潮后的交合会有几分不适,季宴礼拍了下季俞白,轻声道:“快些,待会还要出去,别折腾太狠,严云初看出来就不好了。”
沈玉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穴中骤然紧缩死死吃住阳茎,季俞白眉心一蹙,一股热液从苞腔喷出浇在季俞白的茎头上,余下的汁液尽数喷洒出穴口,溅湿季俞白的衣摆。
严云初道:“你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珩满月你消失那么久,云容一个孩子什么也没有你还要跟他争什么。”
酒杯重重落在桌上,季俞白道:“妈的,我现在就想毒死他。”
沈玉开口道:“那可以明夜去吗,今夜就陪陪我好不好,云初我……”
季宴礼把人抱在怀中,让沈玉背靠着自己,他托起沈玉的下巴,将水慢慢倒进他嘴里。
一开口,沈玉沙哑的声音都把自己吓到了。
“我看见了。”季宴礼拢住白玉下的青色流苏,道,“阿玉真的,轴得很。”
“哎呀!”
沈玉为人温和有礼,待谁都是好脾气一个,严云初不管怎么说他亦或者带着外室辱他无趣,他也只是笑笑不予争辩,更别说季宴礼季俞白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下身热疼疼的,完全走不了路,穴里还黏腻腻的不断有精滚出来落在他的亵裤上。
季宴礼捧起沈玉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拨开沈玉粘在脸上的碎发,道:“别闹,阿玉还是严云初的妻子,传出去对阿玉名声不好。”
严云初皱眉打断他:“沈玉。”
双性的身子没插进苞腔怀不了胎,这也是双性身在烟花柳巷那种地方极受欢迎的理由,能玩还产不了子,一年到头都能接客不怕落胎伤身。
季俞白提起自己的衣摆,道:“都湿了,玉哥哥要赔我一件衣裳啊。”
季俞白手指绕着沈玉的长发,三人寂静无比,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季俞白哼哼道:“被知道又能怎样,寻个由头砍了他。”
严云初睨了他一眼,淡声道:“换个衣服那么久,你怎么了?身上什么味道。”
沈玉乖顺的模样他见得多,但是这副美人欲泣他头会见,莫名其妙心头慌乱得不行。
沈玉一惊,手缩了回去。
他才产子满一个月便受到两人粗暴的奸媾,就算双身适合交合,但沈玉这种被开苞后再没被人碰过跟雏儿似的,哪能这样折腾。
季宴礼都有想法,之后要是两国交战,就让季俞白在前面当号角。
自己疼了那么久的人,在严云初这被肆意辱骂随意糟蹋。
迟来的甘霖缓解沈玉干焦的喉口,季俞白给沈玉换下衣裳,花穴红肿发热,精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滚出来,季俞白没有给他擦,他勾起食指将流出的白精又拢了回去。
季俞白埋在沈玉软肉内,嗅着这处散发的淡淡乳香,他有点郁闷,这里还没吃完。
季俞白倒了杯酒,定定地盯着严云初,他拿起酒杯仰头饮下时仍旧盯着他们。
沈玉扶着桌角撑着自己站起身,他转身便走,留下这两兄弟在黑漆漆的厢房。
他太了解沈玉的为人了,一步一步来,缓和沈玉的态度才对。
“我要忍不住了,你知道今天宴会上他怎么对玉哥哥的吗?”
从小到大,季俞白仗着自己是最小的,就喜欢抢季宴礼的东西,更别说是沈玉的东西,季俞白常常说他俩是兄弟,玉哥哥的东西要均分,季宴礼也随他去,不然季俞白闹起来真的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