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空】魔法飞机杯art3(4/8)

    “好孩子,再坚持一下。”

    玫瑰花茎尽数插入了勃起的阴茎,被吞没得只留一朵开得正盛的花,空的身上也缠满荆棘,漂亮的花环下隐藏着暗刺,静悄悄刺入每一寸敏感点,凄惨却美丽。

    博士毫不吝啬的夸奖着“没有比你更适合玫瑰花的人了”,一边欣赏一边留影,连称“你将是我最美丽的艺术品”。

    如果主人不允许他摘下,他将带着这些装饰品度过一个不眠夜。跪立的腿上也缠着玫瑰花枝,一圈又一圈螺旋环绕,有的倒刺扎进了身体,渗出殷红的血丝,但被同样赤红的花瓣遮住,看不见痕迹。

    好在很快就有人给这位博士传了讯息,他遗憾地叹气,将空从展示台上抱下,为他清理身上的痕迹。舔过摘除花瓣后渗出的血,又细细涂抹上药剂,最后只剩下身前插得深入的玫瑰,被博士轻吻着空脸上滑落的泪时抽出,同时温声询问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少年,是否已经做好准备。

    空小幅度地点点头,博士将手伸到他身后,握住雕刻成玫瑰花状的肛塞,施力拔出。

    艳粉色的玫瑰花汁随之喷出,空抓紧博士的衣服,身体随着后穴内液体的喷射一阵接一阵的颤栗。汁液的喷涌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最后终于只剩一点余液慢慢滑出。空还不肯下来,博士打趣道“又在这时候射到我衣服上?”被人慌乱又莽撞地吻上嘴唇,像是在哀求他不要再说。

    就像所有初生的幼鸟一样,空也对最初苏醒时所见到的那位博士抱有雏鸟情节。

    也因此,即使他在所有主人之中最敬畏这一个,但在别处被人玩弄得遍体鳞伤之后,还是会回到这里舔砥伤口。

    他无家可归,即使畏惧,这里也是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地方。

    最初的主人通常不会对空做什么,只偶尔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给他上些并不会让他好受的药。

    但这次空被要求趴在实验台上,难堪地翘起屁股,多托雷摘下手套,手指伸进格外粉红的洞穴里搅了搅。

    “这次是玫瑰花汁吗?哼,他可也真是有够闲的。”

    没有得到空的回应。多托雷也不在意,他今天也格外有闲情逸致,突发奇想地想要对空做点什么,

    “空,趴着别动,你是乖孩子,能做到吧。”

    空没应声,但塌下去的腰和因此翘起的屁股已经表明了他的想法。

    “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

    “……”

    “呵,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承受不住的时候就回我这里来,知道吗?”

    对大多数博士的问话,空都是一言不发的,面对其他愚人众下属时,他的话可能还会更多一些。但空的身体比他的嘴热情诚实得多,手指刚插进去,就迫不及待交缠上来,内壁里又湿又软,是用加了药的玫瑰花汁灌过肠的结果。那一个切片每次都会用自己亲手培育的植物将空好好装点一番,再拍成照片分发给其他切片看。将剩下的花瓣榨成汁液再加点料灌到空的身体里只是顺手而为,但效果的确很好。

    空的后穴最开始和他一样抵死不屈,紧窄得要命,插入后深入的每一寸对两个人而言都像是一场艰难的战争。那次强行插入也给空和他的身体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尽管之后多托雷又用些手段重新催眠过一次,空还是会因为他的靠近下意识地颤抖。

    因为空排斥得太厉害,为了稳定催眠效果,多托雷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对空做过什么,但他没道理只能在一边看着其他切片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对空为所欲为、把空里里外外都玩弄个遍。

    好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改造,空的身体也差不多被性爱催发得即将熟透了,内壁虽然仍然紧窄,却不再抗拒任何东西的侵入,强行插进去也只会迎接而不是推拒,多托雷很快伸进去三根手指旋转抽插了一番,那里还自觉地冒出些淫水来。

    多托雷抽出手指,准备进行下一步,解开衣襟时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逃不过空的耳朵,他很快意识到他的主人打算对他做的事,身子很明显地僵硬绷紧了,多托雷叹气,

    “空,疼要说出来,舒服也要说出来,如果不是你把所有的感受都憋在心里,我们的第一次不会那样不愉快,你也不至于坏掉,对吗?”

    空看似对每一个博士都乖巧顺从,不会反抗任何命令,但并非没有自己的喜恶偏好。如果空愿意做一个排行榜,自己这个博士可能是好感度倒数。

    大的命令空不会反抗,不代表小的要求他也不会。他虽然从不拒绝任何一个主人使用他的身体,但对类似“主动求欢”的要求却很少遵从。也不是没有过其他切片以欲望为饵,逼迫空说些自己想听的话,但实际操作难度很大。多托雷自己也是催眠过空的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少年心性有多坚韧。

    事实上,那之后那个切片就彻底地被空拉黑了,他宁可多去几次其他切片那里,或者回到自己这里,也不愿意去任何可能撞见他的地方。

    当然,这对其他人都有好处,比如多托雷自己,就因为那天的空精神崩溃着回来,得以借着安慰他的机会,享受空难得的信赖和亲近。

    多托雷并非有多需要空的亲昵,但谁会拒绝一只总是害怕自己的小猫主动来讨要自己的抚摸呢?

    刚被开拓过的洞口在几分钟之内就重新恢复如初,多托雷掐住空柔韧又有弹性的臀肉,使劲向两边掰开,中间露出的粉嫩小口颤巍巍地翕张着,足以看出它主人的紧张。

    应激状态下的小猫是不论怎么安慰都放松不下来的,既然如此,多托雷就不再理会空的反应,硕大滚烫的柱头抵上穴口,空紧张得几乎痉挛,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剧烈程度颤抖着,这是面对多托雷的侵入时空的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当多托雷掐着空的侧腰将自己插入时,并没有撕裂也没有流血,只有些微的胀满的疼痛,各种花汁发挥的作用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这具身体,空的后穴不仅顺利将多托雷的性器吃了进去,还立刻熟练地包裹吮吸起来。被礼遇的滋味确实不错,多托雷发出舒爽的喟叹,连温柔与耐心也真诚了几分。

    多托雷倾身向前抱起瑟瑟发抖的空,将人抱在怀里转了个圈,得以面对面看着空的表情,又为他擦去眼泪,将人抱在怀里悉心安慰着,

    “别哭了,都过去了。”

    空露出想吐的表情,又怕被主人看到,主动攀上博士的脖颈,摇摇头,

    “我不怕,主人。”

    既然不怕,怎么还在抖呢?多托雷没有问出口,只是微笑着感受这具身体对他的恐惧和依恋。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虽然因此得以最大限度地进入空的身体,但并不好用力。

    博士在被人为切割的生命历程中,早就学会了暂时压抑欲望,下身叫嚣着的渴望没有让他的动作混乱一分,耐心又体贴地顺着空的脊背缓慢摩挲,

    “空,累了吗?累了就这样睡一觉,不用害怕,也不用思考,你只需要顺从我的指令。”

    空在他的诱哄中乖巧地睡着了。

    这具身体轻飘飘的像没有重量,屁股上的肉却柔软又紧实,多托雷用一只手托住空的身体,当然,那只手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深陷进空光滑又有弹性的臀肉中,多托雷便用这个姿势拥着空向床铺走去。

    空的身体随着走动时产生的颠簸一同震颤,发出在清醒状态下极难听到的嘤咛,多托雷觉得有趣,临时起意着重颠了几下,空的身体悬起又落下,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几次抽插,虽然本人无法清醒,身体却并非没有知觉,在几次顶弄之后就啜泣着抱紧了博士,委屈轻哼着“不要了。”

    多托雷让他叫自己的名字,空便一遍遍重复着“主人”两个字,因为本身不清醒,声音含含糊糊的,听起来很像撒娇,小猫肉垫一样一声声轻轻拍到人心里,多托雷又深顶了一下,继续哄,

    “叫名字。”

    “主人……唔,多托雷…主人。”

    多托雷勉强放过空,在最后的一小段路程中又颠震了几下,空搂着他的力道因此越来越紧,缠住博士腰的两条光裸的腿也更加用力,被插入的部位更是讨好地夹紧,这导致多托雷想将人放到床上都没能成功。

    “空,松开点。”

    低沉华丽如大提琴的音色天然就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尽管还有些不舍,空还是下意识放开了缠着博士的手,腿上的力量还没松懈,牢牢勾着博士的腰。

    多托雷将空软绵绵的上半身放到床上,此时动作还很温柔,随后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掐住空的腰就开始毫不留情的冲撞。

    昏睡状态下的空没有任何抵抗机制,连呻吟声都不会刻意压抑,混杂在肉体拍打时产生的啪啪声中,因大多数都是破碎的呜咽而显得格外可怜。

    空很快就在这种毫不留情的肉体鞭挞之中软了身子,尽管外表看不出来,但这具身体已经在多个博士的联手改造加上性事催引下变得格外敏感淫荡,稍微一点触碰都会让他生出快感,更别说是插入后的摩擦。不论是温柔还是猛烈,空的身体都能将其转化成纯粹的快感尽数接纳。

    空紧闭着的双眼上,金棕色的纤羽一样的睫毛不住颤抖着,挂满了溢出的泪滴,不断无意识呢喃着“不要了,”但同时也会发出细碎的充斥着情欲的呻吟,徒劳无功地推拒着。

    但直到重新抱起空软绵绵的上半身将人整个抱在怀里,博士都没有再露出过一个可以形容为温和的表情。甚至看似温柔宠溺的动作,实际上的施力点也只在空的两个腋窝,仅能起到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作用。

    比起抱,更像是用这种姿势令空的身体得以在重力作用下将插入他体内的性器吞得更深。

    即使还没接收到醒来的命令,空也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多托雷的肩膀,像溺水之人捉住浮木似的,拼命地想要往上爬。

    但他的力量太过微不足道,何况他以为的救命稻草实际上正暗自期待着彻底压垮他的那一刻到来。最终空只是被架着肩膀按在多托雷的性器上,并以这样的姿势被内射。

    若不是二人结合得足够紧密,空的穴口又太紧致,能够牢牢地裹住多托雷的阴茎,以这样的姿势,恐怕精液一射进去就会因空的身体里被填得太过满实而立刻溢出。

    往日里这种时候,被内射的空只会加重他的哭泣声,因被射入灌满的恐惧感而止不住地讨饶,但今天却意外地安静,多托雷抽空看了一眼,空还是坚持着没放开他的肩膀,尽管被强行架住后,只有他的一点指尖还能勉强搭在上面。

    被催眠后紧闭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暖金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意,正一眨不眨地、幽静地盯着他,但因为几乎失去了焦距,看不出空此刻的情绪。

    多托雷对着空缓缓地露出一个弧度细微的笑,空的瞳孔猛地一缩,搭在多托雷肩膀的指尖陡然用力,一瞬间挣脱了他禁锢的力道,但也并非是为了逃离。

    空挣扎着抱住多托雷的肩膀时,连手臂环过多托雷脖颈的动作都是轻柔又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为了他刚刚违抗性质的动作无声道歉。但他虽然把自己整个埋在多托雷怀里,却转过了脸,不肯再同多托雷对视。

    留给多托雷的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但空紧紧地抱着他,嵌在他怀里的身子柔软温热,随着被内射的节奏而一阵阵地发着抖。

    空的颤抖往往在某一次被内射结束后还会持续一小会儿才能慢慢平歇,在缩在多托雷怀里捱到能确定这次内射已经结束后,空连等待高潮余韵完全褪去的耐心也没有,轻轻推了推多托雷,沉静等待了两秒,没听到新的指令,就径自想要从多托雷身上下去。

    多托雷没制止他,但也没帮助他。刚被内射过的身体经不得刺激,活动时性器轻擦过穴肉都会让空的身体敏感地一抖,他咬着牙,既要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又要竭力掩饰自己身体的敏感变化不被别人看出。长麻花辫样的金发从空的肩膀上滑落,比堪堪盖住尾椎骨的白色衬衫还长,发尾半遮半掩地搭在臀缝中央。

    多托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并不打算提醒空他屁股里含着的精液正随着他的动作从穴口流出。空的腿尚且还有点发软,落地时连站也站不稳,只能沿着墙或扶着器物的边缘慢慢地走,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打算求助。精液下流到大腿内侧时,能看到他敏锐地一抖。

    执行官今日的晨会上,空有些蔫蔫的。

    博士用手指擦去他因打哈欠沁出的眼泪,

    “没睡好?”

    空小幅度地摇摇头,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微小的寒颤。

    多托雷看了一眼他趴下时露出的窄腰,上面还留有未消的红色指痕,解开大衣把人拢进自己怀里,在厚重的衣衫掩盖下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两瓣屁股中间的穴口,空随之抖了一下,多托雷便心领神会,低头附在空耳边说,

    “没清理?”

    空点点头又摇摇头,又往大衣里缩了缩,几乎只露出毛茸茸的半个脑袋,小声回应,

    “主人没让。”

    曾经的旅行者身体暖融融的,却反而很怕冷,好在执行官统一的披风够宽大,使得多托雷能够完全将空揽在怀里。

    会议很简短,内容也不算重要,毕竟十二个执行官缺席了三位,明明跟空没什么关系,他却强忍着困意打起精神迷迷糊糊听着,反而是身为执行官之一的多托雷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空身上,听得不算专心。

    他旁边坐着第九席的富人,笑眯眯看着博士圈养在身边的小猫,时而跃跃欲试地想要伸手摸摸空的头,但空对除了博士之外的人都很警惕,导致富人在会议即将结束时才得手,还被空瞪了一眼。

    会议结束后,多托雷蹲下身,解开空的头发,又把披风系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就这样回去吧,可以清理了。”

    空听话地点点头,刚要迈步走,就听不远处传来乒乒乓乓一阵乱七八糟的声响,好奇地探了下头,一把水刃凝成的短刀从面前飞过,被多托雷“铛”地一声挡了回去。

    比冰刃交接更响亮的是一声爽朗的叫嚷,

    “伙伴!你真的在这里!”

    空好奇地看过去,对方热切的目光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只好礼貌地向着对方点了点头,他没见过这个人,但知道对方是第十一席,代号公子的执行官。

    多托雷轻笑一声,

    “原来是【公子】回来了,怎么,还带了一位新朋友?”

    空随之探头,看到公子身后有一个侧着身子站着的、戴着笠帽的人,他仍然没有什么印象,但依稀模糊地记得对方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达达利亚看着空的目光炽热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一般,使得空不由自主地向着博士身后躲了躲,他想了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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