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空】爱与Yart1(2/8)
被散兵掐住敏感点,立刻就又软了身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一点胜算,但也不代表他要默认散兵对他为所欲为。
都不想听。
但他并不讨厌和空亲近的感觉。散兵自动忽略空在耳边重复着的那些无用的废话,看到空在长发遮掩下隐约露出的后颈,又想去咬。
派蒙飞到空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突然吓了一跳。
空扶着墙站起身——他原本是想自己站起来的,但刚起来一点儿,就又软着跪了下去,但还没等达达利亚伸出手扶他一把,他就已经将自己撞在墙上,凭借着摩擦力艰难地站了起来。
空愤怒地想要说话,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疼痛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达达利亚看出他的困难,但只露出为难的神色,
梦里的他在稻妻,托马邀请他去参加新兴的火锅游戏,还遇见了短暂归乡的万叶,同托马、万叶、绫华,以及刚刚结束工作的绫人一起享用了美食。
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散兵的心情再一次降到冰点以下。
“跟我说,‘请散兵大人狠狠操我’。”
空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出门,须弥的太阳高高悬挂在天上,光线刺目灼眼,最近几天,空也总是想到这样一个问题:
但空心中的焦急与日俱增,这么久了都没打探到派蒙的消息,冒险家协会的任务已经错过很多天了,之前在须弥接到的委托也有一些还没去做,空在心里祈祷散兵不是真的打算玩够了才放他走,因为不止散兵没有厌烦的迹象,连空自己也越来越难以拒绝和散兵亲近。
光裸的后背比空的脸顺眼多了,视线顺着若隐若现的后颈向下,纤薄的蝴蝶骨中间是垂落的被编成麻花辫的金发,因为两个人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但并未有散开的迹象。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腰部既纤细又显露出柔韧的生命力,掐上去的手感很好,柔韧又紧实。顺着发尾再向下是饱满的臀肉,上面的红痕还没有褪去,股缝之间还含着散兵的性器,深入的一截埋在空的身体里。
“怎么?你有本事就再给我一剑啊。”
“那当然,我的见识可是很丰富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来道别的。”
他说着真的起身作势要走,空知道他是骗人的,但还是磨着牙抓紧了散兵垂落的衣带。
他被锁在这里许久……或许也谈不上许久,只是自己一人在昏暗又空旷的房间内,早已丧失了时间观念。但多日的轮番玩弄折磨都经受了下来,想必时日也并不会少。
散兵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浸泡在有生以来少有的满足之中,用鼻音哼了一个“嗯?”给他。
性器再次胀大后,紧致的内壁就又一次被填满,方才还推拒着他的软肉现在被撑开挤到一边,散兵的性器又一次和空亲密接触,意外地发现两人的身体比刚才更加契合,连空的呼吸都能带给他快感。
空推开房门时没回头,散兵也没跟着他,声音中凉意刺骨,
伸懒腰少了是因为一做这个动作,乳头就会不可避免地被衣服摩擦到,好在过去了这么久,身上的咬伤也都愈合得差不多了。
“旅行者,你都被我肏透了,还哭着跟我求饶呢,这也能当没发生过?”
散兵问他,
粗暴的只顾着自己爽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但性器的深入从一开始的略带阻塞逐渐转变为抽出和插入时都会伴随着淫乱的水声,空的嗓子已经喊到嘶哑,只有在散兵撞入时才会发出一点声响,但已经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动情。
空显然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觉得有点尴尬,低声说,
射过一次以后,空的药效就已经解了,所以他说话才能这么嚣张。可惜的是散兵的药也都用光了,但他原本就没打算再给空喂药。
因为感受到空的身体产生的变化,散兵对空的容忍度都多了几分,
含糊的铃铛声剧烈响起,空维持着这个被禁锢在散兵怀里的姿势又挨了几下肏,手腕因为被绑在后面固定得久了有些麻木,差点拿不住剑,但好在他还是成功反手捅了散兵一下,也不知道刺入了哪处皮肉,但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剑锋刺入血肉的触感。
这场荒淫情事持续了太久,久到空都快忘记最初坚持着说“当成没发生过”时是怎样的心情了,出乎空意料的是,两个人的相处意外地很和谐,前提是空不拒绝散兵的要求。
空立刻急匆匆地下床,但转头想到自己的衣服还在散兵那里扣着。散兵已经穿好了衣服,连帷帽都重新戴好了,站在一边抱臂看着空,脸上又露出嘲讽之色,
他侧头躲过,论拳脚功夫,空这个常年用剑的显然不是散兵的对手,尽管肩膀还有伤,散兵还是一手一个接住了空的拳头,然后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许久……或许也没过多久,空哑着嗓子开口,
想奢求对方的主动是不太可能了,但好歹没有用完就扔,对于能够不受伤害就从空的嘴里退出来这件事,他还挺得意的。
散兵推开他,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穿,看了空一眼见他还在床上发怔,又重复了一遍,
……
散兵顺着空的前胸抚摸上他的喉结,连自己也不知为何地心神一动,亲吻上空的耳廓,附在他耳边并不温柔地安慰着,
无锋剑消失在空气里,空狠狠打掉散兵的手,这一下非常用力,光是产生的“啪”的拍击声就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请……散兵大人……满足我……呃啊,停,停……不要了,啊……”
空回想着散兵传给他的话,是“小心点,你的身体有多敏感这件事,除了我之外最好别让第二个人知道。”大概……也算是一种告别。
空总觉得散兵在歪曲事实,但他说的这些事,空也确实都有印象。撕扯衣服时所露出的莹润肌肤还刻在脑海中,白得几乎发光又晶莹剔透,那时神志不清的空确实想将这块肌肤染上自己的色彩,但最后并没得手。
散兵不理解空怎么穴里含着别人的性器却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当然早就听说过空的个性,大家都说他真诚、勇敢、温柔又善良,连公子那个在璃月被耍得团团转的蠢货战斗狂提起空时也总是赞不绝口,末了还要再炫耀一番自己现在正与空同行。但他们夸赞空的那些优点,恰好都是散兵最嗤之以鼻的。善良只会使人脆弱,而脆弱的后果是被抛弃,他原本不打算与空产生任何交集。
掌控着这样脆弱的生命力简直让人着迷,空被他紧箍着不得动弹,只能维持着这样费力的后仰姿势在散兵怀里发着抖。
散兵也确实没打算走,感受到空的力道就得意回头,然后迎面撞上了空挥过来的拳头。
“……之前那次是我不对,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帮我,我……向你道歉。”
空摇摇头,捏捏发烫的耳朵,答,
达达利亚适时起身,虽然现状已经完全不可挽回了,但他还是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何况空身边总还聚集着这么多人,就算再也没有人会对空施以援手,达达利亚也想尽力赚点印象分。
达达利亚在心里说了几句抱歉,将空抵在墙面上,更用力地深吻下去,又不知餍足地掠夺了好一会儿后,才在空不断推拒着他胸膛的力道下停下来。
空第一时间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但心中却没有立刻升起喜悦,反而有点迟疑。
如果不是对空的担心,就凭这样拒绝人也像小猫挠痒痒一样的力道,真勾得人想按着他再来一发。
空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戳戳派蒙气鼓鼓的脸蛋,
“我不,你不是说已经忘了吗?”
他心里其实很惊慌,但因为知道不能在散兵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害怕,只竭力将恐慌的情绪压在心里,用一双满载着情绪、灵动得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注视着散兵。
达达利亚虽然这样说了,但一点也没看到他的诚意,也不觉得他真心在抱歉,空费力地转过头不愿看他,却被对方捏着下巴又把头转了回来。
空怔了一下,眼睛里的怒火熄灭,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散兵看不懂也不想看懂,他只觉得这种眼神让他恶心,随手抽过白布把空的眼睛也整个给蒙上,又觉得看不见也说不出话的空更让他不爽,最后为了避免看到空的脸只能把他的头按在桌子上。
清醒状态下的空显然更加难以放松,一插进去就紧紧咬着散兵的性器不肯松口,向外抽的动作都很艰涩,空还总是挣扎,散兵抓住他的长发让人向后仰,从脖颈处揽住空,感受到指腹下按压的喉结在震颤。
空的眼睛里带了点疑惑,散兵一只手环着空挂在他身上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空一眼,对视时深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了睡意,散兵语气带点冷嘲,
求欢的话语突兀转为痛呼和哀求,方才还不拒绝散兵任何亲近的空却在此刻猛地绷紧身体想要逃离,但他两只手都被绑在身后,连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被散兵用刚才还玩弄着他身体的两只手掐住侧腰,牢牢按在桌子上。
“这次总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吧?”
“醒了吗?旅行者,既然醒了的话,要不要继续?”
“我并没求着你救我,何况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应该对我做这种事。”
空对他的分心没什么意见,他自己也好像在神游似的,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许其实什么也没想,只是看起来很空洞罢了。他用舌尖轻轻顶了顶达达利亚的上颚,示意对方该结束这个吻了。
散兵叹了一口气,感觉空身上最扫兴的就是他这张嘴,最讨人喜欢的……就是空的身体和他的这口穴,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讨好人似的,即使药效已经解了,也仍然诚恳勤勉地含吮着他。
散兵嗤笑,
“你先出去。”
某种意义上,派蒙确实没说错,但空也不能真的说自己被艳鬼抓走吸了整整七天的精气,只好试图转移话题。
温柔又温暖的触感好像已经是许久未曾得到过的东西,他又说了许久,其实意识清醒时仔细算去,从他流落到这个地方,也不过一周的时间而已,梦中的他还在原来那个提瓦特,和派蒙一起进行着自由愉快的旅行,沿途经历的风景都那么漂亮又独特,坐在蒙德高高的山崖上感受迎面吹来的风时、由内到外的放松感现在还清楚记得,遇上的每一个人也都是那么亲和而友善。
空在心里骂散兵只有他会对自己做这种事,带着派蒙出了秘境。
空没回答,离开散兵的视线以后,手不由自主捂上胸口。以前怎么没觉得常年穿着的贴身衣物这么粗糙,走动时都会摩擦到胸口敏感的部位产生一阵阵刺痛。后穴还残留着被人填满撑开后的阻塞感和胀满感,怎样迈步都觉得别扭。
两个人难得地都安静下来,相互依偎着感受这短暂的温存。
“要我现在走吗?可以啊。”
空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此刻他忽然体会到散兵那句“这种事也能当没发生过?”的真正含义了,刚刚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亲密接触的人,现在要装作完全不熟甚至还是敌人,的确有很大难度。
放开空后,散兵用一只手顺着自己的性器与空的穴口边缘用力挤了进去,那里已经因为空分泌的体液而变得十分湿滑,但仍然很紧,多插一根手指就觉得有些胀满,好在刚发泄过的性器也软了些,散兵找到一直被他刻意忽略冷落的空的敏感点,用手指扣住狠狠按了下去。
空的手腕本就抖得在竭力控制下才勉强拿住剑,
“别哭了。”
“你可以走了。”
两个人边闲聊边慢悠悠往前走,直到派蒙被突然出现的散兵吓了一跳,他倚靠在墙角的阴暗处,一直没出声,派蒙差点撞到他脸上去,看清是谁以后吓得迅速躲到空身后戒备起来。
派蒙上下漂浮着沉思了半天,才一拍掌心,
空心想睡了七天,的确是够久的。
空是硬生生挣断绳子的,他用另一只手一把扯下嘴里的铃铛,气息不稳但尽力冷静地说,
“怎么这样看着我?还是说你对这个称呼不满意……或许你更愿意听我叫你,伙伴?”
空又抓紧机会咬了散兵一口,咬得又狠又准,正好让被捅了一剑的肩膀伤上加伤。想让清醒状态下的空屈服简直难如登天,散兵也不再执着于驯服他,搂紧怀里的空翻了个身,重新把人按在桌子上,抓住空的两只手腕用绸带松松缠了一圈,又拿了个铃铛塞进空嘴里,警告空这次不准再挣开,乖乖听话没准心情好了就会把哑药给他解开。
他虽然放开了空,却并没退开,还是空嫌他碍事,又在他身上推了两把,达达利亚才终于挪开了点儿。
空又一次沉默下来,在散兵开始想还能再用点什么别的手段时,他听到空用隐忍着羞耻的哭腔说,
空头一次见到耍无赖的散兵,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散兵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感觉到空的穴口因此又绞紧一次,就猜到他的情绪变化很激烈,又挑衅了一句,
派蒙甚至都没太回过神来,摸着脑袋问空,
空的身体无声震颤,在散兵摘下松松缠住空性器的麻绳后终于被允许射了出来。
空沉默下来,散兵现在心情好,任他沉默着,抱住空的两只手仍然没放开,侧脸放在空后背上感受着他的温度。
“他……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我想到了!空,你这样子,你这样子就像被志怪里的艳鬼抓走吸光了精气一样!”
现在看来,散兵或许还在他睡着以后给他清理过身体。
派蒙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
散兵能感受到他的愤恨,因此甚至觉得有点满足,失去声音的空安静下来,散兵冲他挑眉,笑得张扬,
之前同空接吻时,百分百会被他拼命拒绝,不论来的人是他还是钟离,但总感觉咬他的力度似乎更狠一些……达达利亚终归也是肉体凡胎,经不起空那一点也不留情的架势,每次只简单亲亲嘴唇,或者进去搜刮一两秒就不得不退出来,也因此,达达利亚一边沉浸在痛苦与幸福的对比中,一边忍不住亲得久了些。
“今天的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其实推拒的力度也很轻,达达利亚有心想认为是空也不想拒绝他,但考虑到现状和这几天他们对他做的事,最终还是在理智驱使下开始担忧他是不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色情。
“算你识相没在我面前表现得有多开心。我没骗你,就是今天,你可以走了。”
身上的痕迹很快就会尽数消退,但散兵留在他心里的痕迹,又要何时才能消失呢。
散兵再一次紧拥住空时,灼热滚烫的液体被射入到空的体内,他在散兵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抖,像是正接受着什么刑罚一样高高仰起脖颈,流下的泪滴有的落到了散兵的手臂上。
性器整根抽出又连根没入,浅粉色的穴口被撞得鲜红,因抽出时过于用力和迅速,内壁里艳红的软肉都被连带着分出,但紧接着就又被更用力的顶了回去。
空的后穴在他清醒后开始推拒着插入的性器,散兵没管,穴壁内的软肉除了吮吸和讨好以外没别的本事,即使是推拒也只显得像情趣罢了,何况散兵是将自己插到最深以后,在空的身体深处射出,射精后仍然没将阴茎抽出,这样深埋的程度,空的身体根本拿他没有办法,反而还因为穴内软肉的活动让散兵再次起了反应。
散兵掐着空的腰将自己重新送回空的体内,没有了药物作用的空的身体更紧了些,好在足够听话,散兵怀疑空身体里的那个穴已经被干成了自己的形状,不然怎么会这样契合地紧贴?他能感受到空的身体因疼痛而绷紧,但自己的性器深入得十分顺利,因此只想着管空去死。
空又一次沉默下来,散兵现在心情很好,空不说话,他就专心感受空包裹接纳着他的身体。
散兵硬挨了这一下,肩膀受了伤,向外冒出大量的鲜血,他也不在意,只看了一眼空拿着剑的手,上面有很深的绳子摩擦后产生的勒痕,有些地方还有擦伤。
那之后两人又不知交缠了几天几夜,借景之馆内景色单调,白昼和黄昏并不分明,空有时候哑着,有时候又能发出声音,他最后都没弄明白散兵所说的解药到底是什么,但就如散兵所说,忘记了的话就肏到他想忘也忘不掉,这段记忆的确成为了空回忆里最深刻的部分,想忘也忘不掉。
在几天的时间里,两个人也不是没有再打过架,但都默契地没有下过死手。何况空实在是太好制服,几乎全身都是敏感点,被肏得久了连掐一把他的腰都能软倒在怀里,空也不是没发现散兵的弱点,比如在他主动求欢或索吻后会变得很温柔,但如果本人意识到这件事,就会用加倍粗暴的方式补回来;比如散兵比看上去还要担心他受伤;又比如散兵很喜欢从后面抱着紧贴着他,或许是因为这样有安全感……等等在空看来根本没什么意义的小事。
空立刻就态度激烈地拒绝,“不……唔……”
“怎么了伙伴,需要水吗?但我没带过来。啊,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过了一会儿,空仍然坚持说,
“空!早上好!不知怎么的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呢……”
空是被人轻轻擦拭眼泪时的温柔唤醒的。
“知道我会担心就好!走吧,我们今天还要继续执行艾尔海森的计划呢。”
空的哭喊声越来越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顺从对方的话语恳切哀求却只换来了疼大过爽的粗暴对待,眼泪和身体内部的水一齐往外流,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吞吐裹含着散兵性器的穴口更加谄媚柔顺地讨好对方。
空的意识朦胧了一瞬,随即又在猛烈的危机感驱使下迅速清醒,达达利亚亲眼看着那双金色的眸子从半睁着的迷茫状态,到受惊般地突然睁大,内里的警惕的冷光如同刀子一样向他射来。
“散兵。”
但毫无疑问,两个人都对彼此的身体更加了解了,毕竟他们一天24小时几乎有22个小时都连在一起。空的敏感点非常浅,散兵第一次用手指插入他的时候就发现了,也因此格外小心刻意不去触碰那里,只有想重新插入空时才会因为空的拒绝而强行通过这种方式让空暂时屈服。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后入式,进得更深也不必面对对方,虽然对空来说姿势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比如有一次散兵就非要抱着空面对面做,但这种姿势对两个人来说都太腻了,空难得地在清醒状态下表现出对散兵的依恋,把头埋在散兵颈窝里,散兵也浑身发烫,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空说感觉太奇怪了换回原来的姿势,散兵又按住空的肩膀不让他动,抬起的上半身又被原样按回去,性器就又一次像被空主动吞吃回去一样,空觉得太难堪,宁可求散兵也不肯再做。
“……那你想怎么样?”
“你动手啊?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散兵掐住空的后颈让他闭嘴,拽着空的头发强行让空把脸转了过来,熟练地捏开空的下颌往他嘴里塞东西,空原本以为又是药,没想到竟是一个口塞,能出口的话语就只剩模糊不清的支吾声,还有清脆的铃铛响声。散兵看着那双金黄色的燃着愤怒的眸子,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空递给她一个疑问的眼神,派蒙觉得只是一夜没见,空却变得奇怪了很多,但具体是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光看着空就脸上发烫,伸手使劲搓了搓脸蛋。
散兵的手不耐地抚上空的胸口,找到乳头狠狠掐了一把,空的呼吸声瞬间加重,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因为没心情跟空调情,揉捏胸口的动作成了制服空的手段,但很有效,没一会儿空就喘息着又软了下来,但神志还是很清醒,质问散兵对他做了什么。
散兵又趁空不备拧过他的脸和他接吻,胶囊一样的药片一接触到空的唾液就自动化成液体流进空的嗓子里,空使劲推开散兵,咳嗽了几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空察觉到他的动作,警惕地躲开了。
派蒙同样不满地看着他,
“……但是你帮了我,不代表你能趁人之危。你现在放开我,我们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沉默半晌,又做不到像散兵这样理直气壮,最后只憋出一句,
空的唇几乎已经干裂,短短几天那张嘴已经呻吟求饶了太多次,直到喊到声音喑哑,眼泪也在漫长的折辱中流光了。到最后他不愿再说话也不会再流泪了,但在睡梦中仍会不自觉地落下泪。
好在空见多识广也受邀演过几场戏,派蒙也比较好糊弄,空只需要稍微摆出戒备的样子就足够了。散兵看到他的反应冷哼了一声,但还算给面子没说点别的什么,他步伐轻盈,转眼就到了空面前,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话,再转眼消失了。
但空什么也没说,散兵也并不觉得失望,这几天他们虽然拥有了世上最亲密的肉体关系,有时默契得像朋友,偶尔亲昵得像恋人,但毕竟什么也不是。
虽然早上的散兵通常比较好相处,但平时空忘了规定的早安吻都会被报复,何况是把散兵推开。
梦里的他在蒙德,迪卢克老爷邀请他去酒馆做客,绿色的诗人伴着柔和的风奏起歌谣,尔后端起了柜台上刚调好的蒲公英酒,凯亚就坐在一边,一如既往地倚靠在柜台上同他们调笑。
梦里的他在璃月,刚在茶馆旁同钟离告别,听公子抱怨了最近的工作很辛苦,空抱着肩膀同他说“我们没有这么熟吧。”然后达达利亚就可怜兮兮地靠过来“别这样,伙伴,你这样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哦对了,还在委托时幸运地遇见了魈,恰好背包里还余着几朵早晨新采的清心。
达达利亚虽然带着怜惜的心情,吻下去的动作却很粗暴,空起初还非常不情愿地试图咬他,但一接触到纯净的甘甜的水源,就像妥协一样不再挣扎了。这几天他吞下去的东西除了男人们的精液就只有自己的泪液,已经好几天都滴水未进。也并不是没人给他食物,但空都因为恶心一点也吃不下,即使强行塞给他也很快会被他吐出来,最终只再次演变成无休止的惩罚一样的肉体交缠。
他们亲吻了无数次,唾液交融舌尖纠缠,大多数时候都是散兵主动,有时候是为了给空灌药,有时候是单纯的掠夺意义的吻。但也有空被肏得迷糊了的时候,哭着去找寻散兵的嘴唇让他亲吻自己,通常发生在空被内射和被肏射了之后。随后散兵试图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发现空往往会用直接堵住他的嘴的方式让他闭嘴,显然空也学会了如何用简单的方法制止散兵说出自己不愿意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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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的空感觉实在太好,要知道之前为了把性器塞进空嘴里,他们甚至用上了口枷……即使是达达利亚也没想到璃月的岩王帝君钟离先生还有那样的一面。虽然正因如此他才得以跟着对方好好享受了一番,现在再说这些好像不太好……
之后再蒙住空眼睛时,空也的确比之前听话许多,但他也没能忍多久,散兵再次按着他进入他体内时,就立刻疼得又挣扎起来。但之前散兵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因方才的剧烈运动流出一些,恰好起到润滑的作用,插进去的过程还算顺利。
达达利亚无奈摊手,
“空,你怎么,你怎么……”
“看在你这几天表现还不错,衣服还你,那个小不点也差不多快醒了,找到她以后就赶紧滚出我的地盘。”
那之后又过了七天,身体上的痕迹一点点消退了,但每天穿衣服时,空还是会不由自主想起散兵,其实那七天并没有给空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毕竟散兵既不温柔,技术也不好,空唯一觉得有些怀念的,居然是他被散兵要挟着在清晨交换的早安吻,那时的散兵通常眼神清澈懵懂,气质纯净柔软,脸蛋又精致漂亮,足够让人无条件原谅他所做的任何事。
……可谁能想到,这才过了多久,梦里的这些友人就轮番将他凌辱了个遍。黑暗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才一周前,他从一个神秘的黑洞掉到了这里,掉到了另一个提瓦特,称不上生灵涂炭,但满目疮痍。不过才一周前,那些快乐的、七彩色的日子就已经恍若隔世。
“什么事?你是指肏你?你要不要回忆一下,又要扒我衣服,又强吻我,甚至还想强上我的人是谁?空,在你之前也不是没人敢轻视我,不过现在都死了。”
散兵硬挨了一剑也没退出空的体内,听到他这么说,反而笑起来,重新抱住空的腰,两只手分别捏住空的两个乳头,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架势,
元素力凝聚而成的水大概味道还不错,空从他口中饮水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抢夺,不顾一切地大口大口吞咽,几天来他从未这样主动过,水的源头在哪里,空的舌就追到哪里,等到他终于喝够了,达达利亚再反客为主时,他也没有再挣扎。
好在空没走多久就碰上了派蒙,她躺在一个鸟窝一样随手搭的草垫子上,看起来睡得不太好,伸了个懒腰慢吞吞浮起来,看到空才眼前一亮。
“空,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其实很淫荡?在我之前,有没有人像这样肏过你?做到这种程度,也能说忘记就忘记吗?你要是敢忘了,我以后见到你一次肏你一次。”
“……你还看过志怪啊。”
“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空!!!!!!”
清晨相拥着睁开眼已经成为一种日常,空习惯性撑起身子,给身边的人一个吻,散兵还没醒,闭着眼睛就显得他那张精致又秀气的脸蛋格外漂亮,安静又纯净,发丝都闪着圣洁的光。空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亲在散兵额头。散兵睁开眼,深紫色的眼睛里还笼罩着一层朦胧的睡意,手已经自动勾住空的脖子凑近来了一个深吻,空因为喘不上气推开他,散兵也没生气,仍然抱着空不放手。
“你放开我,不然我们就动手。”
“没药了,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吃药,我也不知道药有副作用。看来你的乳头是真的很敏感,你自己不知道?也是,知道的话也不会穿那么短。”
“没有睡不好,抱歉,让派蒙担心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多伸一点懒腰的!”
空接住散兵扔过来的衣服穿上,乳头在这几天被含吮啃咬得整个肿了,穿衣服时不可避免地因刺痛皱眉。穿上裤子时空才发现,往日稍微一动就会感觉有液体流出来的后穴竟然难得的干爽。昨天散兵罕见地没在睡前玩他的身体,也没再要求插在他身体里睡,空也懒得揣度散兵的心思,反正他变脸比派蒙看书时入睡的速度还快。
“很简单,让我肏够了就放过你。”
“空,你最近怎么总是在大早上发呆!是因为睡不好吗?你这几天连懒腰都很少伸了,以前可是恨不得一天伸800个懒腰呢!”
派蒙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气得趴在空耳边大喊了一句,空吓了一大跳,感觉派蒙的声音在自己的颅腔内回荡,晕乎乎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