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别废话跪过来(戒尺 晾T)(3/8)

    伶舟靖褪裤的时候,沈黯就看出来了今早没有好好上药,坏习惯得长长记性。

    沈黯将药油倒在了手心温了温,用双手搓开就往伶舟靖的臀部开始揉。

    屁股上几乎都是硬块,看来是要把人给揉醒了。沈黯手下一用力就发现伶舟靖的眉头开始微皱,下一秒眼前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这样子是没力气起来了,沈黯从臀外往内慢慢的揉在从臀内像外的揉漏出了藏在中间的小穴。

    褐色的小穴不可避免的被沈黯的手指轻轻的划了下,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小穴快速的收缩了一下。

    偏偏臀缝外的硬块还多。

    沈黯感觉室内怎么越来越热了

    伶舟靖装睡的脸也红了起来

    沈黯感觉到了手掌心的硬块一大半已经散去了。这么多一时间也揉不开了。

    将手中的人揉进了被窝里,自己洗漱完借着烛火的光。抓起枕边人的手又开始了慢慢的揉。

    手心已经明显肿起来了,在细长白嫩的手上十分显眼。

    沈黯摸着手中的指头可以明显摸到手茧,手心中也有明显的感觉。使他又琢磨了伶舟靖的身份。

    那么怕,还把两个手都送出来挨打。想到这沈黯的眼神慢慢的变的柔和了起来。

    沈黯想起了第一次见了伶舟靖的画面,看着那背影,沈黯产生了莫名的熟悉。脑海里也有什么想要涌出来。但是给压抑住了。

    绝对有问题没关系沈黯想他可以让伶舟靖亲自和他说这一切。

    困意占据了脑海

    沈黯吹灭了蜡烛,用被子将伶舟靖包裹好以后。正对着伶舟靖闭上了眼。

    醒来时伶舟靖的脑袋紧紧的贴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沈黯感受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腿根,想起昨日伶舟靖睡时没有穿裤子。

    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看,正是伶舟靖那“玉根”

    昨日离的远没碰到。挨打的时候也是乖乖的塌在腿间。沈黯今日一看生的倒是很巧和伶舟靖这人似的。

    沈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能轻轻的放开了怀里的人。自己平躺着等身下的不适感慢慢的下去。

    沈黯闲的没事又想起了昨日不小心摸到了数次柔软的小穴。身下又没骨气的鼓了起来。

    “感谢王爷帮忙揉伤”沈黯竟不知又睡过去了。一转头懒到伶舟靖正跪坐在床上看着他。

    起来了也不知道好好穿裤子沈黯随口“嗯”了一声后便直接起身走了

    伶舟靖起来后倒是浑身舒坦。这小畜生揉伤的技术倒还是可以的。

    看着沈黯准备更衣,伶舟靖光着脚便跑过去准备服侍,刚走几步。

    “回去自己把裤子穿好”伶舟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裤子,也没感觉不好意思自己继续绕过沈黯往衣橱里找自己的裤子。

    茶楼内

    “五日后东郊的围猎所有皇子和排的上号的世家都会去,你去吗沈黯也得去,你要的东西应该在”伶舟靖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道:“这么多人麻烦沈黯那个小竹马也会去”

    伶舟靖支着腿,手中轻晃着茶杯看着面前的傅然缓缓的说道:母蛊还得在我这放几日。

    傅然听到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问道:找到了是什么法子。

    “不好说有用在告诉你”

    伶舟靖从小练的蛊是将子蛊养在自己心口里。这种法子可以更容易感受到和操控各种的蛊。

    而子蛊是需要母蛊来安稳的。伶舟靖的母蛊也是融在了玉佩中,伶舟靖从练蛊那天开始就将母蛊一直配在身上。

    在五年前伶舟靖用了在藏书里学来的禁术,用体内的子蛊操控了母蛊。

    他用母蛊让沈黯失去了有关他的所有记忆。

    他不想让沈黯因为他缠入许多与他没有瓜葛的麻烦事。所以选择离开。

    伶舟靖还记得是在一个夜晚是沈黯在西域办完了事准备带伶舟靖回“吾与国”的时候。沈黯刚刚射完精的性器还埋伶舟靖体内。

    沈黯缓缓的准备把性器移出,准备抱面露潮红的伶舟靖去清理身子。伶舟靖用手将他轻轻的推开了。

    随即扶上了沈黯的宽肩,用嘴堵住了沈黯即将脱口的劝诫。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跨坐在了沈黯的身上。深深的看了沈黯一眼。把手伸进了沈黯的枕头下,摸到了陪伴自己多年的玉佩。

    捏碎。

    他控制着母蛊慢慢的从皮肤里往沈黯的心头钻去,当沈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伶舟靖你把蛊用到我身上你想干嘛”沈黯的脖颈处斑驳的红痕还十分的显眼。“听话先住手好不好”

    伶舟靖眼眶已泛起了泪花,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沈黯。

    沈黯察觉到了伶舟靖要对他干了什么,没有等伶舟靖起身,用手抱住了眼前人的后腰将人压在了身上。

    对着伶舟靖的右肩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血腥味从嘴里散了开来。

    这力度可以留印了。

    沈黯像用尽全身力气般的,倒了下去。

    沈黯会怪他吗每到深夜心口的疼痛开始入侵的时候,伶舟靖总会控制不住的想起。

    会吧一定会的他欺骗了他利用了他的心软。

    他也怀念着沈黯俯身亲吻他时的气息。

    后悔吗。傅然的声音绕进了他的脑海里。

    伶舟靖没有搭理他,用手指随意的点了窗外的一处说道:“看到没沈黯一直派人跟着我呢,在聊几句等一下回去解释不清了”

    “怎么沈黯管你这么严”

    伶舟靖倒是好好想了想这问题起身将领口微斜的衣领扯了扯正

    “你还是好好管你的小皇帝去吧,对了围猎我一定会去的放心吧”

    伶舟靖说完便往门外走去。对偷偷跟在他身后的人也视而不见。

    “老样子”

    记式馄炖摊子里肥头大耳正在包馄炖的中年人听到后便立马给伶舟靖下了碗,汤多不要葱花的肥美馄炖。

    “来了客官你的馄炖”

    “嗯不用找了”伶舟靖随意的从口中抓了颗银子递了出去。便低头吃起了碗中的馄炖。

    伶舟靖在一年前来到京都后就很爱吃他们家的馄炖。

    在西域的时候沈黯就常常念着这口。他一尝果真不错。尤其是去了他最讨厌的葱花。

    正在最后一口落肚的时候,摊子前有一作官轿停下来了

    马车前驾车的男子伶舟靖认得他,他正是沈黯的随身亲侍。卫明伶舟靖估摸着自己挨打的时候他都在门口候着。

    卫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夫人王爷在马车上”

    意思都这么明显了,伶舟靖也就直接跨上了马车掀开车帘钻了进去。沈黯正侧靠在了马车上,身上已没有了往日般的庄严。

    “夫君”伶舟靖说着慢慢的沈黯身侧坐了下来。

    卫明没多久就回来了,马车慢慢的开始摇晃起来了。

    沈黯也不说话伶舟靖想逗逗沈黯,但他现在是要做个贤惠的妻子所以他忍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沈黯又把他拽到了书房里。该来了逃不掉。

    伶舟靖再次光着伤痕累累的后臀,站在了沈黯的桌前,与昨日不同的是今天没有研磨。但是双臀之处夹着一根细长的藤条。

    看着这种口味,伶舟靖就知道这根也是顾离送来的。

    沈黯让他细想为什么打他,给了他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想不出来的话今日就比昨日多挨十下。

    本以为多好心结果又让让他夹着这藤条掉一次多打一下。

    “啪”

    伶舟靖正想着后臀不注意一放松,藤条掉在了地上。

    沈黯看了一眼,抬头扫了一眼伶舟靖。

    “塞回去夹紧”

    伶舟靖捡起了藤条掰开了一侧的臀将藤条放在了最里面夹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