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犯了错的蠢蛋还敢迟到揍烂预警(6/8)

    “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从小教你的兄友弟恭,你都学到哪去了?”

    “兄友弟恭……兄友弟恭!首先我们算什么兄弟!纵使算,他难道就尽到对我恭谨的义务了吗?”

    易栕想到祁玥珥挑事的样子,觉得莫大的讽刺,有些话不得不宣泄出来。

    “我和他才不是兄弟!你把他当弟弟,是因为他把你当姐姐;可是我又没有得到为人兄长的尊重,反而次次都是他给我使绊子,凭什么我还要让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下一个耳光。

    晟煦虽然生气,但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

    “说完了吗?”

    易栕激动地涨红了脸不愿意回答。

    晟煦也没在意,思量了一会儿就有了决断。

    ——既然嘴上没把门的,那就把“嘴”堵上吧。

    于是摁了呼叫管家的按钮,低声嘱咐了什么,又垂眸,冷静地盯着脚旁跪着的易栕,问他:“你自己脱光,还是我帮你?”

    易栕被冰冷的眼神冻得心碎了一瞬,挺起胸来执拗地说:“我就是没错,凭什么罚我。”

    “我在给你留体面,别搞得难堪。”

    易栕不甘退缩地梗在原地。

    “啊……干什么!”

    变故突发,晟煦径直拧上他的耳朵,拽着人到了独立的沙发组处,易栕踉踉跄跄地被推搡着伏到坐垫的位置上。

    手掌高高扬起,狠狠落下,激起一阵臀浪。易栕痛地叫了一声,听见晟煦命令道,“撅起来,否则把沙发撤了,换成刑床。”

    他不甘心地抬起屁股,实在是因为刑床的威慑力太大,将头埋到柔软的沙发里,深深地藏起来。

    屁股在空气里抬着头晾了好一会儿,没有什么巴掌、鞭子之类的落下来。易栕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正好对上晟煦紧蹙的眉眼,还有手中银白色森然闪着金属光泽的剪刀。

    他愣住,前面的小兄弟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求生欲支配下,他的求饶已经顺着嗓子一股脑地滑出,流到了整个会客厅。

    “我道歉……求您了,别给我去势!我不能没有……不能没有牛牛啊!!!”

    晟煦还在纳罕他难得的不倔强,竟然直接滑跪。听见内容有点好笑,没好气地反握着剪刀在那肉臀上砸了一下。

    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易栕被迫短暂地住了嘴,恐惧逼得他浑身发抖,又不管不顾地哀嚎起来:“凭什么打了他一顿就要当太监啊!我不想被剪了那里!我不要去势!”

    晟煦手掌摁住他浑圆的肉团,严格地说,“别乱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感受剪刀锋利的尖顶到在他臀的中心区域,易栕紧张地大气不敢出。

    “撕拉”一声,柔软垂顺的布料被剪开了个口子,位置正好给他的后庭花开了个“天窗”。

    后庭花一开始,还茫然地张着诱人的甬道,突然感知到冷气后,立刻紧紧地缩成一个微弱缝隙,周围肥软的臀肉也努力地绷起来,好像这样就能抵抗晟煦玩味的目光。

    易栕羞地手指、脚趾都蜷成一团。

    他方才担忧被剪了牛牛,真情实感地叫得那么欢,结果只是给绞烂了裤子。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总之……丢人是丢大了。

    他闭紧了嘴,一心决定把自己当成个哑巴。

    自然也不敢问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屁股开天窗,生怕出一个音节,就能让在场的人想起来他其实是会说话的,再联想到他刚刚丢人现眼嚎的那一番,可比没裤子穿更丢人。

    “现在好好想想犯了什么错,等会儿还能饶你几下。”

    晟煦撂下一句,往刚赶过来,在远处候着的管家身旁走去。

    她一背过身,祁玥珥就活络了。

    伸长了脖子,快速地往这望一眼。把膝盖跪地,上半身压在沙发上,肉臀高高扬起、甚至露着菊花的易栕纳入眼底,好像不小心一般,发出了“啧啧”的感慨。

    易栕的头埋到皮质沙发里,眼睛看不见什么,耳朵的听力被放大了许多,听见祁玥珥的语气词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在晟煦没有看顾的短暂间隙里,不经许可地站起来挑战权威,也不敢出言和他拌几句嘴。

    好像忍受着情敌肆虐的目光,是对这个只能挺高了屁股待刑之人唯一的路径。

    幸好煎熬没有太久。

    晟煦验收了那盘新送来的冰镇老姜,端着走过来,站在了他背后。

    屁股被挡住的感觉,真好。

    易栕并不知道接下来的处境,暂时安心起来。

    “嘶……这是什么!”

    晟煦戴上手套,捏着那柄削成粗细适中模样、冰镇得散发寒气的姜柱往那锯齿线上怼。

    孔穴处被猛得冰了一下,又有辛辣的气息弥漫开,易栕意识到了什么,屁股左扭右拐地拼命挣扎起来。

    晟煦警告式地用那冰冷的棒子狠狠抽了一下抖动的臀缝,命令道:“不许躲,自己扒开。”

    易栕不愿意伸手,僵持在原地,思及自己的悲惨命运,低声下气地试图回转她的心思:“家主……不要姜罚,我受不住的。”

    被哀求的对象没什么耐心,冷声说:“不会说话,所以把‘嘴’给你堵上,没冤枉你。而且已经是给你留脸的惩罚了,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他还不动作,心里生了气,后退一步抬起脚狠狠地踹了过去,鞋尖怼到凹槽的臀缝处不留情地往里捅。

    “啊!别踹了……”

    连着五六脚,易栕的肉臀挺得摇摇欲坠,脆弱敏感的私密之处,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能和每天踩在肮脏地面上的鞋的尖端撞到一起,好像那里也成了什么污秽之地一般。

    可笑的是,臀是没什么锻炼痕迹的,加之优越的基因,又肥又软。

    哪怕内里被粗粝的鞋尖顶地泛疼,那一团不知羞的肥肉还是给踹出了淫浪,duangduang地又颤又抖。

    体现到小花上,就是染上粉红色泽的花瓣周围的嫩肉,欲语还休地咬着上一妙把他像肮脏玩意一样踹弄的尊贵鞋尖,不愿意分开。

    “嗯……别……”

    易栕担忧其他人的目光,只能把想高声哀嚎的欲望收敛于唇齿间,低声诉说出来。

    这温声软语并没有让旁人忽略他的存在。

    季弦垂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已经泛起红晕;祁玥珥则恨恨瞥他一眼,唇张开合上,无声地骂他“骚货”。

    当然也没有撩拨到晟煦的心弦。

    晟煦觉得他可能长了教训,才慢慢停下,问道:“现在,能自己扒开了吗?”

    易栕虽然实在不想被踹弄,但想到要当着祁玥珥、季弦明晃晃的注视,他羞得全身染了点粉嫩,扭过头来呜咽着求晟煦,“求您家主,求您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让我在人前…那样。”

    “哪样?”晟煦恶意重复了一遍。

    她看青年的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龙虾,支支吾吾地边使眼色边描述,“就是,就是那样……就是不要让我,让我扒开……”

    言罢,人自己羞得受不了,把头又埋回沙发上,闷闷地重复,“求您了。”

    “喔……不想扒开,扒开指的是哪里啊?”晟煦来了兴致,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不想……”易栕反应过来自己被寻乐子,后半截咽下去怎么也吐不出来,抬眼看她时双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羞惭地无地自容,只能用眼神控诉着晟煦。

    晟煦收了逗弄的心思,总结道:“看来你忘了要扒开哪了,还是我寻人帮你吧。”

    易栕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晟煦招呼季弦,“过来搭把手。”

    偷偷听戏,突然被点了名的人虽然心神一惊,但面上毫无波澜,从善如流地跪到晟煦脚边,侧对着易栕的后庭眼。

    其实离得有点距离,但易栕恍惚间好像感受到了沉重的呼吸,炽热的气流、实质化的目光,都没有阻隔地投映到他被开了“眼”的肥软肉臀上,直直地落在那羞人的臀缝处。

    “给他扒开。”

    晟煦嘱咐完,就寻了个润滑膏细致地往姜条上抹,眼神倒是直勾勾地落在这场好戏里。

    季弦的脸红得比易栕被狠踹的臀缝不逞多让,明明没有挨耳光,却已经自己填了色。

    他犹豫地用目光确认了一下家主的命令不是空话,只能硬着头皮执行开。

    易栕听见他说句“得罪了”,就有温热的指肚摁上了那处暴露的肌肤。

    明明指肚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体温,但却好像是被火钳子挨上了一般,让他惊惧万分。

    顾不得什么规矩一下子直起身来,屁股赶忙跪坐到腿肚上藏得严严实实;季弦给人撞了个踉跄,膝行退后了几步,冲家主跪直听候发落。

    易栕红着眼眶望向晟煦,正好对上她玩味的眼神,又羞耻又愤怒,大声地控诉起来:“为什么让他给我……给我……我不想那样,我不想被姜罚,不想被逼着道歉,不想每天都要仰他祁玥珥的鼻息。”

    目光落在姜条上想到可怖的命运,坚持说了下去:“这个家姓晟,我是您的奴,不是他姓祁的说了说……也不是姓季的!凭什么要让他们羞辱我!”

    一心听命的季弦无端被背刺,但明晃晃的帽子往头上扣了一半,还是只能乖乖地磕了一个辩解句“奴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祁玥珥也从沙发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跪到了晟煦腿旁,哀声说:“姐姐……我没有。”

    晟煦把可怜的小人儿扶起来,揽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示意他回沙发上,然后示意季弦也起来。

    最终转过头对着始作俑者易栕同志,并不说话,就只是冷视他。

    易栕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不恰当的话。

    的确,在主上面前随意指控家奴“当家做主”,在规矩严酷的家族里,只要沾上这样的罪名,哪怕遭了无妄之灾的苦主也不能全身而退,造谣的人更是要狠狠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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