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美人皇帝以s侍权臣御花园里自行掰B被TBc喷(6/8)
冷美人大将军大着肚子被玩儿大奶子,双洞骑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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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将军已是身怀龙种的皇后。
自从被太医诊断出他有了身孕,大将军就没能再去上朝,也没有再离开过后宫,且几乎都待在寝殿里。
白日里,皇帝上朝,再回来陪着悠悠转醒的他一起用膳,两人再一同批阅奏折,商讨正事,接着一同随处逛逛,倒是颇为温馨美满。就算是到了晚上,皇帝也不敢像以往那样随意折腾他。
为了避免他因激烈的性事而流产,那段日子里,皇帝并没有真的肏过他的两个肉逼,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玩弄他的身体。
五个多月过去了,如今胎儿已稳,大美人儿将军挺着一个大肚子,上边儿还有两团大肥乳,在那布满指痕的两团大白球上还挺着两颗红艳艳的骚乳头,也跟着挺翘着。
说是为了好让日后的皇儿有更多的奶水喝,皇帝没少憋着自己肿胀的龙根,狠狠揉弄美人儿的两团大奶球,用嘴叼起上面的粉奶头狂嘬猛咬,又说是先帮皇儿试试美人儿的奶嘴儿好不好吃,手段颇多的皇帝总是能把美人儿弄得哭叫连天,以此发泄自己的施虐欲。
美人儿大将军长得是越发丰满了,因着怀孕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不少。他那原本还能用裹胸布勉强藏起来的一对大奶球,因着被皇帝整日攥在手里玩弄,只怕是日后连裹胸布都束缚不住了。两团大白奶上满是明显的手指红印,可怜极了。原本又粉又小的两颗奶头更是被嘬成了两颗艳红果子,整日又挺又翘,淫荡的在奶球上凸起着,因而又被皇帝玩儿命的狂揪猛嘬,更加肥大了,吊坠在大奶团上,似乎都被玩儿得摇摇欲坠了。
温暖的龙床之上,美人儿被褪尽衣衫,挺着自己圆鼓鼓的大肚子,滚烫硕大的龙根凶狠的抵着他的臀缝或是骚逼口,一直没有真的捅进去,只是有时让他并紧双腿在他的大腿根儿处摩擦发泄出来,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不停的在他的身上四处随意的摩擦着,却还是让美人儿感到害怕。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肚子里怀着的龙种,这个自己与心爱之人的亲骨肉,让向来无所畏惧的冷美人儿,又多了一条软肋,也变得胆小起来。他第一次也会害怕自己因皇帝的玩弄而受伤,进而伤到他肚子里的孩子。就如同是在战场上,他戴着鬼面具,倒不是为了什么特别的缘由,只是不想伤到自己的脸,他也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身体留下伤疤,更是拼了命也要活下去,免得他远在京城的七殿下、后来的小皇帝因为他而伤心难过不开心。他一定要活着回去见他的小皇帝,还要一路赢着回去,让小皇帝因为有他的存在,更有保障,有与权臣相争的更多筹码。
其实,他心知皇帝有分寸的人,不会真的伤到自己,但是他还是用双手,下意识的一直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肚子,不停的小声讨饶。
怀有身孕的大肚美人儿似乎更加敏感了。他的两团丰满的大奶子被皇帝握在手中,又软又滑又香。分别被十指狠狠揉捏得畸形扭曲,变成百般花样,就算在之后皇帝暂时放开凌虐他双乳的双手,他的两团大奶都要好一会儿才能恢复原状。美人儿淫叫连连,被皇帝不停的这样玩儿着,被玩儿出的淫水和骚尿无数次的打湿了龙床的各处,甚至是打脏皇帝的龙袍。
为了保护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美人儿还总是上赶着,求着皇帝揉烂他的两团贱奶子,自己捧着奶子求皇帝嘬他还没有奶水的艳奶头,或是求皇帝赏赐龙精喝。大奶大肚的美人儿总是那么谄媚的,放荡的,裸身坐在龙床之上,仰起自己的头,张开自己的嘴,求皇帝赏给他龙根吃。
皇后独霸后宫,想来该是颇有手段的。不过他头几次用嘴含着皇帝的龙根伺候时,牙齿没少把皇帝几乎磕出了泪花。而在这漫长的孕期里,皇后给皇帝吮龙根的本事那真是越发厉害了。连着数日下来,皇帝几乎怀疑自己要先精尽人亡了。后来,皇后再求着吃龙根,多半就会被皇帝用手指拨弄他的舌头,让他只能发出奇怪的呜咽声。皇帝让他穿好衣服,把他抱在怀里,只将那两团大奶球暴力的揉捏着,手指拧着他的骚奶头,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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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赤裸被皇帝抱着来到寝殿的后院儿里。
寝殿的后院儿,简单精致,一棵巨大的桃树十分夺目,场地开阔,宛如仙境,仿佛自成天地。皇帝几乎是给皇后大将军再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镇北将军府的后院儿。
风吹花飞,簌簌飘落。
一匹远看足以以假乱真的大木马上,一个裸着身子,大奶大肚的美人儿难耐的倚靠在一个身着龙袍的英俊男人怀中,被男人紧抱着,轻揉着他胀鼓鼓的白肚皮,美人儿的两个肉穴都套在了身下木马背上凸起的淫棍上,紧紧包裹着。随着男人不断晃动大木马,美人儿被木马背上的两根大淫棍肏出了水,大奶子在空中摇荡着。此刻阳光明媚,在他熟悉的仿佛镇北将军府的后院儿里,美人儿下意识的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
“思渊哥哥可还记得,多年前,也是这样相似的场景,你我共乘一骑,你就像朕现在抱着你这样,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我,把我从城外一路抱回了镇北将军府?”
“呜呜呜呜呜呜……记得……”
当然记得。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有个少年已经占据了他的心,让他懂了情为何物。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心脏骤紧般的窒息感和愤怒。是对伤害了少年的四皇子及其手下,也是对自己感到愤怒。他没能保护好那个本该笑容灿烂、干净清澈的少年。
那个浑身是血、满身是伤,肚子都被人捅出了一个大窟窿,还敢那么虚弱又那么猖狂的叫嚣着的少年,其实也并没有想到,会是镇北将军府的嫡少爷沈玉,一个一直以来都在利用他,并且间接将他害成这副模样的人,最先来救了他。
“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
揉着美人儿大奶的男人,语气颇似当时年少。
“真没想到,临死前还能见到思渊哥哥,更没想到之后在梦里,还梦到了思渊哥哥你主动吻我呢。”男人说着说着渐渐用力的揉捏起美人儿的一对大奶球,一手一个大奶球。那奶子肥得都快让人握不住了,又软又滑又香。
“啊!!轻点儿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男人握着奶子的手劲儿越来越大。
“我那时候就在想,我一定要得到你。”
男人一边猛捏美人儿的两团大奶,一边颇为温情脉脉的从背后舔吻美人儿的脖颈,他的语气渐变,神色越发阴沉起来,握奶的大手也越发用力,仿佛恨不得将那两团被人揉大的贱奶子当场捏爆!
“呵呵呵呵呵呵,不过朕其实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欢朕,你喜欢是那个小傻子,那个心甘情愿被你骗的蠢货弟弟,那个被父皇用来当你的挡箭牌的七皇子!”
“不……不是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淫奴喜欢主人!只喜欢主人!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骚淫奴的贱奶子要被主人玩儿坏了!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贱乳头要被主人拧烂了,不要,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父皇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发现他和自己同胞姐姐生的,最疼爱的私生子,被自己的皇后与人私通的小儿子肏成了这幅贱样,甚至还把祖传的江山都当嫁妆送了,他老人家会不会从皇陵里气得跳出来呀啊?”
“啊啊啊啊啊!!沈渊……渊儿……我是真心的……啊啊啊!!!”
只见美人儿的两团大奶无比凄惨的抖动着,乳肉都满是戾气的男人捏得通红了。红艳艳的乳头都要被指甲抠刮烂了,因为过于肥大,两颗饱受凌虐的乳头还在那儿不停的上下乱跳着。在整个奶球几乎要被捏爆的时候,两颗被玩儿得肥长的乳头还在那儿不停上下点着男人的手指。被男人干脆夹在两指间不停的拧着揪着,似乎要变得更长了。
“闭嘴!别叫朕的名字!别再说那些让朕感到恶心的话!朕可不是那个被你玩儿的团团转的蠢货!朕不喜欢你!只是为了夺回兵权才与你成亲,只是为了把你关在后宫,为了架空你,才让你先怀上龙种的!沈玉,你给朕记住,朕讨厌你恨你,永远都不会像那个蠢货一样喜欢你!等朕玩腻了你,朕就要杀了你和你肚子里孽种!毕竟,我或许应该叫你一声二皇兄才对啊不是吗?”
大着肚子的美人儿闻言,顿时胸口发闷,竟有种似曾相识的心痛感,他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做过的事情,根本无可辩解。可他努力弥补了那么多,甚至将皇位都拱手相让,原来也消不了心上人对他的怨恨。不过,没关系……
他知道现在这个皇上是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是那又如何呢,用不了多久,这个有着所有真真假假记忆的皇上就又会沉睡过去,醒来的又将是他所期望见到的心上人,一个被催眠的,满心都是与他美好回忆的皇上。
如果重来一次,他或许不会再借机杀了大皇子,而是选择让那家伙有多远滚多远。毕竟那家伙是他心上人同母异父的亲哥哥,还长得与心上人颇为相似……但是,他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使是现在,他也谈不上有多么后悔,只是懊恼自己不够小心,让心上人知晓了真相。
“如果当年是大皇子杀了我,你是不是就会永远记得我的好,忘了我对你的不好?”大着肚子的美人儿被迫骑在木马上,两个洞都被钻开了。男人用鞭子抽着木马,连带着他也被木马肏得更猛。美人儿一边冷冷的问,一边发出难耐的呻吟。
“若真是皇兄杀了你就好了。”皇帝阴沉的说。
沈玉猛瞪大了眼,一身冷汗的从梦中醒来。身边的皇帝睡得很熟,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他轻轻一吻皇帝的额头,不动声色的在皇帝的耳畔轻声说着什么。
美人丞相被暴君大铁棒虐臀羞辱,淫球塞逼刺磨尿道姜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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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想到呢,大庆国伟大的丞相大人,沈玉,竟然会像是被调教乖了的淫奴一样,母狗似的趴跪在敞阔的龙床上,泪眼朦胧的摇臀乞怜。全然没有半分在朝堂之上不可一世的锐气。
原来沈玉是个不为人知的双性尤物,他那被人奸开的双洞,此刻都淌着淫液,艳红的肉穴还在一张一合的,像是还没有被喂饱的可怜样。在那美人私处的阴道之上,竟还有一个艳红小肉眼,在时不时的激射出清尿,淋湿了龙床。
与这精致宫殿格格不入的粗糙大铁棒,毫不留情的痛击在美人雪白丰满的肉臀上,将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打得是红肿不堪,像是在对待犯人。
外人眼中向来都是高不可攀的冷艳丞相大人,此刻竟然被大铁棒打得痛哭流涕,狼狈至极,他又怕又耻,不愿让门外更多的内侍守听见自己的呻吟,只是努力压抑的抽泣着,微弱的小声哭求着,却还是免不了在重击之下发出声声短促的惨叫,依旧如同最放浪的淫妓一样,还维持着被大铁棒管教时该有的母狗趴姿,不敢乱动,更不敢反抗。
这世上也只有一个人敢如此对待丞相大人,也只有这个人能让丞相大人如此失态。这个人正是大庆国刚刚登基的皇帝陛下,沈渊。
沈玉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皇帝陛下的启蒙老师,也是皇帝陛下称霸之路中最大的依仗。一个不受宠的小皇子全靠着这位闻名天下的大庆天才,才有机会一步步踏着万骨枯登上至尊宝座,不然恐怕在小皇子羽翼未满之时,就已夭折了。
不过,年少时,沈玉对还是小皇子的沈渊也好不到哪里去。
家世显赫,文武双全的沈玉,比那不受宠的废物小皇子,显得更加身份尊贵。明明在所有人面前都能保持文雅公子,笑着兵不血刃的温和面孔,偏偏对着小皇子傲慢无礼,霸道蛮横,甚至曾经还因为独占欲,用铁链把小皇子锁在床上整整十日。说起来,沈玉还是小皇子的表哥,可以说是最会欺负小皇子的人了,但也是唯一会护着小皇子的人。
小沈渊的母妃不过是身份卑微的宫婢,不知怎的被牵连着进了冷宫,就那么年纪轻轻的死在了里面。小沈渊被过继给了别的妃嫔,却像个克母似的灾星,最终只能独自住在独院,就连太监嬷嬷都能甩脸色的小皇子,自然在同父异母的哥哥弟弟们面前更加没有尊严可言。
沈玉是第一个对小沈渊伸出援手的人,也是最终把他推入深渊的人。
被自己唯一敬仰过的表哥绑在床上,亵玩身体。没关系,只要是表哥,他甚至是愿意撅着屁股挨肏的。
身为皇子却要像男宠一样,跪在地上用唇舌伺候长着嫩逼的双性表哥。没关系,反正表哥那样淫荡柔媚的模样,也只有他能瞧见。偶尔有机会把表哥弄哭,就是对他最好的奖励,尽管在那之后他的屁股总是会被表哥打肿。
哪怕亲耳听到表哥说已经玩腻了自己……
也没有关系啊,因为比起被表哥玩,当然是玩表哥更有意思啦。
而现在,他终于成为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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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不要!!!皇上,饶了臣妾吧……啊啊啊啊啊!!!皇上!饶了玉奴吧皇上玉奴受不了,真的皇上会被打坏的呜呜呜呜呜呜……”
比先前更猛烈的力道,更残忍的酷刑,让龙床上的美人再也熬不住了。原本狗趴着的美人,在皇帝的命令之下,立刻乖乖的仰躺着,用双手将自己的双腿抱好。却没有想到接来下,那原本痛击美人的大铁棒,转而进攻起了美人乖乖敞露出的腿间私处。美人那毫无遮掩的骚逼,几乎要被大铁棒猛的两三下就给打烂了,火辣辣的疼,而他柔嫩阴户上那颗显眼的大骚豆,更是被特意关照了一下,大铁棒不偏不倚,对对准准朝着美人的艳红肥阴蒂打去,美人瞬间崩溃了。
沈玉当场疯了似的惨叫起来,理智被痛感湮灭,顾不得被旁人听见,也顾不得自己的捂逼行为会在之后遭到何等的惩罚,他难以抑制的哆嗦着将自己身子蜷缩成一团,两条长腿夹得紧紧的,连脚指头都绷紧了,双手也想捂着护着自己被大铁棒打得失禁难止的私处,又因怕疼不敢真的触碰,只好虚掩着,嘶哑着声音,苦苦哀求,自辱为奴。
“贱母狗,这就坚持不住了?果然朕还是该把你捆起来惩罚才对!把骚逼露出来!朕瞧瞧是不是真的被打坏了!”
皇帝捉着美人的两只手腕,膝盖粗暴的顶入美人的双腿间,才被凌虐过的美人吃痛的哀叫,私处淫液都沾到了龙袍之上。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早已硬挺的滚烫龙根贴到了美人的私处,只是贴着美人的阴户顶弄磨擦,却偏偏不肯进去,被龙根肏惯了美人又怕又想要,摇着头哭喊不要,下体却无意识的迎合着,两瓣肥厚的阴唇贴着龙根,像是在不住的挽留,不停分泌出的淫液,越是被龙根磨得狠越是流出得多,止都止不住。
“骚逼哪里坏了,爱撒谎的贱母狗,朕可得好好罚一罚你!来人!把姜块呈上来!”
沈玉闻言几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尽管门外的小太监一进一出,非常迅速,但对沈玉来说却是极其漫长和难熬的时刻。对于酷刑的害怕,压过了被别人听到自己的淫叫声的羞耻。
“皇上不要!啊啊啊啊啊!!!”
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小刺球被强塞进了沈玉的肉穴里,随着不停的塞入和恶意的挤压,并不算特别锋利的小刺球在沈玉的肉穴内壁留下了细小的伤口。而这并不算完,还有多余的小刺球没有被塞进肉穴,就被人拿着钻他的两处尿眼。
更残忍的还在之后,被切成巨块的生姜,比皇帝的龙根可粗多了。皇帝一直以来故意没让宫奴切成小块,就是为了折磨沈玉。
“啊!皇上!不要不要,好难受!啊啊啊!!!”
沈玉被刺激得失声尖叫,他的声音里透着恐惧,然而并没有任何积极的作用。皇帝将那姜块塞进了沈玉的方才装满刺球被划伤的嫩穴里,他剧烈的抖动着身子,显然是已经沉浸在姜块带给他的巨大刺激之中了。
皇上再次拿起一块姜,在沈玉屁眼的褶皱上顶弄,沈玉扭动着翘臀想要躲避,却被皇帝死死压住,很快,他的两个淫穴很快都被姜块占据,火烧火燎的。他不停的哀求着皇帝,眼泪不值钱的往外涌。
皇帝轻轻抚摸着他的肉身,在他的脖颈间留下密密细吻。那神情动作就好像多年前的他对待小皇子时那样。
大肚美人被暴君塞口球肏烂穴夹虐阴唇对镜自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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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当今皇帝谋逆夺位登基以来,他最大的倚仗镇北大将军沈玉从被召回圣京夺军权,再逐渐沦为有名无实的丞相大人,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丞相大人沈玉几乎夜夜都在承欢殿里被皇帝陛下的龙精灌子宫,自然很快就怀孕了。
无论是沈玉的双性身份,还是与皇帝的私情,都随着他的肚子一天天地鼓起来而彻底曝光。双性人挺着个大肚子在朝堂之上那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沈玉只能背着勾引君王的佞臣骂名进宫当起了不容人的妒后,没有人敢再提选秀之事。
曾经位极人臣的沈玉虽然依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也从此就被变相的幽禁在深宫之中。
沈玉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看着烛火中已经燃尽的纸屑灰烬,眼神晦暗不明。
一声婉转的鸣叫,被囚困在楼阁笼中的裸体美人抬眼沉静地看着那只栩栩如生的灰羽机械小鸟,悠悠然地从楼阁的高台栏沿上飞走。
他的一只脚踝被紧锁着,连着铁链绑在床柱上,除了皇帝没人能解开。这一室的光景更是与他当年的府邸别无二致。只是他从推门而入的人,变成了被锁在床上的人,肚子里还多了个小家伙。
沈玉在皇帝陛下长年累月的调教淫虐之下,根本维持不外人眼中矜持疏离的冷艳模样,他被皇帝玩弄得淫荡柔媚的胴体在他又爱又怕的人身下无处可逃。
顾及着沈玉肚子里的龙种,近来皇帝倒是温柔了不少,不过真想收拾沈玉的时候也不会手软。
四分五裂的灰羽机械小鸟被皇帝放在桌上随意拼凑得乱七八糟。从来没想过逃跑,只想和好如初的沈玉气恼那些自作主张的碍事下属。
可惜沈渊根本不会听他辩解,因为在沈渊的心里沈玉的话一个字也不可信。
沈玉被沈渊已经更加高壮的身形笼罩着,裸体大肚美人在衣冠楚楚的皇帝面前毫无尊严,小嘴被口球塞满,不受控制地淌着口水,无论再怎么难受,也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雪白的下贱肉身还没有被真的触碰,就忍不住地不停发颤发抖。
沈玉又委屈又无助,只是下意识地用双手护着自己的大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的皇帝陛下。
“看来朕对你这只双性贱奴的管教还是太宽松了些,大着肚子还有那么多的心思手段。怎么,你以为怀着龙种朕就会饶了你吗?朕说过永远都不会放过你。”皇帝轻抚着沈玉的耳垂,“把腿分开。”
沈玉口不能言,只能瑟瑟发抖地听令行事。
哪怕沈玉早就已经习惯了将自己掰成这样淫荡的姿势,他依然觉得羞耻,觉得难堪,他异于常人的隐秘私处是见不得人的,从前一直都干净纯洁,也只有在多年前,因为妒火,因为淫蛊而昏了头,自己主动骑到了曾经还是纯情小皇子的皇帝身上,从此万劫不复。
沈玉的身体早就熟悉了沈渊,那肥美的软穴随着双腿张开,在腿心间的肉穴也跟着努力地想要敞开,原本紧致的花缝被肏成了一张贪吃的淫贱小嘴,微微咧开,嗷嗷待哺,在皇帝几根手指头的抠挖之下,就忙不停歇地淫水横流,就像他上面那张小嘴似的在流口水一样。
曾经名动天下的禁欲美人沈玉,如今大着肚子,露着淫穴,被皇帝的几根手指肏得直喷水,甚至连清尿都混合着流了出来。沈玉的下体一片黏腻湿滑,皇帝刚抽出手指,沈玉就主动抓着皇帝的大掌,引导他去摸自己前几天被玩弄得还未消肿的两瓣大阴唇,以期得到皇帝的垂怜。然而沈玉已经受伤红肿的嫩嫩软肉唇并没有被怜惜对待。沈玉挺着大肚子,又惨兮兮的被迫戴上了他熟悉的阴唇夹。
沈玉抽搐着扭动着并不方便的笨重身子,他下体的阴唇都被夹飞似的外翻着,他肥厚的阴唇都被夹得又痛又麻,眼泪不争气地直流。
皇帝又轻轻揉弄起了沈美人的阴蒂,让他又舒服又害怕。柔嫩的肥阴蒂多日没被碰,看着倒是小了不少,然而高高凸起的小豆子很快就猝不及防地被人狠狠一揪,沈玉惊叫着当场就软了身子,清尿都飞溅了出来。
皇帝将沈玉抱在怀里,早就硬挺的龙根抵着沈玉的后穴,偏偏就是插进去,只是在他股缝间摩擦,揪着沈玉的阴蒂,逼他对着镜子自己用玉势抽插花穴。
沈玉看着自己映在镜中的淫荡模样,泪水更加汹涌。他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手握着冰凉硕大的玉势好一会儿,才狠下心一鼓作气使劲地往自己的阴道里捅进去,而与此同时,皇帝也把龙根插进了他的后穴里,沈玉无意识地挣扎着,晶莹剔透的玉势将他的肉壁里的风光都照得清清楚楚。
沈玉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惨叫声,他没了力气,双手就那么握着露在体外的玉势根部,大着肚子被皇帝从后顶弄得奶球乱颠,被夹子紧紧夹得翻飞的阴唇还有那肿肿的阴蒂都被皇帝恶意的往冰凉的玉势上摁。沈玉被肏得失禁不止,哪里还有力气自插花穴,皇帝便握着他的手帮他出力使劲。
镜子里的大肚美人沈玉被皇帝肏着后穴不说,花穴更是被玉势搅得媚肉外翻,比龙根更加粗壮的玉势,毫无温度地将沈玉肏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沈玉已经失禁得尿道酸疼,一滴尿都漏不出来了,可是就算已经在他体内释放过的龙根抽离了他的身体,那根永远不知疲倦的玉势还深埋在他的体内,被皇帝握着就是第二根冰龙根,专门用来教训沈玉的。
沈玉大着肚子瘫软在皇帝的怀中,口球终于被取下,可是他说不出话来了,依然只会呻吟,他的双目还是仿佛失了神一般,痴痴地望着镜子,眼眸里倒映着那个狠狠欺负他的人。
被锁在床上的小皇子
——
沈渊终于醒了。
然而他不仅头痛欲裂,身体软绵绵的,还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双眼并没有被什么东西遮挡,只因中了蛊毒,时不时地就会变成一个睁眼瞎。
沈渊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眸此刻变得暗淡无光,他在宽敞的大床上摸索着什么,直到被脚踝上所束缚的链子所制约,依然发现只有自己后,就不再动了,那面无表情的模样显得颇为阴沉,乍一看简直与平日里天真单纯的气质判若两人。他忽而勾唇一笑,不知道是在谋划着什么,还是在回味着什么。
年仅十八,还未及弱冠的小皇子沈渊,不仅瞎了,还被人用纯银的长链子束缚着一只脚踝锁在了床上。他浑身毫无外物遮掩,满是被人刻意留下的痕迹,像是宣告主权的烙印。
沈渊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生母早死在冷宫里,他能活到出宫建府已是上天垂怜。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当今圣上的亲儿子,谁会如此胆大包天将皇子当禁脔一样对待呢?也只有作为表哥,却自幼就爱欺负小皇子,如今年纪轻轻却已承袭爵位,掌控北境,权势滔天的镇北大将军沈玉了。
沈渊并不知道沈玉就在他的身旁默默地注视着他,直到他裸露的身体被人压着舔吻,他才猛然惊醒似的,在一片黑暗之中,慌乱又克制地想要去触碰在他身上点火作祟的人。
沈渊本是充满活力的俊秀少年郎,自从被蛊毒折腾了半条命后,又被沈玉不知疲倦地索取榨精,现下看起来颇为柔弱,竟有了几分病美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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