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 忍让(2/8)

    分别前还好好的少年现在额角被贴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纱布,脸色苍白还有淤青,连走路的姿势都看起来别别扭扭,真是显而易见的惨。

    闻池没心思纠正这个大傻个的胡言乱语,喊人帮他擦背。自己够不着。

    “…嗯啊…别开灯、不想被别人操…啊!”

    等着叫来的车期间,他正想着今天没碰到戚砚那群人再来找事,先前那件事应该算过去了,结果,意外地等到了个熟人。

    自从知道了林念在学校偷偷约人多p,男人们就商量着在学校开上一场真正的淫趴,于是不到一个月,上次在这里聚众审判闻池的他们又凑到了一起。

    虽然是一梯两户,但还是怕吵到别人。

    本来戚砚想邀请霍煜也来操他,还把林念刚被内射的小肉花展示给他看,男人直白坦然的目光把林念看得满脸通红,表情羞涩可人的像刚被开苞的处子。

    “不是,被人揍了。”

    “知道是谁吗?”

    这个社团活动室原本是上一届学长学姐拿来打牌玩乐的,后来快要毕业的时候把这间活动室的下一任管理权送了出去。

    安安心心在家休息了一周,毕竟还是少年人,闻池身体的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走路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蹦蹦跳跳估计难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还得再养一段时间。

    躺在熟悉的窝里,将要睡着的人却突然睁了眼。

    “我、我不该…嗯…自己偷偷去找…啊嗯…找老师…”

    余怀声刚刚见一辆急速奔驰的外卖电动车往这刹不住车地冲,立刻作出反应把人搂紧在怀里。

    闻池正想答,只是上课太累了而已,却见男人突然伸手用力把他一扯,转眼间他整个人都猝不及防地跌进了那宽阔的怀里。

    一声声娇气的低喘从隔断式的书架后传来,男孩双手撑在桌上,双腿分开站着,纤瘦的腰向下塌去,伴随身后男人不紧不慢的操弄,翘起的臀肉晃荡起来,引得那根性器将他顶的更深。

    “骚逼都夹紧了,还说不想。”说着,男生胯下又是几记深顶。

    注意到帽檐下男生疲倦的神色,他顺口关心道:“你身体不舒服吗?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事,上课太累,晚上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墙了。”

    触及到那道刺眼的伤口,男人眼神暗了下来,问:“这是怎么弄的?”大概是压着怒气,话里带了几分寒意。

    ——

    “什么?!!”

    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出那种话时表情却很淡,似乎真的只是在好奇,真有人在时他会有多爽。

    “等等、你先让我缓缓……上上周末学校里有人开多人淫趴,然后没关好门被你撞见了,然后你去举报结果惹上人被报复了…”白辰努力理解着事情的经过,一边有了个莫名的猜想,“…你该不会是看到里面还有老秦…吧?”

    听见应声的音质干哑,白辰在另一边心觉不妙,“阿池,你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去医院看看什么问题,没有的话我现在去你家接你去医院!”

    又是新的一周,闻池决定去学校上课。出门前看到镜子前自己额头的伤口结着痂,碎发间还是能看得清楚,想了想又不知从哪捞了个帽子戴上,这下才终于放心去上课。

    许是因为真的被刺激到了,林念愣愣地看着男人的脸被送上了高潮。

    感觉伤口被这么一撞磕到帽子,似乎又裂开了口子。

    “我也不会做饭,你这两天外卖看着点吧,病了也不能一个人闷着,想聊天了就给我们发信息,这几天我下课就过来陪你,我没空的话就让阿妍来,哦,不对,不行,虽然她对男人没兴趣但是给你擦背上药还是不合适,你每天就乖乖待在家等我来,哥免费给你当护工,别太感激,爱我的话期末罩我,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嘶——好硬。

    那天林念不管是不是自愿的,那也是合理发生,上层圈子喜欢玩圈禁脔宠的事他不是不知道,更何况雅礼本就是一个小型的名流圈子。

    男孩可怜地乞求道,像是要被吓哭了,“…求求你、啊、别开灯,嗯万一真有人怎么办…”

    闻池觉得有些尴尬,赶忙拿回帽子又扣在了头上,只含糊其辞地糊弄了两句。

    “嗯哼——”

    ——

    闻池咳了两声才缓缓接起电话。

    男人见这个差点撞到人的外卖员赶忙停下连声道歉,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句,下次注意。便没再找人麻烦。

    可男人那双微挑的桃花眼此刻直勾勾地盯在一个清瘦的身影上,深邃又炽热。

    人群间,走向他的男人蓄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容貌很是昳丽,只是宽阔的肩和高挺的身材让他显得并不柔媚,反而更有了几分男人的野性魅力。他还有张性感的唇,看上去很适合与爱人低语厮磨调情,不为别的,光是这张脸就足够让周围不少人为他驻足停留。

    戚砚只被他看一眼就被勾硬了,可霍煜只是饶有兴味地看了眼他有两套性器官的身体,然后转身把这个活动室让给了他们。

    “…没数。”

    是挺久没见的了,闻池回道:“好久不见。”

    林念知道前两天自己勾搭老师的小动作被发现了,但本以为男生会在宿舍把他狠操一顿,结果居然是在教学楼。

    “呜呜…不是的,我有你的就够了…”

    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发出来的声音。

    衣服一脱,白辰这才真正见识到闻池究竟伤的有多惨,密布的伤口横在后背上看上去怪吓人的,他愁得叹了口气,拿着毛巾动作很轻地擦,揪心地问,“那傻叫了几个啊?”按理说一个人伤不了闻池这么惨。

    闻池本来就比白辰小一岁多,于是这话一出,他立马操上了老父亲的心,“你说这事整的,唉"

    闻池真不是个矫情的人,想着这事情瞒着也没意思,后背的伤还不能沾水,一天不洗澡会浑身难受的他沉默半晌,还是对电话那头说道,你来下我家吧,出了点意外。

    他俩不是一个专业,课不太一样,一天的课上下来,闻池先行下课打算回家。

    白辰看到闻池出现在教室的时候没忍住骂了他两句,但后面一天接水带饭这种小事还是亲力亲为地帮了忙。

    “骚货,看到长着大鸡巴的男人就想去勾引是吧?”

    “嗯、轻点…”

    戚砚认识霍煜,既然是熟人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又继续把男孩像狗一样压着操。

    因此,闻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不惹事不闹事,人际关系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如果哪天闻池说他想出家当和尚,他也不会有质疑一点。所以,是谁闲得没事找事?

    闻池省略了点东西把事情说给白辰听,直接给兄弟整沉默了。

    “咔——”

    等送走好友,闻池的心情都比起之前一个人乱想的时候好上了不少。

    今天天气不错,但有些人太爱找死,搞得他开心了没多久的心情急转直下。

    知道人已经去过医院,白辰自然松了口气,只是在见到慢吞吞前来开门的男生时,难以遏制的怒火和震惊还是瞬间一齐涌上头。

    步入大四,学业事业两线并进的节奏让霍煜深觉疲惫,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在某天洗完澡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个性感女郎的时候,也不管那女人怎么看他,衣服一套提着明天上课用的电脑就出了门。

    闻池把人叫停,“进来说。”

    “有多爽?”

    只是余怀声似乎对他的隐瞒有些不高兴,好在两人之间的氛围僵持了一会,没等他再问上两句,闻池叫的车到了。

    “本来不知道,现在…算是知道了吧。”

    余怀声不得不将人放走,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载着闻池的车离开自己的视线才回到学校的独立画室,可手里的画笔拿起又放下,脑子里一点创作的思绪都没有,干脆就站起身开窗,燃了根烟。

    这原因在白辰看来,简直比车祸离谱上百倍。他俩也算半个竹马,小时候经常一起上学,后来中学的时候不在一个城市,感情淡了点,不过大学两人又成了同窗,基于幼时的情谊,两人的关系比以前还铁。

    不过架后的戚砚说,他今天在奢香包了场,今晚去那玩,见没有异议,林念简单被弄了一次就被一行男人带去了酒吧。

    看到男生平静无澜的眼神,白辰气得一下子窜起来开始踱步,嘴里还念叨着,“卧槽、卧槽!这是什么事?我兄弟,连黄片都得我拉着看的纯洁小处男居然遇上这么恶心的事,还被他们反咬一口把你弄这么惨…简直太j、简直是欺人太甚!“

    闻池之前从不戴帽子的,起码他没见过,而他没见过的话…那就意味着闻池确实没有这个习惯。

    “啧、有人在你不是更爽?”

    另一道声音听上去有些低哑,也是一个男生。

    见男孩没否认,戚砚气得把整根性器全部塞入抽送,顶着人直往前爬。

    “喂。”

    是戚砚射入的滚烫精液让他回了神。

    余怀声提着画具走到他身旁,高出一头的身高把一米八的少年衬得娇小许多,他低头看去,在目光触及那顶帽子的时候,无声皱了下眉。

    ——

    霍煜玩游戏赢到了个活动室也不知道能干嘛,干脆就把这里改成了休息室,上课期间学累了就跑这睡觉。

    黑暗里,活动室的门被打开,窸窣的摩擦声传来,像是有人在贴着地板挪动。

    可他没漏掉男生撞进他怀里的那声抽气,复又把人拉出怀里,问得紧张,“怎么了?”

    ——

    可这次戚砚根本不吃他这套,但身下的肉穴把他吃得紧,大有他真开灯就把他夹断的趋势。

    换个鞋的功夫,白辰已经稳住了情绪,不确定地问:“你出车祸了?”

    “错哪了?”

    半裸着正在地上交配的两人被这道突兀的声音吓得一僵,下一秒,现在在场的第三个人就替他们打开了灯。

    对白辰可以实话实说,余怀声和他只能算普通朋友,没必要让他知道那么多,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

    后来不知道怎么交易的,霍煜自己再也没在这睡过,戚砚倒是时常带人来玩,比如说现在。

    可想起林念…闻池还是觉得很复杂。

    没过多时,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联谊会上,白辰正因为加到了一个挺有好感的女生微信高兴,结果这边刚结束,那边好兄弟就发信息说这周身体不舒服请假不来了,他那点喜悦顿时被冲散,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这他妈谁干的?!”

    “…啊啊,顶的我好、好酸,戚砚…我…啊哈我错了…”

    “装什么,我看不止老师吧,前几周军训多得是被你迷的团团转的男人,”戚砚冷笑一声,“不如我把灯打开,看看这么晚了有没有人能被你这骚叫勾过来,让他和我一起操你,怎么样?”

    “别急,医院我去过了,你开车慢点。”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夜里悄摸跑他这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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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那双漂亮的眼里满是对他的担忧,闻池一时忘记回话,而余怀声则把这片刻的怔愣当作了默许,直接伸手摘掉了那顶碍眼的帽子。

    那天后,闻池收到了余怀声送他的药膏,治疗伤口和祛疤的效果很好,没几天额头的疤就脱落了。

    其实他想骂他们全是贱人,但在男生略显复杂的眼神下,话还是不由自主拐了个弯。

    “闻同学,好久不见啊。”男人笑着上前跟男生打招呼。

    在医院的时候,闻池把这乱七八糟的一天理了理,大概推出来思路是——

    只是,几乎天天见面的白辰估计没那么好敷衍,过了今晚就会察觉出不对劲,于是干脆把事情和人摊牌了。

    戚砚默许了自己的人和别人玩,他确实没有权利插手,尽管他的冒然举报全是靠对师生禁忌的恶心和对林念的担心,不过,在那群人眼里,自己的行为完全是没事找事。

    林念至今忘不了第一次见到霍煜的那刻。

    闻池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男人又说:“闻池,你能不能把帽子摘了给我看看?”

    穿着黑色丝绸衬衫的人站在墙边,长相是绝对不输戚砚的俊美,同样公子哥的气质,他却显得更成熟,有种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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