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粉s小被哥哥哭/被哥哥抱在腿上自己选情趣内衣(3/5)
他忍着牙根痒地冲动,伸出舌头色情地沿着少年美玉般的背脊往下舔,火烫湿热的舌头引得身下的人一阵一阵战栗。
“嗯…哥哥…不要…”梦里的人无意识地小声啜泣着,已经哭哑了的嗓音引人怜爱。
黑暗中伏在纤细少年身上的野兽停止了动作,展臂撑在少年两侧的手臂精悍有力,刀削般的下颌汗珠往下淌,砸在少年纤细的美背上。连梦呓都是这般绵软,易楠叙内心的罪孽感终于少了一点,是宋柃勾引他的,这般软的肉就该被艹!
他本来只当宋柃是个比他小一点的弟弟,易家人身材都高大,眉眼深邃英俊,可当宋柃出现的时候,他才知道男孩子也可以那么软那么嫩,眼睛幼圆,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不合年龄的天真,像是误入迷途的小鹿般无辜。
少年两瓣臀浸了汗,洗了澡的沐浴露混着少年特有的甜香,简直比最浓的春药还要勾得人心痒。
易楠叙高挺的鼻尖顶入臀缝,湿软的舌头隔着布料去刺那软软的后穴,将那块薄料子舔得更湿。
“不要…呜…”身体被肆意玩弄,宋柃眼皮微微颤动,一排浓密的睫毛覆盖出一排阴影,可就是醒不过来。床上再软糯的吟叫都不会激起男人半分怜悯,只会让这只禽兽更加亢奋。易楠叙将内裤边叼在唇间,然后鼻尖贴着那道缝隙,用牙齿咬着内裤边,慢慢脱下。
浑圆雪白的臀肉滑腻软嫩,易楠叙闻着那香甜混着着淫液的味道,牙根痒得恨不能一口将小软肉吞了。少年身体敏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绞出大量汁液。易楠叙大掌分开那两瓣臀,热腾腾的白面团子,中间一朵湿淋淋的粉嫩小花朵紧紧闭合着,春日覆潮般,被雨浸湿。
舌尖狠狠顶开褶皱,攥入花瓣中心,穴口紧紧绞着舌尖,肠肉却层层叠叠扑上来疯狂排挤着入侵者,舌根被绞得生疼,易楠叙呼吸越来越重,大掌拢住那两瓣臀肉用力往外一分,舌尖拢成一团,更加放肆地往里戳。
“嗯…嗯…不要…”手指将床单拽起,雪白圆润的脚趾紧绷,小肉棒已经完全竖起,被压在身下好不可怜。
“疼…呜…”后面被舌尖刺激着,宋柃顶着发痒的小鸡巴去蹭床单。
臀往上顶主动把穴送到禽兽的嘴里,易楠叙觉察到宋柃的动作,伸手往前一摸,那带着茧子的指腹就摸了两下,宋柃便抖着身体射在床单上,自己还哭出了声。
嫩穴已经完全打开,泥泞一片,易楠叙唇鼻间全是少年的味道,他将人翻过来,手掌抓着少年的脚踝将腿折向胸口,挺着胯噗嗤一声狠狠顶了进去。
“呜…呜嗯…”宋柃仰着脖颈,后穴满满插着一根暴着青筋的大肉棒,溢出的汁水都被堵在肠里,每一次重重抵进都会发出潺潺水声。
易楠叙被紧密湿滑的穴绞得热汗直流,狰狞热烫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红艳艳的软肉。
宋柃被肏得语不成调,双手紧紧拽着床单,两只嫩白的小脚在易楠叙眼前乱晃,那每一根脚趾都莹白圆润,易楠叙大掌带着脚踝凑近,犬齿咬上大拇指。
“嗯…不要…痒…呜呜…”怕痒的软肉儿被含在嘴里用湿滑的触感刺激,宋柃腰肢颤抖着,雪白的屁股左右摇晃着,后穴一下绞得那根东西难抵近半分。
“操!”易楠叙被绞红了眼,腰腹上精悍的肌肉线条肉眼可见的紧绷着,他将宋柃的腿挂在手臂上,俯身用大掌握住那抖着的腰,身子往下一沉,将自己尽数没入,肉棒碾压过肠肉深处那凸起的小圆点,激得宋柃背脊一僵,抖得更厉害。
那绵软的身子今晚已经遭受太多蹂躏,早没什么力气了,宋柃张着嘴,眼睫上抖着泪珠,鼻尖都哭红了,只能小猫一般细声细气地哭叫着。
易楠叙怜爱地亲了一口少年的唇,“宝宝,舒服吗?老公干得你舒服吗?。”易楠叙喘着粗气,边操着穴边舔着宋柃耳朵问道。
那涨红了双颊,软声哭着的少年自然不会回答。
易楠叙次次都将肉棒插到最深,液体被打磨成白桨子粘在卷曲黑毛上,粗大柱身被淫水包裹得油亮,少年穴都快被操烂了,囊袋在屁股上飞速拍了百十来下,那滚烫的精水才尽数射到宋柃的小屁股里。
身下雪白的身子被烫地一颤,长睫微微抖动,宋柃半阖着眼,微愣地着看着易楠叙。
宋柃历经了一场晦涩香艳的梦。
梦境回到了他初入易家的时候,一开始,宋柃和谁的关系都算不上太亲近。他是被接回易家之后才知道,老头子的私生子并不在少数,有几个是被养在了外面,如他一般这样不管不问,野草一般在外成长了十几年才被突然想起的却是独一份。
初时宋柃就像是被豢养的小宠物,老头子逗了两天,在发现宋柃胆小又怯弱,憋红了小脸也憋不出两个字的时候便逐渐冷了表情,丢给易楠戚随意安置便撒手不管了。
这个漂亮华丽的庄园里,每一个人都衣冠楚楚,可他们面对着宋柃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宋柃只是胆小,可他不笨。那冷俊面庞上常年覆着冰霜的易楠戚,宋柃不大敢去招惹,只敢小心翼翼,笨拙地去讨好那看起来唯一具有良好教养,和他一般大的年龄已经能看出温柔儒雅的贵族公子气质的易楠叙。
宋柃皮肤很白,脸很小,一双圆眸大张时,显得非常幼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下巴尖尖的,完全看不出来已经十四岁了,刻意讨好谁的样子就像是小动物顶着柔软的头主动去蹭主人的手掌心一样,那么明晃晃的意图,在一堆老狐狸中间显得稚嫩可笑。
易楠叙起初对这个算不上什么稀奇物种的私生子,唯一持有的态度就只是能维持面上挂着浅笑,面对宋柃的示好都只是点点头便罢了。甚至在接过宋柃乖巧递上来的东西后,转身就会从佣人手上接过手帕将每一根手指都擦拭干净。
宋柃还记得,易楠叙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长期呆在阴暗古堡里的苍白,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冷意。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大概是校游学的时候,他们两个被迫分到了一间房…恰逢雨季,雷雨交加的天气让靠近窗边的宋柃辗转难安。窗外闪电刺眼,照亮着幽暗森林,轰隆隆的雷电砸在空旷树林间,每一下都击在宋柃那脆弱的心尖。
童年那些不好的回忆如泄洪的水一般纷纷涌现,破败窄小的房间,电力不足只有一盏微弱灯火的蜡烛宋柃实在太害怕了,他白着一张小脸,披着被子跪在易楠叙的床边,小心伸出手指戳了戳。
“哥哥…”宋柃抖着声软软叫了两声,他打算就叫两声,不管易楠叙回不回复,他都要躺在易楠叙旁边,最坏也就是明天被狠狠骂一顿…
易楠叙其实没睡着,他对睡眠环境其实要求不算太高,不过是从宋柃捂在被子里小声啜泣的时候,便感觉很焦躁。这个比他小不了几天的弟弟,是个黏人精加麻烦怪…这种天气又怎么惹到他了,打雷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快成年了怎么说哭就哭。
身旁悉悉索索的小动作,宋柃竟然抖了被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就这么躺了下来…
易楠叙不乐意了,他翻身一把拉开宋柃捂着脸的被子,窝在枕头里的少年被吓得一愣,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反应过来之后,宋柃以为易楠叙是被吵醒要赶他回自己床上,急忙抱着易楠叙的腰将小脸贴上去,好像这样就不会被赶走一样。
“哥哥…我真的好怕,我今晚上和你睡一张床好不好。”
头上的人闷着没有声音,宋柃耳边只有贴着的胸腔传来急促的心跳声…不知道在想什么,宋柃没管。
“我就睡床边,保证不会挤着你…”
“可以吗?”
易楠叙的不字还没讲出口,一阵热气挟裹着少年的清甜卷入鼻尖,宋柃改成搂着脖子,贴着脸撒娇…少年柔软的脸颊被眼泪沾湿,易楠叙燥热的身体感受到一丝凉意。心里好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上蹿下跳着,蹿得他有点晕。
易楠叙终于有一点当上哥哥的自觉,将宋柃扯进被子里,还在板着脸教训着:“谁教你这么撒娇的,不许对着其他人这样做。”
燥热的雨季里,两具年少身体交叠在一起,宋柃被悟出一身热汗也没敢掀开被子,易楠叙只好将少年搂得更紧,听少年均匀的呼吸声,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那一晚其实在宋柃看来是算得上很美好的,两具青涩的身体单纯贴在一起,潮热从易楠叙身上不断传来…
梦境一转,同样的大床,易楠叙没有好心的搂着他睡,而是在他带着哭腔求留在床上的时候,黑沉的眼神变得凶狠,一字一句向外吐:“这可是你自找的。”
易楠叙熟练握住少年纤细的脚踝,将两条修长的腿往下压,直到臀肉中间那紧合的殷红小孔完全展露,才挺着巨大肉棒顶进去,宋柃眼泪沾湿了睫毛,一叠声哭着叫哥哥,可那坏心肠的男人只是将红艳艳的肠肉翻出又顶进,哑着嗓子低声笑道:“叫什么哥哥,叫老公…”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嗯?宝宝,喜欢老公肏你吗?”
耳边声音被拉长,低沉嗓音擦过耳朵里细细绒毛,嗓音被无限放大。宋柃觉得腿酸软得厉害,想要合拢才发现被肏的感觉如此真实。
宋柃抖着睫毛,将双眼掀开一条缝又合上,睁眼闭眼情景都如此相似,头昏昏沉沉,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易楠叙眯着眼一脸餍足,才吃饱了的野兽心情大好,他直勾勾盯着宋柃,往日的温柔全都不复存在,只剩下赤裸幽深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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