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休假:一起过年吧(剧情)(4/8)

    “唔”

    往日里受尽他狠咬,贺夏天的动作并不温柔,不客气的朝他身上招呼,疼的他浑身颤栗。

    虽然不舒服,沈明冬依然皱着眉强忍:“哥哥,你还没亲我。”

    贺夏天俯身咬上他肩膀一点,发了狠的用力,毕竟他满脑子都是: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看我不咬死你。

    “呃唔!”沈明冬偏过头,低声呜咽。

    咬过几个红印后,贺夏天过了瘾松开口,轻捏他的小脸强迫他看向自己:“不是要接吻吗?张嘴。”

    眼眶含泪的沈明冬,看着娇娇软软的。得到许可,赶紧抱住他的腰,反手扣住他的手勾在肩上,粉嫩唇瓣微启:“吻我。”

    唇齿相连。

    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紊乱。

    灼热的呼吸点燃气氛,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贺夏天感觉自己要被他揉碎了

    帐篷外是冰霜雪地,帐篷内是热情似火。

    贺夏天跪坐在沈明冬身上,用力抱紧男人的手臂。异物一点点撑开身体,撕裂的痛处让他忍不住身体后仰,天鹅颈和锁骨完全显露出来,幸好沈明冬一手托着他的后背,不至于让他摔倒。

    “呃哼!”

    离他们不远处的营地,还有其他住宿人员,这边稍微一点风吹草地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室外做见不得人的坏事,让贺夏天感到格外羞耻。紧张的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沈明冬一只手托在他臀上,另一手抚摸着他后背撩拨,帮他缓解疼痛,微凉唇吻在他细嫩的皮肤上,颤声祈求:“夏天,让我进去”

    “啊嗬!!!”

    彻底进入时,贺夏天被逼出眼泪,闷哼一声后又很快咬死牙关,生怕外人听到些怪异动静。

    “呃!”他突然夹紧的动作激的沈明冬一颤,缓了好一会才压下射精的冲动。弓起身,湿热的舌尖舔舐在他肚皮上,循序诱导:“干嘛要忍着?我想听,哥哥趴我耳边叫给我听吧。”

    一股酥麻感从腰腹涌上四肢百骸,贺夏天张大嘴巴做无声呻吟。迷离间,贺夏天迷糊地低下头,温热的掌心扶在他后脑,脸颊靠近,呼吸间带出来的气息洒在对方脸上痒痒的。

    “该你吻我了。”

    “好。”

    一次结束后,贺夏天虚弱的瘫倒在床,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反观一旁的沈明冬,漆黑眸子里正翻涌着澎湃欲火。

    刚才做的时候,沈明冬故意使坏让贺夏天连翻失声惊叫,这会再想缠着他做一次,根本不可能。

    想了片刻,欲望战胜理智。自知会被拒绝,沈明冬提前堵上他的唇,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像是不知疲惫的机器一样重新压了上去。

    “唔!唔!”

    贺夏天无力攀附着他,在他近乎疯狂的操弄下,身体如柳絮般只能随风摆动。

    亲密接触的鼻翼,难舍难分的拥抱,紧密相贴的身体。

    欲望在他身体里律动身体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完全占有对方被占有的感觉,诱其深陷,令其疯狂,让其沉沦。

    “狗东西,不许咬我”贺夏天昏沉睡去之前,最后哼唧了一句。

    “好。”沈明冬舔舐掉他眼角晶莹水珠,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咬了一口:“听你的。”

    帐篷外,篝火熠熠生辉,为黑夜增添上一抹神秘色彩。

    另一间双人帐篷内,虞白橙、郭莽两人仰面平躺,看着满天的星辰,感受着大自然的静谧和神秘。

    “很久没有一起看过星星了,原来夜晚这么好看啊。”郭莽不禁感叹起来。

    “是呀,入队后我们都没有时间出来看看。”虞白橙同样感慨万分。翻了个身手臂跟腿都圈在他身上,脑袋顺势靠向他怀中,像极了一只求抱抱的树袋熊:“正好,趁着今天多看两眼,把之前的都补回来。”

    郭莽偏过头看身旁人,银白月色下,怀中人的肌肤变得更加雪白无瑕。脸上简单的笑容,仿佛是用画笔精心描绘出来一般,令人心动不已。

    此情此景,颇有一种美景迷人眼,佳人醉入怀的梦幻,给人带来无尽的遐想。

    虞白橙呼出的鼻息扫在郭莽颈窝处,搞得他心中痒痒的,下腹一紧,腿间某处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

    许是郭莽身体僵硬且鼻音越来越重,虞白橙微抬头发出疑问词。

    视线交汇那一刻,他瞬间明白是为何,撒开手脚忙不迭翻身躲开:“睡觉。”

    “还早呢,等会睡。”郭莽慢慢地靠近从背后搂住他,手脚并用把人死死圈在怀中,鼻尖在他后颈处蹭了又蹭:“我硬了。”

    “那不是很常见吗?”虞白橙无语凝噎,一把控制住在腿上乱摸的大手,缩着脖子抗议:“别碰我啊,你手好凉。”

    郭莽撇撇嘴收回手,转而抱紧他的腰,把他的屁股压向自己下身鼓包处:“那你自己脱,我不碰你。脱了衣服把它再放进去。”

    “噗。你!”虞白橙被他气笑了,狠狠地拧了下腰间手臂,似是撒娇又似溺爱:“你就当个臭流氓吧,黄心火龙果!我看以后谁还敢跟你住一个宿舍?”

    “诶,我就当,你能拿我怎么滴?不要,别人都不行我只要你当我的室友。”郭莽语气里满是得意,使坏把冰凉的手指摸到他腰腹间痒痒肉:“你脱不脱?再不脱我帮你了啊。”

    “哈哈!哎呀,唔别胡闹,好痒。”

    郭莽恶狠狠的凶人:“快脱!”

    两人一个坏心眼没够,另一个躲不开笑的脸通红。

    打闹了半天虞白橙投降:“呃唔别闹了。你不松开我怎么脱呀?”

    郭莽瞬间收手:“那我松开你,你来吧。”

    “这会儿你倒是听话了?”

    “嘿嘿,那当然了。”

    一阵窸窣声后,两人身上的衣物从被子里扔了出来。

    简单让郭莽用手指帮自己扩张了一下,虞白橙便推开他的手。伸手摸向顶在后腰上的炙热物,挪动身子尽可能调整到最佳进入姿势。扶着滚烫肉柱,身体慢慢往后顶。

    “呃!”

    “唔!”

    顶冠进入的时候,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呃嗬!”

    才刚进到一半,虞白橙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的发青。再往后退上哪怕一点点都有些吃力,他选择停下动作先适应一下疼痛。

    不曾想,身后的男人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机会,掐着他的腰身用力往后一拽。

    “啊!!!哼唔!”

    凄厉地惨叫响彻夜空,打破了美妙夜晚的寂静,也惊得隔壁刚刚进入梦乡的人儿虎躯一震。

    此刻,隔壁间内:上下眼皮正在打架的李某人,半撑着身子坐起身,一脸呆滞:“诶?地震了?”接着头一栽,砸吧砸吧嘴翻个身秒入梦。

    入侵物猛地冲撞到身体敏感部位,虞白橙身体哆嗦不停,双腿间流下乳白液体。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虞白橙连忙咬住被角,也顺势挡住自己羞愧的模样。

    郭莽眉头紧锁,喘着粗气享受他高潮后,后穴里那些拼命蠕动的软肉死死绞住自己肉柱的极致快感。

    片刻后,虞白橙纤细的腰身被郭莽掐出指痕。他满身布满潮红,看得郭莽眼冒绿光,索性搂紧他的腰开始不管不顾地往前顶弄。

    “呃!哼嗬不要唔!”

    虞白橙还沉浸在刚才射精的空洞期,哪里受不住他这般操弄,本能的收紧身体抵抗他的进攻。

    可惜他不知道是,他把后穴咬的越紧,在他体内的那根硬物跳动越是兴奋。

    刚体验到快乐就被打断,郭莽怎么肯轻易放过他。抬起他一条腿夹在臂弯,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要!我爱你,我要你!”

    “芒果,唔嗯!求你了停下”

    “你要的,别拒绝我,你要对不对?”

    “别,不行,啊呃!!!”

    他哭得越凶,男人的动作越重;他越是拒绝,男人的动作越快。

    体内那根巨物看似是在蛮横直撞,但是顶端却连连剐蹭过特别爽点,几番下来弄得虞白橙心神恍惚,瞳孔溃散。

    虞白橙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泥泞、麻木的双腿预示着他刚才承受了太多。

    “!!!”

    “唔!”

    棒身再次刺激到凸点,虞白橙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眼神呆滞,无力的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体内原本已经存满了刚刚射进去的液体,那些过载的粘稠体,统统顺着他股间蹭到郭莽肚皮上,形成一大片水渍,看着好不暧昧。

    棒身脱离后穴时,还发出一声古怪响声。

    郭莽撩开虞白橙额头上的湿发,低头亲吻他光洁的额头:“还疼不疼?”

    “呜呜”虞白橙疲倦乏力,头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听他讲什么。眼睛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眼前所有景象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睡吧,晚安。”

    怀中人渐渐停止抽泣,取而代之的是平稳呼吸声,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呓语声。

    等他睡沉后,郭莽忙活了好一阵,才清理干净两人身上的污渍。

    掀开被子躺下,搂紧身旁人,下巴枕在他头顶,一脸弥足的回味刚才,不知不觉中入睡。

    帐外,淡雅的月色辉洒满大地,寂静夜晚只剩下寥寥几片树叶,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从早上吃饭开始,原本还欢欣雀跃等吃完饭再去玩些其他项目的李肖泽,突然变得心情不佳。不管其他人跟他说什么话,他都耷拉个脑袋兴致缺缺,手中那块早已凉透的煎饼,被他蹂躏的惨不忍睹。

    一顿早饭功夫,李肖泽肺都快气炸了。

    就在刚才,不过10分钟时间,郭莽、虞白橙两人互相给对方夹菜29次,擦嘴11次。两人每次对视的眼神都能拉出丝了,就差把眼珠子抠出来按在对方身上了!!!

    另外两个嘛,相对正常t不了一点!!!

    李肖泽不明白,为什么晚上着了风寒后不去看医生,反而选择硬扛,更离谱的是还非要互相抱着取暖,exce?就是欺负他没人爱是吧?靠靠靠!

    回想起早上见到两人时,沈明冬一张小脸煞白得嘞。一步一咳嗽,三步一踉跄,虚弱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出于好心,李肖泽想上前扶他一下:“什么情况,生病了?”

    “哎呦!”

    “诶?诶?!”

    “小心!”

    谁知李肖泽还没碰他,就见他脚一歪,下一秒便精准跌入贺夏天怀中。

    贺夏天心跳瞬间加快,紧紧盯着他:“摔到没?疼不疼?”

    沈明冬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委委屈屈趴在主人怀中,努力寻找那份安全感:“夏天,我好冷”

    夜里贺夏天睡得太死,把被子全卷跑害他受了风寒。贺夏天本就心生愧疚,现在看到他这番可怜模样,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怪我,下次不会了。”贺夏天脸色里透露出一种深深地愧疚感,语气里希望得到一次谅解的机会。拉开棉服拉链,用衣服把人裹入怀中:“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还冷吗?”

    “嗯,不冷了。”沈明冬惨白的小脸逐渐有了血色,说话声音也不似刚才虚弱无力。

    贺夏天扥了扥衣服搂紧怀中人,确保不会有半分冷风入侵:“那就好。走吧,去喝点粥暖暖身子。”

    “好。”

    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渐行渐远。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李肖泽一时间无法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表情错愕不已。

    眼神怪异的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扫过沈魔鬼如孔雀开屏般的笑容,以及红润的脸蛋,哪像是个病人啊,分明能一拳一个小朋友好不好?

    实在受不了了他这幅撒娇的样子,李肖泽捂着肚子作呕:“yue!”

    冷不丁主人公回头看来,仅仅是一个眼神而已,李肖泽却被吓得一激灵,不小心咬到舌头,疼的龇牙咧嘴:“呃”

    继续回归到早餐时刻。

    别人都在你侬我侬,只有李肖泽一个人啃着冷饼子,心里那个苦啊。

    “诶我说,李少这是踩狗屎了吗?怎么一个劲盯着自己的鞋子看啊?”郭莽用手肘捅了捅他,语气净是嘲弄。

    本来被他们四个按头塞狗粮,李肖泽已经很憋屈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原本绷着的黑脸,这下更像出门踩到狗屎一样铁青。

    李肖泽放下手中那一团‘不明’的物体,勾唇讥笑:“呦,都猜到爸爸出门踩到你了,真不愧是爸爸的乖大儿呀。”

    郭莽对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大爷的,怎么跟你爷爷讲话呢?”

    李肖泽竖起中指:“我恁爹!”

    “艹,又想打架是吧?”

    “来呀,谁怕谁孙子!兔崽子,看剑!”

    “不孝子,看爷爷今天教训你。”

    俩人拿着筷子表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武林大战。

    愉快且短暂的假期,在早餐后宣告结束,五人收拾行囊踏上回程路。为避免下班高峰期造成的交通堵塞,五人决定绕远路前往基地。

    虽然这条路线比较长,但是一路上没见到其他车辆同行。

    疾驰的公路上非限速路段,伴随引擎轰鸣声,车轮呼啸着划过路面,眼前风景光速倒退。

    速度震撼着心灵,同时唤醒少年们年少时轻狂的青春激情。

    “呜呼,爽!”

    狂热动力和惊险激情让人无法抗拒,一时间内心的野性被释放,三辆跑车你追我赶。

    红灯时,李肖泽追上第一名的郭莽,降下车窗,高傲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自信光芒:“你行不行啊细狗?让先你跑都还能被我追上,啧啧,辣鸡。”

    说完不给郭莽回击的机会,一脚油门跑远:“拜拜了您嘞。”走之前,他还故意做出拇指向下的动作挑衅。

    “靠,小崽子你给我等着!”

    轰鸣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每一次加速车轮与地面摩擦出火花,惊险而又激动人心。他们跨越了城市的边界,那颗圆梦的心在风中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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