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泡说明(2/8)
“斐副将,这是熊族女子吧?是俘虏?”
不过,龙王……你才是真正可悲的人!
“我想要的美人绝无仅有,世间上只有一个,除了那人我其他全都不要。”
山河晃动、苍生梦魇。
“卿所为何事?”
军师摇摇晃晃地跟上黎岱的步伐,没想到收获了对方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
只见霖面前站立的红发男人看到那面白玉盘龙符时表情霎时僵住,可见非常不悦。原本诀砂以为敢于自诩与煌煜一般才华横溢的龙,应当是同王上一样慑人威严的气场,未想和想象中相差甚远。
蠃鱼之王苏澧,据传闻有着一对天下无双的男女侍者,能文能武、才色双全,男近侍七一,性格虚无而安静,有着仅次于苏澧的武器制造学识,军事雄略令天下为之变色,经常代表苏澧出席各种宴会,天下闻名。
次日,因为王临白夜夜传喜孕,龙王决定大赦。
“好吧,本王在重新考虑一下这些人的处置。”
黎岱携着北家将领于城门迎接,从辽阔草原的远处便看到龙王逐渐靠近的俊容带着蚀骨之寒的怒意,身旁的将领都吓得当场腿软,一个个像受伤的小兽不停地颤抖着,黎岱最恨煌煜那耀眼无比的金色身影,但是他依旧压下厌恶,朝龙王行了一个军礼。
一丝讽刺的笑缓缓浮现在黎岱面上,他直视龙王冰蓝色的冷眸回道:
龙王目睹这四周狼藉的空地,面上肃杀,熊族原来后面尚有真正的对手隐藏在阴影之处,是来抢夺白夜的吗……苏澧在此之前并没有参与任何一次争夺白夜的战争中,而这次算是逐渐浮出水面了。
“所以,王上还打算全部处罚斩首之行吗?属下计算了,一共6名黎岱将军的心腹和6名熊族女人将于三日后斩首………”
不理会怀里的女人,龙王冰蓝色的眼眸冷扫底下的将士们,看到混杂在将士之中斐那副既受伤又崩溃的脸,原来薇贵对他而言并不仅仅只是女人了吗?
白夜一个人手握[悲愿]在这漆黑中行走。
在东洲平原的一处,乃东洲平原最为庞大的森林—迷雾之森,一个纤弱姣好的粉色身影出现于此,这是由10米高的古老树木所汇集而成的迷雾森林,抬头望向森林的顶端,高耸的苍翠的古木遮蔽了太阳,使得森林看起来昏暗不明,风微微拂过这片千年岁月的老林,发出了富有节奏感的枝桠碰撞之声。
“薇贵,什么情形?汇报吧……”
煌煜双目冰冷地询问,威世大将军与身旁的副手怯怯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犹豫地回答:
他正深深陷入沉迷于龙族宰相的深渊中,因而为了吸引隋伊的注意力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黎岱都义无反顾。而他对于煌煜的恶意则来自最原始的攀比心和嫉妒,隋伊的忠诚与敬意全都献给了龙王,而黎岱在隋伊眼里,只是一个不成器的宵小罢了。
看着自己手里紧握的[悲愿]幻化成藤蔓般的光晕,紧紧束缚住全身。白夜忽然手腕与脚踝一阵剧痛,鲜红的血液渐渐漫洒而出。
而此时,熊王的军帐中,本次战役的领军人熊王正略带焦急地坐在椅上,询问着身旁的少年,这少年面容清秀隽永,但是全身的色彩极淡像是飘渺无垠的白雾般,虚无而鬼魅,正是蠃鱼王者身旁的近侍七一!
说话期间,诀砂走至高台,看到黎家军正在清晨操练,有的引弓、有的练剑、有的训练蛟骑、有的手拿[冰结]锻炼神器,士兵们有力的吆喝不绝于耳,颇有锻炼有加的良师之感。
黎岱极爱虚荣,尤其在战场上掠夺而来的珍品往往成为他肆意炫耀的资本,而此举正是龙王为了斩断他那自傲的心性而为。
她们手铐脚铐束缚地严实,被士兵按跪在地,几个女子不断颤抖娇弱的身子显然被阵势吓傻了。
诀砂走至地面上的一个大坑蹲下身来,用手指抹了抹坑中的黑色沙石,而里面闪现了白色碎末的晶石,他回到煌煜的身旁禀告:“王上,沙石中含有爆破专用的魔晶石,恐怕是某种神器。”
男人只能干涩地唤黎岱。
被抬起脸的女人——薇贵此刻才轻启娇唇。
煌煜那冰雪风霜的肃杀气场充满了可怕的威胁。
“谨遵王上旨意,望王上赐给斐一条生路。”
“战场上资讯分享向来都是龙族军纪,这黎岱是何居心?”
“将、将军,您怎么不和他们说清楚呢?是斐副将……”
忽地,白夜看到了面前不远黄金般灿烂的身影,煌煜高大而矫捷的背影站在一览天下的高耸悬崖上,一层层目及远处绵延不断的万重山被天上漆黑而浓重的积云给挤压着、覆盖着,龙王并没有回头,一身银白战甲血迹斑斑,金色发丝随风飘扬,竟似日出之光般耀眼无比。
内心万千的讽刺和鄙视,黎岱最终下了决定。
一般多数时候,都会是白夜的书信向他报告朝中政务,用红色锦布包裹,但是此次用宝蓝色的锦布包裹,龙王眉头一动,这是关于白夜本人的传信,他嘱咐隋伊与德高望重的老御医时约定的样式。
坐在军椅上,煌煜手持[天火]支撑地面,表情淡然地听北家的骁勇大将军报告战况。
“这是天生的王者啊!”
“微臣拜见龙王!”
七一垂下眼。
依旧一片漆黑,但是这次白夜像是沉浸在漆黑的海里。
龙王眼睛斜睨伏在他怀里看不见表情的薇贵,认为有必要确认一下女人此举之意……
七一灰白的眼瞳凝视着女人。
“王上想要子嗣,那宠幸姬妾也就得了,凭蠃鱼之族的器械知识称霸神州指日可待,何必冒如此风险计划夺取白夜,七一!我嫉妒!”
熊王欣喜地站起,迎向女人,笑容满面。
煌煜冰蓝色的眼瞳望向另一个沉默的女子,她有着一双梨花带雨的明眸,卷曲挺翘的睫毛附着上萤亮的泪珠,看起来我见犹怜。
“小女拜见大王。”
但是,自从冰帝上神给苏澧下了神谕之后,似乎什么不一样了……薇贵并不明晰是什么,这只是女人的第六感,所以她对白夜起了不明的敌意。
“薇贵!蒙着眼就别走这么快了,当心摔倒。”
黎岱眼里绽放了异常执着的火焰。
黎岱此刻怒火中烧,没想到俘虏之事竟牵扯出如此之多的事端。
黎岱是多么地厌恶他,煌煜自是明晰,但对这狂妄的恶意他完全不感兴趣。这男人总是妄想着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因此妄自菲薄、自大而肆意,仅仅只是为了吸引心中那人的视线,恰恰不知,黎岱正是作茧自缚,越是这样,他所迷恋的人就越加瞧不起黎岱。
黎岱冷眼扫了身旁的军师,让他不禁噤下声来。将军眼里充满不屑,冷眼:
在深夜降临之时,黎岱万分愤怒地来到了煌煜的军帐中。帐内,龙王正在挑灯磨剑,随着黎岱掀开蓬帐,夜风滚滚流动进昏暗的室内,带起了火焰的闪动。
白夜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淡淡说道。
煌煜不为所动的回答,眼里是蚀骨的寒冰。手里的[天火]似乎更加火红,仿佛有七尺烈焰禁锢在刀身中熊熊燃烧一般。
“所有相关士兵,关入大牢,一周后依照审讯结果处刑,而熊族女人全部处决。”
薇贵此时当真不愉快了,向来巧笑倩兮的小脸顿时黛眉直竖,蔷薇色的眸子透露着不满。
星碧海龙宫中,思忆殿的珠帘随着海流飘荡,撞击出空灵梵音,一片静谧。一张雕花方正大气的床上正躺着一个拥有银白缎带般发丝的青年,柔和而坚毅的五官,线条美好的嘴唇。
斐此刻已经双腿颤抖,露出万分恐惧的表情了。煌煜眼球淡扫副将斐,随后望向边上的黎岱,语气阴兀的询问:“斐当时俘虏着这群女人,并没有向卿隐瞒,而且还准许了?”
娇俏女音小声低喃:“龙族的待遇可比熊族好多了,小女至今难忘斐大人赠予的落海明珠。如果您愿意,留小女服侍您何尝不可?”
数名明媚娇颜的女子立刻眼里盈满泪水,其中两名女人将头颅硬生生磕在地面上,小声哭诉:
就在这时,一阵玫瑰香气扑鼻而入,薇贵轻盈的身影一瞬间出现在熊王的军帐中。
次日,霖接到了北家军来的军报,龙王煌煜将率领百名精锐处理此事。果然到了晚间,他和诀砂在蠡玉关外看到了煌煜那道耀眼而威严的身影。
黑发男子他掏出军符走上关内的高台,向底下操练的黎家军威严下令:“所有此营之人,在王上审讯之前,不得任意妄为,受俘的熊族女子全部关押到一处。”
七一闻后不禁身躯一震,白夜……王上虽然明面不说,但是身为神州极有地位的王者,对这“得白夜者得天下”的神谕自然充满着渴望,尚且,王上百年前从冰帝上神便听说了白夜这一存在。
黎岱低声下气地请求着,煌煜沉默静思。
女子眼不能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身后的男子看到冲出来的诀砂以及随后跟出来的霖,已然铁青了面孔,圆瞪双眼望向最后方的黎岱。
“可是,王上说这只是一场测试,来测试龙王的实力到底有多少………”
龙王冰冷地下令,但是眼眸斜睨着跪在一旁的薇贵,潜意识中对此女的防备毫无松懈,他感觉这并不是事件的全部,而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果然不能徒留后患!
黎岱闻后勾起嘲讽的笑,阴翳言:
最后,龙王缓缓回应。
“为了熔炼[寒结]的兵器,卿之前在战场上获得的战掠品,全部报效龙族吧。”
“为何如此说?”
红发男子皱眉,不太想回话。
七一不禁想起苏澧那向来飘渺而诡谲的双眼燃烧着火焰的样子,比以往任何珍宝还要更渴望的眼神,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忽然,小腹感觉被踢动一下,白夜手摸上了胎儿活动的地方,几个月来小宝宝会时不时活动一下,提醒着白夜他并不是孤单一人,抬眸望向天花板,白夜很喜欢肚子里的小生命,这是一股自然而然的心情,即使因为体质生疏而隐隐害怕着,但是白夜并不会因为是男儿之身而厌恶孩子,兴许这也受着自己神格体质的影响吧………
“薇贵……”
这时,霖进入了房间正准备汇报审讯结果,未想龙王将宝蓝色的布绢递给了他,霖低头一扫内容,随即露出震惊万分的表情。
“斐!你这蠢货,竟然带这女人去了战利品室,要是有个万一,这女人真的是间谍怎么办?一个下等种族竟然将你迷成这幅德行吗?”
威世大将军报告时皱起眉头,显然并不苟同黎岱毫不配合的做派。
斐双膝跪地,满脸惊恐地恳求煌煜,龙王依旧冰冷的审视着男人,斐看到了龙王的[天火]更加深入女人的肌肤之中。
霖沉稳的脸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看起来比将要成为父亲的煌煜还要开心数倍。
黎岱将两人迎至蠡玉关主房中,军事慌张地命令各师将军营内各军资汇总上报。
“霖,诀砂,你们先于明日前往蠡玉关确切调查所有相关军资与所俘之人,命黎岱诚实上交所有信息,否则莫怪军法无情,我随后就到蠡玉关。”
“如果在你诞生之前,你父王能从战场上回来就好了………”
“此计真的可行吗………为何薇贵去了如此之久都没有下落?”熊王那勇武的面孔带着一丝无知的迷茫,少年云淡风轻地斜睨了一眼,在他看来这是一位只会前方带头作战的王者,然而心思单纯,面对那位神州为之震撼的龙王显得过于稚嫩。
“闻黎岱将军俘虏数名熊族之人,试问有何用处?要将一个与我军征战的外族之人留在此地,相信只有这点数量的俘虏并不会令拥有奴隶制度的熊族生出怜悯之心吧。”
在黑暗来临之前,他不禁想起那道光芒璀璨的黄金色身影,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一样强大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更有勇气面对一切………
众将领无不冷汗直冒,这就是龙王最为可怕的地方,一瞬间就看破别人的想法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最终,只能画虎反类犬。
龙王当场就笃定了这点,没想下一秒,女人脂粉的香味扑鼻而来,薇贵柔软的娇躯倾身靠在煌煜的胸膛上,若是普通男人早已迷醉在这温香软玉中了。
“没错,就是我准许的,在战场上拼杀的兄弟总得有舒压的管道,要统帅军队让他们好好在战争中发挥效力,就要好生满足他们除了抛弃生死之外的各种需求,这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黎岱内心嘲讽着龙王,恐怕在他那高傲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乐于旋转的疯狂陀螺,永远只是为了那人旋转,不知艰辛,而且是一个疯狂的傻子。
眼看那道金黄色的身影即将要被一阵阵雷幕给吞噬,白夜不禁想要起身营救,但是身躯宛若千万巨石压制动弹不得。
黎岱闻后指头用力嵌入掌心之中,即便刺痛和流血,他也毫不以为意。煌煜定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还高高在上地讽刺他的无能与渺小。
白夜几个月来都将布绢贴身带在身边,无聊之时就会低头看着那简洁隽永的字迹,想象着煌煜现在这在做什么,也许是研议战术、也许是深夜练武、也许正在战场歃血拼杀,这样可以一了呆在床上的寂寞。
因为根本没有爱过,所以才能永远如此无情又完美地行事吧……
接下来,六位貌美如花的熊族女子被压上厅堂,其中还包括霖和诀砂目睹的粉衣女子,几位女子衣着光鲜、身躯曼妙,一看就饱受呵护,这是黎家军身居高位的将领所领去的女人。
“不如,王上借着白夜大人大喜之时,选择权宜之法您看如何?”
一道轰雷从苍穹劈落,接着数秒,数百道轰雷像是撕裂大地般狠狠从天而降!巨大的轰鸣之声竟然摇动神州大地,世界陷入一片绝望的漆黑之中,只有巨雷闪动的紫光不祥地照耀世间。
快逃!
薇贵闻后,深叹口气,抬头望向碧蓝的天空,久久未语………
接下来数天,黎家军进入了整肃的恐怖气压之下,审问还在继续,但除了那位薇贵之外,剩下的看来确实是被熊王抛弃的普通女人们。但是龙王震怒,重整黎家军的军纪是必要的,而纳了熊族女子的将领已经按照军法下令将于数天后处决。
女人露出俏皮狡猾的笑容,舌头轻舔丰唇面露得意。
而薇贵则是苏澧另一个极其神秘的女近侍,几乎无人知晓其真身,武力高强,长袖善舞,姿色美艳。经常是苏澧派遣去刺探信息的第一高手,即使乃他族之女,但是蠃鱼王者似乎对她报以十足的信任,而熊王看到薇贵的第一眼就已经为女人着迷。
军师站在一旁向龙王汇报:
“薇贵!”
“将军说的极是!王上求您网开一面,这些确实是小的忍受不了了,才选择让这些熊族女子服侍的。”
来到现场,一片凄凉潦倒,数十名士兵受伤躺在地上四处翻身打滚哀嚎着,地面上充满被爆炸时大坑,碎石瓦砾四处飞散,时不时冒着黑色的硝烟,处刑台已经被轰炸的粉碎。
煌煜寒冰的俊颜带着毫不动摇的冷漠。
“你似乎掩藏着什么,女人。”
煌煜!
没想到……真的拥有这样神奇体质的人存在……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熊族大王派遣而来?”
落海明珠可以作为战利品,但更重要的是龙族对军神器[寒结]。这是唯一龙族掌握的自制神器的技术,乃由这明珠作为中介力来发动的,因此有可能斐是从战利品室或者是兵器库拿走了这一明珠。
白夜伸手抚上隆起的小腹,他进入孕期并没有像女性一样出现害喜症状,只有灵力枯竭和日益加重的困乏。从八个月开始,白夜几乎会昏睡半天,迫于无奈,他将政务交由宰相隋伊来处理。幸好隋伊为人光明磊落、才智过人,也将朝野上下打理地井井有条,但是龙王长久未归,还是隐隐在龙族朝野心中埋下了不安之感。
煌煜直盯着女人闪动的明眸,感觉她那双眸子正是准备铺垫一场好戏的神色,用水袖遮掩的怕是出于玩乐而无法掩藏的笑容。
女人被赐予了落海明珠——
“他被一个外族女子迷惑心智,带她前往军营的战利品室,若是不甚被看到兵器库、粮草库,龙族有可能面临着胜败危机,此人有什么荣耀自称龙族。”
刚开始,黎岱已经察觉了自己得力属下们对于战场的斗志消弭,每次作战过后都是颓废潦倒之貌。即使在与熊王的战争中,他们逐渐将敌军逼退进森林深处,但是战争最后不胜利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当看到斐俘虏着数名熊族女人过来后,他想到了,这就是拯救士气的特效药。
煌煜接着说道。
一旁的诀砂闻后不服气起来。
“王上!不好了!那个女人竟然在囚车上脱身而出,杀了四名押送士兵,从军营中消失了!”
光芒炫目刺眼,白夜不禁闭上了眼,本以为自己也将被这雷霆给撕裂,但是忽然,什么都不见了………
这女人绝不仅仅只是俘虏,没有俘虏会有如此的心机。
霖此刻犀利的眸光直盯着黎岱和吓到腿软的军师,缓缓道:“黎岱将军,龙族军队自古严禁任何的女子进入军营,更不准在战争中俘虏奴隶或他族女子以供玩乐,您知道您犯下多么严重的罪吗?”
无法出声,白夜只能在心中奋力呼喊,但是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如此焦急、如此绝望————
映在薇贵眼中的是斐那晴天霹雳的悲伤面孔,女人虽然知道龙王煌煜的可怕,没想到远远超过她所能预想的,这冰冷宛若恶鬼的无情和与之相反的洞悉人心的心性,一下子就掐住了人最重要的心脏来摧毁。
次日,龙王再度宣布了赦免副将斐的斩首之刑,但是此次大犯军法,斐被革职,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士兵。但是熊族女人薇贵依旧处以斩首,今日正午将公开处刑。龙王交由了黎岱监刑,而自己则是在蠡玉关的高塔上观望熊族战场,未想,一个时辰后,一小兵急急忙忙地来汇报。
这对于在场所有将士们是多么充满冲击性的一个词啊。
军师听了之后,游移的眼飘向自家将军,唇不断颤抖显然不敢回话。
“行,要想本王饶恕斐的处刑,可要看卿愿意做出多少牺牲了。”
诀砂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龙都王宫照顾白夜,不似霖基本跟在龙王后面处理政务,对于朝野政事早已熟稔于心,他不禁好奇站在霖的身后偷偷望了望朝堂上唯一明面与王上叫板的男人。
“薇贵?那是所有人中看起来最不可信的。”
快逃!!
老御医当时语言难掩激动和惊奇。
众将领随即跪地大喝。
黎岱和他的军师正在城门前大路迎接,霖淡定地下马,从袖袍中拿出白玉的盘龙军符面朝黎岱说道:
而违反军纪最为严重的黎家军副将斐和女人薇贵处以斩首,明日清晨行刑,而剩余者高级将领全部降格为普通士兵,且杖责30,普通士兵杖责30,而其余女人则流放。
似要呼唤自己早点回家的表情。
“属下一直觉得这些士兵大犯军法实属不该,但是面临熊族战场,若是做得太绝反而会引起逆反心理军心动摇也说不定。况且,白夜殿下刚怀了王上的龙裔……如此大动杀刀恐怕也不合时宜……”
冰蓝色的冷眸似经历着一场狂暴的风雪,煌煜向来冰雕般无表情的脸孔正散发着犀利的杀气。霖默默凝视了一眼他的主子,黄金龙从没有过如此显露的表现过情绪………
白夜看着手里攒着煌煜在这期间唯一给他写过信的布绢,蔚蓝的眼眸此时盈满自己未曾察觉的思念,即使上面只有寥寥数字,一如既往地是那人的风格;只是淡淡嘱咐自己要休养好身体。
万万没有料到,煌煜对此竟然如此严苛狠绝。他以为这位龙王会为了胜利而妥协,可是龙王却看着他们黎家军如此败坏军纪如米虫废物,让他们胜利反而是给龙族墨抹黑。
“是,王上。大部分女人都已经再也打探不出什么了,她们应该是单纯的俘虏,至于王上格外戒备的那个女人……属下惭愧,没能让她说出什么。”
“数名俘虏?这是为何?”
煌煜此时开口了,“谁来告诉我这群受俘女子从何而来?”
“王上,为何要对斐处刑?他是黎家军最重要的副将,更是微臣的左臂右膀。您处他斩首之邢,将对龙族大大不利啊!”
她注意到煌煜的视线后,随即低垂下头,用宽广的水袖遮掩住娇小的容颜。黎岱在一旁紧紧拧眉,是薇贵……
即使多么讨厌面前的龙王,黎岱依然压下自己的高傲和嫉妒恳求煌煜,斐跟在他身旁时间很久,两人已有战友般生死交托的交情,即使这次好友栽在心术邪恶的女人身上,可是斐曾在大大小小的战役中帮助黎岱脱离险境,黎岱确实不能少了斐的助力和友情,所以一整件事情中,他依旧选择相信老友,而不是那些草履般的外族女人。
煌煜冷然下马,视若无睹般经过了黎家军的身边,显然已经是十分愤怒,霖将龙王引至关城内的主厅,黎岱暗自啐了一口,很是不爽煌煜这冰冷可怖的性格。
怒气腾腾地摩挲牙齿,黎岱此刻面如土色。自己当真比不过这北海黄金龙吗?!
少年表情贫乏的面孔难得地浮现了一股坚毅。
军师微微愣神,也许黎岱比外表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如此触犯龙威却仍然满不在乎,并且对龙王抱着强烈的恶意,不知名的恶意。
凄厉的红色染红了墨黑的海水,将白夜银白的发丝都浸染地鲜红,他就这样沉没在黑而红的深邃大海,一点点下降……时间进入了永恒,而白夜就这样无助地继续沉寂,像是要被这漆黑的巨兽给禁锢。
蠃鱼之王者苏澧拥有全神州最先进的器械技术,而落海又盛产各种魔晶石,对于苏澧简直如虎添翼,而这粉末,煌煜曾年轻时在战场上亲眼目睹过;乃来自一个具有可怕杀伤力的机械弩,用爆破魔晶石为中枢运作,只要普通的石子都可以攻击出炸药的效果。
此时,黎岱震怒地站起了身,朝斐怒骂:
煌煜冰蓝色的眸子扫了扫地面上那参差不齐的巨坑,上面只要仔细观察就充满了魔晶石的碎片,似乎那女人根本毫不在意掩饰身份。
苏澧此次只是借由熊族之王的手来试探现今龙族与这位传说中的龙王的实力,而熊王输给龙族是迟早的事实,苏澧不仅想测试新开发的武器,也想看看新一任龙王到底会对神州各族造成多少威胁。
白夜张口呼唤,可是他的身躯像是被冰冻一般无法动弹,即使想要大声喊着煌煜的名字,却像是被这个世界隔绝一般亦无法出声。
龙王双手抬起,薇贵刚在掩藏起来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娇笑,未想她听到轻灵的“锃”一声,宝剑出鞘的声音,龙王高大而矫健的肩膀因为抽出[天火]而完全环住薇贵娇小的身子。
霖一丝不苟地汇报,可最后带着某种犹豫。而龙王察觉到了欲言又止的霖。
“禀王上,属下……也不确知详细的俘虏数量,我曾写军令向黎岱将军劝言应当释放俘虏,以免为他族所用,但是……”
此刻,房内的四个龙族男子脸色风云变幻,道不出各中的滋味。诀砂手快,立刻推开门扉往外查看。只见朴素无华的军事堡垒中,通往房间的走廊中站立一位与此处十分违和的女子和身后着急搀扶的男人。
七一低头不语,但是他心里也默认着。确实不太一样,这次也许是王上第一次真正的渴望得到某种东西,想要真正的占有。
煌煜暗藏黑暗与寒冰的眼眸让在场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手里绢布的温度渐渐温暖着白夜的手,琉璃珠帘撞击的旋律轻巧而灵动,一丝丝属于龙王的冷香弥漫在空气之中,他眼皮又渐渐沉重起来,体内的灵气一直作为孩子的养分被吸收着,而龙王存在于白夜体内的灵气也逐渐被胎儿吸纳,灵力匮乏的白夜自然身体越来越困倦,因此一整天大部分时间都会陷入沉眠。
白夜正躺在柔软的被褥中闭目养息,自从被御医诊脉出喜脉已有11个月了,可是煌煜并没有像他所言尽快回来,从政务来往的书信中,龙王告知白夜,战场之中出现蠃鱼之族的暗中潜伏,几个月的战役下来,熊族拉出了蠃鱼制造的机械箭塔攻击,虽然熊族依旧节节败退,但是将龙族成功拉入了拖延战中。
黎岱蓄着一头狷狂肆意的凌乱卷发,毛色与龙鳞一致的嫣红。举手投足也没什么属于军人世家的拘谨,而是流露着随意和嚣张的气焰,圆圆的脸有点稚气,但眼神却是阴翳尖锐到了极致望着霖。
煌煜那双毫无悲喜的双眸此刻沉静地凝视着霖说道:“审讯的事,报告吧。”
“龙族自古以来,龙族士兵只有消灭敌人一个任务,并不是烧杀掳掠。”
“呵呵,您急什么?小女出生熊族青楼,蒙眼都能跳出逗客人开心的舞蹈,还在乎这点路会摔吗?”
七一无奈地提醒,女人这才正色回答道:“效果怕是一半一半吧,很可惜我并没有看到龙族兵器库,但是……已经洒向了足够让龙族迸裂的火种了。”
“王上,恳请网开一面!!”
不久前,白夜刚从睡眠中苏醒过来,睁开蔚蓝的眼眸,依旧看到了熟悉的房间,但是并没有熟悉的人。他并没有说出来,一股逐渐扩散的空虚正在他心中蔓延着,虽说不是女性,他没有这么脆弱,可是身子的异样感让他无所适从,白夜其实还是渴望的,能有个心灵依靠的人陪伴。
站在黎岱身边的军师是一副不安焦虑的面容,虚汗直冒额间。霖眼眸淡扫两人,与诀砂走到最前方,诀砂不禁暗自佩服起霖来,与王上上千年的相处使得霖也拥有了些许不怒自威的气质。
“将收押的女人好好讯问,她们到底是被熊族抛弃陷入绝望的还是别有目的进到龙族军营的。”
“没想到薇贵姑娘的美人计居然不管用,而间谍计划也没有成功!”
七一清淡虚无的脸庞展露嫌弃看着女人。
听到这席话,煌煜眼神有所松动,薄唇轻轻呼出一口气,掩下那寒冰的眼瞳,陷入了沉默中。
熊族之王颇有水平,但面对统御神州数千年的龙族还稍显稚嫩,虽然陷入持久战,但熊族渐渐地丧失主要战场,前一个月,黎岱刚刚率军攻陷了其中一个熊族要塞,俘获了大量兵器和数名俘虏。
“不过很可惜,本来想让那狠绝无比的龙王好好处决龙族士兵让他们内部分裂的,但是,据说王临白夜传喜讯,因此龙王大赦。”
薇贵知道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还投入了真心,但那骨子里的软弱却是让她也瞧不起的,这女人乐于看到男人臣服在自己美艳姿色的蠢样,不过这次她似乎玩乐过头了,没想到龙王煌煜居然是如此的狠角色。
霖此刻感到稍显棘手,以煌煜冷血居正的性格,但凡这些严重触犯军纪之人,都应该斩首示众,可是眼下面临熊族的战争若是下手太狠必定军心动摇。
薇贵勾起小巧的丰唇,像是艳丽的蔷薇般巧笑倩兮,一丝都不见从龙族军营中逃出的紊乱。
“属下恭喜王上!”
军师愣神道:“将军大人……您不觉得薇贵对斐将军是真情吗?”
“这并不是神器,而是蠃鱼的机械武器。”
最后,煌煜清冷开口,黎岱闻后不禁身躯一震。
龙王那双洞悉人心的冷眸直盯着红发将军冒汗又焦急的脸,清秀的圆脸带点稚气,而那双总是过于直白地表达自己情感的眼睛证明着他终究并不是狠辣而高明的角色,永远也不是,做不到冷血,却执着于让自己蜕变。
很悄然地,他回忆起三个多月前离去时白夜那无助的表情,那样子就像一个人会很孤单的表情……
“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得把任务完成,为了王上以后的霸业。”
他还是无法眼睁睁地看斐死去,斐是唯一知道他持续百年凄苦的单相思却依旧支持他的友人。
果然,龙王依旧冰冷地打断这片可怜凄苦的求饶。
霖并不对这些操练有什么兴趣,而是径自开口问:
“大王,冷静点。我们真正的计划反而是以薇贵为导火索的离间计,可惜……龙王并没有做绝,真该感谢他的王临啊……这帝王之运简直有如天助。不过薇贵还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足够让我们实行持久战了!”
想着想着,他就陷入了沉睡。
龙王坐在主厅最上位的凉塌上,手随意地搭上[天火]金色的刚玉刀柄上,眼眸传出了极其可怖的风霜。
随即,娇俏的女音响起,轻快、得意。
七一清淡地回道。
女人们立刻无法承受地瘫软在地,而薇贵一直以来得意而玩乐的娇笑瞬时消失殆尽,看来她真的玩过头了,惹到了一个不好惹的角色。
七一在一旁催促着女人,薇贵笑着将少女揽进脂粉香气的怀里,戳着七一那白净软嫩的脸庞调笑。
煌煜正用着神器打磨专用的琉璃石精细地打磨[天火]的雪白中交缠赤红的剑身,看到黎岱带着怒意朝他行军礼问礼,他淡然问:
经过了一个白日的奔驰,诀砂和霖抵达了黎岱军驻扎的蠡玉关。
“七一真是,才年纪轻轻没几岁就像一个小老头一样!”
触犯禁忌的将领们听到黎岱这席话,立刻大声求饶。
“王上……为何对于那白夜如此执着,薇贵虽然是王上近侍,可是我也梦想着被王上宠幸啊!”
煌煜冰瞳斜睨着霖,语气带着些许不悦。
“奉龙王煌煜之命前来调查蠡玉关所具物资,以供龙王做战争统合,见此符如见王上,黎岱所率黎家军须全部如实上报,否则军法处置。”
“王上不会对臣下出手的。”
下一秒,一道紫光的巨雷从他们头顶降落,带着毁灭殆尽的雷霆之势而来!
修长的手指揭开了传信,上面用金色墨汁撰写着:王临白夜殿下有孕了。
她被转过身面对底下的将士们,而一柄雪白中带着赤红的刀身冰冷地凑近她美丽的脖颈,一阵刺痛,薇贵知道刀身轻轻嵌进了她的皮肤之中,流出鲜红的血液。
薇贵愠怒着,苏澧那追求至宝的嗜好使薇贵在一千年前便下定决心跟随蠃鱼之王,即使远离家乡身居落海,薇贵时刻要带着水吸石呼吸,她决不允许眼里追逐的光芒离开自己。
“别猜测了,薇贵,带入私情会给我们任务带来危险的。一切都只是王上想称霸神州之举,而我们的任务便是辅佐王上达成心愿。”
“七一!你也感觉到了吧?王上这次不一样,和以往追求那些无上珍品的王上并不一样………”
他一直追求着世间上最珍贵的一切,而那种无垠的渴求对薇贵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对于毫无拘束而肆意妄为的薇贵,苏澧仿佛是她眼中的神祗。
龙王察觉到女人欲言又止的表情,用刀鞘抵住女人的下巴,然后抬起她的面孔。
“可是,又有谁会相信这低下走兽的话。既然她们愿意,那我黎家军一些有功之人也应当赢得犒赏不是?”
“小女子从未想到大王会抛弃我们,姐妹们都是孤女,在本族甚至是底层奴隶,还说这是为了熊族荣耀做出的小小牺牲……求龙王绕我们一命!”
“那龙族大将军黎岱可是极其厌恶龙王呢,可见煌煜极不懂臣子的心啊,本想诱惑一下那男人,结果居然毫不犹豫地要处死小女子!”薇贵遗憾地耸了耸肩肩膀,一旁的熊王则大喝道:
“女人的存在就会让军队走向糜烂腐败,一整天想着通过行房享乐的士兵想必在战场上也是废物一个,而龙族的霸业不需让你们这些废物来铺垫。”
清冷的音调道出了令人寒颤的话语,基本上给这些将士们都下达了斩首通牒,其中的无情狠绝让其余在场者都捏把冷汗,但是龙王的质问尚在继续。
“王上……王上,求您饶过薇贵,是属下自己……自己从战利品室拿去的,因为薇贵很感兴趣………”
薇贵十分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享受男性为她着迷的感觉,一个彻底的享乐主义者,喜欢玩弄人心,是一个恣意绽放着自己欲望的女人,这样放荡不羁的女人却只效忠于苏澧,奉献了她的真心。
从绣着点点红梅的粉色锦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万花筒,但是里面装着的是能目视百里的放大魔晶镜,女人轻易地找到了掩藏在一片森森绿意的熊族军营,踏着轻盈地莲步,女人在随风飞舞的树梢中飞跃着,前往到熊族的大本营中。
底下一席将领都默不作声,即使并没有得到熊族女子享乐的士兵和将领都们暗自捏把冷汗,黎家军一共三千人,胶着且旷日时久的战争让这群享乐主义的少爷尝到了血腥杀戮又枯燥的痛苦。
一道道惊世的巨雷狠狠砸下神州大地,吞噬了远方的山体,一座座数千米的高山瞬间化为粉碎!仿佛倾盆雨幕,紫雷带着一声又一声撼动心脏的巨响朝煌煜所在的山脉劈来!
“王上……龙族现已后裔凋零,任何一个龙族都不应被自己族人所夺去生命,这件事实则好办,只要让那女人处死刑就好了,这样何须担心是否真的是奸细?”
“黎岱将军,兹事体大,我需要禀告王上来亲自审问了。”
“将军,既然那薇贵美艳如双,为何要赠予斐副将,而不是您自己享有?”
即便是冷然如他也不自禁呆愣了一秒,遂而低垂下眉深思起来。
“熊王用更多的熊族奴隶搭建了人墙安排在骑兵队的最前锋,将自己掩藏在了森林深处,现在与黎岱将军的蠡玉关僵持不下。而且,在熊王撤退回大本营而舍弃的要塞之中获得的战利品,黎岱将军拒不汇报。”
“没有,龙王大人。薇贵只是被斐大人宠幸,深感三生有幸,未想今日一度龙王真容,不禁被您的王者风范给臣服而已。”
在场明白人都听出来了女人话里隐藏的真意,没想到竟然有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舍弃国家的女人。很可惜,他们王上却是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峰,这点诱惑怕是无法动摇那毫无情感的内心。
附和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
龙王与黎岱气场尖锐地纠缠一块,使得气氛异常压抑。
御医在数个月前就告知白夜,龙族历来都是卵生,母亲只要怀胎五个月便可产下龙蛋,随着年岁增长逐渐学会化为人形,但是白夜体内的龙裔竟然是胎儿形体,意味着孩子自诞生下来便是人类形态,而白夜作为母体推测要经历一年的孕期才能生下宝宝。
这片漆黑之中,天地之间唯有龙王坚定地站在地面上,直面天穹的巨雷。煌煜染满鲜血的手紧握[天火]的刀柄,淡然地面对来自九天之上的怒雷。
这是一片黑暗,是如墨般深邃的黑暗。
七一的双眸冰冷而坚毅。
“哈哈?王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似您一般像个圣人,我们可是有着七情六欲的,面对生死这巨大的压力,通过性事舒缓在其他族群亦属常见,法律是人创造的,这点您是最懂的吧?”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抽离煌煜那充满冷香的胸膛。
待七一和薇贵两人告驾熊王出了军帐,在绿荫坏绕的无人小径上,薇贵嘟起丰唇向七一埋怨:“七一,这里好无聊啊!我想赶快回落海陪王上……”
“遵命!王上!”
“沉得住气方能成大事,大王。”
“斐,告诉我,这女人是否知道了蠡玉关兵器库的位置?”
看来这就是真相了,望着瘫软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斐,煌煜松开了女人。
面对将军的指责,斐泣不成声、无言以对。
“王上很强大,不需你我护佑,现下我们的任务是把此次战役完成。”
此时,煌煜朝霖和诀砂比划了上前的手势,冷然地下令:
“王上……别,是属下!属下带她到战利品室挑选的,去回都是用布条围住眼睛,薇贵一定什么都没看到的!!!”
没想到,在一片肃杀之气中。煌煜收到了来自星碧海龙宫的加急传信。
“王上,属下建议……不如借着白夜殿下的喜事来大赦黎家军吧……”
“报告王上,是……是一个月前,黎岱将军率领军队攻打熊族小要塞时,熊族战败溃逃,之后黎家军副将斐所带的三师想寻找残党时在军营中看见的被熊王抛弃的女子。”
红发男人厌恶煌煜所有的一切,他的强大、他的冷情、他洞悉人心的性情……所有的一切他都拥有,包括那个人的尊敬与忠诚,那是自己就算几辈子都无法获得的东西……
霖冷眼询问,一边的女子感觉到了不安,靠在了身后男人的怀里轻轻颤抖。斐副将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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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此番话是故意引诱他还是无意间透露的。
“将、将军……”
说罢,便与两个男人擦身而过,前往不远的斐处。红发男人紧锁眉宇,怒目凝视诀砂前去带走的粉衣女子,霖则是质问着斐,让他供出到底还有多少俘虏女子和参与的黎家军们,直到所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道中。
女人眼睛微眯,露出了狡黠而险恶的微笑。
“斐说当他们冲进敌营之中时,熊族之军早就撤退离去,只有这些熊族将士原本的宠姬。可悲的是自己的大王都对她们弃之如敝履,看到了我军只能流泪恳求不杀之恩,代价则是绝对忠心顺服我们龙族。”
薇贵足尖发力,三两下飞跃到一巨木的顶端,她拨开浓密的枝叶,了望这个名唤“迷雾之森”的千年老林,入眼的是一片浩浩渺渺的碧绿树海,望不到森林的尽头,时不时会有鸟群从远方的密林丛中飞跃而出,朝天空展翅飞去,这片迷雾之森看起来更像垂垂老矣的修道者,神秘、幽深、沉寂———
她被蒙着黑色眼带,身着上好的嫩粉绣牡丹丝绸华服,下身是灯笼造型的白纱长裤,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一个动静便会让裤子上绣着的小银铃响起灵动的铃音。
就在两人僵持的沉默中,诀砂听到了门扉之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