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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陶点头:“很久之前就想过了,北方物价低,除了养我还能再养只猫。”

    李今呈把麻绳扔在窗台上:“那就去把头发吹干,换了睡衣再上床睡觉。”

    李今呈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道:“自己解开。”

    在浴室的时候安陶身上沾了水,袖口稍微有点湿,已经盖不住麻绳的颜色,露出一抹殷红。

    小狗崽子毛都没长全,就敢对他主子呲牙了,真该夸他一句勇气可嘉。

    操!!

    但一想到安陶迫不及待接支票的样子,唇边笑意又淡去,李今呈没忍住又去摸烟,回头看了眼带着一肚子气睡着的安陶,想想又算了。

    嘭地一声,安陶抱着被子摔下了床。

    安陶说了声好,等东西送到,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

    抽多了也呛人,还是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李今呈就笑,他习惯性想揉安陶的头发,却又把手放下,“嗯,所以以后好好读书。”

    李今呈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真干了,不信你摸。”

    他问:“想过去哪儿吗。”

    安陶又用毛巾擦了两下脑袋,把手伸到他眼前:“那这个呢。”

    安陶目光落在他手上,挑眉,“我会的。”

    等只剩下最后一个环扣,安陶忽然抬头,对上李今呈的目光,玩味地道:“主人,您这个眼神,会让我觉得您是想把我捆起来。”

    安陶转身就走,去他妈的吹头发换睡衣,老子明天就拿着十亿分手费走人。

    “三千万吧,南河岸的院子大概都是这个价。”

    还他妈合你的意,合个屁的意,前几天的不冷不热是因为对着我硬不起来了吧。

    李今呈思忖一瞬,“有些是不对外出售的,以你能看到的房源来说,算上装修大概七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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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

    “什么中档小区四十万一平,”安陶匪夷所思地问,“你是在欺负我读书少吗。”

    安陶沉默了下,这他妈是要去买御书房养心殿吗?一环也是四环内是吧?文字游戏就这么好玩?

    李今呈接过笔在上面写了个void然后撕掉:“这张不能用了,明天我让梁执拿新的给你。”

    抱李今呈睡觉抱习惯了,找了他一晚上都没抓到人,安陶揉了把脸,抬头看到害自己摔下床的罪魁祸首坐在窗边躺椅上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

    安陶被迫开始思考现实,问:“我能离开几天吗,寒暑假的时候我都会和何时月一起去见见弟弟妹妹们。”

    安陶凑过去,一脸怨念又稀奇地盯着李今呈眼底那一圈淡淡的乌青:“主人,您不会一夜没睡吧。”

    一只手不太方便,他解的很慢,绑的时间有些久,手臂上留下了痕迹,坠下来的绳子在半空来回晃荡,和手臂上的印迹相映成辉。

    安陶深吸了口气,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这么想好像也对,李今呈点头:“那我让人准备些衣服和玩具你一起带过去。”

    安陶摸摸自己脑袋:“已经干了。”

    李今呈没动,声音听不出情绪:“算了,去睡吧。”

    李今呈这才想起安陶手臂上绑着绳子。

    安陶解开袖扣,仔仔细细把绳结看了一遍,然后找到尾端的活扣,把绳子解下来。

    安陶:……

    哦不对,这钱是不是不应该叫分手费,应该叫包养费?算了差不多,都是钱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下位者对上位者有着天然的畏惧与臣服,他最终还是选择一脸憋屈地去吹头发换睡衣。

    外面大雨倾盆,乌云沉沉,模糊了黑夜白昼,安陶半跪在地上,歪着脑袋看他的主人,心猿意马地把手暗戳戳往躺椅上伸。

    “去睡吧。”

    安陶这一觉睡得十分难受,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株要爬墙的蔷薇花藤,但墙不让他爬,说他身上带刺儿,扎的墙难受,安陶不服气,追着墙狂奔,非要赖在它身上开花。

    操,还真不想做,你他妈是不是真的不行了,看男科要趁早。

    身后李今呈的声音淡淡响起:“不听话?”

    于是安陶双手捧着麻绳,姿态恭顺又谦卑,声音却带着戏谑,“我现在依旧是您的奴隶,主人可以随意惩罚我。”

    禁欲好几天了,刚睡醒下面梆硬,他就不信李今呈不想做。

    “地方变了,弟弟妹妹们又没变。”

    “还湿着呢。”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他的声音低哑,有种莫名的性感。

    他拿着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借着窗台开始填写数字,但是台面太过光滑,笔尖刚抵上去就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安陶点头,“当然,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安陶由衷祝愿从今往后李今呈以后遇见的所有人都是do。

    李今呈没说话,好一会儿,才道:“挺好的。”

    亲手施加的束缚,却要奴隶自己解开,这跟抛弃有什么区别。

    “主人总是这么绝情,不管是对许言意还是对我。”安陶揶揄,“不过还好我也不喜欢感情用事。”

    ???

    李今呈接过绳子,安陶自觉把手心相扣,等待着新的束缚。

    难怪抓不到人呢,原来人根本没和他在一张床上。

    他换了个问法:“二环外四环内八十平左右的中档小区居民房大概多少钱?”又补充,“别太夸张了,我自己也可以上网查。”

    结果墙突然停下来,变成李今呈的模样,说你不是要走吗,那还追着我干什么。安陶不会说话,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攀附,非要把自己挂他身上才肯罢休。

    被说中心思,李今呈坦然点头:“确实,毕竟你很合我意。”

    李今呈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困倦。

    “可以。不过你们那个福利院不是已经被并走了吗。”

    看着安陶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李今呈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好纯洁不做作的要求,纯洁到安陶怀疑他主子是不是阳痿了。

    安陶扔掉毛巾就要上床,李今呈叫住他:“把头发吹干再睡。”

    李今呈垂眸,盯着他那段纤细白皙的手腕,问:“什么都行?”

    “老板真大气。”安陶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语气轻快地问,“那我可以先睡觉吗?有点累。”

    他也没客气,转身拿了支笔,问他身边这个搞房产的老板:“那京都四环内的房子全款大概多少钱?”

    安陶感慨:“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值钱的时候,做梦似的,还是说遇见你这件事本身就是我在做梦?”

    李今呈把车钥匙丢给他:“这几天我不回去,你自己去联系梁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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