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惊喜(2/3)
“……”顺嘴了没改过来,安陶顿了下,改口道,“当然是叫主人。”
李今呈凉凉地道:“学生还是好好学习,这里谁不比你大。”
“咦——那他现在学给谁看啊,听说那个许言意是京大的学生呢,他怎么学都比不过人家吧。”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虽然我爹妈早死了,但衣食父母也是父母。
可惜自己惹不起,不能像周且一样毫无顾忌得罪他,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安陶:“沈先生,我成年了,比言言还大两岁。”
他伸手去抢,那人却直接把单词卡扔进了水池里。
两人目光交汇,沈序淮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和鄙夷,跟看路边流浪狗一样嫌弃。
还以为是个针扎不出一声的软包子,没想到里面还藏着刺儿。
他盯着安陶,道:“我家里有从西班牙请来的米其林西点师。”
安陶按着他,凉声道,“你读的书多,那你的老师就没告诉过你,别人的东西不要乱动吗?”
安陶才想起来旁边还跪着两个无人在意的sub,意奴脸色惨白,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打湿,小希喉咙动了一下,应该是在吞意奴的精液。
沈序淮:……
这类嘲讽安陶从小听到大,连个白眼他都懒得翻,起身打算换个地方待着,结果被人拦住去路,“走什么,无地自容了?”
谁也没想到安陶会突然动手,人群乱作一团吵嚷起来,按着的人挣扎力度渐小,安陶才把人放开,在他狼狈的咳嗽声里伸手捞起了自己的单词卡。
他还想说些什么,周且在远处吼了一嗓子,成功打断了他的话,“序淮,过来打保龄球!”
大家都是给别人当狗的,怎么还有鄙视链。
孤儿院出来的孩子,除了会看眼色会演戏,更会打架,不争不抢的早就饿死了,就这么几个身娇体软的小sub,何时月来了都能放倒好几个。
他回答的理所应当,神情太过自然,自然到让沈序淮差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安陶觉得这人文化也没高到哪儿去,这明明是高一上册三单元的单词。
原来是这个王婆,安陶嘴角一抽,赶紧端起盘子用吃蛋糕掩盖表情。
但不管是玫瑰花还是小刺猬,刺就是要一根一根活生生地拔下来,再扎回到它自己身上才有意思。
钢笔字迹被水洇成一团模糊的黑色,已经看不出原本写了什么。
安陶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但都发生了也没法逃避,他张开手掌,给李今呈看自己的单词卡。
沈序淮顿了下,虽然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言言带过来,但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
安陶一手按住那人肩膀,一脚踢向他的膝盖,那人被踢得跪在地上,脑袋也被安陶顺势按进了水里。
安陶:“……”
有人道:“李总忙着陪别人呢,哪有功夫管他。”
沈序淮去而复返,大喇喇地在安陶对面坐下:“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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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孩儿,你吃半天蛋糕了。”沈序淮听不下去,周且跟一疯狗似的,犯病了见谁都得咬两口,跟他打嘴仗就没赢过,索性朝安陶转移矛盾,“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
安陶继续啃蛋糕当没听见,内心毫无波澜,已经开始思考自己以后该去哪里定居。
安陶无语:“不是你一直催阿呈带我过来的吗?”
还挺会装模作样。沈序淮想。
侍应生来收拾茶几,安陶起身给人家腾地方。
人分三六九等,这点他知道,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他不是个脾气好的。
李今呈说让他逛逛,但这地方也没什么好逛的,要么是熟识的精英领导互相攀谈,要么是sub凑在一起炫耀自家主子,安陶跟他们都不熟,干脆自己找了个角落待着。
言言脸涨得通红:“我……”
沈序淮深深看了安陶一眼,转身走了。
安陶只当没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很给面子地捧场恭维:“沈先生阔气。”
喝了一肚子水的sub可怜兮兮地给自己主子告状,控诉安陶的恶劣行径,安陶一言不发地听着,双眼盯着地砖上的某条缝隙。
安陶皱眉:“还给我。”
沈序淮跟着伸手拿起酒杯,眼睛紧紧盯着安陶,然后一饮而尽。
他买了纸卡,一小打只有拇指大小,随身携带很方便,平时抄一些复杂单词来背,虽然有电子版的单词卡,但他总用不习惯。
安陶端起茶几上的橙汁,隔着半空,遥遥朝沈序淮举了下,“沈总说的多,不渴吗。”
虽然李今呈看起来对言言没那么亲近,但当初自己跟他上床的时候两人恨不得互相客气问好,也没耽误他挨抽,言言肯定也是一样。
安陶琢磨着,如果没有言言,自己兴许还能多待一段时间,李今呈没那么不好说话,等他消气了不见得哄不好,但言言来了,自己是彻底没戏了。
他盯着安陶上下滚动的喉结,往下是凸出的锁骨和凹陷的颈窝,往上是白皙俊朗堪比明星的脸,看得他莫名升起股火,从小腹烧到心口。
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原因,李今呈带着别人走了,他作为今天的主角之一被冷落,大家都默认他会被打入冷宫,所以都来痛打落水狗。
这人怎么没完没了。
室内有个鱼池,里面养了几尾金龙,安陶坐在池边看了一会儿,索然无味地开始背单词。
正背着,忽然听见一声嘲讽:“他不是李总的狗吗,怎么自己在这儿?”
安陶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不仅是他,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在看安陶,安陶恍若未觉,继续吃他的小蛋糕。
沈序淮:“……”他又不是来炫富的。
安陶点点头表示明白,言言是新欢旧爱集一身,主子得好好疼爱,他懂,绝对不会去打扰的。
“他在干嘛?背单词?哦我听说了,他好像是个民工,都没上完学。”
水面泛起涟漪,龙鱼骤然惊散。
直到滴的一声响,意奴项圈上的定时锁终于归零,众人才恍然回神。
安陶没兴趣接话,他还没被扫地出门,那说对说错最后都是李今呈的麻烦,他转身欲走,就被人推了一把,手上的单词卡也被抢过去。
被折磨这么久,肯定是要安抚的,纪知闲带着意奴离开,沈序淮也知情识趣地给李今呈腾地方。
那人随便翻了翻,笑嘻嘻地嘲讽:“这是小学生才背的单词吧,你不会连abc都不认识吧?也对,一个工地的能有什么文化。”
沈序淮笑了一声,无所顾忌地道:“都来这儿了你还装什么纯。”
就这么一句,按理说杯子都举了,好歹也该说一句敬你一杯这类的场面话,但没有,沈序淮甚至做好了奚落安陶的准备,结果安陶旁若无人地喝了口橙汁就放下了杯子,大有你爱喝不喝都不管我事的意思。
“我不比他年轻好看,”言言不服气地插话,“而且我会的花样肯定比他多,他跟我没法比。”
当了半天酒架子的言言胳膊都在发抖,李今呈让他把杯子放下,和安陶道:“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你随便逛逛,有什么事随时过来找我。”
早有人在安陶动手的时候就去通风报信了,李今呈带着言言过来,神情格外冰冷,目光在几人身上绕了一圈,淡声问:“怎么回事?”
他忽然开始心烦。
周且啧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的,人家现在才是名正言顺,你自己跑过来还嘲讽人家算怎么回事。”
言言举着杯子哼哼:“不一样嘛。”
他忽然发现不对:“等等,你管呈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