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讨厌的吸血鬼(7/8)

    后面没有被扩张过,乌纸先是把肉棒抵在穴口上试探性的戳了戳,感觉好像可以直接操进去,便努力地抬起屁股,让按摩棒慢慢插了进去。

    “呜……好大、好长……大鸡巴好像进、进不去……小母狗吃不下了呜呜呜……嗯哈前面不要打开那个、那个跳蛋——嗯嗯不行不行……大鸡巴、大鸡巴全部吃下了嗯啊啊……好深好深呜呜呜……”

    假肉棒根部卵囊完全抵在了乌纸后穴的穴口上,他呜咽几声,受不住的往后坐,却不曾想竟然让假鸡巴突然又插了一点,让他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插到了。

    乌纸坐着缓了缓,花穴里的跳蛋嗡嗡地跳动着,很快他因为花穴里的快乐爽到了,自己趴了起来,手往后握着按摩棒的尾端开始操自己的后穴。

    他看不到自己后面的穴口被干得发白,细细的手指抓着狰狞可怖的假卵囊不断抽插的样子颇为色情,娇嫩的肠肉甚至在被操干中扯出了淫乱的一点,后穴的腺体被不断碾过,乌纸仰起头受不住地浪叫出声。

    “啊啊啊大鸡巴好会干……后面要被操坏了呜……小母狗要射了呜哈好舒服……好大好深啊啊啊里面不要了……不行不行轻一点呜呜呜……射了射了小母狗喜欢被这么干……再快一点快一点……”

    可他自己握着按摩棒的根部抽插已经达到极限了,按摩棒操干得后穴“咕啾咕啾”地响,乌纸痴迷地把屁股高高翘起,手上动作不停将按摩棒深深地捅进了后穴的骚洞中。

    他甜腻的浪叫着,前面的花穴因为不断震动的跳蛋不停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水液止不住地冒出,顺着腿根流到了穴下,他欲求不满的摇晃着屁股,忽然间后穴里也响起了熟悉的嗡鸣。

    乌尖叫一声,后穴里按摩棒马力十足的开始旋转震动,他收回了自己手,无力地抓着桌子的边缘,被按摩棒插得溢满骚水的后穴不断抽搐着,穴腔渐渐被干到痉挛,媚肉把穴里抽插的假阴茎夹得死紧,却抵抗不住它摸着后穴肠肉上的褶皱旋转。

    乌纸被玩得双眼翻白,口包不住地从不断浪叫的嘴里吐了出来,“啊啊啊哥哥不要不要!——下面要坏了……呜呜呜小母狗不要了不要了……哥哥慢点慢点……”

    “大鸡巴哥哥呜呜呜不要不要……又要操到了、到了呜呜呜……哥哥放过小母狗吧啊啊啊啊……”

    “哈啊大鸡巴怎么又、又操到敏感点了……呜呜呜哥哥、大鸡巴哥哥慢一点……不要抵着那里操……呜呜呜小母狗要、要——嗯哈喷了、喷了……”

    他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被操出来的凸起,身下两穴都被玩得水流不断,穴口都是黏腻的润液,他尖叫一声,花穴喷出了一道水柱,前面的粉茎也跟着射出了透明的清液。

    穴里震动的玩具渐渐停了下来,乌纸仰躺在桌子上喘着气,等到他回过神来,伸手从穴里拔出来两个玩具,嫌弃地丢在了地上。

    他不满道:“现在好了吗?”

    身后好像有什么人轻笑了一下,他的手边被放下一个笔记本,乌纸被吓到了,他拿起手边的笔记本,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了封面的两个字《校规》。

    “又是《校规》?”

    他们已经坐在了宿舍的床上,乌纸在教室里收拾了一会拿着这个笔记本跑了回来,系统也刚好从被屏蔽的状态中回来。

    此时已经很晚了,乌纸洗了澡后坚持要看完这本新发现的《校规》,这个笔记本比乌纸见过的都要破烂陈旧,它像是被水泡过,又想是被踩过,总之封面饱经风霜,里面的纸页也是快要掉出来的样子。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傅溅玉。

    只是这本《校规》和乌纸看到的都不一样,这里面的内容与校规毫无关系,里面记录了一个叫傅溅玉的学生的日常。

    他并非每天都记,断断续续地写,覆盖了他的整个高中,直到高三的有一天他写:“生活越来越无聊了,我拿一副uno卡牌来学校吧。”

    过了几天他又写:“uno卡牌被用完了。”

    再过一个月他写:“太无聊了,开发了一个游戏,就拿我的日记本的名字命名吧。”

    又过了半个月,这一页上面溅满了点点鲜血,尽管血液有一些模糊了笔迹,但乌纸还是看出了傅溅玉写的什么。

    “我也被卷入游戏了。”

    “探索进度30%。”

    在这之后什么都没有写,一片空白,乌纸翻了许久,最后说道:“好奇怪,《校规》是一个由他发明的游戏,但他玩脱了被卷进了自己的游戏里。所以我们现在是在游戏世界里?”

    “探索进度32%。”

    “系统,所以我们其实都是npc吗?”乌纸想到了傅忍玉,他回忆了一下傅忍玉的行径,“傅忍玉是……傅溅玉原本在游戏里代替自己的角色?”

    “探索进度34%。”

    探索度一下就推到了那么多,乌纸觉得在教室里挨得那一顿操真值,他裹起被子,美滋滋地贴着墙睡觉了,“晚安!”

    系统回:“晚安。”

    早上的闹钟很快就响了,乌纸只觉得很疲惫,闭着眼睛刷牙洗了脸才渐渐恢复过来。他打着哈欠穿上衣服,咬着一个面包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傅忍玉趴在他旁边睡得正香,乌纸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盯着傅忍玉的后脑勺,脑子里有了一个想法:“系统,昨晚会不会就是傅忍玉啊?”

    系统没有给他探索进度推进的消息,乌纸也不伤心,他看着课表拿出早读要用的书。余光看见傅忍玉抬一下头,又瞬间低了下去,像是开机开到一半系统崩了没开成功,他这么做的结果自然是被走进来的老师一顿痛骂。

    乌纸用书本悄悄遮住了自己的笑脸,老师骂完傅忍玉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乌纸连忙收起笑容:“到、到!”

    老师一改训斥傅忍玉严肃,换上慈善的微笑道:“主任让你去广播室读你的学习经验,给其他同学一些方向。”

    乌纸:“啊?好。”

    他心里发慌,但还是问:“老师广播室怎么走来着?”

    老师说:“你上次不是去过了吗,没有换过地方啊。”

    乌纸理直气壮道:“太久没去了,只记得课本上的内容了,忘记怎么去广播室了。”

    老师随口调笑了两句,还是告诉了他广播室的方位。

    乌纸道了谢,小步跑出教室。

    但在路上,他小声问系统:“学习经验怎么编啊?”

    现实里乌纸没做过学霸,他也不知道学霸平时都是怎么学习的。

    系统帮他搜了搜,“多背多看多努力,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乌纸:“你能不能给我弄一篇范文出来啊,我不会写作文……”

    系统:“……”

    于是他们去了学校的打印室,花三分钟系统悄悄开了一个不符合规矩的程序抄了一张别的学霸的学习经验出来,乌纸大致浏览了一遍,确实就像系统概括的那样,他把稿子卷了卷独自一人走到了广播室。

    广播室的门虚掩着,乌纸推开走进去,上面贴着一张使用表,乌纸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具体使用时间限。他坐在了话筒前,设备都是正常运行的状态,话筒旁贴了指引图表演示怎么开启话筒进行校园广播。乌纸模拟了一下,确保万无一失后他就后仰躺在了椅子上,离他开始广播还有四十分钟,大概就是第一节课下课后的课间进行广播,乌纸打算睡一觉,让系统叫他。

    系统说好,乌纸便把稿子盖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睡了。

    可他睡着睡着,好像坠入了一个艳丽的梦境,他的裤子被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扯了下来,湿热的舌头沿着肉欲的腿根舔吻吮吸,他的舌尖下流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绕着穴口打转,几次故意划过有些红肿的肉蒂又装模作样地快速划开,这样色情的挑弄让乌纸忍不住抬起小腹,想要得到更多,却迟迟得不来自己想要的高潮。

    乌纸在梦里踢了踢腿,却被人反手抓住,他呜咽几声想要拒绝,下一秒就被拉开了大腿,灼热的肉具沉甸甸地压在了内裤外。肉冠故意往被玩得有些张开的穴口里捅了桶,却由于布料的阻塞被堵在了外面,乌纸把腿开得更大,却又因为花穴得不到满足脸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肉具从穴里抽出来,开始在阴户上来回蹭动,淫水早就把内裤打湿了,粉嫩的穴口在白色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乌纸的阴户饱满肉嫩,即使是隔着东西碾压也能感受到他柔软的花唇。

    肉棒每每压过肉蒂时都会让他浑身抽搐一下,内裤已经兜不住他的骚水了,开始往两边流下,一条淫靡的银线甚至就从穴口处勾勒了出来。肉棒终于拉开了内裤,从侧边肉贴肉的顶在了滑溜的花唇上。

    乌纸在梦里快乐地呻吟一声,欣喜若狂地自己抱住了大腿,让大鸡巴抵在穴口上缓缓压了进来,在梦里他还能看到自己的小小的花穴是如何大张着嘴,把这根狰狞的肉龙完完整整的吞吃下的。

    穴口被撑到极致,快感从被不断摩擦的穴肉上传上,似乎花壁的媚肉褶皱都被大鸡巴操开了,细微的快乐从穴里渐渐堆积,很快乌纸就咬着自己的手指,堵住了嘴里的淫词浪语,穴腔酸楚地喷了一次。

    他吐出了自己的舌尖,身上被玩出了密密麻麻的汗,下身花穴被搅动得“咕啾咕啾”的叫着,男人的卵袋打得花唇啪啪作响,体内的子宫很快就被操到了,鸡巴极富技巧性地撬开了禁闭的宫口,下一秒便长驱直入,干穿宫颈日到了酸软的子宫。

    乌纸尖叫一声,眼泪瞬间就从眼角渗出,他被干得一晃一晃地,嘴里也开始甜腻的叫着:“啊啊啊好舒服……哥哥干到小荡妇的子宫了……呜哈好喜欢……嗯嗯哥哥好会干……要把小荡妇操坏了……啊啊啊还要还要哥哥再用力一点……”

    “嗯嗯就是那里……哥哥操死我、啊啊啊要被哥哥操成小狗了……呜哈哥哥再用力一点……小狗、小狗喜欢被哥哥用力操子宫……哈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不行小狗要、要喷了呜呜呜……”

    “等一下、等一下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哈啊……”

    他被一个深顶顶得睁开了眼,眼前的傅溅玉撩了一把额头被汗湿的碎发,看到他迷茫的看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醒了?”

    乌纸被他操得穴里绞得死紧,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出,乌纸捂着嘴眼睛翻白地顶过了这一次高潮,他被玩得双腿被拉到最大,把身下的淫靡风光袒露在了男人面前,“你、哈啊……慢一点你怎么在这里……”

    傅溅玉把肉棒直接完全插进了乌纸的小穴里,鸡巴盯着子宫内壁碾磨着,“不行吗?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想去哪不可以。”

    乌纸的小穴被他操得不断抽搐收缩,爽痉挛咬紧了他的鸡巴。傅溅玉被他吃得很爽,重重撞了一下,灼热的精液射进了他的子宫里,傅溅玉低下头与他接吻,舌尖被他不停搅动着,乌纸被亲出了一点点嘤咛。

    傅溅玉的鸡巴堵在了他的穴里,再一次硬了起来,乌纸却想起自己还要广播,他轻轻推了推傅溅玉,“不行,我要广播。”

    他踢了踢腿,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肉棒从他穴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精液失去了肉具的堵塞,变成了一条细细的水流从他穴里溢出。乌纸看了一眼时间,惊呼了一声:“要来不及了。”

    他瞪了一眼傅溅玉:“都怪你。”

    傅溅玉耸耸肩,他的肉棒还没有塞回去,直挺挺地一根对着乌纸。乌纸不敢看他的大鸡巴,脸红红地按照指示贴打开了话筒。

    设备运转的细微嗡嗡声响起,乌纸抓紧时间把这张纸又无声地顺了一遍,他看得认真,一时间忽略了身边的还硬着的傅溅玉,当然他也不把傅溅玉当回事,看到时间到了,连忙凑近话筒。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早上好,我是来自高三一班的乌纸……呜!我今天要分享的是……”

    他只是才开了头,身下的粉茎就突然被抓住撸动了几下,快感瞬间就席卷了乌纸,他浑身颤栗着被人分开腿,可他不能分心,一但没忍住叫了出来就会被全校知道他喜欢被男人操的事实。乌纸不敢丢这么大的脸,便只能努力地凝神盯着眼前的演讲纸,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喘息。

    傅溅玉把他抱起,让自己的肉棒抵在了他的花穴上,很快就残忍的放开了手,淫靡地“噗呲”一声,大鸡巴被乌纸全部吃进了嫩逼里,乌纸的穴肉刹那间绞紧高潮,他的声音一下就突然拔高了一声,紧接着微微颤抖地继续往下说:“我经常!——利用课余时间……翻看难记知识点,常年累月嗯、月地积累下来,我就……”

    肉棒操进穴肉里用力地碾磨,傅溅玉捧着乌纸的屁股自下而上地颠弄着,乌纸被他玩得泪流满面,嘴里仍然在念着稿件,但下身却因为肉棒的玩弄开始迎合起来,他被玩得自己前后摆动着肉棒,让肉冠在穴里多个角度来回碾压。

    “下课时遇到呼……不懂的问题,我还会积极寻找老师提问……唔嗯,努力搞清楚自己的薄弱项……”

    傅溅玉加快了速度,乌纸的屁股不停地下落打在男人的大腿上,被玩出了一层层淫靡的肉波,他的声音里都上了一层微不可察的哭腔。穴里的媚肉被鸡巴猛地抽插得吐出了一点,淫乱地随着鸡巴的进出而滑动。

    “我还会……”

    乌纸已经念不下去了,原本还有几个大段,可太短也许还会重新再来念一次,他便只能咬着牙继续道:“还会制作错题本,将、将我写错的题目抄录在……本子……上、哈……这样可以方便我们进行、呜进行扫除错漏……嗯哈……我也建议同学们像我一样……”

    他的穴里被操得流水不断,裤子都被玩得湿透了,乌纸哽咽着坚持念完了剩下的部分,几乎是最后一句结束的时候,傅溅玉伸手关掉了话筒,乌纸立即伏在桌面上翘起屁股,任由鸡巴在他的穴里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迷醉地浪叫道:“好快好舒服啊啊啊……哥哥还要还要……大鸡巴用力呜呜呜……小狗的子宫、子宫要被干开了……呜哈就是那里、还要还要……呜呜呜好爽、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粉茎喷出了一小股白浊,龟头跳动着深深地射进了他的穴腔里,乌纸抽噎地捂着自己被干得凸起一点的小腹,微微晃动了一下肉臀,傅溅玉甩了一巴掌在他的屁股上,打出来淫靡的肉波,乌纸回头含羞带怯地瞪了他一眼,张嘴就是一句:“色情狂!”

    傅溅玉低低地笑了出来,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餍足:“那你呢?你是淫娃,喜欢被干。”

    乌纸被粗俗的话闹了一个脸红,他摇了摇屁股,抖着腿从傅溅玉怀里站了起来,“滚蛋。”

    傅溅玉把沾满了乌纸下身水液的肉具缓缓地收了回去,他甚至故意将泛着水光的肉棒放在乌纸面前撸动了两下,嘴里调笑道:“你的逼水真的很多。”

    乌纸伸腿踢他,傅溅玉一闪里躲开了。他挂着贱兮兮的笑容,“别啊,踢坏我了你还上哪找我这么大的一根。”

    “傅忍玉比你大,”乌纸故意气他,“好多人都比你大,你不要自恋。”

    傅溅玉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生气,他整了整衣服准备离开,乌纸却扯住了他的衣袖,“你把广播室弄脏了,不应该你来处理吗?”

    “什么?”傅溅玉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全是我弄脏的?不是你不停喷水弄脏的吗?”

    乌纸气得满脸涨红,“你!”

    傅溅玉又笑了几声,不知道从身上的哪里掏出了一个本子,这个本子可比乌纸先前拿到的那本《校规》要干净许多,他翻开其中一页,手指轻轻点在了上面,眨眼间被溅满淫液的广播室恢复了原状,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样的平整。

    乌纸没想到他会在自己面前使用这样的能力,本以为他会掩饰一下,“你……”

    “很惊讶?”傅溅玉浅笑道,“可你不是知道吗?昨晚那本日记没有让你看懂么?”

    “……”乌纸的话噎在嘴里,“你怎么、怎么知道的?”

    “这个世界是我的,”傅溅玉轻声道,“自然也由我操控。”

    “可是、可是……”

    傅溅玉嘲弄地笑了一声,“算了,不该对你说那么多的。”

    “这里是撒旦居住的地狱还是上帝的伊甸,全靠你怎么理解了。”

    他的身影隐没于黑暗之中,很快就完全消失在了乌纸面前。乌纸怀揣着疑问离开了广播室,他刚刚他们的对话告诉了结束屏蔽的系统:“他是什么意思。”

    系统也不知道,这个副本好像变化有点太大了,它手上只有初代副本信息,就连副本探索进度推动的信息都是总系统那边实时监测反馈过来的,一切都靠玩家自己去研究。

    乌纸叹了一口气,他回到教室,傅忍玉已经醒了,台上的老师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就放乌纸进去了。他看到乌纸,脸上的神情也没什么变化,但当乌纸坐下时,他却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你见到他了?”

    乌纸装糊涂道:“是谁?”

    “傅溅玉,”傅忍玉很笃定,“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很浓。”

    乌纸拿出自己的书,像是听不见他说的话。但下一秒,傅溅玉的话却让他汗毛竖起,“我曾经和你是一类人,我也知道你从什么地方而来。”

    系统已经发出了警告,乌纸侧过头小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忍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把我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学校里,我很恨他。”

    “你知道怎么从这个地方逃脱吗?很简单,就像那个大叔一样。”

    乌纸猜他是说寺柏,傅忍玉继续道:“只要自杀,就能离开这个校园了。”

    可这个学校的每一场游戏死的人不都是自杀吗?

    傅忍玉像是知道乌纸在想什么,他补充道:“是主动自杀,不是被动。”

    那一刻,寺柏的死相又浮现在了脑海中,他的死相虽然恐怖,乌纸现在却回忆起了一些细节。比如寺柏的脚是自然下垂,而非他杀的僵直。那么寺柏的化身明明在副本里死掉,对映的本身却还活着的原因就找到了。

    乌纸不说话,傅忍玉就继续道:“如果你没有逃脱的话,那你会和我一样留在这里。”

    “这个地方会永远的存在下去,今天的乌纸是高三,明天的乌纸就是高一,所有的人都会在结束高三后重回高一。”傅忍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也想变成我这样吗?”

    系统的声音适时地冒了出来:“探索进度36%。”

    乌纸的脑子很乱,他隐隐有了一个念头,却怎么也抓不住,他本想再多问问傅忍玉的,可傅忍玉一下课就睡着了,根本叫不醒。

    他问系统:“这个副本是不是进来过很多玩家啊?”

    系统回答道:“是,这个副本的运行年限已经很久了,相对的副本演进的版本也很多,不过最终任务难度也越来越低,所以就被当成了新手本。”

    乌纸明白了,他终于抓住了那个念头:“曾经这个副本的最终任务是不是逃脱校园?”

    系统不能说,也没有加任何探索进度。乌纸虽然得不到回应,但也大胆地往这个方向猜,傅忍玉应该是之前的玩家很倒霉地落在了傅溅玉的化身身上,游戏难度瞬间上升了一个等级,乌纸还算幸运,也幸好这并不是个扮演游戏,因此他的异常只有很少人才发现。

    他坐着想了许久,终于打通了一个关窍:“我知道了,地狱是指傅忍玉的处境,伊甸是指傅溅玉的处境。傅忍玉过去是玩家,任务失败后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他看似过得不错实际上一直在被傅溅玉针对。而傅溅玉作为真正的主宰者,跟着他便能生活在伊甸。”

    系统含糊地“嗯”了一声,乌纸有些高兴,但是探索度并没有涨,看上去这不涉及主线。接下来整个上午乌纸都在思考着怎么从傅忍玉嘴里套出一些主线有关的,可傅忍玉要么一直在睡觉,要么一直装傻不知道。

    乌纸几乎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中午他只能遗憾地跟着大部队去食堂吃饭,嘴里的鸡腿都不香了,他向系统软软地抱怨道:“傅忍玉怎么这么难搞。”

    系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安慰了他几句,乌纸咬着勺子,忽然间食堂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乌纸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一群男生闹哄哄地围着一个汤桶,看上去好像是抢食,可乌纸仔细看却觉得不对劲。

    “那个汤桶里的是什么东西?”

    汤桶没有一点油星,却是装着一锅粉红色的水液,乌纸把饭往嘴里送了一点,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收盘的声音,他惊讶地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的餐盘被人收走了,一块抹布擦过他原本放着餐盘的地方,食堂的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擦得干干净净。

    “诶?”我还没吃饱……

    话语被一碗粉红色的汤料堵住了,乌纸手足无措地看着这碗汤料。

    “喝吧!同学们!”

    男生们欢呼的声音几乎掀翻整个食堂,乌纸慌张地四处查看,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食堂里全是男生,食堂的阿姨收拾好了桌子就离开了。他们将手里的汤碗一饮而尽,乌纸害怕被发现自己没喝,也跟着一口喝完了这奇怪的料理。

    下一秒,烧心的酥痒从深处的子宫传来。

    乌纸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怪异的灼热感自子宫深处灼烧了上来,乌纸捂住自己的小腹,在一片欢呼雀跃声中忍不住弯下了腰,子宫不知道为什么受到了刺激渐渐开始变成了酥痒,他双腿并拢难耐地蹭了蹭腿根,强忍着不适问系统:“这是什么?”

    系统说:“不知……”

    脑海中的系统发出“滋”地一声,像是被关闭了什么程序一样消失在乌纸的脑海里。乌纸慌乱地低声叫它:“系统?系统?”

    他抬起头,看到几十根勃发的阴茎被主人握住拿出撸动时,乌纸便明白系统被屏蔽了。空气中不知什么时候弥漫起了一股男性性器腥臊的味道,原本吃饭时脸部特征清晰可见的人都被蒙上了一层纱布似的,让乌纸看不清他们的脸。

    可那一根根饥渴的冲天高的肉具还能看清上面随着手指动作隐隐浮现的青筋,乌纸被男人操多了,光光是看到这样的画面,脑子里就莫名出现了淫乱下流的场景,尝过肉具抽插碾磨滋味的子宫也有些意动,竟然开始吐了一些水液。

    但乌纸知道绝对不能在这里,这么多人他会被操坏的。

    先前的粉色汤水极有可能是催情剂,乌纸的双腿轻轻颤动着,穴里溢出的水液早就打湿了他的内裤,他红着脸轻轻扯了扯黏在屁股上的薄薄布料,坐在座位上想要挪动屁股跑掉,那些抚慰自己勃发肉棒的男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乌纸松了一口气,他看向食堂的小门,刚站起身想往那边溜时,肩膀上却突然被搭上了一只手。

    “你怎么没有拿出来?”

    叫住他的自然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男生,他耀武扬威地摇了摇自己身下的巨根,“快拿出来了,我们不是说好玩比持久的游戏吗?”

    乌纸傻了眼,他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试图糊弄过去,但眼前的男生又撸动了一下勃发的龟头,“你是不是没有感觉,我帮你吧。”

    他的手就要伸进乌纸的裤子里了,吓得乌纸连连后退了几步,“不是、不是,别碰我。”

    他们这里的争执在一众粗喘着自慰的人里十分显眼,其他人都慢慢围了上来,乌纸慌乱地摇着头:“不是,我、我已经射过了,不能再——啊!”

    他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身后的人一出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扯开他捂着裤子的双手,直接探进了潮湿的阴户。他先是摸到了乌纸有了感觉的小粉茎,帮他握着揉了揉,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

    乌纸慌乱地挣扎着,身后的人本只是想拿出他的粉茎,却不曾想在他挣扎的过程中手指往下摸了一些。这不摸还好,一模就碰到了乌纸敏感的肉蒂,那人的手指摁在这颗肉粒上,“这是什么?”

    他手下不停,装作不懂的样子故意摁着那里揉了几下,乌纸本来穴里就有些想要了,现在被他这么一玩,立即软软地抖了抖身子,穴里的淫水止不住地溢出。但嘴上却还在犟着:“这是、这是……哈啊你不要揉……是我们都有的东西……嗯慢点……”

    那人加重了声音,手下也跟着下了狠手,几乎要把肉蒂完全压进肉里,“是吗?”

    乌纸被他这么一弄,腿根猛地夹住了他的手,穴里的爱液又一次汹涌的喷了出来,他握着那人的手,艰难地嘴硬道:“是、是呜哈你不要……不要再碰了……我、我会生气的啊啊啊……你的手!——”

    那人的手直接向后滑到了他已经湿透了的骚逼,指腹在穴口上按着花唇画了几个圆圈,时不时指尖划过吐出了一点媚肉的穴口,又当不知道一般故意地继续转圈,乌纸的水液都被他带着抹得整个花穴穴口滑溜溜的,就连肉蒂也不容易抓住。

    乌纸呜咽一声,大腿忍不住岔开了,屁股微微向男人的手掌里迎合,似乎是想要更多,但又因为被身下敏感点不断被触碰而想躲。

    那人的往花穴里捅进一根手指,乌纸甜腻地喘了一声,有些欲求不满地摇了摇屁股:“还要嗯啊……一根手指不、不够的……里面还能再插、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他早就忘记了自己不想被抓在这里操的事了,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内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半脱不脱。

    他被男人抱在怀里把那口主动吞吃着男人四根手指的花穴袒露了出来,指节在窄小的甬道里弯曲着,把他的花穴口玩出了一个小洞,手指抽出来时嫩逼都还在微微颤动。

    乌纸自己抱起了腿,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男人的肉棒,直直地指着自己。他忍不住红着脸闭上了眼睛,却被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拍了拍屁股,“睁眼,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乌纸被迫睁开眼,盯着自己水润的嫩逼,穴里的骚肉就算被操多了也是可爱的粉色,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看见身下一根狰狞粗黑的鸡巴从臀肉下弹出,先是贴在自己的逼缝上挪动几下,肉冠勃发,青筋也丑陋地凸在柱身上。

    他不由得轻叫了一声,大鸡巴如同肉鞭一样拍了拍他大开的花唇,而后才慢慢地抵进小口,“噗呲”一声顺利地破开媚肉直接顶到了他的子宫,囊袋色情地压在了肥厚的花唇上打得啪啪作响。

    乌纸瞬间就绞紧了穴肉,大腿向前伸直了,粉茎随着一声尖叫喷出了一点白液,身下立即就被密密麻麻的操干起来,子宫早上才被干进去过,现在只用用力撞几下就能操进去碾磨了。难以忍受的酸楚从宫胞里泛了上来,快乐得乌纸急促地喘息着,被抵着宫口碾磨的肉棒爽到浪叫出声:

    “啊啊啊好舒服、哥哥操到子宫了……嗯啊就是那里小荡妇喜欢被干这里……哥哥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小荡妇是骚浪的母狗啊啊啊……小母狗喜欢被哥哥这么干呜呜呜……好舒服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啊……”

    “呜不要抓着我的脚嗯嗯大鸡巴好坏好坏……不要玩小母狗的脚、不行不行……哥哥的大鸡巴再操深用力一点好不好……啊啊啊小荡妇的骚子宫喜欢被哥哥操烂……嗯额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哈啊不行、不行了……小荡妇要到了呜呜呜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嗯哈奶子、奶子也被玩到了……呜啊轻一点、轻一点玩小母狗的奶子……哥哥小荡妇要、要喷了不要那么快、不要……呜呜呜呜喷了喷了不要操了……”

    夹着肉具的花穴从缝隙里如同尿了一般喷出了一大股潮湿的水液,乌纸眼睛翻白,舌尖不知不觉地吐出了唇外,而身下的大鸡巴不顾他在高潮收缩的穴肉,硬是狠狠地顶开收紧的宫颈,操进去射了精,一阵热流在身体里散开。

    乌纸抽噎地被他放开了,坐在了干净的椅子上,自己拉开大腿展示出流着白液的骚穴。眼前的男生全都兴奋了起来,争前恐后地围了上来,勃发的肉具在他身上细腻的皮肉上顶弄过,花穴吞吃下两个大鸡巴,后穴也被干进一个生涩的肉具胡乱顶弄着。

    而没有插进穴里的鸡巴轮流插进他张开的嘴里,将他的手与脚放在炙热的肉棒上帮忙抚慰,奶子被生疏的掐着乳头玩弄,乳肉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布满了淫靡的指痕,先前喝下的那碗春药起了效果,乌纸浑身都烧了起来,他主动地帮这些男生抚弄,把腿开到最大,试图发泄难以言喻的欲望。

    花穴里的两个肉棒交替着顶进子宫操干,乌纸含着肉棒的嘴不安地唔唔叫唤着,整个食堂里全是啪啪的淫乱声音。交合的味道让身体的热度攀升到了顶峰,小穴不停地绞紧痉挛,咬得肉棒压进子宫里射了一大泡浓精,穴里的肉棒刚刚抽出去又顶了两根新的进来。

    龟头在烫热的甬道里面不知轻重地冲撞着,可乌纸甘之若饴,他吐出嘴里的肉棒,脸上已经被挂满了粘稠的精液,他先是敷衍地舔了几口凑上来的肉棒,努力地将大腿开得更大了,骚甜地喘息着:

    “哈啊就是、就是那里……嗯嗯大鸡巴、大鸡巴啊啊啊好会干……再用力一点小母狗、小荡妇喜欢被干子宫啊啊啊……后面也要、哥哥用力干……嗯呼玩坏、玩坏也没有关系……干进来呜呜全都干进来……”

    淫浪的话语再度被肉棒堵住了,乌纸绯红着脸痴迷地含吮着嘴里的鸡巴,脑子里只剩下男人的肉棒了,春药让他把什么都忘了,只知道本能的追逐快感,抬起屁股,放松身下两个发痒的骚穴,被大鸡巴干进去碾过淫荡的褶皱,给自己止痒。

    好多、好多大鸡巴……啊啊啊又射了、里面全都是了……呜啊又被操进来了……唔要到了要到了……哈啊喷、喷出来了……是谁的舌头啊啊啊不要不要舔小荡妇被操的逼……好过分好过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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