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蕊花(1/8)

    “!”

    乌纸猛地从床上坐起,他胡乱地摸着自己的身体检查,发现身上的睡衣清爽干净,胸前古典的绸带束得整整齐齐,小穴内也没有半点不适。他呼了一口气,昨晚果然是一场梦。

    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穴口呈现出了被恶意吮吸的媚红,在白色的底裤中若隐若现。

    乌纸完全放下了心,他继续纠缠系统,系统装死,直到乌纸拉开窗帘本想迎接阳光时却被高挂的红月吓了一跳。

    系统这才开口道:“这是半山城堡的白日。”

    乌纸:“可是这明明就是夜晚!”

    漆黑的天空挂着诡异的红月,月盘上似乎还有类似血块一般移动的东西,乌纸连忙拉上来窗帘,不敢再开。

    系统说:“你该出门了。”

    乌纸虽然不满,但还是乖乖地在系统的指引下从衣柜里找出了“自己”先前带来的衣服,靛蓝色的骑士服让他犹如皇宫里不谙世事的小王子一样招人喜欢。系统叫他把自己的那把装饰性的佩剑带上,乌纸觉得很重,不伦不类地用双手提着它出了门。

    走廊外已经有很多人出来了,乌纸跟着他们一起走,从蜿蜒的楼梯下到了一个远比昨日宴会厅大得多的地方。

    这里更像是一座教堂,穹顶高深,黑暗血腥的壁画从屋顶绘制到墙壁。而自然也与乌纸见过的教堂不同,这里供奉的神是不认识的一座雕像。他漆黑的翅膀大张,双眸紧闭,将双手抱在胸前,面露痛苦之色,身上白袍被火焰燎灼,脚踝被铁链紧箍。

    乌纸周围的人都在低声絮絮叨叨了一些什么,而后狂热地一个接一个的跪下,乌纸不明所以,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跪下。

    “这是在做什么啊?”乌纸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什么都不会透露给他,“你跟着别人做就好了。”

    直到这群人站了起来,自发地排成了一条长队,慢慢地向神像下的一条长长的水槽走去。

    一群身着白袍的人鱼贯而入,大概是这里的神职人员,他们维持着人群的秩序,乌纸站在队伍里看不清前面的动静,只能继续懵懵懂懂地排着。

    所有排队的人都低着头,乌纸也不敢抬头,一直走到水槽前,他才发现神像的脚尖指着水槽,而他的脚踝上有一道小口,猩红的液体从小口里滴滴落下。而神职者们站在水槽的另一端,将一个极小的杯子放在水槽的出口,接住顺着水槽流下的血液。

    乌纸看着身前的人如获至宝一般地将液体快速喝下,而后脸上挂着奇异的满足,结果神职者递来的黑袍,披上后脚步生风地离开了。

    “我也要喝这个吗?”乌纸有些害怕,他在心底纠缠系统,“可不可以不喝?”

    系统:“不知道。”

    乌纸有些生气,但他来不及向系统输出自己的不满,前面就到他了。

    他忐忑地走上前,像之前的人一样等待神职者接血,但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流水潺潺的声音。神职者们猛然抬头望向神像,乌纸也好奇地回头,只见流出的血液不再是一滴滴地落下,反而变成了一条细细的水流。

    这一幕自然也引起了他人的议论,一时间安静的神殿中变得嘈杂起来。

    “叮——”

    一位神职者敲响了放在水槽边的金钟,人群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从神像后面走出来一个打扮明显远超其他神职者的人,大概是神官一类的角色,他的白袍上缀满了宝石,只是帽檐宽大让乌纸看不清他的脸,他温和道:“您先跟我们来。”

    乌纸傻乎乎地被他套上了一件黑袍,往神像后走去。

    在他的身影没入黑暗时,神像恢复了正常。

    “我们要去哪啊?”乌纸觉得他好说话,好奇地询问道。

    神官说:“到了。”

    他拉开了一个小门,对乌纸说:“您只要一直往里走就可以了。”

    乌纸看着眼前漆黑的走道,有些犹豫道:“可我好像看不清……”

    神官含糊道:“您放心,大人不会让您受伤的。”

    乌纸便半信半疑地踏入了那片漆黑中。

    门在他身后关上,乌纸彻底被隔绝了亮光。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摸着墙壁在黑暗中慢慢走,突然间一双冰冷的手握上了他的手腕,激得乌纸尖叫一声,却很快被人拖到了怀里捂住了嘴。

    他害怕得浑身颤抖,抱着他的男人却哑声笑道:“小婊子,晚上还不够吗,白天也要送上门来。”

    那个被他以为的梦境再度浮现在眼前,被抓住了,无毛的嫩逼被迫大开,舔舐穴口的恐怖快感好像又重现在了身上,乌纸的穴口无意识地渴望昨晚的欢愉,吐出了一口口淫水期待再次迎来男人的采摘。

    “不……我没有。想回……”

    男人堵住了他拒绝的嘴唇,吻得他身子发软,拖到了一个地方,被摁在床上不由分说地脱下来裤子。

    乌纸迷蒙着眼,感觉大腿被掰开,一根舌头贴在了穴口上,熟悉的快感袭来,他不由自主地颤抖,媚叫出声。被唇舌玩弄的小穴像是被撬开了外壳的牡蛎,粉嫩的肉被人一口就吸吮到了嘴里。但品尝着他的小穴的男人可不会吞下去,他只会用自己的舌头在血里吮吸扫荡。

    乌纸捂住了自己嘴,意识开始涣散。

    好舒服……不、不是……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被舔……哈……舔得好快……额嗯嗯就是那里……还想要……啊啊啊啊啊啊阿……下面好像要坏掉了……

    再舔一舔那里……唔……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行!

    “不要了不要了……呜……下面不要!”

    被抓着腿,用舌头快速地捣弄着敏感的花蒂,快感从穴口处快速升起,瞬间就让乌纸摇着头尖叫道:“要到了,不要舔……不要!”

    但男人不会听,反而一口咬了上去。

    灭顶的快乐淹没了乌纸,穴口水液倾泻而下,淋得男人的脸上都是。他低笑着站了起来,乌纸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着,小穴更是酥麻到了极致。

    男人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解开了乌纸的上衣扣子,将手伸进去抓住了他小包一样的奶子。

    “好可爱。”他揉了揉奶子,从根部揉捏上粉嫩的乳头,只用两根手指捏起小小的乳粒,捏得乌纸忍不住轻哼。

    “不要捏……”

    乌纸红着脸握住了男人的手,像是阻挡又像是纵容,容忍了男人变本加厉地玩弄,乳头被拉起又被猛烈地弹回乳肉内,恶劣的行为本该让乌纸感到疼痛,可怪异的酸麻和爽意从被玩弄的乳头回馈到大脑,让他有些沉沦其中。

    男人凑到了他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嗓音,“可是你的淫水已经把我的裤子打湿了呢。”

    乌纸嘴硬道:“没有!才没有……”

    下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男人将左手伸下去,纤长的手指绕着穴口打转,拨弄着乌纸阴唇的软肉,爱液让这两片饱满的贝肉变得黏腻湿滑。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乌纸呜呜咽咽地发出抗议,腰身挺动着,将花穴送到男人的手上想要更多,但却被男人放在右乳上搓弄的手弄得失了力气,只能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低喘。

    男人很快也不满足于只在穴口外玩弄,他将手指试探性地戳入被揉开了一条小缝的小穴内,同时右手固定住乌纸的头与他接吻。

    纠缠的唇舌让乌纸暂时忘记了穴里的异样,直到深处的一个东西被戳弄到了,他痛得剧烈抖动了一下。男人放开了他的唇舌,有些惊喜道:“这是你的处子膜?”

    乌纸不高兴地握着他的手,想要让他抽出去,“不舒服,拿开。”

    男人说:“不可以。”

    他反而将乌纸的腿拉得更大了,反身将他压在了软垫上。右手食指插入乌纸的穴内,小穴咬得很紧,穴里的嫩肉欢天喜地地包住了手指,软肉压了上来,抽插时还有着吸力,像是不满足于手指抽出去一样。

    乌纸只觉得小穴里好奇怪,手指抽动时带来的感觉远远超出了男人舔弄穴口,和他自己过去抚弄小阴茎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尽管他的小阴茎刚刚就已经被舔穴刺激到射了一次,稀薄的精液溅满了腿根。

    手指一开始浅浅抽动,后来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手指也变成了两根,很快又到了三根三根,穴口与虎口碰撞的水液怕打声也让乌纸的脸也变得异常绯红。穴肉也被戳弄得酥酥麻麻的,一股从未有过的爽意从被抽查的甬道里涌上大脑,渐渐的渐渐的,乌纸开始想要更深一点,小穴里面也在叫嚣着要些什么东西,难以言喻的痒在心里爆发,他开始期期艾艾地求着眼前的男人。

    “想要……嗯啊啊啊啊……想要深一点……慢一点……不、不快……额啊啊啊慢一点……呜呜呜不喜欢……不要慢!不不、快……啊啊啊啊啊不行!”

    “好深好深……呜不要碰到那里……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好快好快……慢一点慢一点……呜呜呜呜……嗯慢一点……再深一点……额啊啊啊……”

    男人因为乌纸的胡言乱语有些哭笑不得,直到乌纸再一次心满意足地喷了出来,小穴和阴茎再一次同时喷发,爱液与稀薄的精水喷出了很远的距离。他才放满了速度延长乌纸的高潮,乌纸呜咽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了可怜小兽嗫嚅的声音。

    “真奇怪,”男人抽出手指,在穴口画圈,激得还在高潮余韵的小穴不听地收缩,“到底是想要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乌纸脑子里一片浆糊,他点头几下又摇头几下,最后可怜兮兮地说:“不知道。”

    男人笑着调戏了他几句,而后当着他的面站了起来。

    他好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乌纸有些害怕,他缩起腿想往后退,但很快就被抓住了腿拖了回来。

    一根温热的,青筋虬结的东西贴住了自己的小穴,乌纸意识到了是什么,原本混乱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过来,他摇着头哭喊道:“不要!不要!不要!”

    “伊莱嘉·艾文斯,”他掐着乌纸的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顶在了乌纸的穴口,“我是你的法的顶撞,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变得更大了,两人的交合处像是发了大水,淫液被拍打得到处都是。

    “嘶……咬得真紧。叫出来,小荡妇。”

    乌纸咬着唇,害怕自己真实的想法被他发现,顶着下身积累的快感死也不松口。

    “啧……真爽……”伊莱嘉的喘息声围绕在他身边,“之前不是……嘶放松……还叫得起劲吗?”

    偶尔有喘息声从乌纸的嘴里泄出,伊莱嘉停下了操弄,乌纸与高潮只差临门一脚,此时疑惑地看着他,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蹭了蹭以作无声的请求。

    伊莱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不知道做了什么,乌纸的后背突然变得明亮了不少,也让他借此看到了伊莱嘉那张与德尔长得极为相似的脸。但乌纸顾不上这些,他回过头,发现这个房间居然就在神像背后,隔着神像身体的缝隙便能看到那些还在大排长队的人们,只要他们一抬头就能看到这淫靡的一幕。

    他害怕得缩进了伊莱嘉的怀里,伊莱嘉抚摸着他的脸:“还忍着吗?”

    乌纸摇摇头:“不,不,求你。”

    伊莱嘉挥挥手,房间重新归于黑暗。像是憋不住了一般,他直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得乌纸一瞬间就被拖入了欲望的泥沼。

    “啊啊啊啊……好快……慢一点……慢……求你……呜……要坏了!要坏了……小穴要坏了……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要坏了……伊莱嘉……要坏了……慢一点……呜……啊啊啊不要不要……要坏了要坏了!”

    乌纸被他操得不断摇头拒绝,声音也拼凑不出整句来,伊莱嘉的侵入让他浑身剧烈颤动,低下头去咬乌纸胸前的奶头。

    “不会坏的,”伊莱嘉边嘬乳头便边含糊道,“你的小逼很耐操。”

    乌纸迷醉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下身被操得咕叽咕叽的叫,甜香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将这个小房间喷的到处都是脏兮兮的痕迹。伊莱嘉握着他的小阴茎轻笑道:“要是把后面的墙打开,你的水都可以喷到下面去了。”

    说话间他手上微微用力,掐弄着乌纸的小阴茎,乌纸一下就被玩出了反应,腰身猛然弓起,哭喊声从他嘴里叫出。

    “嗯嗯嗯!不要!不要……呜……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刺激让他的阴茎在伊莱嘉的手上艰难地吐出了一点点精液,伊莱嘉将这点精液抹在了他的胸上,然后低下头来叼着乌纸的奶头,大力的吮吸,还用自己的尖尖的虎牙故意戳弄着奶孔,其他牙齿叼着他的奶头研磨,下身却毫不卸力地再一次猛撞乌纸的穴心。

    “不……额啊啊啊啊……不要咬啊阿啊阿……呜下面要坏了……要坏了不要那么快……呜求你了……哥哥……不要那么快啊啊啊啊”

    “不行……呜顶到了顶到了……进不去的不要顶了……呜啊啊啊啊……不要顶不要顶……”

    伊莱嘉的鸡巴顶到了深处的一张小口,他试探性撞了几下,龟头与小口处的那一圈嫩肉亲密地接触在了一起。宫口的嫩肉含吮了一下他的龟头,那种爽意从敏感的龟头处传来,刺激得他顶着这个小口发起了攻势,宫口在他的撞击下可怜兮兮地吐出了一口口淫液保护自己,可却尽数喷到了侵犯自己的龟头,让伊莱嘉爽到咬着乌纸的奶子不断喘息。

    乌纸向上伸长了腿,宫口处被撞得酸麻,快感好像连接着脊骨,一瞬间就让他全身每一处骨头都发软发酸,只想让眼前的人再猛烈地撞几下,既痛又爽的感觉让他抱着眼前的人呜咽地恳求道:

    “呜……还要……好舒服好舒服!想要哥哥用力点……嗯嗯!好舒服……喜欢被哥哥顶着那里……啊啊啊啊啊好棒……”

    伊莱嘉放开了咬着他奶子的嘴,“才刚开苞就勾着男人操你的子宫了,你说你是不是小荡妇?”

    他还故意停下了撞击,大鸡巴停在穴里不再动弹,乌纸的的小穴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空虚感,他悄悄挪动着屁股,自己往男人的龟头上撞,追求那蚀骨的快乐。但伊莱嘉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意图,作为惩罚他将鸡巴完全抽出,在乌纸的穴口上拍打着威胁:“是不是小荡妇?”

    乌纸晃动着腰够着那根给他快乐的大鸡巴,脑子早就被快感麻痹了,只想着那被宫口撞击的快乐,羞耻心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他跟着伊莱嘉的话浪叫道:“是,是小荡妇,操进来,小荡妇喜欢被操,呜……哥哥操操小荡妇,小荡妇想要……啊啊啊啊!”

    “好快好快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啊啊小荡妇要被撞坏了撞坏了……嗯嗯哥哥好用力啊啊啊……小荡妇想给哥哥操一辈子啊啊啊啊阿……”

    伊莱嘉听着他的话,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似的,将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直捣黄龙,操得乌纸的小穴“啪叽”一声,而后便是接连不断的啪啪声,乌纸小穴里的水液顺着鸡巴操弄的动作往外喷溅,伊莱嘉的腿上都是他的淫水。

    乌纸混乱地喊叫着,大脑已经让他抛弃了其他的事情,心里只有下身爽到升天的小穴,和在小穴里鞭挞的大鸡巴。宫口处的嫩肉被操得酸软,穴肉处的褶皱被大力擀平的快乐让他情不自禁地将腿开得更大,穴口被男人的囊袋击打出极大的响声,敏感的肉蒂被伊莱嘉的阴毛刺得痒痒的,穴口粉嫩的皮肤都被拍成了淫乱的媚红色,两片阴唇自然也是严重外翻,无力地被男人的睾丸欺负。

    小穴已经没有了刚开苞的痛苦,只有酥麻的快乐让他沉醉。

    伊莱嘉咬住他的耳垂,含糊道:“好像可以更用力一点?”

    “嗯……什么?”乌纸随着他撞击的动作微微晃动,挂在伊莱嘉腰上的双腿一次次地滑下来,脚趾因为绵延不断的快感蜷缩着。

    伊莱嘉低头找到了乌纸的脖子,獠牙伸出,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大概是他的獠牙里有神经毒素,乌纸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迷蒙地睁开了眼。伊莱嘉握住乌纸的腰,将干到最深处的鸡巴全根抽出,乌纸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

    伊莱嘉低笑一声:“别急。”

    而后又狠狠地凿了进去,力度大到几乎是一瞬间冲进了宫口,酸痛的宫口让乌纸尖叫了几声,期期艾艾地恳求伊莱嘉:“不要不要……不要了……好痛好痛……呜呜呜呜……”

    伊莱嘉被小穴紧紧的咬着,抑制不住地大开大合干起来,每一次都将鸡巴干进最深处,克制住被宫口嫩肉咬着的极致快感,无情地抽出再插入重力捣弄乌纸的宫口。看不见的甬道深处,原本粉嫩的宫口被干得通红,爱液被男人的鸡巴操成了乳白色,顺着伊莱嘉的操弄溅得到处都是,就好像他射在了里面一样。

    乌纸浑身的肌肉好像都在因快感而抽搐,脑子里只剩下了性交的部位。一种怪异的酥麻又从被咬着得脖颈处传来,宛如从皮肉到骨髓都被卷入了性爱的漩涡。他抓着伊莱嘉的手臂,崩溃地喊道:“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嗯嗯嗯啊!子宫要被哥哥干烂了……呜啊啊啊啊……小荡妇没有子宫了哥哥干不了了……不要不要不要……哥哥不要干了……”

    “操进去了……呜……好深小荡妇要坏掉了……不要了呜呜呜呜……子宫真的要坏掉了……坏掉就不能给哥哥生孩子了……啊啊啊啊啊……哥哥轻一点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剧烈的撞击让乌纸摇着头,地问了出来:“你和那个德尔·艾文斯什么关系啊?”

    他舒服地靠在伊莱嘉身上,好像两个人只是闲聊,伊莱嘉下意识道:“他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乌纸评价道:“难怪你们长得那么像。”

    系统为他开窍而感到高兴,结果下一句是:“但是我讨厌他。”

    伊莱嘉说:“那我呢?”

    乌纸一视同仁:“都讨厌。”

    伊莱嘉掐着他脸上的软肉,“我把你操到爽得喷了一地的水,你也讨厌我吗?”

    乌纸瞪了他一眼,“你把我里面操得很疼。”

    他岔开腿,“子宫酸酸的。”

    伊莱嘉想把手指伸进去摸摸,但被乌纸打掉了,他从伊莱嘉的怀里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伊莱嘉笑着说:“抱歉啊宝贝。”

    乌纸:“滚。”

    冷脸的笨蛋小美人让伊莱嘉本就半硬的性器完全勃起,他想拉过乌纸的手,把他抱回来继续操弄,把他操到满脸通红花穴一抽一抽地不断喷水,但很可惜挂在门口的金铃被人触碰了。

    他只能放乌纸走了,不过走前还是捏了捏他的脸:“晚上我会去找你的。”

    “不行。”

    乌纸拒绝,跟着带他来的神官走了。

    他们没有走到神像前,神官将他走上了一条小路,大概是不想引人瞩目。

    系统提示:“问问这个神官神殿和伊莱嘉的事。”

    乌纸扯了扯身前的神官的袖袍,“大人,可以问您一些事吗?”

    神官回过头,乌纸法的抽打亵玩,让他完全忍受不了,双眼翻白,翘着腿失声浪叫。

    “额嗯嗯不要这么玩啊啊啊啊……好看快好快好快……小荡妇、啊啊啊小荡妇被一根……啊啊啊不知道是什么……呜呜呜哥哥哈啊啊啊……要被玩坏了……呜呜呜不要打那里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小荡妇要、要……要变成到处喷水的、怪物了……啊啊啊啊喷了喷了喷了……”

    穴口的敏感点被这根灵活的东西不断地拍打着,穴口处的阵阵酥麻让尝到过鸡巴滋味的子宫也受不住,快感笼罩了乌纸的整个小穴,嫩肉绞着在穴里不停颤动拍打的东西,想要将它固定住,却没想到反而被抓住了更多的敏感点猛烈地敲击,引得乌纸一泄再泄。

    在小穴不断抽搐着喷水时那根东西被人抽了出来,一张冰凉的嘴抵了上来,含住了乌纸的花穴,那一刻所有的爱液都被这人饮下咽进了嘴里,他还抠弄着乌纸的肉蒂,想要榨出更多的水液。乌纸无力地伸长了腿,仰躺在地上哽咽地喘息。

    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下乌纸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下的淫水喷溅了一地好像只是他自娱自乐的产物一般。他缓了许久,才从高潮的痉挛中回过神来,红着脸捡起一散落的衣服套上。

    系统姗姗来迟:“怎么了?”

    乌纸委屈道:“被鬼操了。”

    系统:“?”

    乌纸找了半天自己的内裤,“我的内裤怎么不见了?”

    他左翻翻右翻翻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内裤,只能穿上外裤,不舒服地挂着空挡。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点亮了,他拾起地上带来的烛台,想要打开门出去。只是高潮后的身体没有力气,他转身坐到了神像面前,岔开腿骂刚刚的风流鬼。

    “偷我内裤!讨厌,死鬼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他祸祸着神像下面的镀金桌子,桌腿被他抠的一块金一块黑的,十分难看。但是乌纸很认真地一边骂一边抠,最生气的地方就是他被偷走了内裤。

    “我就这一条内裤,死鬼!”

    “诅咒你下面凹进去,呸!”

    系统:“……”

    它也不知道劝说乌纸什么好了,再一次被无语到卡机。

    他骂着骂着感觉有了点力气,准备站起来去开门的时候。周身突然感到一冷,他抬起头,忍不住惊呼:“伊莱嘉??还是德尔??”

    眼前这个和那对双胞胎共用一张脸的吸血鬼……也不能说是吸血鬼,他是漂浮着的,下半身从脚踝开始是看不见的,像是一种灵体。他手上拿着乌纸的内裤,黑着一张脸把内裤丢给了乌纸。

    “给你,”他像是孩子赌气一般,把内裤丢在了乌纸的身上,“我不要了。”

    乌纸捡起湿哒哒的内裤,这块小小的布料上面都是淫乱的味道。他把内裤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眼前的灵体眼神里有着恋恋不舍的情绪,但他的嘴嗫嚅两下,什么都没说。

    “你叫什么啊?”乌纸好奇道,“你告诉我我就把内裤给你。”

    灵体摇头说不知道,“我没有名字,有记忆以来就是在这里。”

    乌纸高兴地拍了拍装内裤的口袋,“那你就拿不到我的内裤啦。”

    系统:“不,你等等……”

    灵体也有些伤心,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但乌纸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裤子,“你还想玩吗?我有事情想问你。”

    灵体眼睛一亮,他飘到了乌纸的面前,“你想问什么?”

    乌纸的腿被一双冰冷的手抓住,被迫往旁边拉得更大了,他轻轻喘息道:“唔……我想……哈啊你的手指好冰……小穴要、要冰掉了……嗯嗯想问伊莱嘉和德尔是……手指不要那么深嗯啊啊啊……你什么人……嗯嗯里面被戳到了……”

    灵体跪坐在乌纸,修长冰冷的手指戳进了乌纸温热的小穴里抠挖。水液顺着他的指缝里流出,滴滴答答地在乌纸屁股下摊开来。穴肉被冰得绞紧,不断地吐出淫液,试图把穴里的冰凉泡暖。

    “我和他们?”灵体的另一只手按在乌纸的肉蒂上,听到乌纸拔高的呻吟他才满足的笑了,“算得上是兄弟吧。”

    乌纸抬高了屁股迎合他不断抽插的手指:“难、难怪啊啊啊……手指好长、好快……嗯嗯慢点慢点……小荡妇受、受不了……哈啊你们……长得那么像……呜啊啊啊啊……”

    灵体的手腕快速震动,一瞬间就将乌纸送上了高潮,潮吹的水液淅淅沥沥地淋了灵体一手,乌纸咬着唇躺在地上呜咽,灵体放慢了速度缓缓抽送手指,乌纸的下体抽搐两下,小阴茎吐出了一口黏液。

    “唔嗯……”乌纸的眼神都涣散了,他却还记得问:“这个神像……哈啊……是谁啊。”

    灵体抽出手指,将乌纸小穴里的黏液抹在了他的大腿根里,转而将他的上衣脱开,伸手揉着他的奶子。

    “这个?因戴那,堕落的光明。”

    乌纸听不懂,大脑被揉胸揉得晕乎乎的,过了一会他才问道:“为什么……唔轻一点……没有奶的不要咬……不和安杰勒斯……唔嗯嗯揉得热热的好舒服……在那个神殿里……小荡妇两边奶子都被玩了……啊啊啊不要搓奶头……”

    灵体嗤笑一声:“伪神当然不能容忍真神与他共处一室。”

    乌纸挺着奶子,把被玩得酥麻的奶子送到他手里追求更大的快乐,“什么……嗯哈不要揉这么快……叫做伪神……嗯嗯小荡妇的奶子要被哥哥玩化了……下面也在流水……”

    灵体说:“伪神就是窃取了神格的东西,城堡外的老鼠。”

    乌纸心里痒痒的,小穴被揉胸揉得不断吐水,子宫在里面一张一张地想要大鸡巴撞一撞顶一顶把它干开干烂,肉蒂不断地跳动着渴求别人粗暴的对待。乌纸便趴伏了起来,将两口蜜穴扒开给灵体,难耐地摇了摇,“哥哥干进来好不好……小荡妇想要哥哥的大鸡巴……里面的骚肉想哥哥治……”

    灵体一言不发,乌纸回过头时发现他不见了。

    “什么嘛!”

    乌纸不高兴地坐了起来,口袋里的内裤又被拿走了,他坐在地上生气,无论再怎么骂灵体都不会出来了。

    系统:“探索进度17%,恭喜。”

    乌纸把刚刚的事告诉了系统,在心中强烈地谴责灵体:“他肯定是硬不起来!”

    系统:“……”

    它无意与乌纸讨论这种事,只能劝说道:“可你不是赚了吗,少挨了一顿还推进了探索度。”

    乌纸的欲望已经降低了,他仔细想想还真是。

    于是乌纸开心地站起来,重新推开了门,回到了走廊上。

    他一转身就撞上了熟悉的人,“卡米尔大人?”

    卡米温柔地微笑:“本来还想去找先生的。”

    乌纸没看到他身后的几位神官,花蝴蝶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想找您了解些神血的事。”

    卡米尔还没说话,身后的几位神官就热心道:“我们也可以帮忙的。”

    乌纸越过他卡米尔的身后,看到了几位神官。

    卡米尔问他:“你可以吗?”

    乌纸刚刚还未得到满足的小穴瞬间被这充满暗示的话语吐出了一大口淫水,他犹豫了几秒,卡米尔揽住他的腰,凑到了他耳边轻声道:“有一些事情,我可能确实不如我的同僚知道的多。”

    “所以……你的选择是?”

    乌纸红着脸,满怀期待道:“好。”

    就这样他被三位神官带到了卡米尔的住所,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压在了床上。卡米尔勾着他的唇亲吻,乌纸被他吮吸着软舌,大脑一片昏沉。他感到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上衣里,抓住了小乳色情地揉弄,白嫩的两团被这人恶意地揉弄成了各种形状,乳粒在他手心里敏感地跳动,乌纸被堵着嘴,只能呜呜咽咽地表达抗议。

    卡米尔把他吻到头脑发晕后才将他放开,随即身子往下,扯开了他的裤子,手指扒开了乌纸的花唇,略微粗粝的手指摩挲过水嫩的穴肉,让乌纸忍不住夹腿,将卡米尔的手指夹在了腿中间。还有一位神官也不肯放过乌纸,他“啪”地一声放出来自己胯下那根刑具,拍了拍乌纸的脸颊。

    乌纸摇头:“不……我不……唔嗯——”

    大鸡巴不由分说地捅进了他的嘴中,乌纸从喉咙里发出了小兽一般的哀鸣,但下身确实流水潺潺。卡米尔从他腿间勾出了一根暧昧的银线,转而摁到乌纸的肉蒂上揉转,急促的快感让乌纸的小屁股跟着他抬起又放下,被堵住的嘴怎么也吐不出那些淫词浪语来。

    哈啊……大鸡巴好难吃……好苦啊呜呜……嘴巴要撑裂了……喉咙也被捅到了……

    嗯嗯!下面被玩了……手指、手指插进来了……嘴巴被操了……唔哈……大鸡巴在打小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操进来……小穴想要、想要大鸡巴……

    乌纸大张着嘴,嘴里抽插不断的阴茎把他的嘴巴当成了下身的花穴,操他嘴的神官甚至还说道:“真嫩啊,啧……”

    卡米尔的肉具搁在乌纸的穴口上下摩擦着,巨大的阳物狠狠地碾过敏感地肉蒂时,乌纸总是受不了似的呜咽一声,穴口被摩擦得媚红,每一寸皮肉都想要大鸡巴止止痒,骚得乌纸悄悄地配合着卡米尔的节奏扭腰。

    揉着他胸的神官也褪下了裤子,鸡巴高高翘着,从身后也不管乌纸能不能承受得主,直接顶开了后穴,缓缓插进去。

    乌纸瞪了瞪腿,瞳孔猛地放大,什么润滑都没有就被干进后穴,快感来得粗糙猛烈。肥硕地龟头捅过了后穴里的骚点,嘴里的鸡巴突然被抽了出来,乌纸止不住地放声浪叫道。

    “啊啊啊小荡妇被干、干进来了……神官大人的鸡巴好大好大好粗……呜啊啊干得小荡妇好爽………唔嗯后面慢一点、慢一点……小荡妇出水了……啊啊啊大人好快好快!”

    他双腿被卡米尔拉开了,鸡巴也随着后穴操弄的频率,直接撞进了饥渴地花穴里。卡米尔喟叹一声,抓着乌纸的脚踝,毫不留情地顶着嫩穴深处的子宫撞去。乌纸的子宫很快就被撞到了,前后穴一起夹击的快感让他爽到小穴爱液喷涌不断,打湿了三人之间的交合处。

    乌纸咬着手指,在下身被极速拍打的情况下,浑身脊骨都被这种激烈的快感爽到酥麻。屁股盆腔的骨头好像都被大鸡巴摩擦到了一样,极致的酥痒让他胡乱地摇着头尖叫道:“啊啊啊啊……大人轻一点小荡妇……呜呜呜小荡妇的骚穴要坏掉了……坏掉就、就不能额啊啊啊阿……没有了……嗯嗯!不要操得太深……哈啊啊啊啊……”

    但很快下身两个小穴绵延不断地快乐让他放松了身体,穴里水液越来越多,法地在乌纸嘴里乱窜,下身一刻也不停地撞着乌纸的子宫。子宫被他干得酸软不堪,乌纸忍不住微微抬起穴口,又很快就因穴里的痉挛而放下,肉棒鞭挞得太凶了,他呜咽着摇了摇屁股,推开了吻着他的傅忍玉。

    他从桌子上坐起,转过身背对着傅忍玉趴了下来,自己掰开了穴口。被操得有些泛红的媚肉里水光淋淋,穴口还残留着先前傅忍玉射在乌纸身体里的精液。他难耐地晃了晃肉臀,“哥哥……操进来……啊!”

    傅忍玉怎么可能忍得下,他急色地抓着乌纸的屁股,肉棒“噗呲”一声直接干了进去,一顶到子宫口胡乱地顶撞着,媚肉被狠狠地摩擦而过,爽得子宫里又喷了一次。傅忍玉这才感觉到他的子宫打开了一个小口,连忙抵在小口上大力操干挤了进去。

    宫颈处迎来了许久未见的大肉棒,欣喜若狂地绞得死紧,几乎要把傅忍玉咬断在里面,激得他扇了扇乌纸的屁股:“放松点,你要把我绞断了。”

    乌纸哭着点点头,但宫颈依旧难以松懈,傅忍玉没有办法,只是深吸一口气,回忆起看过的那些色情片,手伸进了乌纸宽松的衣服中,抓住了他的小奶子生疏的揉捏。他的手很大,手温很高,很快便把乌纸两个小奶子揉得热热的,穴里也开始汩汩流水,傅忍玉感到他放松了许多,便试探地抽插了几下。

    “呼……好很多了……”他小幅度地在乌纸的子宫里操干起来,龟头挤压着子宫里肥嫩的壁肉,只是轻轻撞了几下便感觉到里面发了大水一般,淫水温润地浸泡鸡巴。

    乌纸随着操干的动作摇晃起屁股,嘴里也不忘甜腻地叫着:“哥哥的大鸡巴好、好喜欢……里面被干得热热的……嗯哈、又要喷了……不要急、太快小荡妇会受不了的……呜哈哥哥轻一点……不行、不行!……不要那么快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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