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奴礼(验身盖印箭S阴蒂毛刷刷X)(1/8)

    嬷嬷们给他全身涂上了特制的膏药,一边把他装箱一边告诉他,皇帝开了恩,原本要抬着他绕皇宫三圈,如今缩减成一圈,他只需要乖乖地熬过这一圈就可以了。

    今天正式的装箱似乎比昨日又多了些东西,他的穴里被放上缅铃,卡在宫口处,疯狂地震动,然后箱壁再合上,将玉势插入,把班授固定起来。

    后庭也被塞了一根细长的玉势,上面系着红穗。

    一动起来,班授才知道为什么叫熬过这一圈。

    涂在他身上的膏药开始发挥作用,浑身都开始发痒,身体内部更是空虚的厉害。

    淫穴里不断分泌出淫水来,玉势无时无刻不在穴里抽插,然而这等幅度抽插满足不了他,瘙痒的宫口被缅铃堵着,根本得不到慰藉。

    嘴中的粗大牛筋同时也在肏弄着他喉管,他只能竭力仰起头,才能保证鼻子不和牛筋紧紧贴合在一起,可牛筋这样一来就进喉咙进得更深了,长时间仰头使得他头晕眼花,几乎窒息。

    他不由的泪流满面。

    太监们抬着箱子在皇宫里走了几个时辰,为了赶时间偶尔小步快趋,重新抬进章华宫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这时候药力已经过了,班授虚弱地躺在箱子里。

    箱子进入了章华宫,被放置在皇帝面前的地上。

    皇帝让人把器具都搬到了外面来,在空地上铺上红色地毯。

    “请陛下开箱。”太监说道。

    “箱中何物?”皇帝早就坐在龙椅上了,慢条斯理道。

    “是陛下的妾,一只淫奴。”

    “淫奴?”

    “一具浪躯,一口淫穴,一臀贱尻,一双荡乳,还有一张亵口。”

    “陛下,是否要验身?”

    皇帝点了点头。

    “陛下想要先验哪里?”

    “臀吧。”

    班授在箱子里感觉到,箱子似乎被整个翻了过来,脸朝下了。左右宫女早就将箱扣松开,将臀部所在的那一箱面朝向皇帝,只等着皇帝亲手打开。皇帝伸手去拉,拉了一下竟然没有拉动。

    皇帝微微挑眉。

    “把穴松开,再咬着玉势,朕让你穴口以后敞开着,再也合不上。”

    他又拉了箱壁,果然这次阻力小了很多,随着皇帝拉开箱壁,箱子里的情形也展现在面前。

    玉势随着箱壁的翻动缓缓抽出,拉出了几条肉眼可见的淫液细丝。

    一只雪白圆润的臀部出现,那臀部中间的后庭此时插着一根玉势,上面的红穗子此散开在一边的臀瓣上,皇帝伸手拨了一下,让其自然在臀缝处垂下。

    再往下就是雌穴,因被玉势抽插了一段时间了,故而虽没了东西的插入,但仍一时半会闭合不得,此时正大开穴眼,红穗末端正好垂在雌穴附近,雌穴有些痒,穴里似乎有东西也在振动,使穴口不由得翕动起来。

    皇帝将手伸入雌穴,穿过滑腻的媚肉,掏出那枚沾满淫液的缅铃,扔到地上。

    只见臀瓣上的两个“罪”“奴”,嬷嬷们将他装箱的时候,特意将这两个字又描摹了一番,故而现在看上去,额外的显眼。

    皇帝取过戒尺,轻轻地拍着,忽然“啪”的一声,重重击打在班授的一边臀上。

    那屁股吃痛,竟不由得扭动起来,皇帝见状,用戒尺在另一边臀部慢慢圈画着字,微微的痒意和惧怕让屁股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摇动。

    “这是什么字,嗯?”皇帝问道。

    班授此时只有臀部露出,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在箱子里,嘴巴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哪里说得出话来,只能“呜呜呜”的发出声音。

    皇帝“啪”的又给了一下,故意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打烂你这贱尻,也好长长记性。”

    他噼里啪啦地打下去,没过一会儿班授的臀部已是红肿不堪,他这才停了手,宫人又取来了特制的透明玻璃玉势,皇帝用手抚摸着班授肿得跟蜜桃似的臀部,将它掰开,将玻璃玉势插进了雌穴中。

    只听一声“噗嗤”,黏腻的淫液被从穴口挤了出来。

    箱子又被翻了个个儿,将雌穴朝上。

    隔着透明的玻璃,班授穴里的“淫”字显露出来。

    皇帝看了很是满意,连连点头:“对,是朕亲手刻下的那个字,最配这浪货。”

    皇帝又一一验了他的身体,奶子和口。

    验奶时,宫人们将奶子撤去了束环,将班授从箱子里放了出来,然后让他自己握着自己的两只奶子,用力挤出奶水。细小乳柱朝四面八方喷射出来,班授只能跪在地上,哭着亵玩自己,奶水喷得足有半人多高。

    “高度是够了,只是这味道…”宫人接了一些,递给帝王品尝。

    “不错,是他的奶水。”

    等到全部验完,皇帝说道:“是这贱奴,盖章吧。”

    班授趴在地上,太监取来一块阳刻的印章。

    班授被按住,那上边的凸起一路从脊背磨过腰沟,后庭,雌穴,直到阴蒂,这才停了下来。

    太监半点都没有手软,用印章上的凸起狠狠按住阴蒂,用力反复摩擦,阴蒂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令班授哭着挣扎起来。

    “这章是新刻的,需得沾一沾君后的淫水,把它洗涤一番才能使用呢。”

    等到班授终于忍不住喷出淫水时,太监才在他臀部“奴”这一字的上面,盖上了“皇帝御用之物”这六个字。

    皇帝抓住班授的手,让他摸着自己的臀部盖章的地方。

    “知道这是什么字吗,嗯?告诉朕”

    班授口中的玉势早已经被取下,他含泪:“罪奴是陛下的御用之物。”

    “班奴以后要记得,自己是谁的人,要做什么事。”

    班授低声说:“是。”

    班授将腿分开,他一边扭动腰臀,一边往前爬,和皇帝隔开一段距离。奶子微微触地,掠过地面上冰凉凸起的鹅卵石。

    自从穿了阴环后,班授的阴蒂胀大的厉害,已经缩不回去了,因此从某种意义上,完全可以做靶子。

    “按理说,朕要射上三箭,去去你身上的煞气的。”皇帝说,“今日就以你的身子为靶,朕在你的穴里射上三箭,给你除一除淫性,你可要把穴张好了。”

    皇帝取过已经去掉了箭头的箭,那箭顶端镶嵌了吸盘,吸盘周围一圈则布满了羽毛。

    “这华宫的时候,是在大婚那一日。那是皇始十四年的某一天黄道吉日,此时距离先帝离世不到六个月,新帝甚至未曾改元。

    皇帝为先帝服丧了二十七天,而后正式亲政。

    班彰急切地想要攀附新帝,甚至反驳了皇帝要满皇考一周年再行大婚的决定。但他并没有适合的嫡亲女儿可以出嫁,于是只能将生为双性的长子嫁给了皇帝,作为君后。

    班授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嫁的。

    皇帝挑开了他的红盖头,班授明艳的容颜在华贵的妆容下更加耀眼,皇帝却觉得厌烦至极。

    班授的容貌越是出众,他看了越是想移开目光,就好像那是班相的野心一样,如此的不容忽视。

    他几乎想即刻拂袖而去,但理智让他忍住了,他强压着不适和班授饮了合卺酒。

    喝完酒后,就代表着正式结为了夫妻,班授笑了笑:“陛下。”

    皇帝想,你笑什么笑?你有什么可笑的?

    班授主动去拉皇帝的手,他的耳根已经微微泛红,皇帝的手矗在那里,既不推开班授的手,也没有躲开。

    宫人们又奉上一盘东西:“请君后……”他若不说君后还好,他一说君后两个字,皇帝本就压抑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直接一脚把那盘子踹翻!

    盘子上面的东西滚落一地。

    皇帝阴沉着脸:“滚。”

    宫人滚到一半又被皇帝叫回来,叫他们带上地上的东西一块滚出去。

    班授被皇帝的怒意吓到了,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皇帝的心情极其糟糕,他下意识松开了皇帝的手。

    他的手刚一要收回去,就被皇帝反手紧紧攥住,班授抬眼对上了皇帝猩红的眼睛。

    “班相不是叫你进宫来服侍朕的吗?”

    班授有些紧张:“臣侍……臣侍……”

    “朕还没见过双性,让朕看看。”皇帝撕开了他的衣裳,将他压在床上。

    班授终于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酒味。

    皇帝喝酒了。

    他雪白的身体被按在大红的床上,肌肤因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颤抖。

    他被扒光了衣服按在龙床上,被皇帝分开双腿,皇帝却还几乎衣衫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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