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信息素(2/8)
他穿着白t，衣摆随着动作滑起，露出一截清瘦腰肢。
难不成是顶尖oga？小姑娘思索陈杨的性别，其他兼职oga就偷看余迟。
“又忘了呼吸。”余迟轻抚陈杨后背，看到陈杨眼神，又捏着陈杨下巴亲他，气息粗重地说：“你好甜。”
不过刚才交谈时，没闻到陈杨身上的信息素。难不成用了隔离贴？公众场合内，alpha，oga必须用隔离贴阻拦信息素，以免扰乱秩序。但他们彼此之间有特殊感应，即便隐藏信息素，依旧能在人群中发现彼此。
“你没得吃了。”
陈杨缩到被子里，感觉脑袋又有些疼。
小白乖乖松口。
画面很美好，难怪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追星，小姑娘看着两人，就脑补出alpha跟oga的甜剧。
助教作为beta都有些头皮发麻，心里咒骂主任怎么把今天的课都调整给alpha班级。
“摆件吗？”[br]
“没事。”余迟不甚在意，“我办公室有一份讲义，适合他们专业，你来办公室跟我过遍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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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迟说：“他们几个班？”
小姑娘是beta，对信息素比男性beta敏感，但ao用了隔离贴，她就无法区分，只能通过外形来分辨。
“麻烦您了。”
余迟被那截腰身晃得心痒，脑海浮起燥热画面，他用很大的自制力稳住情绪，才没有做出无理行径。
这些文字化为情绪，在无数个深夜，被陈杨默默记下。
下午，陈杨忙完工作，跟余迟去b大。
余迟意外他能想到这茬，说:“没，很好。”
但记事本的内容快没了，像一个故事走到结局，陈杨无法挑着看，只能顺着余迟去德国出差的时间线查。[br]
“嗯。”余迟应了声。
陈杨默了两秒，垂眸说:“我脾气不好吧。”
余迟走过去，在陈杨身边蹲下，低头喊道，“小白”。
“我有吓跑你的点，你也没跑。”余迟这么说时，以为陈杨会追问理由，但陈杨像被逗乐了，转移话题。
那些属于他的记忆丢失了，这让人没有安全感。
“我起晚了，没来得及做，叫了餐送来。”
只因陈杨说想他。
这一点不错，如果逼他，陈杨会很慌。
我还是妥协了。[br]
须臾，小白叼着盒子跑出来，陈杨意外小白很听余迟的话，还有他刚才的声音好有魄力，这怎么做到的。
陈杨对助教没印象，但对方跟自己打招呼，应该认识他，陈杨也回一句：“好久不见。”
空气里是食物的诱人香气，陈杨越吃越有食欲，一碗米粉下肚没饱，但他不想吃包子。[br]
……真像他的野心。
所以陈杨翻了个身，刷起短视频，一直到手机电量不足，陈杨戳了退出，看了眼时间，一点半。
“要！”
“来听课吗？”
如果换作小姑娘被帅哥这样盯着，早已心跳失速全身发软跌入情网哪顾得吃，但他对象就能认真试吃。
他不会在短时间内想起这么多事，但过于依赖记事本，让陈杨在看到有疑问的地方，又死活想不起原因。
……这是起床气么。
来到客厅，意外余迟还在，这个点他应该上班，怎会坐在客厅玩电脑，陈杨以为出现幻觉，盯着余迟不放。
不过看到小白嘴里咬着盒子，陈杨又沉下脸，训斥它:“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咬，这个不是球。”
来回几次，余迟心情欠佳，两人争吵过。
电影里主人公失忆，身边人为了让他恢复记忆，会不停问他是否有印象的场景，主人公就抱头情绪失控道，我真的想不起来。当时看陈杨觉得夸张，认为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状况就如此。
助教注意跟在余迟身边的人是陈杨，他侧过头，朝陈杨挥手道：“好久不见，陈先生。”
余迟掏出来给陈杨看:“兔子。”
余迟转头望向陈杨，见他神色坚定，不带玩笑，余迟一阵心绪翻涌，他倾过身，狠狠吻住陈杨嘴唇。
“教授，这是你朋友吗？”一个alpha问。
“你信这个？”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陈杨无处可躲，视线所及都是alpha，空气闷得让人难受，陈杨感觉快要窒息。[br]
回到家，余迟把买来的食材放进冰箱，原本空荡荡的冰箱很快被蔬菜牛奶占满。冰箱外层有各种营养剂，可替代主食，不过这类营养剂价格贵，长期吃也会厌食，大部分beta上班期间服用，其他时间还是吃饭。
陈杨在外面跟小白玩，没来打扰。
后面察觉陈杨通过视频，观察他跟谁聚，要当时的人在陈杨看来不好，陈杨就不挂电话。
“我不能看吗？”
吃完早餐，余迟在书房整理资料。
余迟见他先吃完，就知道没饱，他把自己那碗米粉给陈杨:“我只吃了一口，不介意的话，你吃我这份。”
“是beta。”
“还有不少。”
陈杨耳尖热了。
“更激烈的都做了。”[br]
胖墩墩的小兔子装在透明塑料盒里，两只爪子抱着春芽，寓意枯木逢春，垂危的病人或事物重新焕发生机。
“我要把他吻晕。”
陈杨跟在旁边，听他们交谈，办公室在学堂后，一条走廊连接学堂，图书馆，行至走廊，不时有学生跟余迟打招呼。预备铃响，学生越来越多，谈话声，笑声，以及用了隔离贴还能溢出的信息素四面八方涌来。
“哦。”
“考察项目，我没待几分钟就走，尽管办公区破旧，我也不该没了解情况离开。”
助教跟余迟说:“教授，这次专业课，上到三点半，休息十分钟再继续吗？”
余迟闻言，瞟一眼陈杨，笃定他不记得助教。
余迟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说:“看什么？”
余迟说:“我早上休息，下午去学校上课。”
陈杨:“？”
“还有叉烧包。”余迟把保鲜盒打开，里面是包子，热气腾腾。
蒋珂打来电话，余迟把门关上，走到窗边说:“我知道，他最近睡眠不错，换药？嗯，如果有效，不用手术。”
他们关系那么好！他已实现心中目标！
余迟回到客厅，见陈杨右膝着地，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弯下身子，趴在地上偏着脑袋往沙发下瞅。
陈杨简直要疯，他逃回卧室，趴床上缓了半天，精神依然亢奋。为意外得到的信息，心脏狂跳，极为兴奋。
陈杨:“借你吉言。”[br]
他在反省，会反省表明看到自己的缺点，还在成长。
但跟余迟交往后他患得患失，这段恋爱让他笨拙、敏感、善变，但在余迟眼里，他是乐观青年，会把他逗笑又欲罢不能。他也喜欢在余迟面前的自己，因为能看到余迟的笑容。如果余迟不笑，对他冷淡，他心里难过，会对余迟发脾气，过后又后悔，认为自己讨厌。
“确实好运。”
陈杨打开记事本寻找答案。
主任把余迟的课定在生物学院最大的学堂，每次依旧人满为患，现在调整为专业课只能生物系的来上。
还是余迟推车，陈杨跟在旁边，两人在挑水果。
28岁生日那天，余迟在德国，朋友为他庆生，陈杨打视频通话跟余迟道贺，一些朋友见了陈杨，私下说陈杨明朗，笑起来治愈，认为他容易掌控。那是不了解陈杨，他们不能想象陈杨会发火，揍人凶，但他只在自己面前发小脾气，也只跟他说可爱的情话。[br]
“是的。”余迟转头望向陈杨，一怔，陈杨的脸苍白如纸，像被可怕的东西包围着身体，额头都流下汗珠。
“我想念他。”
“怎么了？”余迟停下脚步。
余迟点点头：“我把课程调整下。”
“我又对他发脾气，我应该坐幼儿园门口卖气球。”[br]
余迟坐下，递一份给陈杨，“这家米粉好吃，你尝尝是否喜欢？”
余迟深入吻陈杨，夺取他的气息，但在情动前，余迟移开，眼睛看着陈杨，陈杨呼吸急促，脸也红得厉害。
离开超市，两人把各自拎的东西放到后备厢。[br]
“一点，”余迟说，“要去跟我出门。”
余迟站在原地，眼都没眨地看陈杨吃糕点。
她觉得陈杨很像某个流量oga，只是气质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反而不怎么像娇软oga。
陈杨说完，又弯腰叫小白。
对话结束，小姑娘没推销，余迟就拿了几盒桂花糕。
余迟声音低哑。
这让寻找答案的陈杨蒙圈，无法理解怎么没了，这就像连载追到高潮作者突然留下完结两个字，还看个锤！
“……”陈杨闭嘴转过头，他凶了吗？
明明换别的教授，有些会发脾气，到余迟这是信手拈来的事，他是业内名人，但没有高傲，还好相处，助教把余迟当心目中的男神。[br]
“一个就够。”
陈杨把余迟那碗粉拖过来，将葱花韭菜挑出，但他那碗没有这类讨厌配料，是余迟跟店家要求不加韭菜葱花，他记得自己的喜好啊。
“我要。”陈杨怕腻拿一个，这包子比往常店面的小一些，他咬一口，皮薄馅足，又软又香：“好吃。”
4月13日
余迟没理陈杨，揉揉小白毛脑袋，把手放在它嘴边:“来，给我。”
如果没有记事本的内容协助。
但秃头致命，余迟说了实话:“不好。”
余迟说:“你再凶两句，它又要钻沙发底。”
陈杨兴致一般，脑子想的是他为什么要熬夜，为什么要胡思乱想，造成他乱想的人，一看就精神得能冲出去跑马拉松，而他只想吃完睡觉。他端量眼米粉，火气又上来，为什么吃粉不跟他说啊，然后吃了口，眼睛猛地睁大，太好吃了，陈杨吃了两口，食欲就上来。
余迟说：“我信你会好起来。”
“不至于。”
助教歉意道：“真抱歉，我该早点通知您。”
陈杨心脏猛跳，呼吸里是余迟身上散发的酒香，他感觉喘不过气，反手按住余迟的肩膀，手腕突然被扣住。
他接受视频。
助教皱眉：“六个班，大都alpha。”
余迟说:“刚才都皱着眉，一脸不高兴。”
陈杨重新设置时间线，从去年二月，到今年六月七月住院，没有记事筛出的随记120条。
陈杨转头道:“我刚把东西放茶几，小白就把塑料袋咬破，我训了两句，它就叼着一个东西钻到沙发底。”
“听得懂么。”
翌日，陈杨起来洗漱，洗了脸还是脑袋难受，像没睡够似的，走路都有一点飘。
这类情绪持续到三月，余迟回国，他的心情瞬间飞扬。
今天最轻松的单！小姑高兴，送上盲盒给陈杨:“谢谢先生购买糕点，这个小礼品有节日好运，送给你们。”
余迟说:“想什么呢，又高兴起来？”
“好。”
助教语速很快道：“生物技术学生下午考试，主任临时调整了，让医学工程跟生物化学的学生来听课。”
“客气。”
余迟起身把餐盒拆开，让陈杨过来吃早餐。[br]
余迟走到活动厅。
“你说谎会像匹诺曹掉发变秃。”
这时陈杨会再次意识到，自己失忆了。
“你下午几点去学校？我能去吗？”
余迟问:“怎么了？”
“还会害羞。”
不是长鼻子么……
两人走后，货架前来了几个oga，拿了跟余迟相同口味的桂花糕，小姑娘忙碌一阵，抬眼又看到两人。
“好吃。”
陈杨道:“有吗？”
声音很沉，有一股震慑力。[br]
陈杨走到桌边:“酱肉米粉，你做的？”
陈杨下意识道:“不用信，我也会好。”
余迟把时间掐得准，到了学校，一点半，他把车开去停好，准备会儿就能上课。
“味道如何？”
余迟不再多言。[br]
“陆匀问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我描述他。”
他是外聘教授，自由度高，每月到大学上三四次课，其他专业的学生也能旁听。
余迟不知道，对于失忆，余迟也没有施加压力，逼陈杨去想。
多的十条很水，记的是工作内容跟失误。
陈杨有时脾气差，可能打小娇生惯养过，哪不顺心，会表现出来。余迟在德国出差，陈杨跟他说话间，会问余迟在哪，想要视频。
怎么更不高兴。[br]
他写下六个字，之后随记不再有内容。
陈杨眼睛看着余迟。
不想了。有些事不是他想明白，就能马上弄明白。如果那件事对他无比重要，陈杨觉得他早晚会想起。
按过往他会记录余迟回国以后的事，意料不到的是记录的内容不多，有也是只言片语，什么“我不想跟他讲话”“我这么生气，他竟然若无其事”“他坏透了”最后莫名其妙的，连月亮不够圆，陈杨都能不高兴。[br]
“我知道不该生气，但我讨厌他去会所。”
圆盒落在余迟手上，余迟抽了纸巾，擦去上面的口水，发现是买桂花糕送的一个小礼品，余迟打开盒盖。
“我吃包子就够。”余迟说，“要吗？”
“你没睡好？还是睡过头了？”陈杨问。
至于陈杨如临大敌，他没见过这么多alpha，他们来跟余迟说话，每一张面孔都陌生，还会看他，陈杨能感觉他们落在身上的目光各异，打量，猜测，冷嘲。
三人往办公室走。
“你没吓跑啊？”
陈杨惊讶，看着余迟把兔子放茶几上。
超市人来人往，余迟身形高大，穿搭舒适，英俊得像在发光，有他驻足的地方，别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余迟跟陈杨买好水果去结账。
那时的他很乖，嘴上跟余迟说:“去吧，我等你回来。”
余迟习以为常，没有在意，低头跟陈杨说话，似乎被逗乐了，纤长的手拿起一盒草莓，又跟陈杨说话。
助教赶来说：“教授，请等下。”
记事本里真情流露，写了不少对余迟的相思之苦。[br]
……必须睡了。
陈杨说:“是什么？”
陈杨一脑袋沉闷没了，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