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偷尝恶果[剧情章](7/8)

    希涅抬起头,尤其在刻意看人的时候,纯情真诚的眼神简直撩人心扉。

    父亲放松了腰间的绑带,大片柔和的腰线便袒露出来,衣袍有些短,半坠在右肩,隐约可以看到并拢大腿挤压出的雪白皮肉,裙下风光若隐若现,一起身短裙还往上缩了点。

    这让刚听见嗯声就三两下爬起来的少年,失措地拉了拉前面的褶裙,甜桃似的后臀就半露了出来。

    "我突然觉得接受你也不是不行。"他意识到哪都捂不住后就干脆一屁股坐下,臀垫着腿,有些脸红,"其实我也不想介入他们间的纷争,只是米斐斯身为我的…"

    他想了一下,带着含糊不清的暧昧,微微蜷起脚趾,"你知道的,就不好拒绝啦…所以才会帮他通风报信、乱翻书房里的东西。"

    "然后?"法老轻吐薄唇,希涅便毫无负担地迅速切割队友:"把人放跑、假传旨意都是米斐斯派人做的,他想从中立功,您就别关我了好不好?"

    似乎仍觉得不够,美人塌下软腰凑近了些,手扶着胸膛,猫一样的瞳孔在夜色下有种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我还知道很多。

    只要你放了我。"他低声补充。

    "……"

    趋利避害是猫科动物的本能,就象现在希涅越亲近他,弥漫起的欲色透出一种服软的意味,配合他极其纯情的表情,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挑逗。

    少年被他弄得呜咽喘了几声,水润的红唇微微翕张,吐着热气,追逐间露出一点艳红的舌尖,到最后,连身体都微晃了起来,狐狸尾巴一抽一抽地,媚进了骨子里。

    他眼底划过一抹藏得极深的暗意,理智让他没有丢盔弃甲,难得解释道:"我没有惩罚你,只是不想让你待在见血的王宫。"

    "可是您说了要把我拘禁深宫。"

    "那个是因为…"法老王滚了滚喉结,声音艰难而暗哑:"你会离我而去,宝宝对其他男人…可骚死了。"

    希涅羞耻得红上了耳尖,牙齿直接没收住力道。

    还好隔天一切顺遂,在他绞尽脑汁地连哄带骗下,父王总算放轻对自己的戒心。

    没了会拦在门口的侍卫,早晨起来看到一群小姐姐红袖添香的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好。

    、出来碰到王兄/蛇/缘起

    希涅端了盘水果就往外面走。天刚蒙亮,微弱的晨光透过云层,距尼罗河不远的高耸建筑,人渺小如蚂蚁般在其间穿梭。

    河岸边的纸莎草丛不断有船只往返,河官正丈量水位,听说就快要到泛滥期举行河谷欢庆,越来越多贵族涌入王城。

    天空此时稍渐变红,红日悬在沙漠之城上,连西岸都染上炽热残影。

    他想着还没完工的金字塔,视线很快被一头的动静所吸引。

    尖锐的叫声与怨毒的咒骂,昔日光鲜亮丽的贵族被捆着麻绳送上绞刑场,四周挤着乌泱泱的卫兵,希涅随手抓了个人来问,才知道父王已经下达对安努斯的罪召。

    就在他转身想走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阻拦在眼前。阴鸷颀长的少年一袭披风佩剑,身后还跟着几名高大侍卫,见长官捉了个迷路的美人,还有人出面为他开解。

    少年长官却罕见地露出笑意:"希涅,好久不见。"

    他惊讶地愣了会,蒙图姆就把一颗桔子往他嘴里递。

    这不是他们、坐/脸被舔出水脚葳了

    希涅笑眯眯地唔了声:"二王子被关禁闭了,我得给他送晚餐。"

    "他是犯了什么错来者…"蒙图姆少有地沉思了下,"哦,殴死贵族还冲撞御驾,现在司命者还在修补祂的遗体,饿一顿也没差。你,先过来我这边。"

    "这不太好吧…"希涅有点犹豫。

    旁边的贵族按捺不住,几乎是走到希涅面前,立马换上完美无缺的笑意,微笑伸手,"这种东西让其他人送就好了。更重要的是,我们游戏刚好缺一人,总不能连这面子都不给吧?"

    接续又有几个人凑到他周围,手中的食盒被提走,隔着轻薄麻纱,源源不绝的闷热体温让他不自在地避了避。

    "你的样子真可爱,这么担心主人?"人群中权贵抚着他的耳垂,近乎下流地说:"你知道的,我们比你的主人有更多的实权,绝对可以…让你欲罢不能。"

    几乎瞬间,涌上的羞愤让少年想转身离去,蒙图姆却叩住棋盘,懒洋洋地开口:"站住。"

    他给的威胁足够明了,意识到自己把柄在对方手里,希涅艰难地偏过头,脸上浮现一抹薄红,"知道了。就一局…"

    王兄不为所动。

    "随便多少局吧。"希涅识时务地应下来,随意笑了笑:"玩完了放我走。"

    "成。"

    他被堵在人墙间,健硕又高大的贵族偏偏这时不会看情况,不给他留个空钻出,手臂干脆往旁随便乱推,"不好意思,借过。"

    淡薄光亮下,可以看到少年狐狸眼升腾的雾气,长睫给人非常多情的感觉,腻白的手腕扫过数人的肌肉,隔靴搔痒般带起令人口干舌燥的痒。

    他的身形被衬托得格外娇小,混在一群人高马大的青年中显得像误入狮群的兔子。

    "我抱你过去吧。"有人看出他费力地穿过,忍不住想扶一把,毕竟这样的脚就不适合踩在地面。

    应该要放在床、去床上玩怎么样/王的传唤

    蒙图姆不置可否,从侧边抱起他,视线中肩胛骨如天鹅折翼,脚趾隐隐紧张地拉扯起垂坠的衣摆,好象下一秒就会爬上男人的腿。

    他拍了拍希涅躲起来迷离的面颊,姣美的眼线下满是不正常的红晕,狐狸眼湿漉漉地抬起。

    蒙图姆半掩着眼皮道:"他交给我了。"

    "这个…"贵族屈起的手臂爬上青色筋络,不甘心地还想再说什么,少年却迷迷糊糊双臂圈上王兄的脖颈,整个人都透出股依赖顺从的意味。

    王兄抱起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走时还有闲情逗弄美人,"你这样还挺乖的。"

    话虽这么说,但注意到微量的精斑,手指往上捻了捻,继续抠弄着,"本王当了你的肉垫,就让你这么爽?"

    "啊?"希涅反应过来正被放在床上,蓦地便僵住了,"…没有。"

    他避开眼尽量不去看,对方热得不行的体温近在咫尺,这种时候还是装纯比较好。

    飘纱的阴影内,希涅笑了笑:"谢谢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殿下也赶紧去包扎吧。"

    "想感谢要拿出诚意。"蒙图姆也低笑两声,挥了挥手,医官便低头来到床边。

    他起初不懂是什么样的患者有那么多人守着,直到床帐内那人朝自己弯了弯眼,扬起的薄纱下满是惑人的春色,一条小腿懒散地从床帷伸出来。

    "伤口在脚踝,要最快好的疗程。"他的上司紧接着命令道。

    希涅的目光移向搬过来的棋桌,声线渐渐染上颤抖:"还玩啊…不嫌挤吗?"

    "小希是觉得床不够大?"蒙图姆心情极好地眯下眸:"那待会换个大的,我们去床上玩怎么样?"

    …不怎么样。

    王兄好整以暇地托颊看着,少年秀美的指节在刺激下打起颤来,想使上力气,唇齿间却无意识泄出几声闷哼。

    等到开口时琥珀瞳孔涣散,又娇又欲,"原本…就挺好的,不过我没玩过这个、会很烂嗯。"

    "这倒没问题。"他继续说:"会认棋子吗?"

    希涅摇了摇头,蒙图姆便极亲昵地坐在一旁教他,光线中美人乌睫如梦幻般纤长,他的头也轻轻靠着。在仆人端来银盘时,王储偏过头搂他,低声暧昧的姿势在浮光掠影的一隅里,有些暗奢的旖旎。

    他绝对是故意展示这点,哪怕四周投来羡慕嫉妒的视线,蒙图姆也没放开,拇指摩挲艳唇,扑面而来蹂躏的美感,几乎让人无法忽视他眼底的深色。

    显然,他低估王兄的恶劣程度,也低估他的报复心。

    "我常在想神为何能宽恕一切,"蒙图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声说着:

    "犯了错就该得到惩罚,只有刻骨铭心的血和痛才能记取教训——这是父王教会我的。"

    他就像展示战利品的小狗,露出手腕的伤疤,在规整的棋桌显得格外狰狞,

    "当时我养的宠物跑到了父王宫殿,剑尖在阻拦时没入手臂深处。…后来我明白到,神所谓的宽恕不过是造物的死亡。"

    蒙图姆勾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象在询问他认同般,抬起手继续:"不过宠物再找就有了…所以,我也会像祂一样宽恕父亲,不是吗?"

    在后者过分纯情的注视下,无形中散发安慰,希涅拍了拍紧绷的手背道:"都过去了。"

    "今后您拥有的只会更多。"

    蒙图姆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眼,此时医官悄无声息地退下,帘外显得有些不平静。

    他若有所思地转过头,"你刚刚勾搭他了吗?"

    见希涅茫然,蒙图姆笑了笑,按着脖颈轻轻吻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博爱。"

    "不是。"希涅的呼吸不由急促上几分:"只是感谢了几句。"

    王兄尾戒贴着细细颤抖的腰身,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那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希涅手足无措,蒙图姆象是察觉出他的抗拒,默了下:"开个玩笑。"

    "没想到你连谎都不愿意撒。"

    "不过倒也没关系,你身上迟早会烙下主人的印记。"希涅兀地觉得腰被摸得发烫起来,王兄话锋一转:"这么多年,他们可有把你当养子看过?"

    "从未,对吧?"蒙图姆替他回答,视线停在轻纱覆盖的身影,犹如一捧春日即化的雪,

    "就象是专门为上位者准备的玩伴,每一根毛发都那么合人心意。…让我都舍不得罚你了。不过,"事实肯定没这么简单。

    他发现祭司殿有记载一位不知名男孩的降生,父王那段时间也很反常关照贵族家的孩子,又是养子…

    "这次让你进宫总不会是为了勾引我吧?"他说得信誓旦旦。

    "?"希涅陷入一阵沉思,回想自己偷看过一些信笺还有把内容抄走,虽然都是被迫,但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十恶不赦的内奸,怎么这人不按牌理出牌?

    "你觉得是就是吧,"他琥珀的瞳孔掩在长睫的阴翳下,披纱微透出薄暝的暮光,"我想回去了。"

    傍晚的夜幕笼罩住整片茫茫沙漠,偌大王殿显得空旷迷离,侍官穿过重重宫门,看到一群僵持在一旁的王公贵族。

    最终的胜负总算揭晓——

    "是我赢了,我先进去探探情况。"贵族迫切地站起身整顿衣袍,在掀开绯色门帷时才注意到一旁安静的侍官,"法老的人…怎么会在这时间过来?"

    希涅随手穿上衣冠,雪白手臂和双腿在衣纱曳动间美得令人上瘾,他看着人走远,甚至想象得到,素来娇艳的美人对父亲露出臣服的模样,高殿里以一种跪趴的姿势露出祈求…

    坐拥金山的人只要勾勾手就能困住漂亮的丝雀,那因畏惧而湿气交缠的呼吸,连睫毛都忍不住沾上水色——几乎无异于玩火自焚的引诱。

    另一边希涅穿过高耸廊柱群与绚暗的壁画,只有哑仆微弱的火苗带他走向华殿深处。

    在此前他还没见过这国家实质上的君主。

    "不必站这么远。"帘幕后隐约移动的黑影昭示他的身份。

    四周是空荡荡的漆黑。

    希涅余光四顾,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有些紧张地应声:"陛下。"

    男人站在不远处垂眸看着他。

    "过来,让我看看。"

    希涅吸了口气走到他面前,接着露出笑容,"您找我有什么事?"

    、夜谈/就要这个了/出航

    法老若感兴致地笑了下,"我的儿子似乎非常喜欢你,近日我听说他打了人。"

    希涅想起当时血腥的场面不由一阵反胃,愣了会,"…也许只是见义勇为?"

    "这样吗?"

    法老意味不明审视着,随即微微一笑,"那就好,难得我们在这件事上的看法是一致。"

    昏暗让视野陷入模糊不清,隔着几簇火苗,少年乌软的发垂在颈侧,因压抑向下艳红的眼尾,渲染出几分如水的微醺暧昧来。

    他只要一俯身就能控制整个人的行动,却象是笃定幼子不敢后退,眼神关切地问:"那家伙对你做到哪一步了?我是说今天早上死的。"

    "他还什么都来不及做,"希涅如实回答:"我被按倒后二殿下便破门而入。"

    父王嗯了声,看向他的脸,而后点评道:"你看上去可不象只有这样。——脸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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