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轨被抓当大臣的面高巢[法老的艳后](5/8)

    他一抬眼,油画般细腻的肌肤映入眼帘,腿根间夹着极为糜艳的红,因为使用过度高肿起来。

    希涅呻吟了声,手臂随意推他几下,闷闷道:"你不会的。"

    "不是一直都对这种事无动于衷——还打过我屁股来着。"

    "什么时候?"赛西尔慢悠悠抠挖堵住穴眼的珍珠,被绑成礼物的疲软性器在眼前晃来晃去,雪白腿肉抖了抖,有些害羞地向内一挤,却明显让伏在中间的人影更加兴奋。

    "在我…"希涅眨了眨眼绷紧身体,"事奉神庙的时候。你把和我谈话的女官拉走,叫我不准再讲性启蒙的事。"

    "当时的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和她明明就只是朋友,却因你的怀疑被关禁闭还扒光衣服…"

    "…做了那种事。"

    "要怪就怪他们不怀好意。"他指尖微施力,沾了稠液的珍珠顺势滚落出来。

    深入水中的"噗哧"声响,极其淫靡又情色,白浊失去阻挡后汩汩淌出。

    一阵压抑地轻喘接续而来,充斥着黏腻与暧昧,阴凉室内不由湿上几分。

    "那你呢?"希涅敷衍给了回应,在眼罩被摘下的瞬间,低敛长睫颤了颤。

    红丝带的束缚无疑让他如精美的礼物被拆封,累到不行的躯干一点点向上舒展,有些僵硬地想起身。

    修长的手指按在床缘慢慢收紧,

    "—你!嗯…"

    光线此时旖旎般的朦胧,暖黄光晕将地砖映得通橘一片。

    金光自墙面涌荡而来。

    乌睫搧下薄翼的残影,隐约可见的活色生香,维西尔朝顶端红丝"啾"了声,色气地咬起缎带,墨绿的瞳孔微微挤缩,那模样简直酥得让人腿软。

    瓠齿陷入蔻丹的红,叼着丝带一寸寸抽出,活结被松开,红丝便散落下来。

    感受到被专注的视线,似乎心情很好地重新俯下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粉嫩性器。

    "看来需要治疗。"

    希涅被这亵玩搅弄得意识有些混乱,闻声缩了缩腿。

    因为低阖着眼,便没注意到那微妙的神色变化。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样做。

    似乎唯有如此,才能从压抑的情感中获得一丝隐密的欢愉。

    赛西尔唇角勾了勾,有力的臂膀伏在身边,健硕身材上布有几道抓痕。

    "还是"

    他斟酌了下,然后拍了拍丰美的臀,示意起身,"…先抱你去清理好了。"

    明明是不容拒绝的专断,却因出现的恰到好处而显得蛊惑。

    "一定很难受,对吧?"

    与深绿的瞳仁撞在一起,希涅难为情地移开视线,嗯了声。

    门外侍女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

    一墙之隔,尼罗河吹来的风在阳光斑驳的早晨,很是舒适宜人。

    为首的侍女长低垂着眼,依序清点送入殿中的吃食。

    各种珍馐药材流水一般往里头送,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色色的事。

    少女们交头接耳,说起待会会见到的美人,不由脸红心跳。

    半晌,私语声弱了下来。

    晨光倾斜进的乳白色神庙,侍从鱼贯而入。

    长桌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脚步声,在白纱吹拂的圆柱尽头,矮榻被男人挡得严严实实,他姿态随意地拿着毛巾,侧耳听人抱怨。

    、

    从帘缝可以看到一截搭在古铜臂膀的手。

    深陷床帷软榻的大美人,有些吃力地坐直身,黑发垂在耳边,下边是潮红的面皮,连呼吸都显得迷乱。

    侍女好奇地微抬起头,只能从余光瞥见点裸露在外的雪肤,因为擦拭,细滑皮肉敏感地抖起来。

    那真是、诱人的过分。

    "你有在听吗?"希涅揉着被过度束缚的手腕,红痕在娇嫩皮肤上很是暧昧。

    他指尖用了力,忍不住吸了鼻子,像不自主地撒娇,"很痒,别弄了啦…"

    "再擦就要破皮了。"

    "这么敏感?"赛西尔擦腿的动作一顿,好笑看着他,毛巾还弥漫湿气,热度很是刚好。

    "嗯嗯。"他随意点了下头,一副躺平状态,"我肚子好饿。"

    "那要等菜齐了。"赛西尔用指腹刮蹭鼻尖,萦绕香气让他不禁想低头深嗅。

    希涅没怎么思考便问出:"这身装扮是你弄得?"

    一向高风亮节的某人毫无负担认下责任:"也可以这么说。"

    "算是来自…王宫的好意。"他神秘笑了下,忽而意味深长贴近身:"就某方面来说,你应该会很熟悉,因为是法老的审美。"

    "说是…让我给尊夫人用。"

    "…尊、尊夫人?"希涅差点没咬到舌头。

    回应他的是温柔抚摸,顺毛一般揉着发顶。

    "没事,你不用担心。"赛西尔十分慷慨地表示:"还有其他款式,想要看吗?"

    "那很恶趣味。"

    对于学生的怨怼,他不以为意耸了耸肩。

    "你这样真的好漂亮。"维西尔凑近了看,还想补充一句"在床上",就被狐狸爪子用力拍开,青年翻了个身穿回衣服才慢吞吞下床。

    纤长的手撩开流苏,灿金在白皙指骨烘托下格外耀眼。

    门帘后美人一手抵后,慵懒靠着宏伟圆柱,袅袅的香雾让一切旖旎起来。

    隔着氤氲,披散的衫雾一般拢着绰约人影,大腿处一对皮带和凌乱吻痕,他有些兴致缺缺,抬起眼皮。

    "有水吗?姐姐。"

    被点名的侍女当即红着脸回过神,马上拿起金瓯,因为太过紧张,瓶身擦撞桌角发出巨响。

    侍女怕得一副要下跪的样子:"抱…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没事。"

    希涅也是一惊,旋即换上笑容,毕竟他从来不会为难女孩子。

    抓住手腕的力道渴求般,少女忍不住痴迷望向他。

    怎么会…这么漂亮,而且还好温柔。

    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没伤着吧?"

    "没、没有。"从弥漫的绮念反应过来后,她害羞低下头,半晌,才小声道:"都是托您的福。"

    "可以的话…"

    希涅在少女抬头刹那,注意到她长着很妩媚的容颜,丰满胸部压过来,不由让人有些心猿意马,嘿嘿。

    "能不能让我待在你身边?"

    "这个…"希涅笑意不变,后退一步。

    赛西尔宣誓主权般把人往后一揽,"他不行。"

    "别忘了你的身份。"这句话是对着希涅说。因为错位的关系,看起来就象是接吻,不禁让人升起一丝嫉妒,又夹杂隐密的期待。

    "正常交友而已。"

    坐在餐桌前的青年明显不乐意,手中刀叉发出乒乓声响。

    坐他旁边的赛西尔仍慢条斯理,继续用餐。

    片刻静悄后。

    他指尖一顿,放下纯银餐具。

    "就这么想找人聊聊?"

    边说着,空出的手按住椅垫,俯身的姿势让他很好地看清腰线处滚落的水珠。

    "……"有点性感,怎么回事?

    希涅收起还在磨蹭抓痒的脚,点了点头。

    "说吧,我都听着。"他往斜后一靠,优雅交叠起令人羡慕的大长腿。

    希涅:……

    难怪他们都要腹诽你。

    妈的,老男人。

    "之前在宴会上看到你就不怎么说话,好象特别喜欢跟女孩子家在一起。"

    赛西尔漫不经心垂着乌睫,视线掠过柔润后背到绑了白纱的胸脯。

    隐约可以闻到膏泥的药香。

    "可是你拒绝过先王指给你的婚配,听说还和人家堂弟闹掰了。"说到这时,他忽而勾唇笑了下,指尖规律地敲叩桌缘,真的很明知故问。

    "我…"希涅挑着艳红眼尾咬了下叉子,"又不至于这么蠢。"

    "总不能他让我做什么,我就要全盘接收,况且真答应了…"希涅抬起眼皮,染着暖光的眼里满是醉人的气息,"你能同意?"

    "……"不。

    赛西尔云淡风轻地揭了过:"怎么可能?"

    "难道要我在众神眼下看你沦为囚徒,然后无可奈何朝那人打开双腿?"

    "可是…那为什么…"

    希涅垂下颤抖的睫毛,熹光给他添上一层口脂,在暖烛融光下,姣好面容宛如哈索尔般梦幻虚假。

    男人轻松的身形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残忍,高大阴影覆了上来,

    "她的死亡可不无辜,王后。"

    这一瞬间熟悉的掌控姿态在那人的胞弟身上完全复刻出来。

    他不由怀疑起当时,途经后花园的路上,那倒在血泊中、赤裸裸的威胁。

    出于恐惧,他跑到王弟宫中寻求庇护。被胁迫成眼线后,一直回报着父王动向。

    那时候他还不了解维西尔,模模糊糊听说过有关他的传闻。

    灿烂日光泼洒下,漂亮面孔带着姽婳红意,温顺露出脖颈线条的样子很是诱人。

    "你今天很不专心。"

    宽阔窗面中间,大理石砖一路铺到飘纱尽头,掌权许久的法老人到壮年,说话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猜疑。

    "二子,"散发着太阳暖意的手抚上他的乌发,宽大的指节十分有力,陡然的触碰迫使他不得不颤起乌睫,尽量往掌心靠拢。

    "可以起来了。"

    他不动声色梳理着少年发梢,指腹暧昧地按下,薄薄皮肤被摩挲出湿氲的红,惹得身下小儿子含泪呜咽了声。

    那是与冷淡神色极其不符的侵犯意味。

    "父王……"黑发美人咬唇犹豫了下,视线飘忽不定往门纱轻掩的大阳台看,膝盖还有些犯疼,本能地想要缩去一边,就被拦腰抱到法老王膝上。

    "刚刚讲到哪了?"

    长椅上华丽长袍逶迤下来,动作间可以看见扶在少年软腰的手。

    绿松石耳坠下,浓而密的长睫驯顺掩落,靠在年轻的父法老怀里,当真如外头谣传一般。

    这位明艳动人的大美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儿子,可是爬上了亲生父亲的床。

    一位大臣恭敬地弯下腰,回禀道:"陛下,在说战俘的事。"

    "我没问你。"居高临下的法老冷声打断。

    "希涅,"

    他意味不明地拍了下幼子臀部。

    带惩戒性的力道不轻不重,还来不及惊呼,脸色就变了变。

    随后他命令道:"你来。"

    美人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瞪他。

    因为被触及敏感的地方,他不得不绷紧脚背掩饰身体的变化。

    "知…知道了。"

    纯白王袍下半边香肩都在抖,浓稠暧昧浸染得肩骨黑痣有些发红。

    阶下权贵不由屏住呼吸,深晦瞳色参杂模糊不清的调笑。

    "喂喂,你刚刚看到了吧?"

    离开穷极奢华的中央大厅后,有人忍不住咋舌感叹了下:"真的很漂亮对不对?难怪那位都动心了,是我我也忍不住。"

    跟在他旁边的贵族用手肘推了他下,调侃道:"少来,人家可看不上你。"

    "不过,为什么会罚跪在那里?"

    英俊校官摸了摸下巴,露出十分耐人寻味的表情。

    "好象是触怒了龙颜…"

    "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想调离内宫,跟在王太子的身边。"

    "那可真是…"贵族们意味深长看了眼廊道深处,氤氲着馥郁香薰,似乎开始弥漫起无声的、黏稠的浓欲色彩。

    "……"

    "翅膀硬了。"

    不知为何,他说这话的同时感觉到莫名地气血上涌。

    重拱下到处都是神圣色调的装饰,珠宝积如流水随意镶嵌,足以见王室的铺张浪费。

    烟绚壁画象是没有尽头,铃铛轻响不断回荡在深幽宫殿,湿郁迷乱的隐密哭声,在病态般扭曲的黑暗中渐不可闻。

    维西尔透过宫人执烛的焰火,看见隔烟晕染开的一幕。

    "您到底还想怎样?"

    "我好疼、真的受不了了。"

    入目便是漂亮奴隶委屈地推拒。

    他雪白的足踩在地砖上,两侧吹起的飘纱隐隐绰绰笼着他,再往后就是宽敞浮华的大阳台。

    天光下细腻脚趾因为寒意微微蜷缩,关节暧昧的红与足以令任何人疯狂的貌美肉欲——确实很难不让人有什么其他想法。

    立在他身前的法老却毫无动容,低沉磁性的嗓音从二子上方响起:"别往后了。"

    "再往后我就不能保证,接下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希涅如他所愿没有再动。

    在父亲轻轻从后环住他时,猫一样的背脊微微发颤。

    他不死心地还在奢求着:"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都流血了。"

    、父王的选择

    希涅被抱到洁白柔软的床单上。

    因为端坐而露出的天鹅颈,浸润湿气迷离的眼尾隐约转过来,随后失落地移开。

    法老王眼色暗了下来。

    "没有为什么。"

    "你是我的儿子,给你打上标记有什么不对?"

    他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就连说话的口吻都没意识到该有的界线。

    被触摸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湿,父王带审视性的目光略微下移。

    希涅哆嗦了下,还想反驳:"你对别人可不是这样。"

    "嗯。"

    这次他显得格外纵容,安抚性按了按儿子的腿,感受到禁欲已久的身躯重起了微妙欲望,不由皱了下眉。

    "你太不让人放心了。"

    统领整个埃及的君主人到壮年,钱财权力什么都有了,才想起那些未曾填补的遗憾。

    怀中是举目无亲的瘦弱孩子,半是服从半是抗拒依偎着他的模样——就好象,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勾起了悸动。

    他看向幼子的眼里带有一丝未觉的占有欲。

    纵使数十年后他将魂归雅卢,也要少年和墓地里如山堆积的财富珠宝一同长眠黑暗。

    他的来生必须跟随父亲,才能获取窥见天光的机会。

    一片氤氲交织的呼吸中,希涅还来不及问询,法老王就压着他舔舐渗出血珠的乳尖。

    "你的身体—"

    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冰凉金属,在经不住反覆挑逗的敏感部位,给人一种近乎窒息的上瘾快感。

    他蹙眉呜咽了声,脚背松了又紧抓着床单,留下凌乱痕迹。

    "您起反应了…

    别这样,先放开我。"

    几乎是说出口的一瞬间,希涅难受地半眯着狐狸眼睛,急迫从男人身下离开。

    被刺激过的身体还泛着瑰艳的红。

    那一脸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被捉住的细白脚踝又是极其脆弱的纤细,因为挣扎而擦出的旖旎痕迹,这使原本的一点醉意重卷了上来,他神经末梢因为欲望有些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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