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据无法反驳(5/8)

    许楮墨顿时愣在那里。

    所以这件事还真是君承诺做的?

    君承诺早已看透一切。

    竟然还有证人?

    尤泽为了ga0si自己还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啊。

    从出事到现在还不过半个时辰,先不说尤泽从金銮殿赶过来花了多少时间,就这半个时辰竟然就能调查出头绪甚至找到证人,时间还真是够紧凑的啊。

    除非尤泽早就安排好,就等对自己兴师问罪了。

    上次毒害皇后之事加上在g0ng中行巫蛊之术,两罪并罚足以给她定个si罪,让她翻不了身,甚至还会牵扯到君家。

    早在一开始君承诺就觉得尤泽心中厌恶表面却装出一副很喜欢自己的样子很恶心,现在看他为了能弄si自己甚至不惜利用从小和自己长大的青梅竹马就更恶心了。

    他真是个无人能敌的贱种。

    _凸

    在看到证人的那刻,许褚墨彻底的蒙了。

    “你、你……”

    这不是她们刚才在冷g0ng遇到的吗?!

    怎么变成了证人?!

    那人被带进来后下意识地回避君承诺的视线,跪在那瑟瑟发抖。

    “将你之前跟朕说再说一遍。”

    “是、是。”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声音还是抑制不住地发抖。

    “这、这个巫蛊娃娃确实是、是梅妃娘娘扎的,奴婢身份低贱,见到梅妃娘娘的次数不多,所以奴婢也是偶然看到的,我当时被吓坏了,担心梅妃娘娘知道后会杀了我,就没敢跟旁人说,所以奴婢真不是存心要隐瞒的,还请皇上饶恕奴婢。”

    她在说完后就不停地给尤泽磕头,就连眼泪都下来了。

    她是真怕尤泽会杀了自己。

    “贱婢!”

    君承诺有没有做这些楚修月最为了解,现在看到有人竟然在这往君承诺身上泼脏水,她怎么可能会忍?

    她三步作两步走到对方跟前,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对方尖叫一声,被打得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感觉到脸火辣辣地疼,耳朵也被打的嗡嗡作响,她的眼泪在一瞬间流得更凶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楚修月就捏着自己的下巴强迫与她对视。

    楚修月的眼神可怕,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楚修月捏着她下巴的力气特别大,让她忍不住痛呼。

    “你确定?你身为姐姐g0ng里的人有没有你最知道!可你现在竟然在这颠倒黑白!信口雌h!你可知像你这种叛主的人最后都会是什么下场吗?”

    ga0了半天这就是一场针对君承诺的y谋吧?

    先是藏在君承诺床上的巫毒娃娃被许褚墨‘偶然’发现,然后请来皇帝给君承诺定罪,甚至还找好提前找好了人证。

    这个手段尽管拙劣但胜在有效。

    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君承诺一旦被钉si,就连翻身都难。

    “幕后之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陷害姐姐?嗯?”

    楚修月嗓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尖锐的指甲更是不停地在对方白皙的脸蛋和脆弱的脖颈上游移,像是下一刻就会直接杀了她。

    对方如同一只被吓破胆的兔子,可就算这时候了她还是咬si了君承诺不放。

    她几乎是哭喊出声,连滚带爬。

    “奴婢、奴婢说得都是实话!还请皇上明察啊!!”

    楚修月的眼神更冷了。

    “皇上……”

    “梅妃谋害皇后,在g0ng中行巫蛊之术,视g0ng规于无物,即刻起褫夺封号并降为庶人,在彻底查清你做的事前关押在未央g0ng。”

    没等楚修月说完尤泽就蓦然打断,直接宣布了处罚结果。

    许褚墨无措地站在那。

    “诺诺……”

    她下意识地朝君承诺看去,就发现她也在盯着自己,她看向自己的目光特别平和。

    “可是皇上,臣妾觉得这件事不是她……”

    “你是不相信朕吗?”

    许褚墨想替君承诺辩解两句,然后就听见尤泽没多少起伏的声音响起。

    她觉得尤泽这样子很恐怖,心脏狂跳。

    “臣妾不敢!皇上是天子,臣妾怎么敢质疑天子的决定?”

    闻言,尤泽立刻满意地笑。

    “皇、皇上,嫔妾觉得这个巫毒娃娃并不是梅妃娘娘做的,所以梅妃娘娘是被、是被冤枉的!”

    溪何欢犹豫再三,才鼓起勇气开口。

    “你说什么?”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立刻聚焦在溪何欢的身上,特别是楚修月。

    她就像溺水的人瞬间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盯着溪何欢。

    与之相反的是,尤泽的眼神格外冰冷。

    “哦?你有什么证据?”

    溪何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儿勇气立刻烟消云散。

    她感觉如芒刺背,怕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嫔、嫔妾……”

    “溪常在,皇上在问你话,你支支吾吾像什么样。”

    弘依心完全不知自己是该说溪何欢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要说她胆子大吧,偏偏尤泽宣布完处罚结果后才敢开口;要说她胆子大吧,回个话看起来马上就要被吓哭了。

    “别怕,发现了什么就说什么。”

    君承诺拍了拍溪何欢的手背,无声地给予她勇气。

    这次十有就是尤泽故意设的局,就等着她往里钻。

    反正事情的结果不可能更糟了,尤泽真要处si她的话那大不了她拉着尤泽一起si。

    她si也要拉个垫背的。

    望着君承诺冷静的眼神,溪何欢的心情奇迹般的平和了下来。

    她深x1一口气,大着胆子开口。

    “皇上,尽管巫毒娃娃上贴的皇后娘娘的生辰很像梅妃娘娘的字迹,但您认真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区别的,例如这个‘许’字,梅妃娘娘在写时会将最后一竖不自觉拉长,‘墨’的最后一横往下撇,所以嫔妾判断这是有人故意模仿梅妃娘娘的字。”

    在说到这些时溪何欢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平时的胆小怯懦完全消失,话也是越说越流畅。

    “梅妃娘娘平时写字时b较偏向洒脱,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做事b较随心所yu,所谓字如其人正是如此。”

    弘依心听到后就立刻派人去拿君承诺平时写的字。

    一对b果然如此。

    君承诺的脸上也不自主地带上一丝笑意。

    溪何欢还在接着往下说。

    “尽管对方在极力模仿梅妃娘娘的字,但还是在细节之处露出了破绽,之后只要将这幅字和未央g0ng的g0ng人进行对b,就能抓住罪魁祸首。”

    她发表完自己的观点后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的身上,立刻变得手足无措,说话也有些结巴。

    “抱、抱歉,嫔妾好像说得太多了。”

    她下意识地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角。

    尤泽盯着溪何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挥手让陈兴年派人做。

    没想到弘依心在刚才溪何欢讲述时就已经派人去搜,现在结果恰好出来。

    弘依心冷漠的盯着那名g0ngnv。

    “皇上,刚才臣妾已经派人搜了这人的房间,果不其然,在她的房间中搜出了好几个巫蛊娃娃。”

    看着原本被她藏得好好的巫蛊娃娃被人给翻出来,她的身t已经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但她还在替自己努力辩解。

    “可、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是奴婢做的……”

    “除此之外茶绵还在你的房间内搜出了我的字帖,以及你临摹的宣纸。”

    在看到证据的那刻,她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怎么会。

    “那皇上,现在是不是能判断这是故意有人对姐姐进行陷害?”

    楚修月笑着睥睨瘫软在地的g0ngnv。

    “从一开始这名g0ngnv就说是她偶然间看到是姐姐扎的,甚至还咬si了不松口,很显然是有人指使,所以臣妾建议立刻将她,以及她平日里来往过密的人压下去分开审讯,并以防串供。”

    那名g0ngnv刚反应过来就听到楚修月的提议,她知道自己招了会是什么下场,想也不想地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闭眼时,眼中满是绝望。

    “无人指使,是奴婢一人所为!跟任何人都没关系!谁让梅妃根本就不拿我们这些奴才当人看?稍有不顺就拿我们撒气,我早恨透她了,所以才故意陷害她!”

    “压下去。”

    楚修月对自己身后的人示意。

    “是。”

    眼看着那些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一横站起来就要往墙上撞!

    几乎是瞬间,弘依心就发现了她的意图。

    “不好!她要自杀!”

    画笺和画衍的动作很快,弘依心话音未落就sisi摁住了对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将她押解下去。

    她知道自己被带下去后会发生什么,就拼命地挣扎。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放开!!”

    画笺和画衍看起来b较瘦弱,可力气却出奇地大,她拼命挣扎,却没能撼动她们两人分毫。

    那人被带下去后,现场就恢复了一片寂静。

    许褚墨看了看脸se不太好的尤泽,又看了看嘴角噙笑的楚修月和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君承诺,不安到了极点。

    “那就好好审,看看到底是谁!”

    他眼神冰寒地望向君承诺,君承诺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他又扫了眼站在君承诺身后的楚修月,甩袖离开。

    几乎是尤泽离开的瞬间,楚修月等人就围了上去。

    溪何欢更是虚脱的倒在地上。

    刚才真是吓si她们了。

    好险。

    审问的过程并不是多顺利,对方无论怎样都不开口,最后更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瓷器碎片自尽了。

    据看管她的人说,估计是她之前不小心把碗摔了时偷偷藏起来的。

    君承诺开玩笑地冲身边的楚修月说。

    “修月,你说是谁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地想弄si我呢?不管是端午还是巫毒娃娃的事最后都不了了之,甚至连画笺和画衍都调查不出来什么。”

    “谁获利最大,那就是谁。”

    至于君承诺si了后谁是获利最大的人,她们都心知肚明。

    君承诺笑了。

    别说君承诺手下最得力的画笺画衍没查出什么了,就连君承诺询问蔚渡吾时他也答非所问。

    “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的。”

    就算君承诺是被人陷害的,但g0ng里一时间还是流言四起,芝语心里对她的好感又下降了一分,看到许褚墨想去找君承诺还慌忙拦住她。

    “皇后娘娘,你想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诺诺啊,楚楚估计也想诺诺了,对吧楚楚?”

    楚楚很给面子地‘喵’了声。

    “皇后娘娘!”

    芝语急了。

    “梅妃做出来这样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她难道是缺心眼吗?!

    许褚墨:“?可是这件事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这件事跟诺诺没任何关系,她是被人给陷害的。”

    “这也不代表她完全无辜啊。”

    芝语看到许褚墨天真的模样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娘娘你难道忘了上次端午的事吗?当时你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奴婢都快被吓si了,所以奴婢觉得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儿为妙,否则奴婢这样下去,之后肯定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就算真不是君承诺g的,可这两件事确实也跟她有关。

    许褚墨能心无芥蒂的跟君承诺待在一起说笑并不代表她也一样。

    芝语是真担心哪天许褚墨会被她给害si。

    本来许楮墨因为晚上去冷g0ng探险刚被柯凝诗教训,现在听芝语在这啰唆她已经生无可恋。

    芝语能不能放过她。

    她真的好命苦。

    “可是……”

    许褚墨刚想替君承诺辩驳两句,芝语就立刻软下声音提议道。

    “皇后娘娘,要不然等傍晚奴婢陪你去御花园走走吧,现在御花园里荷花池的荷花全开了,奴婢让人给你摘莲蓬吃。”

    “……好。”

    她悻悻地放下楚楚,让它随便跑着玩去了。

    ——

    “没想到你还挺会享受的。”

    弘依心刚到未央g0ng就看到君承诺和楚修月待在一起说笑,她坐在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楚修月的伺候。

    她顿时觉得自己不该来。

    “给梅妃娘娘,楚妃娘娘请安。”

    溪何欢倒不像弘依心那么高傲,慌忙地冲她们行礼。

    “那么生疏g什么?快起来。”

    君承诺没想到她们都已经认识好一段时间了,溪何欢竟然还那么生疏。

    她腼腆地笑了笑。

    “礼仪还是不能省的。”

    溪何欢注重礼仪,可弘依心却把这当自己g0ng里一样,自顾自地坐下了,甚至还指使君承诺g0ng里的g0ngnv给自己倒茶。

    她就是仗着她们两人同为妃位,君承诺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才不客气。

    楚修月倒是没想到自己好好的跟君承诺说话,却突然冒出来两个电灯泡,眼刀子不停地往她们身上甩。

    弘依心无视了楚修月的眼刀子,嗤笑着开口。

    “我在来之前听人说皇上也不知怎的心情很不好,还是见了皇后以后才勉强好些。”

    “随意,反正跟我没关系。”

    君承诺毫不在意。

    她和尤泽完全处于相看两生厌,再加上尤泽三番两次想弄si她。

    她除非是脑残才会犯贱地凑上去。

    偶然撞见他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了,主动去关心他?

    根本就不可能。

    弘依心怀疑自己听错了,讶异挑眉。

    “你之前可从来不会放过讨皇上欢心的机会,一听到皇上心情不好就眼巴巴地凑上去了。”

    简直跟块牛皮糖一样,无论怎么甩都甩不掉。

    更别说之前的君承诺还整天一副拽了吧唧,谁都看不起的样子。

    看了就想让人打一顿。

    虽然现在她看起来也很欠揍。

    君承诺笑而不语。

    “皇上那人心思深沉,能从一g皇子中杀出重围登上皇位本就不易,更别说他可是先帝最不看好的了,尽管皇上能坐上龙椅,少不了国师的帮助。”

    弘依心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眼楚修月。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尤泽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都心知肚明,对于这样的人弘依心避之不及,更别说往他跟前凑了。

    她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怎么着?

    楚修月:“……”

    d,她和弘依心坐在一起好好说话完全是痴人说梦。

    这人真的好欠揍。

    _

    “不管皇上对皇后娘娘是不是真心的,皇上因宠ai皇后娘娘而忽略了我们这些嫔妃也算一件好事,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不b什么好。”

    “你想喝茶可以回自己g0ng里去喝,没必要在这。”

    “你这话什么意思?”

    弘依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在赶自己走?

    “就是字面的意思。”

    楚修月微笑。

    “我这还不是觉得这里的茶b不上淑妃娘娘g0ng里的,怕委屈了淑妃娘娘吗?更别说淑妃你大热天还过来拜访姐姐,这份情谊真是令人动容。”

    “客气了,我们俩谁跟谁啊。”

    她挑衅地望着楚修月,楚修月也回以微笑。

    君承诺:“……”

    溪何欢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修月,你去小厨房看看桂花糕是不是快好了。”

    “好,我现在就去。”

    眼看着君承诺简单的一句话就化解了危机,溪何欢顿时松了口气,但她想到弘依心刚才说的忍不住询问。

    “梅妃娘娘,嫔妾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哼?”

    “嫔妾记得娘娘你之前不是很喜欢皇上吗?那你为什么那么快就接受了皇后,也不想办法讨好皇上了?”

    她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太妥当,就慌忙开口。

    “娘娘,是嫔妾冒犯了,您要不想回答就……”

    “喜欢你难道不好吗?”

    溪何欢:“?诶、诶???”

    她顿时呆住了。

    然后溪何欢虚弱的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不得不说,君承诺就这样深情款款地看着一个人时真会给对方一种自己被她给ai着的错觉。

    弘依心:“……”

    这样的君承诺让她觉得像个渣男。

    ……啧。

    就在君承诺准备再逗弄一下溪何欢时,突然看到楚修月回来的身影。

    于是她立刻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态度。

    “咳,主要还是皇上对我太冷漠了,每个人的热情都是有限的,感情长期得不到回应自然会放弃。”

    但凡他对原主有一丝感情,都不会草草地将原主落水那事给盖回去。

    尤泽和原主相伴四五年了,原主对他一直ai得深沉,只要是个人,在面对个一心只是自己的人时多少都会对对方也有些真心。

    可尤泽对原主没有真心。

    只有厌恶。

    楚修月将新鲜出炉的桂花糕放在了君承诺跟前,笑着询问。

    “你们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问一向对皇上痴心的梅妃怎么突然放弃了。”

    闻言,楚修月略微有些惊讶。

    她一向和弘依心说不了几句话就会怼起来,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弘依心竟然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难道她今天吃错药了?

    不过她显然也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感兴趣,眼睛晶亮地盯着君承诺。

    那一瞬,君承诺突然有种被大型犬给盯着的错觉。

    “那姐姐你……”

    她下意识地挪开视线,莫名心虚。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儿。

    “那个,我、我……”

    平时君承诺各种情话都信手拈来,偏偏在此刻大脑卡壳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是单纯地不喜欢了而已。”

    “这样吗?”

    “当然不是,梅妃娘娘刚才还在问溪常在喜欢她不好吗?”

    就在君承诺刚想点头保证时,弘依心却突然跳出来拆她的台。

    她哼笑一声,语气yyan怪气。

    “本g0ng真没想到梅妃你那么喜欢溪常在,而且本g0ng记得溪常在也很喜欢画梅妃吧?都不知道画了多少了,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回禀皇后娘娘,让她搬来未央g0ng就是,这样也省去了每日在两g0ng来回的时间。”

    如果溪何欢是只兔子,那她此刻肯定惊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淑淑淑淑妃娘娘,这、这就不必了吧?”

    君承诺:“?”

    这nv人不拆自己的台会si?

    好好的一漂亮姐姐,怎么就偏偏长了张嘴呢?

    楚修月若有所思的望着君承诺。

    “……是吗?”

    本来君承诺还想开玩笑应下,但在看到楚修月时心中警铃大作。

    直觉告诉她,她要那样做下场会很惨。

    于是君承诺原本到嘴边的话y生生地拐了个弯。

    “……何欢长得那样可人,肯定是个人都会喜欢吧?而且我平时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g笑着开口,眼神飘忽。

    楚修月轻笑。

    “也对。”

    她这恶劣x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到长得好看的就会嘴贱调戏对方,甚至连皇后都不放过,经常把对方气得跳脚。

    太好了。

    君承诺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弘依心看了看君承诺,又看了看楚修月,觉得非常匪夷所思。

    她没看错吧?

    没想到有朝一日君承诺竟然会怕楚修月。

    这是太yan打西边出来了?

    “楚妃跟在梅妃身边那么长时间,果真是今日不同往昔,我记得你以前可从不敢这样跟梅妃说话,果然还是跟着梅妃的时间长了,胆子也大了。”

    “没办法,修月对我太好了,我不对她好不行啊。”

    君承诺开玩笑的回复。

    于是,楚修月就r0u眼可见地嘚瑟起来,脸上也挂着独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我就知道姐姐最心疼我了。”

    “之前我看梅妃罚你时可没半分心疼你的意思。”

    “姐姐这是刚出炉的桂花糕,你快尝一口。”

    楚修月就像是没听到弘依心的话一般,笑眯眯的望着君承诺。

    如果她身后有尾巴,那现在一定摇得非常欢。

    “……啧。”

    楚修月目不转睛的望着君承诺,就连一个眼角也没分给弘依心,而弘依心心情不佳,没开口嘲讽楚修月就已经不错了,溪何欢更是个胆子小的,不敢主动开口缓和气氛。

    君承诺虽想说些什么,可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于是现场的气氛就这样尴尬了下来。

    溪何欢更是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在气氛冷下来时就离开。

    如果不是现在离开过于显眼,估计她会立刻就走。

    她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君承诺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开口。

    “梅妃娘娘,你知道g0ng里最近的流言吗?”

    “哦?什么流言?”

    君承诺立刻就来了兴致。

    “就是……”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关于你在g0ng里行巫蛊之术为什么还没被皇上给处si的流言,为此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昨儿我睡觉前还是因为皇上忌惮君家,所以放你一马,今儿一早起来就变成了你对皇上下了蛊迷惑圣心,皇上才不跟你计较的。”

    溪何欢刚开口,坐在一边的弘依心就抢答。

    君承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简直离大谱。

    “皇后娘娘,这是梅妃娘娘派人给您送来的酸梅汤和冰镇西瓜,她说天气暑热,还请皇后娘娘千万要保重凤t。”

    就在许褚墨百无聊赖地摧残着桌上的花时,寒素就端着未央g0ng的人送来的东西来到她面前。

    “先放在一边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要换在平时,许褚墨看到好吃的早就迫不及待了,可自从被芝语拦下她去未央g0ng后她就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她不去找君承诺算了,为什么她也不来找自己?

    君承诺难道就不能主动一些吗?

    她主动一下能si吗?!

    真是气si她了!

    也是,君承诺身边有一群人怎么可能会想起来找自己呢?

    别说自己这两天只是称病了,就算自己是真病了估计君承诺也不会想起来看自己一眼吧?

    许楮墨越想越气。

    “是。”

    寒素应了声后,就放在旁边的桌上。

    近两天许褚墨称病没怎么出g0ng,据太医说是中了暑热需要静养,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许褚墨是在有意避着君承诺不愿见她,于是g0ng中本就存在的流言就越演越烈,越传越离谱。

    “又是未央g0ng送来的?”

    寒素刚走到门口,芝语就迎面走来,她见桌上放的东西就问。

    “是,说是希望娘娘能早日康复。”

    “娘娘这两日中了暑热,还给她送那么寒凉的东西,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快点儿端下去,真是看着就碍眼。”

    在得知是未央g0ng送的东西后,芝语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闻言,寒素忙不迭地撤了下去。

    虽说平日许褚墨见惯了芝语不喜君承诺的模样,可今天不知怎的,她看到后莫名的有些烦躁。

    “放在那就是,撤掉g嘛?”

    “可是皇后娘……是。”

    芝语刚想解释,但在看到许褚墨的状态后就识趣地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可她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拿来银针试毒。

    g0ng内的主子服用饭菜前拿银针试毒本就是其中一道工序,但许褚墨就是不喜欢芝语这幅对君承诺百般提防的模样,好像生怕她会害了自己一样。

    可君承诺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之前看到了虽有些不舒服但也不会说什么,可今天也不知是天热还是怎么的,许褚墨直接耍起了脾气。

    “算了!没胃口,不吃了!”

    “皇后娘娘?”

    芝语本能地追了上去,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我要睡了,出去。”

    “……是。”

    尽管芝语能明显地察觉出来许褚墨的心情不好,可她不知道问题所在,只能讪讪地退了出去。

    许褚墨见芝语一句也没关心自己被气得眼眶都红了,愤怒地捶打了两下被子。

    她竟然连问都不问就走了。

    真是太过分了!

    下一刻许褚墨就扯过被子将自己给盖得严严实实。

    她待在被窝内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然后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而且还是被饿醒的。

    好饿……

    许褚墨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刚想唤芝语给自己拿点儿吃的就看到窗前疑似坐了一个人。

    她的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寒毛瞬间竖起。

    在她醒的那一瞬,坐在窗边的人似有感应,含笑地放下手里捧着的书。

    “醒了?你这一觉睡的还真够久的。”

    许褚墨看清对方的脸后,已经到了嗓子眼儿的尖叫立刻戛然而止。

    “皇、皇上?你怎么来了?”

    “朕下午无事想来你这坐坐,没想到芝语告诉朕你闹了别扭就睡了,所以朕就想看看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顶着尤泽温柔的目光,许楮墨不自主地红了脸。

    她本来想跟他尤泽抱怨芝语这两天过于唠叨不让自己去未央g0ng,可话到嘴边却y生生地拐了个弯。

    “谁让你这两天那么忙,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尤泽愣了下,然后笑得开心。

    “是朕最近忙于前朝的事疏忽了你,你别生气,朕和你保证,下次绝不会再有此类的事情发生。”

    “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

    许楮墨轻哼。

    “怎么会,朕今天不就来特意找你一起共用晚膳认错了吗?就是不知道皇后愿不愿意原谅朕。”

    他一本正经地望着许楮墨,眼神温柔。

    每次他们俩闹别扭时尤泽这样望着许楮墨她都生不起气来,更别说这次是许楮墨随口胡诌的借口。

    于是她看尤泽时莫名心虚。

    可尤泽不知道这是许楮墨随口胡诌的借口,还真以为是自己这几日来得少了许楮墨才生气。

    他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亲手喂许楮墨喝汤。

    看到帝后和睦,最高兴的人估计就是芝语她们了。

    在确认尤泽他们并不需要人布菜后,芝语等人将菜全都端上来后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可每次许楮墨用膳时都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一般,今天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尤泽说话,明显有些不在状态。

    “墨墨,朕看你这两日怎么不太高兴?”

    尤泽温柔地给许楮墨夹菜,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

    “有吗?可能是这两天天气太热了吧。”

    许楮墨表情认真。

    “这还不简单,朕回去后就吩咐冰室每日多给你送些冰块来,本来朕见你这两日没怎么去未央g0ng,还以为你和梅妃闹矛盾了呢。”

    尤泽盯着许楮墨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怎么可能,就是这两天热得我没心情出门,而且柯姐姐前两天也教训我,说我去冷g0ng探险简直太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了,就让我没事少出门。”

    她立刻打着哈哈。

    许楮墨既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尤泽自然是也没继续,他自然而然地岔开话题。

    “墨墨,后g0ng的事宜还好料理吗?”

    “这些事不是一向交给柯姐姐处理嘛,我就算了吧。”

    “可你是皇后,六g0ng的事你要真不管,传出去后百姓们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你。”

    “议论就议论嘛,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这些事我交给柯姐姐挺放心的。”

    所以许楮墨没有想接手更没有想接管的意思。

    许楮墨是不在意。

    但尤泽在乎。

    他虽是用不正当手段登上的皇位,可他不允许自己的名誉有一丝一毫的损失。

    现在许楮墨身为皇后,形同虚设,六g0ng事宜全都是柯凝诗处理,要是传出去了那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

    他和许楮墨同t一心,许楮墨的名誉就是他的名誉。

    尽管尤泽不说,但许楮墨还是能明显察觉出他不高兴了。

    她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

    “皇上,您也别太不高兴,奴才估0着皇后娘娘也不是故意让您不快的,皇后娘娘自幼和贵妃娘娘相识,在皇后娘娘进g0ng前六g0ng事宜确实是贵妃娘娘一手打理,所以皇后娘娘才会如此信任贵妃娘娘,您要是为了这个就生皇后娘娘的气,她该有多难过啊。”

    陈兴年疾步跟在尤泽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劝道。

    “哦?那你觉得朕错了?”

    陈兴年慌忙辩解。

    “皇上是天子,天子怎么可能会有错?奴才只是想到皇上和皇后娘娘是夫妻,自然同t一心,皇上和皇后娘娘安好,那自然天下百姓安好,皇上和皇后娘娘不安,那天下百姓自然也不安,所以奴才怎么能看皇上和皇后娘娘因为一个外人而离心?”

    闻言,尤泽的表情才缓和了些。

    “你倒是会说话。”

    “皇上过奖,奴才愚笨,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隐瞒皇上。”

    陈兴年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尤泽身心愉悦。

    但他想到许楮墨的x子有些头痛。

    就在他在想到底该怎么办时就看到刚从未央g0ng出来的溪何欢,于是尤泽的眼睛瞬间就不转了。

    她不知是不是又被君承诺给气到了,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煞是可ai。

    陈兴年见尤泽一眨不眨的盯着溪何欢,就慌忙介绍。

    “皇上,那位是淑妃娘娘g0ng里的溪氏溪答应。”

    溪何欢完全不知道暗处有人在盯着自己,就这样气呼呼地离开,直到溪何欢消失不见,尤泽才收回目光。

    “还真是位美人。”

    ——

    “公公,您说的是真的吗?皇上、皇上他今天真召了我侍寝?”

    可能是过于不敢置信,溪何欢的声音都在抖。

    她进g0ng已经快要有一年了,她除了在当初选秀时远远地看了一眼尤泽外就再也没见过他,甚至连她的牌子也没翻过,今天怎么就突然就要召她侍寝了?

    “小主儿,奴才怎么敢骗您啊,您快点儿收拾一下去伺候圣驾吧。”

    陈兴年笑眯眯地开口。

    “好、好。”

    溪何欢激动得语无l次,很快,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手忙脚乱的从荷包中取出一锭银子塞到陈兴年手中。

    “那么热的天辛苦陈公公跑一趟了,这些银子陈公公就拿去喝茶吧。”

    “多谢小主儿。”

    大热天的自己亲自跑一趟,陈兴年本以为无论怎样也会多得点儿赏钱,可他颠了颠溪何欢给自己的银子后,脸se不是多好看。

    “呸!就给这点儿银子!是在打发叫花子吗?真不愧是小门小户出身的,连赏个银子都那么扣搜,活该进g0ng那么长时间还只是个答应。”

    陈兴年气不过,走到门口时他还特意扭头啐了口。

    他身为g0ng里的太监总管,还真是头次收到那么寒碜的赏赐。

    他骂骂咧咧地准备回去,转身的瞬间却看到弘依心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才的话也不知听下去多少。

    陈兴年被吓得一个激灵,顿时就给跪了。

    “见、见过淑妃娘娘。”

    “陈公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陈兴年谄媚的冲弘依心笑了笑。

    “害,这还不是今儿皇上翻了溪答应的牌子吗?所以特意让奴才前来通传一声,让溪答应好好准备准备。”

    “皇上竟然要溪答应侍寝?也真是稀奇。”

    弘依心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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