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苏香香(21-30)(3/8)
歹有老子一半的功劳。见梅儿走路姿势有些迟钝,心里更是猫抓一样,又搔疼又
滚烫。
众人开饭,饭桌上聊得唾沫星子四溅,流水一样的仆从将各色精美糕点粥水
一一呈上,席上也就五爷还一直盯着上座看,看到梅儿露出半个团子头,猛不丁
被主君冷冷瞧上一眼,心虚的将脸扭开,想想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还怕这贱蹄
子长翅膀飞出去不成。
梅儿身子太矮,主位桌幔又将厅内众人都遮去,她才吃两样花糕就饱了,百
无聊赖的嗦杯中豆浆喝,眼睛忍不住在男人身上打转,见男人眼睛看过来,笑眯
眯的嗲声叫了一声:「主君。」
男人倾身将梅儿嘴角糕屑擦掉,见她裙子上也掉落些,便惯常用手替她拍拍,
梅儿冷不丁凑到男人唇上亲一记。
「别闹。」
男人低声喝止,拿眼神警告梅儿。
梅儿委委屈屈往桌子底下爬,男人也随她去,随即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梅儿死命扯他裤腰带,边扯嘴里边说:「主君你松手啊,不会有人知道,他
们看不到我。」
男人不能露出一丝异状,脸上已是哭笑不得:「你竟如此不知轻重。」
两人交谈都是气音,并无人擦觉,男人话还没落,梅儿已经熟练的将他胯下
半硬的龙筋掏出来,小嘴饥渴难耐的凑上去,双手上下握着龙筋做活塞动作,舌
头细细舔着龟头,时不时还拿牙齿磕一磕,甚至舌尖还刺入尿口里挖来挖去,小
嘴对着尿道口拼命吸。
男人浑身一震,面露痛色:「你轻着点,你当我命根子不是肉长的么,再敢
咬试试看。」
这绝逼是报复吧。
厅里气氛恹恹的,没有能一呼百应的当家主母,众男聊的话题乱七八糟,无
非『黄赌毒』,哪家花楼里姑娘胸大屁股大又骚又嗲,哪家赌馆气氛好手气好,
什么药精猛什么药销魂。
男人眉头蹙紧,哪个正经大家院里饭桌上聊这种东西,难怪梅儿行事如此荒
诞,他也是男人,清楚众人心中憋闷,但法不责众,太严厉的话说出来诛心,可
最近众人未免太过松懈。
男人捏眉心,大喝一声:「老三。」
厅里大部分蒙了,有人小心提醒:「主君,三爷正领鞭子呢。」
众人噤若寒蝉,知道主君这是立威呢,三爷这顿鞭子可还没打完,谁想触这
个霉头啊,剩下小部分及时的歇气儿。
好吧,男人『哦』一声:「老三的布桩里这两年屯下不少好料子,都挪出来,
分到各个院子,喜欢什么自己选,一人多做几套新衣,看着也精爽。」
往往过年过节才有新衣,这下子厅里气氛才欢快正常得多。
男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桌沿,另一只手……抓着梅儿的头:「近两日我
要上京一趟办点事,免不了要十天半月,府里管事的把我手中事务交接一下,跟
几个人同我一起去。」
这话跟炸雷一样响,主君离府是大事,就如群狼旷野中失去领头狼,众人全
蒙,这事那事的问来问去。
男人指派人手,安排各自职位,一番细细交代下来,脸上却似乎更疲累,这
家宅内院中,事多琐碎,人心涣散,几乎全由他一人吃撑,是个人都会累。
主位上,男人裤头解开,梅儿跪在男人胯间,小脑袋正一前一后卖力的吞吐
男人欲筋。
「快一点,我要射了。」
男人低低哼出声,脸埋在掌心。
第24章、大庭广众H,长女梅儿心机过人
厅内众人纷吵繁杂,最重要的莫过于银子,主君不在管谁要吃喝?一双双眼
睛盯着主位上的男人。
这种刺激非比寻常,男人额头青筋直冒,眼睛都冒出红血丝来,声音听起来
甚至是抖着的:「府里采买同往……常一样即可,凡百两以上金额,需向老五报
备,账房那里支取银钱……必须得到几位管事……」
梅儿更深的含进去,用喉咙口的软肉刺激男人的龟头,『嗯』男人紧紧按住
梅儿的头,精液喷薄而出直接灌入梅儿食道,足足射入六次,梅儿被呛得眼翻白,
无比温顺的全部接纳,小手不忘将残余在输精管中的精液挤出来,还意犹未尽的
继续拿舌尖在尿道口里刮。
男人低低喘气,他妈的,这是享受还是受罪啊,忍不住就想爆粗口:「饭桶,
这点小事也需要问过我,府里养着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
男人大发雷霆,他往常总是耐心十足,今日着实反常。
梅儿得意的将裙子撩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两条白花花的细腿扭来扭
曲,鼓鼓的花苞娇艳欲滴,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红肿,摆明赤裸裸的勾搭。
梅儿两腿搓搓,笑得又羞涩又无辜:「主君你怎么这样看着梅儿?」
男人慌忙看一眼厅内,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主位上这淫乱的一幕。
男人脸都黑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胆子太大了,把裤子穿回去!」
大家伙儿一看主君隐忍怒气,连忙假装在那商议。『哎哟我这吓得,家事不
都习惯有主君管着嘛。』『据说三爷贪墨不少银子,在花楼包了个花魁娘子,千
真万确。』『没赶出咱们朱家,罚多少鞭子,都算轻的。』『主君毕竟掌家嘛,
罚重了可不叫大家寒心,谁身上不是憋着把火呢?』『咱们大家伙起码时不时的
能去花楼开开荤打打牙祭,主君睁只眼闭只眼就当不知道,不过主君要做一府表
率,堂而皇之跑去妓院是不成的,要我说啊,主君也是憋屈久了,火气大正常啊
正常。』主君也不容易啊,大家深以为然,意见空前一致,看向主君的目光不自
觉都带着怜悯。
梅儿奋力往男人腿上爬,光秃秃的屁股正好坐在男人欲棒上。
「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若是叫人看见你这番模样,呃……」
男人呼吸却逐渐加重。
梅儿两腿分开,抬起小屁股,将男人龙根扶稳坐上去,小穴内药泥湿滑,又
才开垦不久,不甚费力的纳入圆润的龟头。
「主君不说,梅儿不说,叔叔们怎么会知道呢?梅儿知道,叔叔们若是想打
梅儿的主意,梅儿肯定会被折磨至死。」
梅儿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男人,朱软玉是如何被男人亵玩,梅儿亲眼所见。
「你现在才知道怕,下去!」
男人手握成拳,硬生生忍耐。
仆从们将桌案上一叠叠没怎么动过的糕点豆浆都撤下去,例行将托盘内新鲜
的水果一碟一碟放上桌案,再倒上新茶,这每日家务事才刚刚开始,府内大小事
务汇报,各个店面总管,远处的庄院农庄内的管事都会陆续到来。
一名仆从正在摆果盘,见大小姐贪玩,坐在主君身上动来动去,想拿桌上果
盘里的青提子,小手够不着,又坐回去,一会又不甘心,伸小手去够,她人都被
桌上高高叠起的果盘挡住,身子叫桌幔遮着,难怪没叫人注意到。
主君脸上隐隐有痛苦之色,几个靠得近的仆从都看见,具都菊花一紧,梅儿
小姐懵懂天真,不知道男人命根子脆,他们都替主君觉得疼,便悄悄同好脾气的
七爷说。
七爷有心替主君解围,上前将梅儿抱起半截:「大小姐莫耽误主君办正事,
七爷带你去别处玩。」
梅儿不依:「不嘛不嘛,梅儿要陪主君解闷儿。」
小身子重重跌回去,呜呜哭起来。『嘶——』「不必管她。」
主君忍着痛:「老五那里这月有十多件死当,你一会派人去取,价值多少,
提取给老五多少银子,转手卖出多少银子,我上京以后你自和老五商量,对你,
我没什么不放心。」
七爷轻笑,一派风轻云淡:「多谢主君信任。」
「你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嗯?」
主君低头,单手将梅儿环住,制着不给她扭来扭去。
梅儿嘴嘟得老高,不开心的哭:「都怪七爷,梅儿那里好疼。」
男人将果盘里那串青提子拿给梅儿,望着梅儿,没好气:「你还有脸告状?
自己把嘴堵上,不许发出声来。」
他抱梅儿才用多大力?七爷摇摇头:「主君先忙,我店里还有事,就先去了。」
七爷走时见五爷探头探脑在厅下虎视眈眈,将五爷拉出去。
梅儿眼中含泪,腿儿无力跨开在男人两腿外,下体紧紧贴在男人身上,七爷
松手时,梅儿几乎已经全部将男人欲棒吞下去,抽抽噎噎的摘下提子一粒一粒塞
进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男人用腿将梅儿两腿架开,几乎叉开成一字形,再忍耐不住握住梅儿屁股抽
插起来,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这头五爷神色有异,心不在焉,七爷心细如发:「老五,我劝你还是收收心,
平日你戏弄大小姐还算有度,我只当不见,你也不想想,大小姐是长女,性情不
比朱软玉好糊弄,他日立府封君,有朱府当后盾,郎君怎会是等闲之辈,你若不
知收敛,她府中郎君岂能轻饶你?」
五爷悔不当初:「旧日是看主君贤明,想着府中主母定是万中无一的奇女子,
哪成想朱软玉光知哭啼闹腾做不得一点主,你我入朱府数载何曾碰过那女人?老
子宁愿学老三长卧花楼醉生梦死。」
七爷摇摇纸扇,叹道:「一入朱门深似海,主君那等龙章、凤姿都能耐得住,
你我命该如此何须抱怨,我言尽于此,听与不听全在你。」
作势要走。
五爷拉住七爷,脸上露出一丝诡笑:「命中如此,我怎能甘心?你当我为何
缠着大小姐,主君与那没长开的小娘皮早超伦常。」
七爷对主君向来敬服,闻之大惊:「尽是一派胡言,告辞。」
五爷神采斐然,朝着七爷离去的背影,提高音量:「由不得你不信,这府里
怕是要变天,你且看着吧,还不知道往后是谁当家做主呢!」
这老五越来越嘴碎,七爷就像屁股后面着火一样,差点没把耳朵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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