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苏香香(11-20)(7/8)
「吁──。」
杜江闻言反而高兴,终於肯放苏香香下来。
苏香香也终於知道杜江为什麽那麽开心,她刚一下马,就立刻被杜江从背後
捉住,随後那根毫不绵软的凶兽,再次寻找到她两腿间的缝隙将龟头硬塞进去。
「不!……不要这样。」
苏香香两腿颤立,不适的将腿儿张开些站稳。
杜江又借机钉入一寸,嘴上说:「香儿不是小解吗,走吧。」
「这样叫我怎麽……」
苏香香又羞又恼,可是被杜江肉棒顶入尿意更重。
杜江也不着急,一步一步驱使她往前走,每当她走得慢一些杜江便又将肉柱
顶入些,苏香香无计可施,两腿中插着肉棒,被迫弯着身子,一步一踉跄,狼狈
不堪的朝深深的灌木丛走去。
穴里插着男子阳具,苏香香羞愧难当,尿不出来,便冲杜江撒娇:「江郎,
你看着我,我解不出来。」
杜江一本正经:「我闭着眼睛不看就是。」
苏香香要哭了:「等我解完手,你想怎麽玩弄都行,香儿什麽都听你的,直
到你玩尽兴为止。」
杜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果真什麽都听我的?」
苏香香点头的瞬间,杜江抱起苏香香,给小儿把尿的姿势:「记住,这可是
你答应的。」
肉棒不再留情,狠狠钉入苏香香花穴,杜江低低咆哮,下身疯狂抽插,务求
次次戳开苏香香子宫口。
苏香香尿意再也憋不住,喷放出来,不知是爽是痛:「嗯啊啊啊──。」
苏香香边尿边泄出淫水,杜江满足的将精华射入苏香香子宫。
杜江将苏香香带回帐篷时,苏香香还强打精神提议赛马,留在火堆边的四人
笑意微妙,几个男人眼睛对视心知肚明,纷纷表示出来这麽久玩得很累,男人之
间的默契和友谊有时是很简单的,苏香香是真累,当然巴不得,既然众口一词,
她便带着众人打道回府。
回府後,苏香香被杜江堵在浴池,狠狠按在水里又插干得苏香香哭泣求饶,
这稍稍才餍足。
第9章、虐身,虐H,我杀了你们
飞剑山庄人口并不多,只是密布机关阵法,凡是机关照顾不到的死角,都会
有侍卫把手。
飞剑山庄的庄主表面上是那剑术冠绝天下的剑痴老头,只有夏子焱几位私交
甚好的好友知道,剑痴老头不过是飞剑山庄守护剑阁的看门人,夏子焱才是飞剑
山庄正儿八经的庄主。
夏子焱长年一身白衣,温煦可亲,剑术超群。令不少江湖儿女趋之若鹜,甘
为驱使的大有人在。
无论出於江湖道义,还是飞剑山庄的声势,都没有人愿意招惹这样一个要脸
有脸要本事有本事,还深得江湖儿女爱慕崇拜的男人。
夏子焱赶到庄门口时,看着一群骑在马上举着刀叉剑棒要他交人的护院家丁,
大感头痛。
「把林牧遥交出来,我们朱家姑奶奶怀了他的孩子,他拍拍屁股就走人是何
道理,今天不给个说法别想就这麽算了。」
夏子焱扶额:「在下有几点疑虑,不知诸位如何敢确定孩子是林牧遥的?有
何证据?」
「要不是林牧遥以色相引诱,我们堂堂朱家的姑奶奶怎么死活要跟他跑,肯
定是他的种。」
夏子焱用脚趾想都觉得不对劲:「林牧遥是本庄贵客,你们连事情都没查清
楚,如此兴师动众未免太不把飞剑山庄放在眼里,莫非,你们就是专程来找茬的?」
「若不是心虚,林牧遥为何要躲起来,我看你就是存心包庇,你们都是一伙
的。」
这群人寻常在江湖上行走的绿林好汉,讲道义吧他们不是江湖中人摆明跟你
耍赖,你不耍赖说不过他们,等你跟他们耍赖,他们就会跟你讲道理,并且说你
一个江湖人士竟然耍赖。
夏子焱脸都黑了。
不知谁在怂恿,人群激愤,就要往里搜查。
夏子焱白衣飘飘,似谪仙下凡,挥手一阵刀光剑雨,利剑挥毫,当头种在众
人脚下,众侍卫纷纷摆出阵型,挡住众人。不怒自威:「我飞剑山庄是什么地方,
岂能容你们撒野?」
一番对持後,众人心虚散去。
夏子焱推开卧房门,美人榻上放着一壶清酒,几碟下酒小吃,榻上盘坐着一
名男子,银袍长靴,薄唇含笑,一双看似多情的桃花眼,黑发用一顶精致的羽冠
束成马尾,气质清冷,正是林牧遥。
夏子焱气乐了:「把我累得够呛,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喝酒。」
林牧遥嘴角勾起:「大恩不言谢,我敬你一杯。」
夏子焱口渴,连饮三杯,才问道:「牧遥,你从哪里惹来这帮乌合之众,不
能打不能杀,费我好一番唇舌。」
林牧遥嘴角一抽:「我在来的路上,一时心软救下过一名女子。」
夏子焱同情的拍拍林牧遥肩膀,揶揄道:「知道疼女人,看来也是动了凡心
嘛,何不送佛送到西呢?你老大不小,是该收心了。」
两人酒盏相碰,林牧遥漫不经心的说:「我一贯自在洒脱,不喜欢被管束,
高门大院的女子,恐怕并不适合我。」
「说的也是。」
夏子焱深以为然:「咱们这类人,高兴就大口喝酒,不高兴就动手,小事不
计较,大事又太计较,那些娇声细气的温室花朵哪里能受得了。」
林牧遥斜睨夏子焱一眼:「子焱,你也许久不曾回去了吧?嫂子不怪你?」
「香儿曾在我师傅逍遥子门下呆过两年,你莫拿香儿同那些贯能哭闹的女子
相比,她一向不追问我行踪,每隔几日就给我寄家书,若是想念得紧,便飞鸽传
书,家中有什么趣事,事无巨细一一写信告诉我。」
夏子焱说到苏香香,语气很是自豪。
他那时十三岁,苏香香五岁,师傅告诉他,这是他要守护一世的女子,苏香
香那时顽皮得很,人小鬼大整日上蹿下跳,练功就偷奸耍滑,他枯燥的生活也多
姿多彩起来,他有时想,可以守着她长大也不错,苏香香六岁那年就哄他交换定
情信物,在上黔城的客栈,两人初尝禁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年后苏香香在
上黔城创家置业,十四岁及笄如约将他迎入苏府。
林牧遥听着夏子焱眉飞色舞的描述娇妻种种,面上露出向往之色。
夏子焱心中一动:「我正打算回去呢,左右你也无事,不如随我一同上京城,
到我家中小住几日,权当散散心。」
林牧遥:「那就却之不恭了。」
而远在滨州的朱软玉,长得倒楚楚动人,眉眼凄清令人望之怜爱。朱府在当
地有些名气,府上男眷过百人,朱软玉又连生两个女儿,虽然朱府是男子掌权,
毕竟人多势众没主母出面很多事也吃得开。
高墙大院内的女人一旦掌握不到家中主权,便会沦为玩物,墙内就是男人的
乐园。
女人无力挣扎的呜咽声,尖叫声,哭喊声。
「嗯……不要……放开我,啊——」
「臭婊子装贞烈,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男人嘲笑声,叫骂声,鞭打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歇。
床帐内,朱软玉赤身裸体跪在被褥上,皮肤是那种长期养在屋里的灰白,白
得像尸体,显得背上和胸前无数凌虐的痕迹尤其吓人。
朱软玉的头无力的垂着,脸上不知是汗渍还是泪痕,披头散发,样子看起来
筋疲力尽,脸上身上到处是粘稠的白浊,下体一片泥泞,小腹平坦并没有怀孕的
迹象,因为长期被关押得不到保养和合适的锻炼,曾经生育留下的妊辰纹非常狰
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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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软玉胸前背后各贴着一个精壮粗糙的汉子,两根肉棒像打桩一样钉进朱软
玉早已麻木的下体。
朱软玉呜呜挣扎,眼中泪水盈盈端是可怜:「饶……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我保证……保证下次再也不逃了……啊──。」
「下次?你觉得你还能有下次吗?」
一旁男人闻言冷笑:「我建议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後头还等着十多号人呢,
才眨眼你就到外面勾搭男人,若不把你这淫妇喂饱,传出去朱府的面子可都叫我
们丢光了!」
「饶……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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