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苏香香(01-10)(7/8)
都进来……我……我要你都插进来。」
杜江俯身去吻苏香香的眼泪,受到鼓励,打鸡血一般,双目赤红:「亏我心
疼怕弄痛你,你这淫妇可是吃出大肉棒的好了。」
苏香香听着杜江叫她淫妇,只觉得快感甚重,腹内如火烧,下面小嘴明明胀
满,胸口却空虚起来。
「香香是淫妇,阿江快用大肉棒惩罚香香这个淫妇吧。」
苏香香难耐的扭动身子,穴内流水潺潺,酥麻感袭来眼前泛金光。
杜江揣摩着差不多了,喉咙低吼一声,又粗又硬的阳物尽根没入。杜江身体
强健有力,身下女子却是块软玉,杜江飞快操弄,撞击得苏香香淫水飞溅,一边
拉扯藤条,仿佛御马飞驰。
苏香香的乳头被藤条捆死,拉得老长,乳尖红得发紫,又疼又爽,犹如离水
的鱼儿一样,小嘴一张一合,身上汗如雨下,手指深深的掐进泥土,被束住手腕
脚腕有明显的淤青,终於忍不住不管不顾的大声叫唤出来。
「啊──——,啊江——,嗯啊,啊江——,你好棒——香香快死了,再快
一点,更用力插香香——。」
苏香香随着乳头被拉扯,胸部往上挺起,女体弓出一个凄美的弧度,平日被
理智廉耻束缚的淫荡本性,如今被极端的疼痛与欲求激发出来。
这歇斯底里的渴求,将杜江血液中的兽性全部点燃,喉咙发出一声兽吼,竟
惊得林中雀鸟一阵乱飞。
「再叫我的名字,不要停!够不够用力?够不够?」
杜江眼睛赤红,近乎残忍的撞击完全充血红肿的花穴,仿佛他不是为了满足
自己的需求,而是为了满足身下饥渴的女人。
「啊,啊江——啊江——啊……啊江,啊……你要……把……把香香……插,
插,烂,烂了——啊,嗯——啊,啊……」
苏香香完全嗨过头,身体痉挛着潮吹了,眼神没有焦距,牙关直抖,嘴唇也
无法闭合,胸前,乳房上流满涎水。
小穴喷出一股又一股阴精,烫得杜江烧昏了头,一边在苏香香身上驰骋,一
边抓起荷花花瓣,抽出的空档趁机塞进苏香香穴内,听到苏香香低低尖叫声,更
是兴奋万分,将花瓣塞满苏香香整个小穴,捣药一般将花捣成花汁,苏香香穴内
的每一丝皱褶都撑成透明的肉膜,不断有花汁被肉棒带飞出来,空气中充满荷花
的清香。
次体会到潮吹的滋味,这种极致的欢乐,令人欲罢不能。
苏香香食髓知味,白花花的身子扭来扭去,舔着嘴唇显得饥渴万分:「香香
要啊江的大肉棒,好哥哥不要停下来嘛,嗯——香香的小穴好痒,好哥哥,好夫
君——。」
有几个男人结伴匆匆从小树林经过,清晰的听到女子淫叫声,脚步不约而同
的慢下来。
脸上都露出垂涎之色:「嘿,一对野鸳鸯,走凑过去瞧瞧,咱们哥几个有眼
福了!」
几人再靠近些看到,树林中,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娇小少女跪在草丛,两只乳
房被绳草整个缠住勒出漂亮的形状显得更大更饱满,细看上面有肉眼可见的手指
印,可少女全不在乎,用一根细绳在男子阳物上绕了几圈,到根部缚住,男子约
莫三十岁,威猛高大肌肉结实,被人缚住命根,仰头闭着眼表情充满痛苦,女子
飞快将细带捆紧,小手揉揉的抚摸,低头含住男子粗大的巨龙,小舌头安抚性舔
遍整根龙身。
男子阳物被捆绑,明明痛苦到极致,可痛苦中深深吸气发出舒爽的吼叫,拉
起少女,用裤腰带捆住少女双手,哄着少女,少女费力踮起脚尖,任由男子将绳
子慢慢悬挂上枝干,绳子分成两股,从少女膝窝穿过,雪白赤裸的肉体被高高吊
起,露出红肿发亮的阴户。
第9章、野外H到极限
男子满脸戾气,低喝,紫黑色的粗大性具布满凹凸狰狞的血管,绑上几圈绳
子更增粗一圈,像一根燃烧的铁柱,一寸一寸,缓慢又坚定的,终於完全侵入进
少女小穴,一边残冷的拉扯捆绑少女两只乳房的绳草,一边把舌头伸进少女嘴里
吸得啧啧有声,下体犹如钉木桩,凶狠插得小穴淫液乱飞。
男人边搞边抓着少女头发愤怒大喊:「插烂你,荡妇,让你勾搭那麽多男人,
你就那麽喜欢被插得稀烂,贱妇,嗷——干死你——。」
少女身体不能自控的挣扎:「好夫君,香香对不起你,香香是荡妇,嗯——
啊——插到底,不能再深了,啊,啊哈——,顶开子宫口了,啊啊嗯——,太深
了,插进子宫了,呃哦——……——啊啊……——。」
少女沈沦在极致的欲望中,白花花的身子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抽搐,男子飞快
侧身让开,从少女无法闭合的穴内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随後喷出一泡黄水,竟
是给插尿了。
那边几个路人得以看清少女的面容,议论纷纷。
路人甲:「这女子好生面熟啊,对了,一个多月前那场暴雨,她还借住在花
大夫家,花大夫为了照顾这女子还累病了,等醒了发现那女子早随夫君走了,从
此茶饭不思形销骨立,一准是对这小婊砸有那种意思,原本大家还劝着花大夫,
说那女子对他八成无意,要不然怎地不肯等他病好再走。路人乙就说:」
花大夫长得那是一表人才,若不是镇子里就他一个大夫,早奔大前程去了,
我亲眼看见那名女子是被她夫君亲自来接走的,你们也别因为舍不得花大夫走,
就硬想拆散人家的好姻缘,苏家主母这都已经追来花家镇了。「路人丙丁卯纷纷
感叹:」
来是真来了,只可惜半露插进个程咬金,花大夫还有得等了。「练武之人比
之常人更耳聪目明,杜江将几个路人的话,一字不漏,全听在耳中,脸色一变,
眼中闪过警觉。
一个为了照顾病人而累病的大夫,先不说他是个大夫,人世间还有这麽弱不
经风的男子?简直可笑!
男人的直觉告诉杜江,这个大夫只怕有所图谋。
苏香香的小穴不停喷出花水,滚烫的花水浇灌在杜江阳具上,烫得杜江全身
激灵,也无法再多想,疯狂抽插,嗷嗷叫着,被束缚的阳具体验到的快乐与疼痛
都是双倍的,身体弓起,吼叫着将精液一滴不漏全部射入苏香香花壶。
只怪他太晚遇到苏香香,前面那两个男人他不能奈何,小小一个心怀叵测的
村野大夫,有他杜江在一日,永远别想进苏府大门。
这一场野战,苏香香趁热打铁,不管杜江是否察觉过程太快了点,信物定情,
已经发生的男女关系,还有旁观者作证,杜江的心思完全定下来。
杜江眼看苏香香给自己插尿,心情愉悦,舔着苏香香耳根:「
不论香儿的花苞是谁破开,把小香插尿的个人,是我。「杜江何等敏锐,
稍一思虑就猜到苏香香此次前来花家镇另有隐情,新君入门,苏香香甚重以待,
花家镇之行只能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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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江官职加身,忙起来几个月不得闲,苏香香与杜江一经商议便决定好,杜
江先去清点几处房舍财务,苏香香回苏府准备新君入府事宜,然後双方对账财物
由官府打证明,忙完这些原本两三个月便够了却足足用了半年。
杜江尚未入府封君,人却大摇大摆的住进苏府,苏府六七座小院各有风情,
杜江却独独看上苏香香住的院子,也只住在苏香香房里。
夏子焱长年在江湖上混,与苏香香聚少离多,金玉盘是个粗人对金银钱财执
念至深,各省到处去清算杜江产业还没回来,这偌大苏府几乎都是杜江在做主。
还只是傍晚时分,房里春意盎然,外院几个家奴很是无奈的端着饭菜,悄悄
嘀咕。「主母可是连中餐都忘记吃,这饿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是啊是啊,
身子这般操劳起来要都掏空了,金爷回来可要心疼。」房里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苏香香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朝房内伺候的侍从吩咐:「
嗯……啊,修容你……让他们……回去。「一直静立在旁的侍从修容低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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