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衣劫】第十一章 狼族之危(7/8)
震耳欲聋的高呼响彻整个庐帐。
…………
日影渐斜。晴空万里。
「哥,我们都是母亲的孩子,你一定要保重,不然……听说那些明族人一个
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你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计才是!」天格站在城头,
依依不舍地冲下面挥手。
只见天行向这边点点头,淡淡一笑,在城门口送行人群的目光中翻身上马。
前面城外已有三十骑在等候,天行一到,他们便同时策马狂奔,几十道身影
慢慢伴随着马蹄笋,渐行渐远。
这次围观的人并不多,因此天格身边很快就空无一人。
「七挪然。」帕台难的二嫂上来给他披上了一件披风用以御寒,她的长袍很
松,隐隐露出了胸前深邃的乳沟,看得出下面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地晃
荡着。
本来应该到此为止,她在天格没说任何话的情况下,居然双手主动扯开衣襟,
刚刚解放的奶子兀自在欢快地弹跳,乳球开始有了下垂,顶端挺立的乳头大如鹌
鹑蛋,呈现诱人食欲的紫黑色。
接着,她又迅速解开天格的裤裆,然后自然地下跪,托起沉甸甸一对瓜奶,
用中的乳沟,紧紧地夹住那根疲软的鸡巴……
天格面无表情,只是右手轻抚身下熟妇的柔顺发辫,就像爱抚一只母狗。
在白花花乳肉的紧紧挤压、摩擦下。天格的阴茎很快就勃起至一尺长三指粗!
接近鸡蛋大的龟头,顺势插入了她的红唇,被她一脸痴迷的舔弄个不停。
下面一个裹着大衣的老者路过,看见了城头上的天格,顿时关心地大喊,
「上面风大,尊敬的挪然不怕受风寒吗?」
「我没那么脆弱的。」天格对老人家投以感谢的微笑,一边对身下女体低言:
「把衣服穿好。」
熟女把奶子收好,又扣好扣子然后站起,天格的鸡巴仍然坚硬,把她向城边
青砖护栏一推,让她上身靠在冷若冰霜的砖石上。
然后掀开她的长袍,清晰可见,被一大片黑亮阴毛覆盖的肉穴因为多次使用
而变得暗红,乳交时的刺激让湿润并略微张开,犹翕动不止,渴望被火热的鸡巴
填满、插插,不负所望,天格立即就把尺寸惊人的阳具全根没入。
她的阴道早就适应了他的粗大,一根滚烫的大鸡巴一路顺风地前进,龟头通
过宫颈戳入子宫,把红嫩的子宫壁都顶得凹陷。
「嗯……」女人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哼。
天格的抽插毫无技巧,完全是横冲直撞,兴起处就用手拍打她的巨臀。「母
狗,虽然你照顾了我几个月,但你始终是一只母狗,记得,以后没人时都要叫我
主人,不然……我就杀了你,然后说你是染病而死!」
下面的老头子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是看到一个女子的上半身出现,就知道自
己多虑了,原来挪然并不是一个人,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看见关心自己的老头子走开,天格不屑的一笑,然后双手伸入她的领口,左
右开弓地一边肏屄、一边玩奶。
这一切,下面的人距离最近的不过十丈,可并没有一个人发现。
啪啪啪的淫靡音连绵不绝,已经出现大量白沫的屄屌结合部有规律的蠕动,
滴落出一道道淫水。
「真是个好屄啊,这是我百次肏了吧?」天格看着这具女体的头颅因快
感而微微摇摆,喃喃自语。
…………
帕台难也在和天行同行的人中,若他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到一里,二嫂就被
一个小屁孩肏得如痴如醉,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而且,天格的年龄都可以做那个
熟女的儿子了……
快马加鞭两天后,天行在内的三十一骑已经走了数百里。
行到此地,肉眼可见一片波光粼粼。那是草原上各个部族共同敬仰的圣湖—
—白泽海。
之前由于忧心前方战事,他们都没有闲心交谈。只是这样的长途跋涉,即便
是被东土称作狼族的游牧民族也吃不消。天行止住胯下坐骑,对众人说,「大家
就在此处歇息片刻吧,我去圣湖中取一些水。」
「这个……」
「行,大家也一定累了。」见有人可能要反对,帕台难身后的都脱木连忙打
圆场,别人不知道,他可了解天行的真实目的——绝不是取水那么简单,即使带
的酒不能喝,草原上能补水的河流也不在少数。
没人再踢出意见,天行就跳下了马,提着酒囊奔向这个巨型湖泊。
走过几百步的距离,就到了湖岸,地面上是一层银白色的细沙,天行面朝湖
心,双膝下跪,然后将酒囊拔掉塞子,将囊中的酒液缓慢地倒入湖中。
那年,天行的母亲,因生天格时难产而死,年仅二十一岁。父亲不顾族人反
对,将她还有余温的尸身放进一整段水璆木中。然后在一个冬日沉入圣湖之下。
草原上故老流传,神秘的白泽海连接着一个永恒国度,那里有金山银山购不
来的自在、学海无涯读不出的智慧、时光在那里不再无情流转,欲望在那里变得
引人向善。
死者只要入水,灵魂连同肉体会被带入永恒国度中重获新生。不受那轮回之
苦。
在夕阳形成的背景下。囊里的酒已是倾泻得干干净净,天行站起身来双手合
十对着面前空中一拜,然后向旁边走了几十步,重复这个动作,一直到了第二十
次才停下。
「母亲,虽然您并非沁族血裔,但看在孩子的份上。请庇佑前线的勇士们英
勇作战,以让草原免受异族践踏。」面色惆怅的低声祷告后,天行再次跪下。把
酒囊浸入水中。『咕咕咕咕』的声音中。一共四斤水便灌满了整个皮囊。
最后又看了一遍这一片圣洁的湖水。天行才转身快步返回。
「挪然,我看不能继续赶路了。如果不在此休整,纵然是这些草原上血脉最
纯正的宝马,也会受不了肌肉的酸麻、承不了烈日的暴晒,累得心跳不得、腿奔
不得的。」帕台难看天行完事而归,上前提醒。
「那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凌晨出发。」刚刚点点头回答。天行忽然想起
了一件事,于是走到了都脱木身边,轻声地问:「别乎里的雪鹰,上一次冻死是
在何时?」
都脱木一愣,不过很快就一边牵马走向众人先前确定的一个小土包,一边幸
灾乐祸地说:「就是在五年前嘛,上上一次是八年前。」
别乎里喜欢住在冗昌二州,只有他养的雪鹰死了,才回草原上捕捉新的,这
雪鹰为什么会死呢?原来冗昌地区隔几年就变得异常寒冷,雪鹰只是羽毛雪白可
不耐寒,遭着这种大寒年,不死才怪。
但别乎里不信邪,这几十年一直都在死了抓,抓了死,又再抓的死循环。
天行小时候听很多老牧民说,冗昌的那种反常天气在几百年前才出现,好在
当地人到现在已经适应了。
听到都脱木的话,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已是松了一口气,对刚刚回到浮
黎城时的计划也有了三分信心。
一行人把马匹栓在一块儿,轮换休息了一夜,翌日再次出发,又经过四天堪
称奔命的飞驰,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上柎城。
「这里就是古代高国的都城?」看着北门外城墙上鸾跂鸿惊的两个大字,都
脱木发出由衷赞叹,别看他一脸络腮胡的老样,其实三十岁的生命里还是次
到冗昌来。
当他感慨过后,才发现天行他们已经先行通过门关进城了,这才急急跟上去。
天行让其他人先在客栈休养,自己则是步行前往城南的指挥帐。他这样急,
也有一半原因是不敢面对帕台难,换妻的提议他万万不能接受,之前都一直推脱
着,能拖就拖吧,实在不行就把那个秘密说出来……
帕台难一路也疲了。并未察觉到好兄弟天行的窘迫。
一顶普通的大帐中,昊?克伐宁赫正在盯着壁挂的一副地图发呆,其上,冗
昌的所有城池里,已有十个被北辰夺回。
一想到马上就会有第十一、第十二个城池要丢失,他就想要仰天长啸,然后
冲出去和那些两足羊杀个痛快,情绪让他的表情开始扭曲,黝黑的脸却让这种变
化有些喜感。
正在这时候,一个轻铠无盔的沁族士兵走了进来,单膝下跪地禀告,「大挪
然,四挪然到了,在外面说要见您。」
来得这么快?昊?克伐宁赫心里咯噔一下,却是忽然怒斥,「你个蠢才,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