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52(4/5)

    她笑了笑。

    我不说话,闷头疾行。

    地板上到处是脚印和泥水,我不得不灵巧地躲闪,就像在躲闪那些生命中隔

    三岔五突袭而来的厄运。

    「还在医院里吧?今儿个走不?」

    半晌牛秀琴又问。

    随后她嘀咕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

    等我点上烟,她说:「你要不急着走啊,老姨请你吃饭。」

    牛秀琴厨艺很菜,具体表现在能把猪肉和粉条炖成一锅屎。

    此说法来自奶奶,原话大致是:掀开锅盖,黑煳煳的,牛粪一样。

    她说她这个表妹做饭是真的不行。

    当然,奶奶不忘强调:「人这当官的,哪用得着自己做饭啊?」

    我赶到滨海花园时牛秀琴正在忙活。

    开了门她道了声「哟,挺快」,就又扭身进了厨房。

    电视里是什么购物频道,一男两女操着山寨港台腔崩爆米花般朝着你「突」

    个没完。

    然而找不到遥控器。

    忍了两分钟后,我只好把电视关了。

    牛秀琴声称今天要做个法国菜,什么红酒烧牛肉,怎么个做法我也没敢瞄一

    眼。

    好在厨房里的声音还算正常。

    大概有个六七分种,牛秀琴回到了客厅。

    挺胸摆臀,有点功成名就的意思。

    她问我站着干啥,又问咋不看电视,然后就变戏法似地摸出了遥控器。

    山寨男女还在卖山寨货。

    牛秀琴啊了一声,伸了伸腰,紫色围裙下的奶子波涛汹涌。

    「你妈呢?」

    她问。

    「医院呢呗。」

    犹豫了下,我还是回答了她。

    「打林城回来了?」

    她弯腰噘臀,打底裤外是条亮色的包臀裙。

    「昨儿个就回来了,值了一宿班儿,让回家也不回。」

    「凤兰多贤惠呢,」

    她扭脸笑笑,「还铁人一样。」

    搞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又心头火起,烟雾缭绕中,火苗子都嗤嗤作响。

    而山寨男女亢奋得令人作呕。

    瓮声瓮气地,我说:「换个台呗,啥鸡巴玩意儿看的。」

    牛秀琴咦了一声,还是换了个台。

    不,接连换了四五个,最后她撂下遥控器:「看哪个自己换。」

    「随便。」

    「咋了你?」

    她瞅了我一眼。

    我没吭声。

    「吃错药了?」

    很快,她踱过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玉盘般的俏脸轻仰着,眼皮上那抹淡紫色也不知是不是眼影。

    而紧身黑毛衣下的奶子把围裙高高顶起。

    近乎赌气般,我攥住了一只肥奶。

    「哎——」

    牛秀琴打掉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我不折不挠,再次伸出了手。

    绵软柔韧,我不由加大了力度。

    「疼,」

    她皱皱眉,嗔我一眼,「那么孝顺,咋不去捏你妈的奶?」

    眉角轻扬,凤目里满是硝酸。

    忍无可忍地,我把眼前的丰满胴体揽入怀中。

    刺鼻的香味,肉感的腰,两瓣肥硕的屁股厚实得让人难以把握。

    难言的燥热中,我感到一阵眩晕。

    牛秀琴也是吐气如兰——像个漏气的风箱,她轻哼着把红唇凑了过来。

    于是我就把它们咬到了嘴里。

    一条舌头电鳗般来回游荡,湿滑,酥麻。

    我不得不吞下了很多口水。

    那种味道我说不好,有点恶心,却让胯下的老二硬得几乎要爆炸。

    求生般地,我顶着丰隆的小腹,掬着肥臀拼了命地揉搓。

    牛秀琴的轻哼一声接一声,和粗重的喘息纠缠一起,难分彼此。

    半晌,她撤开嘴唇,摸索着我的裤裆,颤抖着说:「轻点儿你,弄疼妈

    了。」

    是的,她是这么说的,完了还笑了笑,红唇荡开一条柔软的弧度。

    我能说什么呢?我说:「骚屄!」

    声音高亢得有点吓人。

    话音未落,我已抱住牛秀琴滚到了沙发上。

    脱裙子时,牛秀琴挣扎着说:「不要在这儿。」

    我只好转去脱围裙和毛衣。

    但后者更难搞,最后注意力当然还是回到了裙子上。

    可牛秀琴还在扭,直到我对着大屁股来了两巴掌她才老实下来。

    包臀裙到底是这老姨自己脱下来的,打底裤是我褪下来的不假,但如果不是

    它的主人跪到沙发上全力配合,我怕也没那个能耐。

    总之,当肥臀如剥壳的鸡蛋般绽放在空气中时,我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牛秀琴俏脸埋在沙发帮上,也是轻喘不止。

    于是大白屁股便在喘息中轻轻起伏。

    她穿了条红内裤,巴掌大,如今和打底裤一起挂在膝盖处,其上水渍点点,

    还沾着两根黑亮长毛。

    而肥白的股间夹着个肉包,锗红的肉褶翻卷着在杂乱的毛发间隆起。

    厨房飘来几缕肉香,我却在充足的暖气中嗅到一股浓烈的腥臊。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掰开两瓣肥屁股,我把脸凑过去用力嗅了嗅。

    牛秀琴扭扭屁股,轻呼了一声。

    于是肥腻的肉褶便贴在我的鼻尖。

    近乎本能地,在酸腥扑鼻的同时,我把那块肉含到了嘴里。

    很奇怪的感觉,跟舌吻差不多,恶心,但让人兴奋。

    很快,我也发出了那种滋滋的声音,像个没牙老太在吃面。

    牛秀琴的轻呼一声接一声,在这间隙,她说:「吃你妈的屄!吃你妈的屄!」

    不受控制般,我扒着肥臀吃得更加起劲。

    我甚至觉得自己舔到了屁眼。

    直到双腿发麻,我才站起身来。

    不用说,褪下裤子,攥住老二就往里捅。

    当然,难度有点大,在牛秀琴帮助下才得以进入。

    这让我自觉很窝囊,不由在肥臀上扇了两巴掌。

    老姨骂我发什么神经。

    我只好又给了她两巴掌,我说:「干死你个骚屄!」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待宰的肉猪般,我吼得丧心病狂。

    啪啪脆响中,牛秀琴嗷嗷直叫。

    她微侧着头,双目紧闭,时不时要腾出左手去捋飞散的卷发。

    「干吧,干吧!」

    她说。

    「妈给你干!」

    她又说。

    「快死了!」

    她继续说。

    我一脚着地,一脚踩沙发,佝偻着背,腰上像别着根扁担。

    此种姿势有多痛苦诸位可自行体验。

    值得一提的是,我能嗅到自己的脚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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