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35(3/3)

    年至今任平阳市市委副书记、省常委,没了

    。

    简历上的照片要清秀些,可以说比锅底灰白了一点,还架了副眼镜,嘴角僵

    硬着,似笑非笑。

    我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和陈建业一样,网上没有任何此人的音频或视频资料,至少我没找到。

    这时耳机里叮咚一声,如你所料,有部毛片下好了。

    我瞄了一眼,文件名是:熟女大屁股_阿姨_乱伦_妈妈_紫菜乃。

    其实名字很长,展开了起码有五千字,在此不赘述。

    梁朝伟在跟陈道明飞射,看起来很假。

    我犹豫着是否继续搜索下「陈建军」,胃里却勐然翻腾起一股热流。

    酸,辣,还有股羊膻味。

    上周日晚上,我在校宾馆破败的木走廊里杵了许久。

    后来,于各包厢的聒噪声中,我给三千张老牛皮打了个电话。

    遗憾的是,没响几声就被挂断。

    再后来,我步入生日会场,迎面便是一记奶油弹。

    正是鬼马精灵的陈若男。

    我做的第一件事儿是勐灌了半瓶水,正如此刻。

    然而不等咽下去,杨刚就捣了捣我。

    他兴奋地叫道:「快看,快看!」

    我撇过脸的霎那,一瓶矿泉水从一个白种老女人的屄里飞射而出。

    面对火红的肉洞,杨刚捂住鸡巴说:「靠!」*************

    *******周六一大早就被陈瑶喊了起来。

    其实也没多早,十点多吧,大太阳晕乎乎的,让人有点望而生畏。

    在六号宿舍楼的小花坛前,我再次见到了陈若男。

    她穿着短褂马裤,粉红粉红的,像是打哪村跑出来的小丫头。

    两人就站在悬铃木树荫下,俏生生的。

    我欣喜地发现,陈瑶要比她妹妹白上一些。

    「你咋穿拖鞋?」

    这是陈若男的第一句话。

    我没回答,而是像个美国人那样耸了耸肩。

    陈瑶撇了撇嘴,冲我直眨眼:「就是,今儿个可来了大人物,你穿着拖鞋像

    啥样?」

    小姑娘瞅瞅我,又瞧瞧她姐,小鼻子皱起的同时,刷地红了脸。

    关于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陈妹妹,我的惊讶就像爷爷的口涎般几天几夜都淌不

    完。

    虽然从未问过陈瑶的家庭状况,但这样的近距离突击还是有点夸张了。

    生活本应平平淡淡,为什么要搞得这么戏剧化呢?理解不了。

    我说你有个妹妹也不吭声,陈瑶说就是要吓你一跳呗。

    她的笑容比此刻的阳光还要灿烂。

    陈若男在省实验中学读高一,一如所有的少女般天真烂漫,目前最大的烦恼

    是想改名字而不得。

    她妈说了,高考前办身份证时再改也不迟。

    「你觉得我这名儿咋样?」

    她问。

    我又他妈无话可说了。

    陈瑶也不吭声。

    「还行吧,」

    我说,「比我是差了点儿,比你姐强。」

    在陈若男的大白眼翻起来的同时,我郑重承诺:「起名儿我可是行家,有啥

    意向都可以说出来,晌午你姐管饭就成。」X大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太大。

    陈瑶提议就在校园里转一圈儿,可这林荫路怎么也没个头。

    而我,早已饥肠辘辘。

    陈若男比陈瑶矮了半头,总体来说姊妹俩还是颇为相像的。

    这小精灵口音变化多端,平海话、平阳话、不知名陕西方言以及夹杂着诸种

    口味的普通话,一时间我都有些脑仁疼。

    她问我:「平海有啥好玩的?」

    我说:「你不知道?」

    「上次回平海都几年前了,」

    小姑娘吐吐舌头,「那会儿我刚上初一。」

    我又不知说点什么好了。

    陈瑶切了一声:「平海有啥好玩的?!」

    她用的是反问句。

    我想了想,平海还真没啥好玩的。

    水电站,两座山,刚刚开发的原始森林,或许还有几个河神庙,完了。

    也没准儿全天下的景区都这德性,无非山山水水、残垣断壁。

    于是我叹了口气。

    陈若男问我咋了。

    我摸摸肚子,瞥了陈瑶一眼:「快饿死哥哥啦。」

    午饭还真是陈瑶请客,她说算你礼物送得巧!老天在上,我最不拿手的事儿

    除了生孩子,大概就是给女士买礼物了。

    那天要不是雷坛坛善心大发,挥挥手把那盘暂定名为《谁谁谁和谁谁谁》的

    小样赠送于我,第二天恐怕还得头疼。

    当然,陈瑶喜欢就好,起码比不称心要强得多。

    这姐姐就够活泼了,妹妹更胜一筹,可以说自打在饭桌旁坐下,陈若男的嘴

    都没消停过。

    天南海北一通后,她问:「听说上海F1赛道建成了,你啥时候请我们看比

    赛去?」

    不过不同于陈瑶,小姑娘不喜欢吃辣,这倒令我大吃一惊。

    「姥姥家顿顿是辣,」

    她说,「打小就烦。」

    陈瑶从碗里抬起头来,吐吐舌头:「你这是拿珍珠当泥丸,忒不识货,懒得

    说你都。」

    我也琢磨着说点什么,母亲来了电话。

    她说周日要来平阳一趟,得到教育厅补交点材料。

    我说啥材料啊。

    她说管得宽,说了你也不懂。

    我刚想反驳两句,她又问:「用不用把你那条薄凉被给捎过来呀?」

    然而,等母亲过来已是下午一点多。

    原本我还想着能一起吃个午饭。

    就在校门口,她说手头事儿多,实在是忙。

    我好像也无话可说。

    母亲又问我钱还够不够。

    「够!」

    搞不好为什么,我斩钉截铁,甚至有些生气。

    「咋了?」

    她捋捋头发,笑了笑,「小孩儿一样。」

    兴许是天太热,眼波流转间,那泛着红晕的脸蛋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我拎着薄凉被,满手都是汗。

    直到把母亲送上毕加索,我都没说几句话。

    不是不想,而是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天很蓝,云很大,母亲细腰紧束,裙摆轻摇。

    鹅黄色花瓣在藏青色背景下,在玲珑而又丰腴的曲线中直灼人眼。

    临走,她让我给陈瑶问好。

    我说用得着吗,哪有长辈给晚辈问好的。

    我肯定眉头紧锁,那隆起的眉峰坚硬如铁。

    母亲瞥我一眼,没说话。

    几乎条件反射,我立马裂开了嘴:「要问好,也是她给你问好啊,不过说起

    来,人家可等了一上午,结果你这会儿才到。」

    母亲也笑,她戴上太阳镜说:「下次吧,我得好好请姑娘啜一顿。」

    漆黑的镜面上,我发现自己大汗淋漓。

    毕加索刚驶出停车场,我就拦了个的。

    司机扭过头来,脑门锃亮。

    我冲侧窗扬了扬脸,声音都有点发抖:「银灰色毕加索,871那个。」

    秃子哼了一声,就调过了头。

    我攥紧薄凉被,感到心脏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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