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二回 路客卖刀 忠言逆耳 责妻不武(下)(4/5)

    一般见识。小人早与那厮撕破脸皮,恩相千万莫要将气发在小人身上,他算什幺

    狗屁师兄!」

    高俅听他竟早与林冲翻脸,火气稍安,扶起他来道:「倒是我发错火了。你

    是我心腹,非林冲可比。你这虞候也做得久了,择日便升你为干办。」

    陆谦大喜,仍不起身,磕头道:「多谢恩相提点。恩相不喜林冲那厮,只需

    吩咐一声,此事交小人去办便是。」

    高俅「哼」

    了一声,冷笑道:「他好歹是你师兄,又确有些本领,望他回去好生想想,

    能回心转意,也是好的。若不能为我所用,也不得为他人所用。你且下去吧,此

    事不在忙上,若要踩死他,还不是踩死一只蚂蚁吗?」

    这话说的甚冷,陆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缓缓起身。

    他转入衙内别院,心道:「此事须乘热打铁,莫要那林冲改了心意,来求太

    尉,我悔之晚矣。」

    想罢便去寻高衙内。

    刚到衙内卧房前,便听淫声浪语,此起彼伏,那「京城四虫」,正与朝秦暮

    楚四女使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宛儿候在门前,见陆谦急急赶来,忙用手指竖在嘴前,作净声之意,低声道

    :「大人,衙内与三位公子爷正在享乐,你莫生事。」

    陆谦无奈,只得候在门前,双腿都站得软了,才听见里面蔡启铭、童天一、

    杨瓜瓜均已爽出,唯高衙内仍在肏弄朝儿,干得朝儿连求饶命。

    只听高衙内乐道:「便饶了你,去换宛儿入内!」

    那三子个个累得纷纷噌唤:「还是大哥厉害,你养这些丫鬟,当真耐玩,非

    寻常女娘可比,弄得俺们快散架了,大哥却还要换人肏干……」

    高衙内哈哈大笑。

    宛儿听得秀脸通红,正要进房,陆谦低声道:「你且通报一声,就说我有火

    急要事报知衙内。」

    宛儿点点头,刚进得房来,便被高衙内一把抱住,忙羞声细语道:「衙内莫

    急,陆大人正在门外,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告。」

    高衙内骂道:「恁地晦气,总是他。」

    说罢冲那三个道:「兄弟们也玩得累了,便先回吧,改日再同去御街,玩个

    尽兴。天一兄,那徐宁的新娘子,改日莫忘带来一耍!」

    童天一笑道:「大哥倒好记性,断不会忘,包让大哥满意。」

    三人穿好衣服,纷纷拱手告辞。

    陆谦搀扶送走这三个公子哥,这才返回高衙内卧房,喜道:「衙内,你可想

    与那双木娘子完聚?」

    高衙内淫笑道:「想是想的,可惜父亲不许,如之奈何。」

    陆谦道:「如今却有了机会。」

    当下便将高俅为林冲发火之事,备细说了,又称下手时机已至,要衙内莫可

    错过。

    高衙内已壳得林娘子身子,本无加害其夫林冲之意,但想起今日林冲恶颜相

    向,何等凶悍,真是心惊肉跳。

    那林冲武艺高强,早晚是个祸端,不如除之后快,抱得美人归。

    便想了想道:「如此,虞候可有良策说服为父?」

    陆谦皮肉牵动,狞笑道:「一切只在衙内身上。衙内只需装作突生疾病,太

    尉厚爱衙内,如此这般,必能除去林冲!」****************

    *************************(以下改自水浒原文)

    高衙内依陆谦之言,装起病来。

    陆谦将富安唤出,俩人商量停当,便去请太尉府老都管。

    那老都管听说衙内病了,吃了一惊,忙来看衙内病症。

    只见:不痒不疼,浑身上或寒或热。

    没撩没乱,满腹中又饱又饥。

    白昼忘餐,黄昏废寝。

    对爷娘怎诉心中恨,见相识难遮脸上羞。

    七魄悠悠,等候鬼门关上去。

    三魂荡荡,安排横死桉中来。

    那陆虞候和富安等候老都管看病已了出来,两个邀老都管僻净处说道:「若

    要衙内病好,只除教太尉得知,害了林冲性命,方能勾得他老婆,和衙内在一处

    ,这病便得好。若不如此,已定送了衙内性命。」

    老都管道:「这个容易。老汉今晚便禀太尉得知。」

    两个道:「我们已有了计,只等你回话。」

    老都管至晚,来见太尉,说道:「衙内不害别的症,却害林冲的老婆。」

    高俅道:「我早知他见了他的浑家,也得了那妇人身子,为何还是生病?」

    都管禀道:「衙内只说情根深种,已无药可解。」

    高俅正恼林冲不做他心腹,心道:「他既不愿亲近于我,我亦保他不得。我

    那儿却生什幺病来,必是听了陆谦之言,装病唬我,只想抱得那浑家入府。」

    当下也不说破,只道:「如此因为他浑家,怎地害他。我寻思起来,若为惜

    林冲一个人时,须送了我孩儿性命,却怎生是好!」

    都管道:「陆虞候和富安有计较。」

    就把陆虞候设的计,备细说了。

    高俅道:「既是如此,教唤二人来商议。」

    老都管随即唤陆谦、富安,入到堂里,唱了喏。

    高俅问道:「我这小衙内的事,你两个有甚计较,救得我孩儿好了时,我自

    抬举你二人。」

    陆虞候向前禀道:「恩相在上,只除如此如此使得。」

    高俅见说了,喝采道:「好计!你两个明日便与我行。」

    不在话下。

    *********************************

    ********再说林冲回到府内,禁声不语。

    若贞甚是忧心,与锦儿备了晚饭,三人吃了,若贞再忍不住,问这问那,急

    他要细细道来。

    林冲苦笑一声,终将面见高俅所言,一一说与娘子听了。

    若贞只听得不住叫苦,流泪道:「官人可知那高俅是个胸无点墨的小人,当

    年靠蹴鞠之技,得当今圣上看承,才有了今日,胸襟实是狭窄之极。你今日这般

    辱他,来日大难,可如何是好?」

    言罢「呜呜」

    哭个不停。

    林冲见她哭得甚悲,手抚爱妻长发,叹口气道:「若因权势,便依附于他,

    愚夫心中何安?」

    若贞不由气道:「我知官人重义,瞧不起那些奸人,但为何不依了曹正之言

    ,离了东京?若因此得罪奸臣,害了你,便也害了我,你心中何安?」

    林冲也气道:「他怎敢害我?最多永不提升,做个快活教头罢了。你是见我

    没了前程,便嫌跟了我吗?」

    若贞心中气苦,声音不由略有些大:「我……我怎是那种人,官人,你怎能

    如此看我?」

    林冲正烦闷中,一时也隐忍不住,高声道:「你是何种人,自己知道?私下

    去看那淫书二十四式,莫道我不知!你耐不得寂寞,又如何与我共甘苦?」

    若贞听得张大嘴,俏脸顿时涨得赤红,低声道:「什幺……什幺淫书?」

    林冲点点头,只盯着若贞,看她如何解说。

    那锦儿听得真实,心知要败事。

    她护主心切,当即抢上前来,辩解道:「大官人,这你可错怪小姐了!」

    林冲怒道:「住口,我如何错怪了你家小姐!」

    锦儿颤抖道:「大官人莫要动怒,是……是我私自,买与小姐瞧的……」

    林冲大怒,拍桉吼道:「死丫头,你好大胆,竟买这等败德之书与娘子看,

    当真不想活了!」

    言罢抬手便要怒打锦儿。

    锦儿哭道:「大官人莫要打我,且听我说……大官人平日只喜枪棒,少与小

    姐欢好,三年来小姐未曾怀上。锦儿见小姐一心求子,亦为小姐忧心,以为小姐

    不得大官人喜欢,便借大官人出京之时,买了那书与小姐看。若小姐能因此讨得

    大官人喜欢,早日怀了,锦儿也安心啊。今日锦儿方将那书放在小姐枕下,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