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一回 太岁肏良家 得意忘形龙枪举(中)(4/8)

    高衙内却不肯收手,手掌轻抚阴毛,笑道:「你便一一使出,我又何惧!」

    李师师夹紧双腿,从酒桌上取过酒壶,满上一杯,执盏擎杯,媚嗔道:「奴

    家这第六般耍令,唤作喂饮,需要衙内喂来。」

    言罢将杯递至高衙内嘴边。

    高衙内大喜,将酒吞在口中,右手轻抠嫩穴,左手轻托雪背,微一低头,将

    酒喂至美人口中。

    李师师吃了这酒,又满一杯道:「这杯需衙内喂奴家。」

    高衙内却不愿抽手,笑道:「你且自饮喂我。」

    李师师无奈,只得将酒含入香腔,香唇凑上,喂与男人喝了。

    两杯饮罢,李师师媚嗔道:「衙内,奴家想与您交杯。」

    高衙内见她娇美无限,有求于他,也是不忍。

    终于抽出湿手,自满一杯。

    俩人右手互绕,吃了一回交杯酒。

    又两嘴相贴,互吞口中之酒,长吻一回。

    六般耍令过后,李师师先自情欲大动,见高衙内仍是衣衫整齐,自己却一丝

    不挂,便站起身来,裸身跨坐在男人双腿之上,双乳压上,媚嗔道:「这第七般

    耍令,便是双乳贴着哥哥胸膛,唤作肉贴。」

    高衙内那巨物早胀得欲冲破裤裆,顿时淫笑道:「既是肉贴,如何只贴丰乳

    ,不贴你那下身妙处?不如与我解开裤裆,你我私处相贴,这才称我之意!」

    李师师俏脸羞红,一咬下唇,嗔道:「这有何难。」

    言罢站起身来,缓缓从男人裤裆中解出那活儿。

    那赤红巨物跃将出来,冲天直竖。

    只见那活儿胀如神杵,粗似人臂,长胜龙枪,那人拳般巨龟,油光蹭亮,果

    然远胜那些模具。

    她看得花容失色,一颗心乱跳乱撞,失魂之际,双腿已跨在男人腿上,将羞

    户蜜穴贴实那神物。

    阴户触及大肉棒,只觉火热异常,直挑得芳心俱乱,顿时搂紧男人嗔道:「

    如此可如您意否?」

    高衙内也被那团嫩肉贴实肉棒,一时魂不守色,只道:「大如我意!」

    言罢捧住肥臀,只觉弹性十足,便与她又湿吻一回。

    这番肉与肉相贴湿吻,直吻得李师师淫水开闸,刷刷流个不停,不由款摆蛇

    腰,用阴户摩擦棒身,将那淫液涂抹棒上,俩人吻成一处,也蜜成一处。

    过了良久,李师师才吐出香舌,阴户轻磨巨物,喘息道:「衙内好生厉害…

    …吻得奴家都快死了……奴家不依……衙内需说些淫话与奴家听听嘛……」

    高衙内肉棒大动,双手按压肥臀,借阴户来回摩擦肉棒,淫笑道:「你这可

    是第八般耍令?」

    李师师嗔道:「衙内好生聪明。」

    高衙内却道:「你想听何淫话。」

    李师师心中一动,双手搂紧男人后背,将臻首埋他肩上,双乳紧贴男人胸膛

    按压乳肉,羞道:「奴家这对奶子,养了一十八年,未曾被男人碰过,今日方侍

    奉衙内。衙内御女无数,不知可有胜过奴家双乳的?」

    高衙内脱口而出:「只有令姐那对大奶,可与你媲美!」

    李师师一呆,坐起身子,不解道:「什幺令姐……」

    此时她那双乳正在高衙内眼前荡漾,这花太岁当即一把抓住不放,将乳肉揉

    成一团,淫叫道:「果真与林娘子一般无异!」

    李师师任他揉奶,羞问道:「什幺令姐?什幺林娘子?」

    高衙内这才回过神来,自知失言,忙改口道:「本爷见你与那良家三分相似

    ,好似她妹,一时失口,莫怪。」

    李师师莞尔嗔道:「是何良家?能入衙内贵眼,显是绝色美人,不如说与奴

    家听听,衙内是如何勾得这良家的?」

    高衙内此时已心神荡漾,见她想听淫话,便也顾不得这许多,笑道:「这捱

    光之事,你也想听?」

    李师师抿嘴一笑,又将阴户来磨,嗔道:「奴家想听得紧呢。」

    高衙内淫笑道:「如此需守得口风,他日如露半句,我不饶你。」

    李师师点点头,高衙内便将如何在岳庙欲强奸林娘子;如何勾得她妹;如何

    在陆家霸王硬上奸得人妇;如何强逼她入府使那云雨二十四式;如何奸得锦儿,

    与俩女双飞;如何夜入林府再施强暴,细细说与李师师听了。

    期间不乏淫语浪言,将那捱光丑事,说得淫荡无比。

    高衙内手搓双奶,一边说着淫话,一边与她互磨私处。

    李师师听他说的极淫,更是禁不住自行扭腰,任他磨穴玩乳,下体淫水早把

    男人裤子浸湿好大一片,只觉欲火焚身,自行先要把持不住,心中只念:「原来

    那林娘子与锦儿,竟是这般失身于高衙内。那锦儿却未据实告知张甑。」

    待高衙内说完,李师师那淫水已尿满男人下身。

    她心中虽恨这淫徒强占人妻,但听他一次能玩整夜,却也怕自己今夜无幸,

    见他听完,娇喘着喝了声采,媚嗔道:「衙内原来恁地会玩良家,可苦了她家官

    人。」

    高衙内见她全身透红,下体湿透,知道已是时候,这才放开那对丰乳,托住

    肥臀,站起身来,使个「抱虎归山」,淫叫道:「小娘子已听尽淫话,下体也已

    尽湿,今夜良宵难得,这便与我上那木小床,任我开苞去吧。」

    言罢迈步向那小床走去。

    李师师大羞,若任他开苞,今夜可输与他了。

    当即将双腿盘实男人粗腰,急嗔道:「衙内莫急……奴家尚有舔乳、按摩、

    橹棒、揉卵、吞龟、夹棍、乳戏、足搓、臀欢、穴磨……共十般耍令未使,待奴

    家……慢慢使来。」

    高衙内那巨物胀得老痛,听她此言,不觉有气,心想:「这小娘子今夜打何

    算盘,莫不是想保处子身子?」

    他想到此节,傲气顿生,大声道:「也罢,便在床上,任你便将这十般耍令

    使出,看你能奈我何!」

    李师师也自心惊:「若还不能让他爽出,今夜可要失身于他,来日如何见得

    官家?」

    正想时,已被他抱至床前,李师师无奈之下,只得嗔道:「衙内且躺床上,

    待奴家为衙内舔乳……」

    高衙内哼了一声,将她裸身抱倒床上,自行仰身躺下。

    只见那巨物冲天竖起,粗长怒胀,端的骇人之极。

    李师师趴他身上,嗔道:「衙内莫气,今夜尚早,奴家一身色艺,尽献于您

    ,包让您如意而归。」

    言罢拨开男人上身衣袍,也不脱下,见他一身亮银雪肉,胸毛密布,心中又

    喜又怕,不由解开长发,任秀发披至腰际,再低下臻首,香舌探出,去舔男人左

    右乳首。

    她一面轻舔男乳,一面使出按摩之术,双手时而按压男肩,时而摩挲男人胸

    肌,时而拿捏男人腿肉,时而轻揉男人腹肌。

    这番舔乳按摩,直爽得高衙内乳头酸麻,口中抽气,心中直叫:这色艺果是

    与众不同。

    她尽心服侍多时,见高衙内呼吸渐紧,知道时机已至,心想:「如此再为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