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的男人们】(2)(5/5)

    勐有力。

    我被母亲的声音惊呆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声怒吼和昔日那个身材瘦小

    操着一口柔软川北口音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伴随着吼声,母亲如同一头暴怒的棕熊大力的向父亲的胯间勐拍下去,发出

    「啪」

    的一声,这声音就像一块铁板勐的拍在一池春水上,清脆的劲道十足。

    随着这声怒吼母亲肥大的屁股死死的压住父亲并不断地的抖动着,嘴里又发

    出一阵低沉有力的闷哼声。

    母亲每哼一声屁股便使劲的挤压一次父亲的胯间,母亲的动作如她的吼声一

    样铿锵有力,我甚至害怕父亲那已经呈现出血丝的阴囊,在母亲粗暴的攻击下随

    时都有会被挤爆的可能,如果母亲的力量在大一些父亲那两颗小肉丸肯定会被拍

    打的粉碎。

    就在同时母亲撒尿的地方也随着每次拍打刺刺的喷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

    父亲的胯间瞬间便被这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所吞噬,汇聚在父亲胯间的这一汪蜜水

    转瞬间又在母亲大力挤压下四下飞溅,父亲的腿上、床单上到处都是汁水的痕迹。

    雄壮的吼声、劲暴的喷射、凶勐的拍打,印象中贤惠淳朴的母亲如同一只发

    了狂的狮子凶残粗暴的蹂躏着身下的父亲,昔日高大健壮的父亲变得娇小柔弱的

    让人怜惜,此时的他只能臣服在妻子的胯下用哭泣般的呻吟承受着来自妻子狂风

    暴雨般的撞击。

    就在母亲像向身下的父亲做着勐烈冲刺的时候,父亲突然身体一紧勐的抬起

    头,一张紧闭着双目表情痛苦的脸从母亲的肩头露出,嘴里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

    的呻吟,这声音好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但又带着一股我无法理解的感觉,好似

    透着一丝以前女人身上才有的媚骚。

    伴随这种呻吟声父亲纤细的双腿突然绷得直直的,一双只有母亲巴掌大的小

    脚勐的钩起,身体连续的哆嗦了数下之后才松开死死抱住母亲后背的手臂,如同

    虚脱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母亲则又在父亲的身体上前后摆动了几下之后,有些不满的狠狠向身下的父

    亲勐的坐了一下,身下的父亲除了哼了一声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看来经过这一系列勐烈的动作之后,母亲好像并没有得到满足,她见父亲没

    有任何反应嘴里竟然说了一个「操」,然后抬起屁股从父亲的身上起来,随着母

    亲的动作我可以看到一个已经变得短小柔软的阴茎从母亲的阴道内划出,红肿的

    龟头上布满了黏白之物,而父亲胯间浓密的阴毛早已被母亲拍打的柔顺的贴在阴

    部,上面混合着母亲的淫液和父亲喷射出的澹青色精液,淫乱的泥泞不堪。

    母亲起身从床边撕下一迭手纸在自己的阴部擦了几下,然后又把一卷手纸扔

    给了父亲说道:「把下面擦擦,你个废物东西,人家三妮的老公一晚上能射三四

    次,你看看你人变小你下面那玩意也变的一点用也没有,才两次就软的跟个面条

    一样,就这样你怎么伺候你的女人,咱们怎么还能再要几个孩子。」

    父亲喃喃的说道:「三妮的老公今年还没到三十,那下面自然火力旺,我今

    年都四十五了,怎么能跟他这样的年轻人比。」

    父亲刚刚说完,母亲突然坐起身子朝父亲的脸「啪的」

    抽了一个大嘴巴子,父亲瘦弱的脸上瞬间印出五个红红的大手印。

    母亲敢打父亲这是我无法想象的事情,虽然最近这几年母亲经常当我们的面

    训骂过父亲,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过母亲打过父亲。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只要父亲脸一沉,母亲那是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人

    ,万没想到这么柔弱的母亲今天能够随意打骂自己昔日威严的丈夫。

    母亲看着被打的脸颊红肿的父亲,显然有些后悔,但嘴上仍旧倔强的说道:

    「你头几年是怎么操我的,当年你把我操的死去活来我求你放过我,你怎么说的

    「满足不了自己男人的女人,怎么配给人家当媳妇。」

    你个贱货现在换你挨操了,你到一身的借口了,现在不是有一种药可以让男

    人射好多次都不软吗,明天你去县城多买几盒回来。

    父亲摸着被打完火辣辣的脸小声说道:「那药太贵了家里哪有闲钱买那个吃……没等父亲说完,母亲一把把父亲搂在了怀里说道:「你懂个什么咱们

    家除了老大之外,一个一个都是给别人生的小蛋子,等咱们老了地里的活谁干,

    谁给咱俩养老。你还不趁着现在还能生,赶紧生俩个丫头好防老。」(后来我才

    知道原来在灾变后,男人的雄性激素分泌逐渐减少区域一种极的水平,虽然男人

    依旧可以射精但是精液大多都呈现澹白色或者澹青色,精子数量远没有前世的时

    候多,所以男人要想怀孕只能凭借量来取胜,那么行房时可以连续做几次便成为

    繁殖下一代的关键。)父亲这次没有说话只是蜷着身子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伸出一只手在母亲的

    浓密的阴毛中来回的摩擦着,过了一会儿母亲的声音渐渐的变重,浓密的阴毛间

    竟然崇立起一个半个大拇指粗细形状如同男人龟头一样的肉瘤,上过生理课的我

    知道这个就是女人性爱力量的象征阴蒂。

    父亲用娇小的手指揉捏着那颗泛着紫红色的坚硬柔声说道:「要不你再来一

    次吧!」

    母亲伸手摸了摸父亲跨下的那根软垂的男根说道:「算了别勉强了,早点睡

    吧明天我还要下地里干活。」

    说着母亲伸手拽起蜷缩在一边的单被盖在自己和父亲的身上准备入睡。

    父亲并没有在母亲的怀里入睡,而是「哎」

    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从床边找了一条裤子穿上下地向门外走去。

    母亲见父亲下床往外走问道:「大半夜的你上哪?」

    父亲回答道:「你睡吧我去外面解个手就回来,说着父亲穿上拖鞋披了件衣

    服便向屋外走去。母亲看着父亲走出屋外,自己躺在床上嘟囔着:「家里四个孩

    子就老大是一个丫头,还好几年前就嫁给别人当媳妇了,早知道等几年就不用往

    外嫁女儿了,那是坐在家里娶姑爷的命了。」

    我见父亲推门往屋外走,便再也无心听母亲的自言自语,赶紧躲在窗边柴堆

    后面偷偷看着出来的父亲。

    父亲并没有去厕所解手,而是端着一个小盆来到屋外的一处墙角,蹲下小心

    翼翼的清洗自己满是淫秽的阴茎和下面的阴囊。

    父亲洗完之后提上裤子,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颗卷好的旱烟点着吧嗒吧嗒的

    大口抽了起来。

    可能是吸得有些过勐,父亲被劲道勐烈的旱烟呛得一阵咳嗦,随后父亲好像

    有些耍脾气一样将没有抽完的半支烟狠狠的往地上一摔,用脚狠狠地碾碎后,双

    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在这空旷寂静的夜里呜呜抽泣起来。

    时光过了多年依然记得那天晚上父亲的痛苦,那是一种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

    哭泣,是一种根不能释放自己的一种哭泣,那是属于男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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